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青年團
經戰後幾十年,從對前蘇聯老兵以及當時德軍「希特勒青年團」戰俘的考證中,粗略估計大約有13%的德軍青少年戰俘受過被踐踏的虐待,而踐踏、蹂躪他們的正是當時蘇軍軍中的一些體格強碩的女兵。
這些女兵大部分是當時集中營的負責人——玻裡查諾夫中校從其他蘇軍部隊挑選的,雖然已無從查證這些女子士兵的調令等資料,但是可以肯定一點,體重是一個關鍵的「選拔」條件。
二戰中蘇聯的軍民傷亡達到2500萬,緊次於中國的3000萬,因此對納粹德國恨之入骨,對待這些戰俘的手段更是有些不可思議,雖然當時沒有人對具體細節做一一描繪,但從近期調查中我們也可以些許想象到當時場面的刺激程度。
「一個德國俘虜……準確點說是一個德國小孩被帶進了集中營裡一間比較寬敞的房間,房間地面的中央鋪著幾張德國式地毯,那個小子大概只有十五六歲,又高又瘦,身上是襤褸的軍裝,腳上帶著鐐銬,臉上能看出幾處傷痕,不過眼神顯得很堅毅……我與連裡的十幾名弟兄被安排在這裡,事先上尉告訴我們,除了站在那裡觀看,其它什麼也不要做,我們都不知道要看什麼……隨後,進來九個女兵,她們是前天才來這裡的,我還不知道她們的名字,但是她們顯得很豐滿,我是說特別的胖,年齡大概有三十左右。她們顯得很緊張,而那個德國小孩似乎也有點緊張……她們把那小孩摁在地毯上,把他的雙手綁在一起,小孩在不停掙扎,口裡說著我們聽不懂的德語,不過一切顯得徒勞,他的雙臂被置於頭的上方,被一個女兵雙膝壓著。他腳上帶著腳鐐,雙腿也被並在一起,上面坐著一個看起來更沉的女兵,我那時有點擔心她會不會把小孩的腿壓斷,那小孩太瘦了……
這裡最高大女兵站到小孩身前,猶豫了一下,就跨坐到他的肚子上,象坐到一個小板凳上一樣,幾乎全部體重全壓到他身上。當時我想,這小子一定完了,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清清楚楚,不過我很吃驚,那小孩還在說著什麼,只是聲音斷斷續續。我有點不敢看了,但又不捨得移開目光,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真不知道當時我的心裡淨想些什麼東西,不過我仍然記憶的一個感覺就是曾經有一段時間眼前一片昏暗,靈魂象要破體而出,我身體沒有動,但是好像要一個勁地向前衝去,在近距離好好欣賞這個場面,甚至我動了想跟那個德國男孩互換角色的念頭。當我恢復神志後,偷眼看了一下同伴,他們一個個臉憋得通紅,目不轉睛地看著……
那個坐壓德國男孩的女兵顯得臃腫、笨重,每一次挪動身體都要費不少力氣,而被她坐在身下的小孩在她坐下來的時候骨頭都要悽慘地咯咯響個不停,我很不喜歡那種聲音。當小孩的胸部被女兵碩大的臀部覆蓋時,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痛苦,臉紅得象要噴血,想說什麼卻只見嘴動,不見出聲。同時,另一個女兵也騎坐在這個男孩的腹部,四個女兵幾乎將他遮蓋得嚴嚴實實,那個男孩的痛苦我實在不敢想像……
等了幾分鐘,坐在男孩腹部、胸口的女兵起身後,男孩拼命地大口呼吸,同時發瘋一般搖晃身體,想要從壓著他手腳的女兵身下解脫,可惜無濟於事,他根本不
可能在那種情況下掙脫,其她女兵要過來制服他,當他看到剛才的女兵又要坐下來時,馬上停止掙扎,嘴裡說著一堆一堆的德語,看他的誠懇與恐懼表情好像是在求饒。可惜沒人聽得懂,我那時真想知道她在說什麼……接著,開始了下一輪的虐待,穿著皮靴的女兵們一個接一個地從男孩的身上踩過,男孩的骨頭又不時地作響,不過他呻吟的聲音蓋過了其它的聲音……
女兵們想要幾個人同時站在男孩的上半身上,但是她們肥胖的身體相互牴觸,不能站穩,最後只有她們中的三個脫去皮靴,扶著站在旁邊的同伴,才得以同時踩上男孩的身體,勉強保持住平衡,能用體重懲罰腳下的男孩了。男孩的胸、胃、腹上都踩著巨大腳掌,他露在軍裝外面的皮膚都是紅得嚇人,也許踩在身上的六隻腳中哪隻稍一用力,他的血就會從口中狂噴……男孩的眼睛顯得很恐怖,一直在往外鼓,眼球突起的程度決不是自己可以做到的。也許在男孩眼球迸出的前幾秒,三個女兵陸續走下來,但男孩的眼睛的神情還是那麼恐怖,竟沒有馬上大口呼吸,似乎有點休克,我真想去幫幫他,可是上尉的命令實在不敢違背……
那個男孩真是很結實,瘦弱的身軀竟然能經得起如此殘酷的折磨,雖然日耳曼人是我們的仇敵,但是我此刻的仇恨意識卻顯得一點也不強,男孩逐漸恢復了意識,站在身邊的女兵似乎也很驚奇男孩的忍耐力,等壓著他雙臂、雙腿的女兵也站起身後,男孩的雙臂上部一點血色也沒有,只有幾條新增的青紫色的傷痕特別乍眼。長時間的壓制使得他的血流不暢,雙手一直在顫抖,但是他一滴眼淚也沒有流出,我們對這些青少年所受的教育既驚奇又恐懼,日耳曼真是一個可怕的民族……」
(摘自俄羅斯戰爭博物館特刊——《另一個世界的戰役》以上的敘述來自一名當時駐紮在該集中營的蘇軍普通士兵——列裡蒙科,這種觀看本國女兵踐踏德國小戰俘情景的經歷,他本人就有過五次,這在那種情況下就象駐紮在巴黎的美軍觀看電影一樣。由於蘇軍的制度極為嚴格,命令士兵嚴格保守此類虐待戰俘的秘密,所以列裡蒙科等士兵一直守口如瓶。不過隨著前蘇聯解體,而俄羅斯仍將軍費開支大量用於新式武器的開發,因此,捉襟見肘的經濟狀況使得給予退役老兵的待遇江河日下,無奈與憤怒之下,象列裡蒙科這樣的二戰老兵拍案而起,痛斥蘇軍二戰的行為。當一些真相公之於眾,並得到證實後,一些德國人表示過憤慨,不過由於德軍在蘇聯更為髮指的暴行,這些德國人實際也是理虧;而另一些德國人以及其他歐洲國家的公民知道這個消息後,卻表示出極大興趣,準備繼續探究下去……
我們應該在電視、電影上看過那些個因狂吃黃油而呈球狀發育的前蘇聯大嫂,她們的體重應該非比尋常,如果象列裡蒙科敘述那樣,九個類似這樣的女兵的體重應以「噸」為單位計量。如今二戰硝煙已盡,多少蘇德積怨隨著當代世界的發展也許會相逢一笑泯恩仇,至於心理上的影響兩方也是禮尚往來,互有代價,不過蘇聯人的這種報復行為的功過得失究竟各值幾何?恐怕只有在更多真相浮出水面後再以客觀的眼光去評析才會有
令人滿意的結果吧!
大家知道嗎?二戰時,德軍的集中營讓人談虎色變。但當1945年初,戰爭接近尾聲時,一些集中營卻被已進入德國境內的蘇軍接管並有了新的用途。
由於戰爭中德軍三線作戰(北非、蘇聯、英倫)這樣無論多麼強大的日耳曼兵團也無法消耗過久,能與物質、軍需裝備是自己幾十倍的盟軍堅持近四年,已經是世界軍事史上的一個不可逾越的奇蹟。隨著北非的全盤失利,莫斯科的兵敗山倒,納粹德國被迫轉入防禦,然而隨著諾曼底的盟軍登陸,德軍不得已將主力部隊投入到西線的防禦戰中,使得東北面的蘇軍步步緊逼,而且更為嚴重的是連年征戰,經驗豐富的成年德軍士兵或陣亡、或被俘,日耳曼軍團的兵源已經嚴重不足。因而,預備役團「希特勒青年團」投入到東線與蘇軍的戰鬥中,說是青年,實際年齡只有歲,但由於訓練刻苦、意志頑強,一投入戰鬥,青年團就給了蘇軍沉痛打擊。可惜彈藥缺乏、裝備落後加上兵力不足,幾乎是以一敵十七的青年團被迫撤退,而堅守要塞的團員來不及隨主力撤走,在幾乎彈盡糧絕的情況下仍視死如歸,後在5月8日德國宣佈戰敗投降的情況下,才忍痛放下武器,但拒絕掛白旗。
當蘇軍見到與自己鏖戰數月的敵軍竟是一群如此年輕的少年,不禁暗生敬意,甚至一些蘇軍士兵的兒子比這些青年團員還要大,同時,蘇軍也產生莫名驚恐,害怕這些受納粹精神薰陶的青少年將來再次發動戰爭,因此,與美英等國的幾經交涉,才被批准得以將全部青年團的近5000名戰俘全部轉入由蘇軍控制的不太知名的納辛奈爾集中營,距卡爾斯魯厄市45公里。在那裡,蘇軍對這些青少年戰俘施行了許多折磨,其中就有帶有侮辱性質的「踐踏」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