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前女友的裙下性玩物
就在去年的今天,我約兩個表妹去「風」OK廳唱歌。在OK廳裡,我聽到我的兩個表妹對我說,她們在去廣洲渡五一大假時見到了小M。我忙問她們是在哪裡見過的,知不知道她現在在廣洲幹什麼?我小表妹說,她們是在一家名叫「飄」的歌舞廳見到小M的,她在那裡坐檯。她們還見到她當晚就跟著兩個男人出臺去了。一路上他們把她夾在中間,兩個人的手都在她的屁股,胸脯上摸來捏去的,而她當時還對著他們浪笑粉拳,打情麻俏著,好像一點都不難堪。
小M是我的高中同學,她那時是我們學校的校花,高傲的公主。她也是一個無情無意,虛榮極重的女孩。我追她可算是吃盡了苦頭。最後,當她把我玩弄夠後,還是把我當破鞋一樣扔了。
我的兩個表妹起身唱歌去了,我獨自一人坐著,喝了兩口酒,思緒又回到了從前與小M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開學地一天,小M穿著一條石榴色的連衣裙來報名的。人長得很漂亮,身材很標準,身體比其她的女同學發育得完善,提前。但眼神裡淹不住一股風騷勁,骨子裡透露出去不掉的淫蕩味。第二天上起學來時,得重新排座味。因為我是生活委員,排坐次得由我安排,於是她又成了我的同桌。她學習不錯,但組織能力很好,班上投票選舉班長時,她就以全票當上了班長。至此,她又成了我的同桌外加上級。
作為生活委員,每週我得帶頭去各宿舍檢查衛生。可我進到班長她的宿舍裡,總是亂起八糟的。床上,過道上,都還擺著掛著,她的內衣內褲之類的女人用品,我怕跟在我後面的同學看到這種髒亂樣子,就在檢查組的其她學生沒進來之前,幫著她把那些東西收拾好。結果她的衛生分總是得的最高。可氣的是,一天,在花園過道上她攔著我,問我,她的內褲我拿哪去了?天啊,有這樣好心不得好報的女人。我怎麼會拿她的內褲啊,再說拿去能幹什麼呢!可她就不饒,她說,我若不交出來,她就要去告校長。校長是她的親舅舅。後來我不僅買了一條新的來賠她。還答應了她的幾個條件。一是,每逢週末檢查之前我都得先去她宿舍為她打掃衛生;二是,她的內衣褲我得為她洗乾淨;三是她在宿舍裡有什麼大事小物,我要隨叫隨到。她說,你要關心好裙眾的飲食起居,這才是合格的生活委員啊。我說,要是每個裙眾都像你,那我得忙死,她說,隨要你對其她的好,你只要對我好你就是一個好乾部了,我包你每學期的獎學金,優秀學生幹部不會落入別人的手中。
那次春遊去爬山,我倆都爬在最前面。到了半山腰,有一遍凹地,山下的同學看不到裡面。我倆就先到了哪裡,看到後面的同學差得很遠,她就說,好累啊,生活委員,這裡沒坐的,你就躺著讓我坐著歇息一會吧。我只好躺下,她就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坐了一會,她說,這樣坐不好坐,就騎在了我肚子上來。她說,告訴你一件事,我今天每穿內褲,我想爬山太熱了,我想讓下面透氣涼爽些。
果然,她提起她的牛崽裙,我看到裡面什麼也沒有穿。她說,我現在好想小便啊。我說,現在沒人,你快些方便啊。她說,你啊,這裡就這點地方,方在哪裡別人都是一來就看到了。那我不被羞
死才是。她說,我現在下身離你的嘴這樣近,要是我能借你的嘴來小便一下,那就不會留下什麼痕跡了。她見我不說話,就說,你是我的生活委員,你得為你的裙眾分憂解難啊。我說,那你坐上來慢慢的放吧。她開心的笑了,就坐到我嘴上來,在我的嘴裡衝了個痛快。而我的嘴功也何等了得,硬是做到了滴水不漏。這下,我可惹禍了。她笑吟吟的對我說,你有這麼好的本領,以後就做我的專職潔具吧。唉,真是能者多勞,好用的毛驢使到死啊,誰叫我做人就這樣耿直呢!
就這樣,我每天要幫她做很多事,還要當她的聽差,我的功課全丟下了。週末小考,有個名詞我想不起來了,就問坐在旁邊的小M。她瞪了我一眼,沒給我看。我現在才恨當初為什麼要跟她坐在一起。我的筆,本她全可用,她上課完全可以不帶書本了,反正她沒帶的就在我包裡找,就算我用著的也得讓她先用。我這樣的對她可關鍵時她還是這樣的對我。可放學後,她還要我請她喝冷飲去,她說算是對我做弊的懲罰。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還要她去了冷飲店只點了三大杯西瓜汁。她叫我喝一杯,我說我不渴。她說,是你不喝的哈。說完,抬起杯子咕咕咕的飲完了大半杯。我從沒見過女生這種吃相的,好豪爽。那一分鐘,我看著她真是可愛。她喝完後,我倆回了校。其她的同學都回家去了。她叫我去她宿舍坐坐,進去後她就關上門邊褪裙子叫我快躺在床上,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她要小便,急得很了。她現在怎麼對我這種要求時變得這樣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了?好像我真的就是她的一隻會聽話的潔具,憑什麼啊。但我在這樣想的同時身體已躺下了,她的身自幾乎同時就已坐到了身上,下身壓在了我嘴上。她的這泡尿幾乎是直接的噴進我胃裡去的,又急又有力。我說,怎麼這樣多啊。她說,誰叫你剛才在冷飲店裡不喝呢,你不喝我只有把它們全喝了啊。反正怎麼說都是她有理,我就不說了,待她衝完後在她跨下用舌頭慢慢的來回擦拭,把她陰部上殘留的水份擦乾。就在這時,她說,你舔著我時我好舒服啊。她叫我不要回宿舍去了,就跟她睡,她還要我舔她。於是她關了燈,平躺在床上,叫我趴在她跨下舔她,她叫我把舌頭伸進那條肉縫裡去舔。她的身子已開始磨來磨去的了。我的舌頭在她的肉縫裡舔到了一層膜皮,她叫我輕些,不能舔破。舔了好久,忽然她用雙腿緊緊的夾住我的頭,並用手也抱住我的頭,下身拚命的在我嘴上磨擦,她的下身裡湧出了好多的水來,黏黏的。我吃著沒什麼怪味,不像她的礦泉水。她叫我快吞了,不要弄在床上。這時我跟她說,我能跟你做愛嗎?她說,你跟我舔屁股還差不多!
從此,她對我越發的放肆起來,就是她去廁所,她也要把我拉著進去,當然她先用眼罩把我的眼蒙上了才帶進去的,別的同學也就無所謂了。她方便完後,就叫我去用嘴為她處理後事。有時她高興時,還叫別的女生也來使用一次我的口舌。
以後,別的女生過生日請她,她也不買禮物,而是在我脖子上系一跟紅絲帶就把我送給那個過生日的女生去用了。那些女生想著不用白不用,反正還要還她的,於是,她們
對我一點也不愛惜,每次都讓我肚子喝得脹得難受。第二天,那跟紅絲帶留下了,而我又回到了小M身邊。
就在小M沒前花時,她就把我出租給那些想嚐鮮的有錢的女同學,要是遇到好的,我算幸運,遇到那些壞心眼的,我就被整的很難看,很變形。
而且她對我管得很原,若哪個女同學不經過她的同意想來偷偷使用我,她都會視為非法和走私。一天一個女同學我的好友見我宿舍就我一人在午睡,就偷偷的走進來爬到我床上脫了內褲就坐在我嘴上要我舔她的下身時,小M進來了,那同學說,她是來方便的,可小M應逼著她在我嘴裡拉了泡屎和放了泡尿才讓她出去,可我的好友她也不得不這樣做,完了,她是含著眼淚在我嘴裡大便跟小便的。待我的好友走後,小M硬是要我舔乾淨她的內褲和襪子,而且一星期都不准我喝一滴水。我口渴了,只准求她屙她的尿給我解渴。我的好女友偷偷的給了我一個蘋果,她發現後,就叫她的死黨去女廁裡專門在一個馬桶裡拉滿尿和死。包括她自己拉在最上面的的,然後再把那蘋果扔進女廁的這個馬桶裡去,再叫我用嘴去把那蘋果夠著吃掉。我的這些好友的這些暗地裡的形為都被她破壞了,她們就要跟她決一勝敗,以贏取對我的保護權和使用權。她們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看誰在我嘴上坐的時間最長,屙的尿最多,但最後,我的好友都一一的失敗了,因為她們都不忍心在我嘴上坐得太久。後來她們只有回到她們的宿舍去用什麼小瓜茄子小心的解決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小M則可放心安全地使用我的舌頭來為她服務。
即使這樣,最後,小M還是離我而去了。我那段時間裡感到迷惘,空虛而無助,整天飲得昏沉沉的,宿舍門也不關。在校裡那個女生都能使用我。我的宿舍成了她們的公共廁所,我的嘴成了她們的公共潔具。
畢業後,我到了部隊上。整整三年裡,沒遇過一個女人,每見過一間女廁,那裡全是男人的世界。在那種艱苦的環境裡同時也練就出了我的一付鐵一樣強健的身軀。轉業後,我回到了家鄉,不想工作,就在當地當起了老大。當地的賭場,淫窩都要接受我的保護。我去淫窩保護時,上卒所從來不進男廁,只進女廁,有時見一個漂亮的雞蹲著在屙尿,就把機跋插進她嘴裡叫她把我的尿用嘴接著喝了,完了她還要用舌頭給我的機巴舔幹。至於那些想違抗我的女人,哼,她的舌頭就只能當做為我揩屁股的手紙。進澡堂也只進女澡堂,前面從後面插著一個女的,後面再叫一個女的為我搓著背。
我叫她們脫光衣褲,一個趴著,另一個爬在這個背上,然後我在後面用機巴換著插她倆基本上在一起的陰道。我要報復,報復這些臭女人們。
這樣過了幾年,我覺得過得好乏味,因為我心中無愛。好些時候,我在夢裡都會夢到小M,原來我並沒有忘了她,我對她還是那樣的愛大於恨,或者說愛恨交加。但對於其她的女人,我就一點興趣也沒有,純屬發洩,報復。我把對小M的恨全發洩在了這些對我來說是無辜的女人們的身上。
後來我才打聽到幾年前她背著她老公暗地裡找了七八個性夥伴,跟他們打得火熱。她老公發現後,暴打了她一頓。她就跟他老
公離了婚,後來又跟他老公的搭擋勾答上了。目前聽說她又跟很多男人混在一起什麼的。聽說她玩過的男人都不會少下兩百號來。
這天,在街上我終於看到了她。她還是那樣的風騷與高傲,她真不知道她現在已是人儘可上的爛貨已是名副其實的婊子,爛人,雞了嗎?再爛再髒的字眼用在她身上我認為都是貼切的。可我為了得到她,就裝得比讀書時還聽她話的樣子。我剛見到她時,裝出一付害怕但又想討好她的樣子。我依舊請她去喝冷飲。坐了一會,她說,要上廁所。我忙說,從前的時光真好的,也不知道昔日還會不會重來?她笑了,說,還說從前的你啊,雖然你現在長結實了。我說,是的。她說,那我們快去哪家酒店吧。去了酒店,她脫下內褲來說,這次見面,我也沒什麼送你的,就把她送給你做記戀吧。現在想起來,讀書那時,我還真的騙住了你,說你偷了我的內褲。我知道你那時臉皮薄,會中我的計的。我小心的把上面有好多她的愛液垢的內褲收好,謝過後,就平躺在了床上,她那毛胡胡,熱哄哄,有股女人騷香味的潮溼的陰部就慢慢的壓在了我的嘴上,臉上,鼻子上來。我就像乾旱已久的田地終於又得了雨露的滋潤和澆灌。
以後,我又成為了她的私廁和擦布,性玩物。一天。我倆都喝多了,回到家又在她床上舔了她許久,她也用嘴含著我的JJ弄了好久。現在她的下身裡已是空洞無物,舌頭伸進去再也遇不到了什麼阻隔,在她興奮時,也是用雙腿拚命夾著我的頭,用雙手抱著我的頭往她下身處往裡擠壓,嘴裡還叫著:「再伸進去點,再舔進去些;再伸進去點,再舔進去些。」她再也不有了學生時代的小心與顧慮了。她的身子在搖晃著,陰部死命的在我臉上,鼻子上,嘴上磨蹭著,騷水湧個不停。我問她,我能跟你做愛嗎?她說,你啊,你還是做我的私廁好了。
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你啊,你只配給我舔屁股。這是我們家鄉女人罵男人的一句狠話。原話是,「你給我舔屁古我還嫌你舌頭粗呢」。其中舌頭粗是指舌頭表面上的凸起物粗糙。這句話的加強版是:「你只配給我提鞋子,倒尿罐,舔屁股」
我說,那我現在能給你舔舔屁股嗎?她說,行啊。等我高潮過後,你去漱乾淨嘴,我今晚就讓你舔個痛快吧。
半夜醒來時,窗外月光如水。她已睡著了。我的頭仍是夾在她的胯下,嘴仍在她屁眼的位置上,我一直是呼吸著她屁眼跟下身的氣味入睡的。藉著朦朧的月光,我看到她的屁眼真美,就想一朵開在午夜的菊花。我又伸出舌頭在上面愛憐的擦舐了起來。她受到我口舌的刺激,醒了過來,說要小便。我擺正姿勢躺好後,扶她慢慢的坐到了我的嘴上來。她那清亮甘瀝的泉水又流淌進了我的身體裡去,我在她胯下邊喝著甘露邊欣賞著騎在我頭上,坐在我臉上,下身壓在我嘴上,用她身體裡的礦泉水澆灌著我的小M。月光揮灑在她潔白的身子上。看上去真美,就像是一尊維納斯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