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

梅梅

一個夏天假日的上午,窗外的車水馬龍聲此起彼伏,我被吵醒後懶懶的躺在床上,想想今天該給自己安排些什麼節目。

枕頭下面突然震動,該死的,誰給我打電話?

非常惱怒的接電話,對方傳來嬌滴滴的聲音「安琪啊,是你嗎?我是梅梅,我好無聊哦」原來是這丫頭,一沒男人陪就對我說無聊!

「原來是你呀死丫頭,那你想怎麼有聊啊,到我這裡來好了」「去你那裡呀,嗯,有什麼好玩的嗎」「你想玩什麼呀」我懶洋洋地……

「刺激的,有趣的,我現在無聊透頂」「刺激的?有趣的」我突然有了主意……「好吧,我給你安排安排,保你開心」「真的嘛安琪,是什麼好玩的,先跟我說說看」「這個呀,過來再說了,肯定會既刺激又有趣啦」「好吧安琪我相信你,我這就過去了,愛死你了寶貝兒」放下電話,腦海裡飛速過了一遍各種名字,然後鎖定一個目標,一個狗男。

拿起電話撥通號碼。

「喂,賤狗!最近活得好嗎」「啊?是您啊,女王,託您的福,賤狗活得還馬馬虎虎……」

「呵呵,本小姐今天有姐妹過來玩,準備拿你消遣消遣,怎麼樣,想享受一下嗎?」

「啊?太求之不得了,隨時準備聽候調遣」想起這隻狗男的賤樣,我的嘴角漾起冷笑。

「你的好日子就快到了,今天等我通知,聽見了嗎」「是!是!賤狗候命」

我起床洗漱,看見鏡中的自己慵懶的模樣,禁不住笑了,我冷酷無情的時候,會比現在美嗎?

「叮咚……叮咚……」

我打開門,香氣撲鼻。死丫頭,想燻死我!

「安琪,最近我好鬱悶」「你又怎麼啦,你的情兒呢」「別提了!回家陪老婆去了,快氣死我了」「哦,我說怎麼想起找我了,這種臭男人,要他幹嘛」「唉,不說這個了,你不說安排刺激有趣的活動嗎?是什麼」我擰一下她的粉臉「死丫頭,今天會讓你爽的,虐待男人,喜歡嗎」「啊?怎麼虐待」「用鞭子抽,拿腳踹!把男人當狗對待!會嗎」「呵呵,有男人願意?要是這樣太好了,我正好心煩,發洩一下也不錯哦」看著她浮想連翩的樣子,那隻狗男的模樣又出現在我的腦海。

再次撥通那個號碼。

「喂,賤狗!準備好了嗎」「尊貴的女王,準備好了,請隨時調遣」「好,過來接我們,半小時後在XX大廈門口見」「是,馬上就到」我和梅梅打扮停當,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待狗男的出現。

我看看身邊的梅梅,穿著黑色的薄紗連衣裙,濃妝豔抹,腳蹬黑色高跟皮鞋,肉色絲襪,長長的捲髮披散肩頭,還算風情萬種。

梅梅瞪著雙眼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麼鬼主意。

「安琪,我們是不是可以隨便玩弄他,拿菸頭燙他怎麼樣」我點燃一隻煙,眯眼看看她,「燙他,你可真狠,看來你的情兒是把你惹惱了」「哼,你不是說隨便怎樣嘛」「是啦是啦,你隨便怎樣好了,沒準你和那隻狗都會樂顛兒了」「嘻嘻,今天要是過了癮,以後我要常來,你要多給安排一下啦」「貪心,那你怎麼報答我呀」「請你吃海鮮!魚生」「就知道吃,我才不稀罕,你今天給我好好收拾那隻賤狗就行」「哪兒找到這麼個貨色」「你別管了,總之你今天就為所欲為吧」我熄滅菸蒂,看了看錶。

這時,一個

穿西裝戴眼鏡的魁梧男人出現在眼前。

「女王好,賤狗來報到了,請問可以出發了嗎」男人謙卑地弓著腰,低垂眼皮。

我拉起梅梅,掠過男人身旁,徑直走向門外,男人忙不迭地跟在身後。

出了門,男人拉開黑色轎車的門,「二位女王請上車」上車坐好,我問男人「安排在哪兒」「女王,去我剛裝修好的家,好嗎」「走吧」車子啟動,男人在前面開車,不時從後視鏡裡偷偷看我們,我的眼睛一直盯著他。梅梅在我身邊一言不發。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靠在一棟高層大樓前,男人前面低頭帶路進電梯,我們的高跟鞋走在地面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開了門,我們進屋。房間裝修的很不錯,富麗堂皇。

「二位女王,請隨便參觀」我拉梅梅坐在沙發上。

「賤狗,你還敢站立在我們眼前嗎」「啊?不敢」狗男立即跪伏在我們眼前。

「衣服脫了啊,醜男人」梅梅開口說話。

2003-06-18 05:18 PM「是」狗男脫到只剩一條內褲時,遲疑地問「女王,你們是想看我的身體嗎」狗男一臉賤笑。

「賤貨,你有什麼資本讓我們欣賞?你沒資格穿衣服,你只配光著屁股在地上爬」我抽了狗男一個耳光。

狗男驚慌地脫掉內褲,醜陋的下體暴露在我們眼前。

「安琪你看,他的肚子那麼大哦,小弟弟長的真難看!哈哈哈……」

「這是隻大肥狗,湊合著玩吧」我站起身,拿起狗男的皮帶,環起一個圈,套在他的脖子上,把皮帶的一端交給梅梅。

「快爬!帶我們參觀你的狗窩」我踢了狗男一腳。狗男趕緊在地上爬,帶著我們參觀各個房間。

進了一間應該是臥室的房間,梅梅看見一張女人的照片,問「這是誰」「回女王,是賤狗的老婆」「好難看哦,跟你一樣」梅梅一撇嘴,把照片扔在地上。

「是啊,賤狗只配找跟自己一樣醜的老婆,美麗的女王是看不上賤狗的」「哈哈……看來你的老婆真是倒黴呢,嫁給你這樣的賤貨,跟著一起被損」我們的高跟鞋踩過那張相片。

看過所有房間後,狗男跪伏在沙發前的地上。

我坐在沙發上揪起狗男的頭髮,讓他看著梅梅。

「這個女王漂亮嗎」「漂亮,賤狗不敢看,非常高貴」狗男的腦門上已經沁出汗珠。

「沒出息的賤貨,過去服伺她去」我扯著狗男的頭髮往前一送,他的頭撞在沙發扶手上。但很快就穩住身子,倚在梅梅身邊。

梅梅點燃一支菸,對著狗男吹過去,狗男發出「咳、咳……」

的叫聲。

「笨狗!連煙都受不了」梅梅嘴裡叼著煙,左右開弓,噼裡啪拉的扇狗男耳光,狗男的眼鏡飛了,雙頰發紅,汗珠順著脖子流下滴在地板上。

梅梅一隻手捏著狗男的臉頰,「把狗嘴張開」狗男張開嘴,梅梅把菸灰彈進他的嘴裡,我們看著他把菸灰吞下去,狗男的表情很複雜,梅梅開心地笑了。

「你這個賤狗,你看看你有多醜哦,還有你那張臭嘴,不許看著我,給本小姐磕頭」「是」狗男咚咚地在地板上磕頭,象搗蒜一般。我一腳踩住狗男的頭,使勁轉動腳掌,鞋跟踏在狗男的臉上,狗男扭過頭,把鞋跟含在嘴裡。

梅梅站起身,扯掉套在狗男脖上的皮帶,對著狗男的脊背抽了響亮的一鞭。

狗男開始抽搐身子,汗珠越

來越多。梅梅的皮帶也抽的越來越多,越來越響亮。

「好過癮啊,安琪,你一會兒也來抽他,他肥肥的感覺很不錯呢!哈哈哈…

…」

「把舌頭伸出來」我抽出狗男嘴裡的鞋跟,整隻腳踩著狗男仰著的臉和伸出的舌頭,汗跡混著灰土還有口水讓狗男的臉顯得很滑稽。

梅梅手還沒停,我站起身,看了看狗男的背,已經隆起一條條的鞭痕。

「好啦,寶貝兒,你歇會兒吧」我拿過皮帶,重新套在狗男的脖子上。

梅梅高興地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菸,很愜意地吸了一口。

我牽著狗男,帶著他爬進洗手間,我用口杯盛了一杯水潑在狗男的臉上。

「啊」 !狗男一陣抽搐。

潑了幾杯水後,狗男臉上的汙漬乾淨了,我又牽著他跪伏在梅梅的腳下。

梅梅眯眼看了看狗男,一臉興奮地望著我。

「看見她的鞋髒了嗎,去舔乾淨」「是!女王」狗男伸出舌頭賣命的舔著梅梅的兩隻鞋,這時我注意到狗男的狗鞭已經勃起了。

梅梅把菸灰彈在狗男的腦袋上,看得出,梅梅也很興奮。

「女王,求求您讓我舔你的絲襪好嗎,我會用舌頭給你按摩的」梅梅抬頭看了看我,我點頭示意。

梅梅把雙腳從鞋裡抽出來,同時踩在了狗男的臉上,這時狗男已經興奮的開始哼哼了。

狗男直起上身,捧著梅梅的腳,如飢似喝地聞著,舔著……

梅梅看見狗男勃起的狗鞭,來了興趣,雙腳開始揉搓它。

狗男低下頭,口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安琪,這傢伙的小弟弟長的蠻大的,有感覺,你也來試試吧」「哼,你自己玩吧,看他在你腳下已經快不行了呢!要是我,會一腳給踩廢的」我抬起腳踢了狗男一下,「賤狗,別隻顧著舔腳,別地兒也舔舔」「是,女王」狗男的舌頭順著梅梅的小腿一直舔上去,梅梅很享受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狗男的舌頭到了梅梅的大腿根部,碰到了內褲,狗男抬頭看我,我示意繼續。

梅梅這時抬起屁股,把裙子撩上去。

狗男用嘴慢慢地把梅梅的絲襪及內褲褪下,梅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們眼前。

梅梅的皮膚很白,我看狗男的口水似乎都要流出來了,他全身顫抖地伸著舌頭舔向梅梅的私處我被賣到日本和秋子結婚了,這是我喪失人格換來的結果,沒人相信我們是一對兒,秋子家庭富有,隨然父親早逝,卻流下了大筆的遺產,秋子人很漂亮,高高的個,大大的眼睛,而我出身中國農民家庭,雖然長得不錯,但在秋子面前總感到很卑賤。我愛秋子,所以才不顧一切的追她,那是在日本語言大學的事了,秋子性格孤傲,又很刻薄,同學都不願和她做朋友,這就給了我機會,不離左右大現殷勤,秋子也樂意有個奴僕伺候她,很難說這是種什麼樣的關係。秋子根本不拿我當回事,常常戲耍我,卻又離不開我,她常說兩天不玩我就沒精神。一次我們去影院看電影,她說沒勁要走,而我卻很想在這歇息一會,她很氣惱:「我讓你看」邊說邊脫下她的名牌運動鞋,扒下白色的棉襪,我一看不好,就趕緊說:「我和你走就是了」她卻生氣的說:「現在想走?晚了!把你的臭嘴張大」她把那帶著汗臭的襪子塞到我的嘴裡,同時把手伸進我的褲裡,捏住我的兩個睪丸,壞笑著說:「

味道好嗎?以後我要多穿兩天在給你吃。你要是敢吐出我的襪子,我就捏碎你的蛋蛋,看電影呀你。」

一股鹹澀的腳味充滿我的嘴裡,使我想嘔,她側臉看著我笑,手卻在不停的捏玩著。我還哪有心思看呀!怎麼過來的我都不知道了。類似的惡作劇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