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人格破壞

完全人格破壞

我叫SHIRLEY,今年28歲,曾在美國留學,在留學期間,我有一個男朋友,他亦是我的教授,名叫史密斯,我知道有一些外國人像史密斯特別喜歡我們華裔女孩,他們稱呼我們做」CHINA DOLL」另外史密斯有被虐待狂,而且是很嚴重的,是他教我如何虐待男人,例如用指甲掐乳頭,用腳踐踏身體,踐踏生殖器,用手打生殖器,甚至用腳踢生殖器,用藤鞭打屁股,用皮鞭鞭打身體,用燃燒的香菸灼乳頭,甚至是灼生殖器等,其實我知道他被我虐待時是很痛的,但我一點也沒有覺得殘酷,我反而覺得很有趣,反正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的忍耐力很高,例如我踐踏他的身體時不是光腳的,我會穿著高跟鞋來踐踏他,當我以全身百多磅體重在他的身體踏上幾十腳後,他的身體便會通紅一遍,而且有一個個的鞋跟印,幾小時也不會散去,可想而知他被我踐踏時的痛楚,另外用手打他的生殖器和用腳踢他的生殖器時我也不會留力,有時我自己也怕會打傷他,還有把燃燒的香菸,用他睪丸來擠熄,我最喜歡聽到那擠熄香菸時「查」的一聲和他的呻吟聲交錯的聲音。他要求我用藤鞭打他屁股,我便用藤鞭狠狠打他,每次他被我鞭打後,屁股也會出現一條條的血痕,但還未及長皮鞭利害,他教我九尾鞭只是用來做樣的,打人根本不太痛,要被鞭打者痛楚一定要用長皮鞭,但很難使用,我在他身上苦練了好幾個月才完全掌握,我很享受聽到用長皮鞭打在他身上發出「啪」的一聲和他的慘叫聲。

不論我虐待他虐待至那種程度,例如被我鞭打得全身超過一百條鞭痕也好,屁股被我鞭笞得流血也好,只要我給他舔舔鞋子,給他舔舔我的腳趾他便會很興奮,這使我覺得男人真的很賤。

幾年後我畢業要回國,史密斯苦苦哀求我留下來,我用長皮鞭狠狠鞭打他幾十鞭他仍賴死唔走,我故意為難他,我在廁所痾了一些大便,我要他吃光我的大便我才考慮留下來,想不到身為教授的他竟然真的吃光我的大便,簡直全無人格,我當然不會留下來,我又怎能與一個吃大便的人一起生活?

回到自己的國家,我在一間會計公司工作,可能因為我的美貌,幾年間追求者不斷出現,要當我的男朋友首要條件當然是要做我的奴隸,給我調教,如果完全沒有資質當奴隸的男性,我是完全不會給予機會的,而一經我調教的從未有一個調教失敗的例子,每個奴隸我所用的調教期由一星期至一個月不等,而奴隸的最後一個訓練項目皆是要當我的便器,吃我的大便,我稱這為完全人格破壞,但當一個奴隸成功吃下我的大便後,我便會一腳把這個奴隸踢走,反正下一個奴隸很快便會出現。

我的最新追求者名叫阿文,他真的很不自量,這樣的外貌和學識也敢追求我,成為便器是他自己找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阿文為了和我一起願意當我的奴隸給我調教,這是第一天調教於是我給予他一點甜頭,給他的狗口舔我的腳趾吧!他躺在地上,而我則坐在一張高椅上。

SHIRLEY:來,舔我的腳趾,本小姐的腳很香的。

阿文猶豫了一秒跟著便伸出舌頭舔我的腳趾。

SHIRLEY:舔腳趾,舔腳趾縫,啜腳趾,不

要漏舔任何一隻腳趾和腳趾縫。

阿文已經很用心地舔我的腳。

SHIRLEY:唏!蠢才,你漏舔了我的一隻腳趾啊!

其實我也沒留心他是否真的漏了舔我的腳趾,反正我只是找過藉口來虐待他,我雙腳站在他的身上,全身百多磅的重量以他瘦小的身形很吃不消,我還要一跳一跳的增加他的痛苦,跟著我用腳踐踏他的生殖器幾十腳,再踢上幾十腳才放他走。

第二晚這蠢才又來給我虐待,今晚一開始我便給他嚐嚐鞭笞的滋味,我要他脫光衣服趴好在一張椅子上,跟著我拿起藤條行在他的身後,「啪」我開始用藤條打他屁股,開始時比較輕力,「啪」「啪」「啪」「啪」「啪」雖然我已輕輕力,但我知道仍已能他他很痛,他的屁股上留下一條條的鞭痕,「啪」「啪」「啪」「啪」「啪」「啪」我開始把力度加大,痛得他左搖右擺。

SHIRLEY:唏!不許動!

「啪」「啪」他痛得用手撫摸著屁股。

SHIRLEY:喂!你的狗爪在做什麼?放低你的狗爪!

阿文把手縮回,「啪」「啪」但兩鞭後他又要用手撫摸著屁股。

SHIRLEY:唏!你是想挑戰我吧,你的手再動一下我便多打你十鞭。

「啪」「啪」太痛了,他始終忍不住用手撫摸著,硬的不行我嘗試以利誘他。

SHIRLEY:乖乖吧,我現在輕輕打你二十鞭,你不許動,不許擋,打完後我親你一口好嗎?

「啪」我再開始用藤條打他。

SHIRLEY:替我數著!

阿文:1「啪」「2」「啪」「3」「啪」「4」「啪」「5」「啪」「6」「啪」「7」「啪」「8」「啪」「9」「啪」「10」「啪」「11」「啪」「12」「啪」「13」「啪」「14」「啪」「15」「啪」「16」「啪」「17」「啪」「18」「啪」「19」

我俞鞭便俞大力,但阿文為了獲得我的親吻死忍著,不敢動,不敢擋,看到他這樣便覺得他賤,否則怎會給我鞭打。

SHIRLEY:最後一鞭,預備好了嗎?

「啪」這一鞭我用了最大的氣力打在他早已滿布血痕的屁股上,這一鞭相信是他生平所受最大的痛苦,但不用急,這幾天還會陸續有來。

SHIRLEY:舒服嗎?要再打多二十鞭嗎?

阿文:不……不用了。

SHIRLEY:那要我親吻你一下嗎?

阿文:要,要。

SHIRLEY:站起來。

SHIRLEY:張開口!

阿文有點奇怪但仍是張開口,「吐」我吐了一口口水進阿文的口內。

SHIRLEY:這便是我的親吻,今天到此為止,躝!

過了兩天,我再打電話給阿文,他還是立即來到我的家給我虐待,今天我要用九尾鞭和踢下體來對付他,我每用九尾鞭打他幾鞭,便用穿著了皮鞋的腳來狠狠踢他下體,如事者兩種虐待方式交替使用,痛得他死去活來。

SHIRLEY:張開雙腿!

我想用腳再踢他下體一腳,但他的竟然想用手擋住我的腳,這令我怒不可遏,「啪」我先用九尾鞭打他背部一鞭。

SHIRLEY:你做甚麼?信不信我踢多你十腳。

阿文:對不起,太痛了。

SHIRLEY:痛,這根本不算痛。

阿文:我……我不認同。

SHIRLEY:你不認同,你

不認同這不算痛,好,讓我給你見識什麼叫做痛!

我拿來長皮鞭,我要這賤男人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痛楚,我用我熟練的使用長皮鞭技巧,一鞭打在他的背部,「啪」的一聲,聲音響亮得不是九尾鞭可以相比的,「啪」這一鞭比剛才一鞭更響亮,痛得他慘叫。

SHIRLEY:這鞭又如何?

「啪」現在他相信這才是真正的痛楚。

SHIRLEY:哈哈……和現在相比,剛才的是否不太痛?

「啪」SHIRLEY:這鞭又如何?

這鞭痛得阿文用雙手抱著頭像要死去一樣。

阿文:不,不要打了。

SHIRLEY:收聲,我還未打夠。

「啪」SHIRLEY:這鞭又如何?

阿文:求……求你,我要死了,不……不要打。

我用鞭柄來回撫摸他背上的鞭痕。

SHIRLEY:不要再打?你現在知道什麼叫痛楚了吧?

阿文:知……知道了。

SHIRLEY:好,不打,躝過那邊!

我知道是時候給回阿文一點好處,否則下次他可能不會來,但現在只要給他舔腳他也會很享受了。

SHIRLEY:給我脫鞋,替我舔腳趾。

再過兩天,我再找阿文來虐待,想不到他的進度這麼快,今天我便要完全破壞他的人格。

SHIRLEY:脫光衣服!

阿文脫光衣服,我再拿出長皮鞭,他一看我手上的長皮鞭已嚇得要死。

SHIRLEY:要再享受一下鞭打嗎?

阿文:不……不要。

SHIRLEY:你乖乖的,我叫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我便不會鞭打你。

阿文:是……是。

但為了加強他的記憶,我還是用皮鞭打了他一鞭。

SHIRLEY:想吻一下我下體和我性交嗎?

阿文:想……想!

SHIRLEY:一會我會要你做一件事,你做到我便給你吻我的下體和我性交。

阿文:什麼事?

SHIRLEY:跟我來!

我把他帶到廁所,在馬桶內我已預備好他將要吃的東西~我的大便。

SHIRLEY:吃光它!

阿文:什……麼?

「啪」我用長皮鞭狠狠打他,一邊用腳把他的頭踏進馬桶。

SHIRLEY:快點吃吧,吃完我便和你性交。

我一邊用皮鞭狠狠打他,一邊用「性交」來誘惑他,在軟硬兼施下他的人格便完全給我破壞了,他吃下我的大便。

SHIRLEY:GOOD!我給你吻我的下體。

我把穿著了兩天的內褲脫去,用內褲罩住他的頭,他的口鼻對正我穿著內褲時下體的位置。

SHIRLEY:這便等於吻我的下體,走,快走。

我把他趕出我的家,又一個男人被我完全破壞人格,男士,若你想追求我時,考慮清楚,小心被我完全破壞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