妹s姐
潔白得不像人住的地方,消毒藥水的味道令人作嘔。像是病房一樣的白,透明的大片防彈玻璃有效的阻隔所有物理性的攻擊。雖然是這樣,玻璃的一角,還是存在著刮花的痕跡。玻璃上並看不見門,內裡有的只是一張床褥,及從天花牆邊而來的手銬。
一個刺裸少女,低著頭的坐在床的一角。她全身上下佈滿了血痕。顫抖著全身,眼裡露出的只有恐懼。玻璃外是一個像控制室的地方,在控制室的門口有一隻巨大的白色長毛絨玩具狗,還象模象樣地栓著黑色皮革狗鏈。
一張紅木大床兩個同樣沒有窗戶的白色空間,結構出令人心寒的景色。而控制室的內部,則像個地牢。裡面有男有女。他們全部裸體。有的被吊在屋頂上,有的被栓在十字架上。而有的被密封在一個大罐子裡,只露出人頭。這時控制室一邊的另一扇門打開了,一個少女走了進來。
她跟被囚的在那間房的少女長相像,似乎是姐妹。從長相上來看,她似乎比那被囚的少女小了幾歲。
一樣黑色的皮衣,和一雙黑色發亮的高跟皮靴。右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皮鞭,左手裡拿著一條粗壯的狗鏈。
「13號。出來」
那少女命令著。
她一把手就把那刺裸少女的脖子栓住了,然後像溜狗一樣的把那少女牽了出來。
「各位老師同學,請安靜一下】
一個人聲鼎沸的大學禮堂,此時已經密密挨挨坐滿了人。一個貌似校長的中年男子在禮臺上拿著麥克風大聲吆喝,企圖將禮堂內嘈雜的聲音壓下去。但過了許久,禮堂內才慢慢平靜下來。
「今天,我們開這個大會,要特別表彰幾位對我校有著特殊貢獻的老師和同學。」校長整頓了會場的秩序,開始將會議主題展開。
「接下來,我們要特別表彰的是經濟系研究生院一年級的劉雨同學,她在上個學年的學習中獲得了全科優等的良好成績,並在國家學科核心刊物發表多篇專業論文,獲得全國大學生優秀論文等多項全國性獎項,其學術價值以受到國內外專家學者的一致認可,為我們學校贏得了榮譽。為此,經校方研究討論,決定授予劉雨同學校特殊貢獻獎及全額獎學金,希望劉雨同學在今後的學習中繼續努力,創造出更加輝煌的成績。現在,希望大家用熱烈的掌聲請劉雨同學上臺!」
校長話音剛落,會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伴隨著眾人的歡呼,一個女生地走上臺,她皮膚白皙,面貌清秀,戴著一副無框眼睛,身穿一件白色連衣裙,朝眾人微微鞠了躬,顯得極其文靜優雅。
臺下的掌聲更加熱烈,誰都希望把自己的掌聲無私地貢獻給這位品學兼優的才女。在臺下的眾人當中,有兩個人顯得尤為激動。這是一對中年男女,激烈地鼓掌的同時,他們的眼眶中以蓄滿了淚水。他們,就是劉雨的父母。在他們身邊,還坐這一個少女,看樣子還不到18歲的樣子,卻已經顯現出與她年齡極不相稱的成熟。她染了一頭微黃的頭髮,那濃狀豔抹的掩蓋下是一張美豔動人的臉龐。此刻,她正坐在位子上百無聊賴地用手機發短信。她,就是劉雨的妹妹,今年剛念高一的劉玉。
突然,劉玉身邊的父母轉過頭來,無奈的藐了她一眼,顧不上身邊坐滿的人,斥聲罵道:「你這敗家女,也不看看你姐姐。都
是兩姐妹,看你敗成什麼樣子了,成天不學好,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你要有你姐的萬分之一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聽著父母的斥責,劉玉完全無動於衷,頭也不回,依然熱衷於她的手機短信。
黑貓夜總會前,一輛的士緩緩停下,車門打開,劉玉從車內走下。她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有兩個和她年齡相仿,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少女迎了上去。
「怎麼才來啊,小玉?」一個少女問道。
「還不是老爸老媽,非拉著我去參加我姐的什麼狗屁頒獎典禮,無聊死了。
我這還是剛逃出來的。」劉女語氣充滿了鄙夷。
「你姐又怎麼了啊?」另一個少女問。
「拿了個什麼特殊貢獻獎。唉,我都不想說她,老爸老媽又在我面前拿她說事,剛還被碼了一頓。我現在心情不好,誰再說她我跟誰急啊!」
「哈哈,你看你姐現在這麼風光。再看看你,我是你老爸老媽我也罵你。」
那個少女任繼續說。
「靠,叫你別說你還說,討打啊。」劉玉說著,開玩笑地追打過去,三個花齡少女開心地「扭打」在了一起。
「今晚去哪玩啊?」第一個少女問「廢話,當然黑貓了。」劉玉渺了她一眼。
「黑貓啊!我可沒錢了。」
「我也沒了」
「靠,你們都沒錢,那玩個屁啊!你當我銀行啊!」劉玉沒好氣地說。
「嘿嘿,你不是銀行,但你們家有銀行啊!叫出來不就行了。」兩個少女神秘地說。
「開玩笑,我前兩天才拿了他5000塊錢,這會兒又要拿啊?」
「喲,我們好稱心狠手辣的小魔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啊!5000塊算什麼啊,你隨便脫件內褲賣他哪次不是賣個幾千的。你看我們那個賤貨,口袋裡掏半天掏不出個屁來。好啦,再不叫他出來今晚就真沒的玩了。」兩人直慫恿劉玉。
「好啦好啦,反正今晚心情不大好,順便發洩一下。」
劉玉拿出手機,播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我們在黑貓玩呢。沒錢了,快點出來。我靠,叫你出來是看得起你,別他媽給我這麼多廢話,限泥20分鐘內來見我,否則一輩子都別想看見我。媽的,多帶點錢。行了,就這樣。」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等著,一會就到。」劉玉朝她那倆夥伴使了個眼色。
十幾分鍾後,一兩黑色尼桑駛到,在黑貓夜總會門前停下。車上下來一個30多歲男子,微胖,西裝革履,戴著一副大眶眼睛。那男子下車後環顧了一下四周,找到了劉玉三人,連忙小步向她們跑去。
「主人,我來了。」男人跑到劉玉跟前,擦去額頭上的汗,顫顫地說道。
「恩,怎麼來的這麼晚啊?」
「這,小奴本來今晚。是要在家陪小女兒的。」
「靠,是你女兒重要還是我重要啊?」劉玉一巴掌種種拍在那男人腦袋上,「叫你出來還敢給我找藉口,他媽的我叫你是看的起你,操。」
劉玉越罵越難聽,罵地那男人不住道歉,只差當著滿街人的面給劉玉跪下了。
一陣斥責過後,四人開開心心地往黑貓夜總會內走去。
「這敗家女,又死哪去了,明天還要上學,都12點了還不回家!手機還關著,回來看我怎麼修理她。」一箇中年女士氣憤的說道。「媽,別急,你們都先去睡吧,這裡有我在就行。我等玉會來吧!」。劉雨說
。」不用管她了,你也先去睡吧!把門鎖了了吧!」劉雨的父母說完後,就跑到樓上的房間裡去睡了。可是劉雨仍然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妹妹的回來。終於到了零晨1點,妹妹劉玉終於回來了,可能是今天因為太生氣了,劉玉喝酒醉了。」玉,你回來拉,怎麼又喝酒了啊!」劉雨說完就跑上前去扶著妹妹到自己的房間,把妹妹抱在了床上。幫她拖掉腳上的鞋,今天玉的黑色高跟鞋捂了天了絲襪不都被汗浸溼臭氣很重,在加上妹妹平時就是腳臭,如今聞到這令人種另人作嘔的氣息。劉雨既然身跪下捧起劉玉的腳,幫她拖掉了絲襪。
第二天,劉玉醒來了,沒和家人打聲招呼,又出去了。那天剛好她們的父母也一大早出去了,跟劉雨說今天沒回來,讓她照顧自己很妹妹。所以那天劉雨很早就回來了。只見家裡,劉雨跑到了洗衣機旁邊,那裡全是劉玉的髒衣服,臭襪子,內褲。已經好幾天沒洗了,所以一大堆,甚至還有劉玉的臭運動鞋和高跟鞋。劉雨一把拿起了劉玉一個星期前穿過的白色襪子,已經都髒得快全部發黑了,劉雨既放在了鼻子上聞了聞。很快這陶醉的氣息讓劉雨徹底崩潰了。她像個貪婪的孩子拿起妹妹的襪子舔弄了起來。
「跪下,爬進來!」正在陶醉當中的劉雨醒了過來。她聽見妹妹劉玉的聲音。這聲音帶有命令,劉雨查點就跪了下去,爬進去。不過還好她有一絲清醒。劉雨偷偷的跑了出去看個究竟。她發現劉玉上了樓,後面跟著一男一女。只見那一男一女都是像狗一樣的爬在劉玉後面,跟著上樓。看到了,這一幕,劉雨驚呆了。同時心理也是十分的羨慕與渴望,於是她也跟著跑上了樓,看著那對男女爬進了妹妹的房間裡。玉把門關上,接著芸就聽見了妹妹的譏笑聲和那對男女痛苦的淫叫。時間過了好久,只見那對男女傷痕累累的爬了出去,臨走前又在劉玉的腳前磕了兩個響頭。劉玉送走了他們,自己一個人坐在了客廳中的沙發上。而今天的一切,全被劉雨看見了。
劉雨,今年22歲,比劉玉大6歲。劉雨自小各方面都非常的好,無論在學習還是在其他方面,劉雨都是十分的出色,從小學到大學裡都算是個「校花」,追求劉雨的男人數不勝數,如今劉雨在讀研究生了。可是在劉雨的心理卻有一種難以啟齒的願望,她從小就喜歡著被同性虐待,尤其是在妹妹劉玉身上。劉雨可以說是很幸福的,爸爸媽媽都很疼愛她,而且各方面都是父母的自豪。可是劉玉不同,劉玉在4歲的時候。她的媽媽把她送給了一個沒有孩子的夫婦收養著。那對夫婦都是父母的好朋友,家裡也十分的有錢,可惜夫婦兩都不能生孩子(那時候因為劉玉的父母做生意失敗,想東山在起,那對夫婦是唯一肯投資自己的公司)。還好那對夫婦對劉玉像親身女兒一樣十分疼愛她。不過在劉玉的心理自小就非常恨那自己的父母,尤其是自己的姐姐劉雨。在劉玉10歲那年,一場大火把那對夫婦燒死了。從那以後劉玉又回到了自己親身父母的身邊。劉雨見到劉玉的時候心理是感覺到了十分的虧欠與惋惜。所以從那時起劉雨什事都讓著妹妹,順從著妹妹,有的時候給妹妹當馬騎,給妹妹洗衣服,甚至幫妹妹洗腳,
都洗到了妹妹14歲那年。從那個時候起,劉雨的心理就有一種想服侍妹妹一輩子的願望。
自從看見妹妹調教奴隸以後,劉雨心理更加的崇拜妹妹。以前劉雨每次一想手淫都是乘著妹妹不在,跑到劉玉的房間拿起劉玉還沒洗過的的鞋襪。
。在那時起,劉玉也經常發現自己的襪子溼溼的,髒鞋子總會變得那麼的亮,像新買的一樣。
那是一個星期六的晚上,劉玉又不知道去哪裡快活了,而劉雨則留在家裡做衛生,幫爸爸媽媽洗衣服,還要幫妹妹洗,懶散的劉玉睡好了,連被子都被疊,穿過的絲襪或者衣服都是往床上仍,往地上仍。父母不知道說她多少次了,可是她還是這樣。但是劉雨這個姐姐卻甘心為她做這些事。走到劉玉的房間裡,劉雨的心不由的激動了一下。床上全部都是妹妹的絲襪,有的穿了好幾天了。劉雨輕輕的關了房門,把妹妹的絲襪放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