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你去舔他
-- 與幻想伺候「男女主人」的同好分享今天是你為我佩帶貞操帶的第9天。你感覺怎樣?整整9天了,你能感覺怎樣,我還不知道嗎?你那可憐的陽具,不,是那可憐的玩具,就這樣被我沒有道理地束縛起來,被我不留餘地地塞進那個狹窄的鐵傢伙裡,然後再被我優雅而輕柔地閉了門,上了鎖。
你有怨可以,但你得無悔,懂嗎?我的奴隸 -- 因為是你的主人,而不是別人,要你這樣為她忍著,為她受著的,這是你可以抗拒的嗎?當然不是!你死也不敢的,是嗎?你比誰都清楚,倘若你的主人給你抗拒的機會,就等於在毀滅你天生的奴性;毀滅你天生的奴性,就等於斷送你入骨的快樂;斷送你入骨的快樂,就等於奪走你真正的生命。9天裡的分分秒秒 --我肯定 -- 你都在渴望著釋放,渴望著主人我能為你解鎖,渴望著主人我能有點兒興致來玩一玩你那個主人的「掌中玩物」可是,我告訴你,今天我可沒那興致!
這並不是說,我沒有興致來玩你,來用你,來興奮我自己。事實上,我是在想著如何更有趣地來玩你,更大限度地來用你。即興地想出點兒新招兒來玩你,是我每天喜歡做的事情,而且卓有成效。領略主人的這點兒本事,你是最有心得的了,是嗎?你能數得清主人用過你多少次嗎?你能說得出那一次是你有預感的嗎?你得到過主人給你的 -- 哪怕是半次 -- 可以說「不」的恩准嗎?
我調教你多年了。從一個受氣的家奴,到一個不眠的性奴;從一個丟臉的廁奴,到一個淫賤的「女奴」你走過的羞恥之路,之高,之遠,不是別人可以想見的。羞辱、屈辱、凌辱,鑄就了你靈肉的生命力,滋養著你性情的芳草地。你每天都在羞恥中新生,你每天都在期盼中暗想:今天我的主人將怎麼用我?
今天,我解開了你9天的鎖閉。可是,一時間,我感覺你的那個蹦出來的東西太膩太小,不夠我玩了。我得換個花樣兒。我喜歡大傢伙,你知道的,是嗎?
你還記得我用strap-on來玩過你的,是嗎?那傢伙實在太過癮了,不,準確地說,不是那傢伙讓我過癮,而是你 -- 我可憐的奴隸 -- 那樣地屈伏著,那樣地飽含著,那樣地脹鼓著,那樣地吞吐著,那樣地低吟著。你那雙哀怨的眼神啊,至今還興奮著我。我就是喜歡看著你無邊無際地為我含羞吃辱的樣子。今天,我想要來個夠 --現在我得好好地打扮你一下。因為今晚我要把你帶到一個聚會上去。那裡有我的男女朋友。
我告訴他們我會準時到場,而且還會帶著我的一條哈巴狗去。不過,他們死也不會想到這條狗原來是一個英俊大男人。我故意賣關子的。
我把你準備好了。你係著粗粗的狗鏈,含著大大的口塞,戴著長長的假髮,穿著貼體的肉色吊帶襪和13釐米高的紅色高跟鞋,配上綠色的乳罩和粉色的底褲。哈哈,夠性感的了 – 淫蕩的性感。我最喜歡你這樣的扮相了。尤其是你那走路的樣子,簡直讓我發笑:躡手躡腳的,歪歪斜斜的,痛苦難堪的樣子,很刺激我。你的腳踝還被鐵鏈鏈著呢,不敢有絲毫妄動的,是嗎?
這是一次秘密的、有創意的聚會。來了好幾個時尚的女人,
還有兩三個有魅力的男人。這幾個男人是我挑選出來的。他們鍾情於我,我也鍾情於他們。我牽著爬行而至的你,自然大方地對著他們微笑,打招呼,逗趣,全然沒想著你是我腳邊的存在。
「哈,這就是你說的哈巴狗?」
「怎麼這身兒打扮?」
「原來是個男人啊?」
「啊?是個男人嗎?怎麼沒看見那東西?」
「哈哈,被閉了,縮在裡面的。」
「不男不女的,怎麼玩?」
他們圍過來,輕蔑地看著你,隨意地恥笑你。每次我看著你受著這樣的羞辱,我就更加的溼!你不知道我有多麼喜歡有人這麼來羞辱你,比我自己羞辱你還來得讓我興奮。
「你用『她』來舔你的pussy 嗎?」
一個男人問。
「是的。不過,『她』也可以舔dick的,只要我要他舔。」
我隨意地答道。
「真的嗎?那可以來舔我的嗎?」
那男人興致起來了。
「當然。挨著舔你們幾個人的都沒問題。」
我答道。隨手拉了拉手上的狗鏈,你羞倒在地的身體,往上抬了抬。
啊,多麼的丟份兒啊!多麼的廉價啊!你只是一件我可以買賣、可以交易的東西。別的,你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那幾個男人瘋狂地撲過來,想操你的屁眼,想用你嘴巴。
我不但不會阻止他們,我還會扒光你的底褲,把你最羞辱的地方展示給他們看,讓他們評論。
並且,我還可以要你乖乖地爬過去,求著他們一個一個地輪姦你,操你;完事兒以後,我還可以要你去為他們一個一個地舔乾淨。只是,我還沒這麼做,僅僅是這麼威脅了你。
雖然是威脅,你還是以為,這回你是羞到頂了。
不!那樣做還不足以讓我興奮到極至。
真正讓我興奮不已的是:命令你來伺候一個我帶回家的男人!我們做愛,忘情地,而你卻只能跪在一邊,看著!
你被綁著,丟在房間的一角,赤條條的。除了在你的那裡,多了一塊遮羞布– 因為不能讓你的那個小東西一抖一抖地露出來 -- 那個男人不喜歡看。當他與我交歡的時候,我張開雙腿,一邊迎合著,一邊讚揚他的dick有多麼的大,讚揚他那真實的東西放進去有多麼的充實可感。
看看你 -- 多麼的可憐,多麼的悽慘。你只能在慾火中炙烤,幾乎燒焦,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當我和他歡情的時候,你得跪在他可見的地方,用一種我規定的卑賤的語氣,崇敬地對他說:我是一個經過主人多年調教的「女奴」為主人的快樂而活在主人身邊。
主人命令我每天都得戴上月經棉,並把周身的毛髮,包括私部的毛髮,統統刮掉。我命令你不停地說著這些話,是為了刺激他,讓他來得更猛些。他的dick幾乎穿透了我,幾乎無法停止。
你看著他射精了。射在我的臉上,我的乳房上,我的肚子上。最後一滴,射在了我的pussy裡。長時間的搏動、抽動、顫動。你能聽見我痴迷的呻吟。你好羞辱!
你沒得選擇,你得看著這一切!
他翻身仰臥在床上,呼吸急促,熱汗淋淋。我坐起來,對你狡黠地一笑。
「過來,我的奴隸,該你的了。」
你爬了過來,擺動著,蠕動著,歡喜著。象一條被棄的狗,終於回到了家門。你不能走路,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雙膝站立
,只能匍匐著,用手肘前行。
我拿走了你嘴裡的塞物,你舒了一口氣。還沒等你舒好這口氣,你便聽見我命令你:「去舔他的dick,把所有的東西給我舔得乾乾淨淨。」
我聲音輕柔,可把你振得發抖。你萬萬沒有想到,你的嘴巴會真的去含住一個與你一樣的男人的dick。可是,主人的命令,鐵一般不可抗拒。你知道,主人我在審視著你。你得在主人的審視下舔,舔快舔慢,由主人說了算。
你得把你的兩片嘴唇,完整地去包住他還在跳動的我看著的。
啊,你這個賤貨!
在我的口令下,你還得吞吃他的精液,給我一口一口地吞。
然後,你還得舔舐和清洗我的pussy。你還得吞吃所有在我的pussy裡外的精液。每一滴都得吃下去。當他赤身裸體地閒躺的時候,他的manhood是完完全全地顯露著的。他坐起來,要你的臉靠過去。你把臉靠過去了。你迎接的是他的dick在你臉上的擊打。他說他喜歡你的舌頭和嘴巴,你懂他的話。我欣然地首肯了。在我興奮的目光下,他要你為他口交!他還要你整個地吃掉他射到你咽喉裡的精液!
完後,我命令你:規規矩矩地跪好!對著頭頂上的男人,對著你含過的陽具,磕無數個響頭。
縮成一團地,去感激他,去討好他!我要看著你,用膝蓋,退到2米以遠的地方,然後垂著頭,站起身,重新跪下去,再撲爬著上來,把舌頭伸他的腳尖前,怯生生地望他一眼,緊張地把口舌放好,吻他的腳,吻他的鞋,吻他的鞋印,甚至去求著吻他的屁眼。
只要我願意,你就只能這麼去,供他玩,供他用,供他洩慾,供他蹂躪!
你知道,你是完全地屬於我的。我可以任意地使喚你,是嗎?
哪怕是 -- 去舔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