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代價
我愛上一個女孩子,是的,我真的愛上她了。可為了這個畸形的愛情,我付出了很多珍貴的東西。
那還是我上高中的時候,要知道,我是很刻苦學習的男孩子。我知道一個男人在今後的人生道路,家庭生活中將扮演怎樣的角色。要過上好日子,只有趁著年輕的時候,多學習點東西。所以我的成績一直都在班上名列前茅的,我本可以這樣驕傲的走進我夢中的大學,可直到一個女孩來到我們班上的那天起,一切都變了,都變了……
她叫隋倩,在高三的時候轉到我們班上的。因為她不僅很漂亮,很開朗,喜歡交朋友,又十分的調皮,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她,親切的叫她倩兒。還有一點她的學習不錯,幾次考試都做班上第二把交椅。Of cause,I am NO。1in our class。漸漸地,我們成了一對競爭對手。誰也不服誰。那時的我還沒有愛上她,對愛情一直不敢涉足的我就是個書呆子,那裡懂得男女之間的愛情故事呢。我是班上唯一一個不怎麼跟她搭腔的同學了,她好象也對我有些敵意,總想辦法找我的碴,一副我必須服她的架勢。我是個男子漢,我決不能向個女人低頭,要為班上男同胞爭回點面子。就這樣我們保持著這種「冷戰」直到有一天我放學的時候……
那天我們放學後,同學們都早早的回家了,倩兒那組正好值日。我則到老師的辦公室向老師討教問題。當我問完問題後要回家時,老師突然叫住我讓我把她改好的作業本先帶到班上去,第二天早上發掉,並給了我班上的鑰匙。當我快到班門口時,我發現班上的燈還亮著,可門卻關著。這時我好象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還是一男一女的聲音。我起疑心了,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沒回家呀?我輕輕地推了推門,門被從裡面反鎖住了!我低下身子從門縫裡向裡面看去!天呀,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讓我永遠也忘不料的一種情景:隔壁班上的肖雄象個狗似的爬在倩兒的腳下,並用著自己的舌頭替倩兒舔靴子!這時候的倩兒則象個女王似的說到:「想追我?那這麼容易?還是做我腳下的狗吧,這樣你也滿足了自己,也讓我找到了踩在男人身上的快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竟把肖雄的頭從上面狠狠的踩了下去。倩兒繼續對那可憐蟲說道:「知道嗎?我從小就有個願望,我要把一切和我作對的人都象這樣踩在腳下,讓他們一輩子都在我面前翻不了身。你說是嗎?」
真沒想到怎麼受大家喜歡的倩兒竟是這麼恐怖的女孩!她一直都在大夥面前壓抑這自己這個險為人知的個性呀。令我更沒想到的是,肖雄這個學校重點培養的體育苗子竟一副奴才的樣子說道:「是的,女王陛下,您的願望一定能夠實現的。」
我再也不敢多看了,抱著作業本飛似的跑回了家裡,關上自己房間的門,誰叫我都不出來。我那天一夜沒睡好,腦子裡全是倩兒的那副女王的架子,我突然覺得自己迷上這個女孩子。說真的,她好酷哦!同時我竟同情起被她奴役的肖雄起來。第二天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
從那以後,我開始改變我對倩兒的態度,開始有意接觸她了,可她還是不怎麼理睬我,對我不冷不熱的。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自
己喜歡她。在班上元旦聚會時,看著她和別的男孩子一起唱卡拉K。O。和別人輕熱的樣子,我喝多了,喝的最後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把我送回了家。在路上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向我的朋友說出了我喜歡倩兒的心理話。
一個星期後,一天下課的時候,班上的一個同學在黑板上給大家出了一道很難的數學題。不一會,我和倩兒一起算出了答案。我的朋友誇我不虧是班上的number one。我笑了笑。這時倩兒的好朋友挑釁的說:「明明是隋倩先算出來的,怎麼說是學習委員算出來的呢?要我說咱班上最聰明的人是倩兒呀。
」
話音剛落,班上一些平時得不到倩兒好感的男生馬上就來附和。
「是嗎?那我們叫讓倩兒和學習委員在馬上要到來的期末考試中看誰能考過誰,怎麼樣?」
我朋友還是不示弱的說道。「好呀」沒等我反映過來,倩兒已經頑皮的跳了起來,說道:「這個注意不錯,不僅能比出高低,還有利於大家競爭學習嘛。」
倩兒繼續調皮的說:「不過為了給我和他一些壓力,我建議誰要是輸了,就由對方來『處置』。怎麼樣呀?」
此話一出,班上立刻沸騰了。大家連稱好極了。我還是有點猶豫,半天沒敢說話。我朋友對我小聲說:「她從沒考過你,你還怕什麼呀?你一定能比過她的,在你處置她的時候,可以要求她做你的女朋友呀。我可是在幫你呀,不要給我們男孩子丟臉呀。」
就這樣比賽開始了,看上去是我追倩兒的最好機會,可事後才知道正是我朋友的餿注意讓我毀在一個女人手上。
正如大家能猜到的,我輸了。比倩兒少了2分,她成了第一。老師剛公佈完考試成績,就把我叫到辦公室,問我為什麼沒能拿第一。「你怎麼回事?最近我覺得你惶惶忽忽的。你一向都是班上第一呀。回去好好反省,別讓我再對你失望了。回去吧」
我正無精打采地走出學校時,發現倩兒站在大槐樹邊偷偷地對我笑著。說真的,這是她頭次對我笑呢!笑的好可愛,好甜美。看我走了出來,她主動的向我走過來,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眼神對我說:「學習委員,還記的我們的約定嗎?我想你是不會忘的吧?」
「我……我……你看著辦吧。」
我幾乎用著一種乞求的音調吞吞吐吐地說著。「好,後天是星期天,你來我家吧。」
「幹什麼?」
「當然是處……置……你呀!」
她塞給我一張紙條,「這是我家的地址。記的來找我哦。」
說完就歡快的跑了。
如果我沒去,也許我今天就不至於落到這個下場。可是,我去了。
那天下著小雨,我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情找到了她家。我剛想去敲門,倩兒就把門打開了。「快進來吧,我在屋裡看見你來了。」
我進去了,她家挺有錢的,住的是兩層的小洋樓。「你先坐會把,我上樓上去有點事要準備,我父母今天去看我外婆了,保姆也回家去了,沒人招待你,想吃東西自己去冰箱拿把。」
說完還沒等我開口,就跑到樓上去了。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過了大概有10分鐘的時候,我聽見倩兒在樓上叫我上來。我緊張地走上二樓,站在她的門口不敢進去。她在裡面對我說:「進來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推開了門,看見倩兒穿著一身潔白的大衣,腳上穿著高筒皮靴。
白色的衣服在黑皮靴的襯托下顯的更加純潔;而她的靴子在白衣服的襯托下顯的更加高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美麗的女孩子呢。我看呆了。「寒羽,你看我漂亮嗎?」
「漂亮。」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那你願意和我跳隻舞嗎?」
說著就把錄音機打開了。此時的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呀,我正和班上最美麗的花一起跳舞呀。可令我奇怪的是錄音機放的歌是那首淒涼的《辛德勒名單》過了一會,我們跳累了,停了下來。倩兒坐在我旁邊,好象有意想讓我注意她的靴子,老是在我面前晃動著她的腳。說實話,我真的也是想多看幾眼這雙腳。它透著一股sex的誘惑,一種令所以有著年輕的心的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倩兒看出了我的心事,帶著挑逗的口氣對我說:「寒羽,我的腳有點麻木了,為我捏捏腳吧。」
我一下子猶豫了,不知道這樣到底該不該做。「喂,說好的你輸了,一切要聽我處置的嗎?」
「是是,我做,我做就是了」我顧不了太多了,趕緊完事交差走人。我替倩兒脫去靴子,抱著她的絲襪腳就開始按摩了起來。還沒捏幾下子,她又給我出難題了,「你坐著給我捏腳,讓我不能把腿伸直,好累的。你還是跪下來為我服務吧。」
「這……」
我看出來了,她是有企圖要我這麼做的。
可要是不從她,怕是一會又想什麼點子罰我。算了,什麼男人的尊嚴,老子今天不要了。再說跪在一個漂亮MM面前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呀。我跪下了,就跪在倩兒的腳下了。我突然意識到我可能要成為第二個肖雄。可我馬上又被手裡倩兒的玉足吸引了過去。我沒想到,女孩子的腳手感是那麼的好,它象個春天裡剛張出來的嫩竹筍一樣,讓人愛不釋手。倩兒那纖纖玉足突然讓我有種想把它含在嘴裡吮吸的衝動。我抬頭看了看倩兒,發現她在閉眼享受著。不一會她睜開眼睛看我,對我說:「我的腳漂亮嗎?」
「漂亮。」
「是嗎?為什麼不和它進一步親熱親熱?」
說著,倩兒把腳沿著我的脖子往我臉上一點一點地移動。當她的玉足快要移到我嘴唇的時候,我已經吻到了她腳上的氣味,那是一種腳汗味混雜著靴子的皮革味道,可並沒什麼異味。它離我嘴越近,我的呼吸越劇烈。我知道自己正處在一種另類墜落的邊緣。天那!我該怎麼辦?就這樣永遠爬在倩兒的腳下嗎?
我用著自己僅有的一點男人的尊嚴和理智抗爭著誘惑,可我也知道我的防禦線是何等的脆弱,空虛。在我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倩兒已經把我的這道防禦線徹底的擊碎了——她的腳已經象游魚似的滑進了我的嘴裡。開始時,我的舌頭觸到倩兒腳指頭的那一瞬間,我微微地在潛意識中感受到了一種屈辱,可後來我卻有了快感,說不出的快感。隨著悲傷的《辛德勒名單》的曲調,我陶醉在倩兒帶給我的感覺。「真象條狗!」
倩兒冷酷地對我說。「是的,我是……」
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臉上就被倩兒狠狠地踢了一腳,踢的我好疼,可我又不敢叫出聲來。「你從今天起就是我的狗了,你以後在我面前就叫『狗兒』吧。」
我跪在地上半天不出聲。
「狗兒,抬起你的頭!」
倩兒命令道。當我的目光剛剛從地上向上看時,倩兒的另一隻靴子正好落在我面前。「你是我的狗了,就要做狗的工作,來吧,替主人舔靴子。」
「不,不,我不能呀。這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呀?」
「你還是人嗎?你是狗呀。是我隋倩的狗,」
「不。」
我終於反抗地從地上爬起來,對倩兒怒吼道:「我喜歡你,可你也不能這樣奴役,糟蹋我呀。我是人,不是你的奴隸。」
「由不的你了。」
倩兒走到電視旁,打開了錄象機,在雪花點的屏幕上我竟看到了剛剛發生在我和倩兒之間的醜態,我一下子捫了。「你還記的『我從小就有個願望,我要把一切和我作對的人都象這樣踩在腳下,讓他們一輩子都在我面前翻不了身』這話嗎?」
「什麼,你……」
「對,那天我在教室裡調教肖雄的時候,已經知道你在門外了,所以才說這樣的話的。要知道,你也是一個和我作對的人。」
「我懂了我舔我舔。」
我流淚了,真沒想到我竟要為我這愚蠢的行為付出怎麼重的代價,要為那個比賽喪失我的人格。我再次地跪下了,痛苦的向著隋倩的靴子爬去。我已經沒有什麼選擇,伸出自己的舌頭,向著這個漂亮的女魔鬼的靴子上舔去。「舔吧,舔吧,我的靴子可是踩過許多人的頭呢,男的有,女的也有。能替我舔靴子,是你的福分,哈哈哈哈哈哈哈!」
舔完隋倩的靴子後,那該死的女孩又叫我替她舔靴底。我再也不反抗了,淚水和黑壓壓的靴底淹沒了我的視線,許久,許久……「還說自己不是狗呢,我看你比狗還象狗。」
舔完倩兒的靴底,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尊嚴了。
「給我跪好嘍,聽見沒有?」
「我跪,我跪。」
沒了思維的我喃喃地說。「哼,你根本就不配給我下跪,只配給我的腳底下跪。」
倩兒把靴子從腳上脫去,把她的絲襪腳伸向我的頭頂,命令我對著她的腳底磕頭。我照辦了。不知道我磕了多少時候,倩兒猛地把我的頭也踩在自己的絲襪腳下,並在我的臉上不停地碾起來。「你們這些臭男人,我要象對待臭蟲一樣的踩扁你們。爽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倩兒瘋了,她瘋狂的踩踏著愛她的男孩。我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也在她的足下象我這樣被她瘋狂過……
那天之後,我發現班上的女同學好象老是在我背後笑話我。一次,我聽見倩兒的好朋友在我後面清清楚楚地叫了我一聲『狗兒』。你們知道嗎?我當時血都凝固了。我再也想不下去了,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那個女魔頭。
當天下午,我用帶來的砍刀,將我愛過的倩兒殺死在她的床上。之後,我去自首了。
此時的我正跪在罰場上,在背後,我可以感受到那冷冰冰的槍口。……「乒」的一聲,我失去了知覺。只留下我的屈辱和悔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