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雲
自從對小勇實施了第一次調教後,隱藏在我內心的那種稱心如意,妄所欲為的支配慾望又重新如潮水般湧起,從而一發不可收拾,而那盡有的一點為人師,為人婦的廉恥與矜持也猶如閃電戰中的歐洲城市,同慾望比起來是那麼的不堪一擊。何況,我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人生在世及時行樂。那些什麼條條框框其實都是沒有那個享受能力的人窮及無聊而胡扯出來的看人家吃葡萄自己覺得牙酸的無恥言論。
什麼叫正常?什麼叫不正常?有界定嗎?
說你正常,你就正常!說你不正常,你就不正常!
由此看來,中國的法律制度反而比較有先見之明,提前履行了這一原則。
言歸正傳,由於學校裡面畢竟得遮遮掩掩,所以我就經常叫小勇去我的家裡,前面說過,我老公經常出差,所以家裡面平時就我一個人,鄰里們便經常發現一個負責任的老師幾個月如一地為班上的差生「補課」其實我也很心疼小勇,也經常在學習上幫助他,可是從結果看來他在學習上的進步遠沒有在當奴隸上的進步大!
這天下了課,我又把小勇叫到了我的辦公室裡,因為是週五,下午下課後老師同學多半就提早回家了,所以我打算在辦公室裡就享受一番,說實話,我是等不及了。
關好門窗後,小勇聰明地跪在了我的腳下,慢慢地把我的腳抬起,用期待的眼神望著我,那裡面充滿了崇拜和馴服:他是在乞求我的同意。我微閉上眼睛,點了點頭,他馬上高興地將我的黑色高跟鞋脫下來,把我的黑色絲襪腳抱在懷裡,猶如抱自己的生命一般珍貴。緊接著,他把我的腳抬起,貼到他的臉上來回摩挲著,用他的臉為我做腳底按摩,同時鼻子也在大口大口地吸著我腳上的臭氣:隨著年齡增大,我的腳越來越愛出汗,自然也會有一些味道。不過這正是他所需要的,也是我所要求的,如果我的腳比他的臉還乾淨那麼怎麼能顯出我地位的尊貴呢?
我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之中,腳下小勇已經開始用舌頭為我清理腳縫裡的汙垢,這也是他所喜歡的事情,可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前面說過,在這間屋子辦公的就我和新從農村來的實習教師小田兩個人,平時我就對她總粘在辦公室裡防礙我享樂有所不滿,其實她對我是十分尊重的,因為她的實習鑑定還要由我來寫評語,但我還是不喜歡她那傻了吧幾的樣子,想個沒尾巴鷹似的,可她今天竟然在這個時候闖了進來,還把我的隱私看了個一清二楚,小勇還是傻傻地跪在地上,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著門口對小勇吼道:「你給我出去!」
我是不用顧及他的感受的,何況當時確實很尷尬。
小勇反映倒快,站起身來飛快地溜了出去,估計小田都沒看清楚他是誰。
小勇走後,就剩我們兩個人在房間裡,互相看著,誰也不說話,還好小勇這孩子機靈,走時把門給帶上了,要不誰路過還以為我欺負農民同胞呢。
許久,我打破了沉默:「小田,什麼事啊?這麼惶惶張張的,進來連門也不敲!」
「我我」顯然她有點緊張,「沒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正在,正在--」
這個傻冒,本來我是想轉個話題不這事情搪塞過去,因為我料死她不敢對外說,可我沒想到
她竟然當我的面說破了。弄的我騎虎難下。
「哦你看到什麼了?」
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我我看到你的學生在--在--在聞你的腳。」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象是怕我不高興,又趕緊補充:「我明白,你是在教育學生,讓他們老實聽話,你的腳又不臭,沒什麼的。」
她彷彿是築牆工人發現築好的牆有了紕漏,這裡補一下那裡補一下,最後牆卻倒了。
「我的腳臭不臭,你怎麼知道?」
我這時彷彿天冷人好容易邁出了從熱被臥裡起來的第一步,又怎能輕易退縮。
「這這,我不知道,我想應該是吧。」
唉---有是一個想當然,我當時已經決定用實際告訴她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距。
「哦原來是想的。我還以為你聞過呢!----象我的學生一樣!」
我裝做失望的樣子,同時把原本已經放進鞋子裡的腳又抽了出來,搭在了板凳上,腳指頭還有意一動一動地引誘她,確切地說是引誘她的自尊掉下。
果然,她一邊支吾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邊低著頭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腳上,我其實心理明白,就是她肯做我的奴隸也不會象穎妹和小勇那樣能夠死心塌地,心甘情願,但我當時就是想好好治她一下。
「怎麼,是不是覺得很髒啊,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誰知道這倒黴孩子還喜歡,不但聞還願意舔我的腳,你可別以為是我強迫他的啊?」
我繼續用調侃的語氣逗她。
「不不不,沒有啊,您的腳很乾淨的,比我的乾淨多了!」
他媽的傻妮子,我的腳跟你的腳那是哪跟哪啊?比你的頭我還覺得是貶低自己呢,哼!不開竅!
我更氣了,話語就更直接並帶有諷刺意味了:「真的嗎,那比你的臉哪個乾淨呢?」
「這,這----」她依然沒有生氣,或者說是不敢生氣,而這正是我所要的結果。
「你靠近點比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的這句話明顯就帶有了命令的口味,她不敢怠慢,終於膝蓋一軟,蹲在了我的面前,面孔就對著我的腳掌。
「近一點嘛,怎麼,你聞到臭了?」
其實我自己都聞到了,那是一股成年女人特有的味道,她怎麼會聞不到呢?
「沒有,沒有,挺好聞的。」
她又向前湊了湊,這會面孔已經緊挨住我的腳了,我有意將前腳掌頂住她的鼻子和嘴,用腳底感受著她嘴裡和鼻子裡呼出的熱氣,而她只是傻楞楞地蹲那裡,彷彿是在用臉部脫著我的腳一樣,不敢動一下。
我燻夠她了就用腳趾對住她的嘴唇,然後挑逗地對她說:「你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吧?」
她驚恐地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馬上低下頭去,低聲說:「沒有----」因為她還沒有說完我就把腳指頭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嘴倒是挺大的,我的整個前腳掌都塞了進去「你的舌頭是幹嗎用的?」
看到她只是在那裡傻待著我就來氣。
她慌忙用舌頭開始舔我的腳底,因為我的大部分腳都在她的嘴裡,自然她只能舔我的腳底了,這樣弄的我很是不舒服,雖然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又有了個女奴隸,但我還是為她打破我今天的算盤而耿耿於懷。
「算了算了,你又不情願。」
我快速地抽回腳,穿上鞋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準備站起身來。這下可把她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我願意願意,您
讓我乾的事情我都願意,本來我就很崇拜您,我願意做您的僕人。」
也就是她這一番話,讓我稍微有些高興了:「那好,你爬在地上,讓我騎一會。」
我說道。
「好好好!」
她忙不迭地爬好:「您騎吧!」
我順手抽了她一巴掌:「混蛋,不會自己從我褲襠裡爬進來嗎?」
「好好好,對不起是我的錯。」
她慌忙掉轉過頭來,把頭往我的兩腿之間伸,可偏偏我又把腿並上了,她沒辦法,又不感說話,只有抬頭可憐地看著我。
「廢物!不會求我!」
我怒道。
「求您--求您--求您長開腿讓我把頭鑽進去,做您的馬服侍您吧!」
不愧是語文老師,編話就是快,我心裡一美,就把腿打開一個縫,可只是大腿部分,也就是說我把她的頭夾在了褲襠裡,而小腿還是併攏的,看著她可憐巴巴地在我的褲襠裡上不能下不能我忍不住笑道:「你願意在我的褲襠裡待著嗎?
」
「願意啊,以後我就在您的辦公桌下辦公好了,可以為您按摩腳。」
她倒一點也不苯了。
我打開腿,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背上,別說在家裡經常幹活的鄉下丫頭確實不一樣,我一百多斤坐上去她竟然沒怎麼動彈。
我一腳蹬到她的後腦:「等什麼呢,走啊!」
「哦好好!」
她趕忙手忙腳亂地在地上亂爬起來,我坐在她背上哈哈大笑。
從此辦公室也是我的樂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