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工
山成吉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他算算自已所找的工作也不下七、八家了。但卻始終幹不長,是他自已不努力?還是什麼其他原因,他也說不清楚。好在他還有個養他的秋子。一個比他大了十多歲的女人。當初秋子之所以看上他,也是因為他年青吧。在東京都這樣的地方,如果沒有秋子,他也許早就流落街頭了。
「我回來了。」
山成說著脫掉鞋子進屋。
「又沒有找到工作嗎?」
秋子從裡屋迎了出來。
秋子看上去四十多歲。早年因為丈夫去世留下了大筆的遺產。她在東京擁有
三、四套房子,現在光靠收收房租就可以生活的不錯了。不過近期由於金融風暴
的影響,她的收入也有所降低。二年前她認識了山成。山成魁梧的身材立刻吸引了她。於是秋子動用了她在東京的關係,沒多久便讓山成委身於她了。
本來象山成這樣的外鄉人在這裡生活就很不容易,現在有了秋子這樣的靠山,山成自然不會放過。不過說起來秋子對他還算不錯。除了要求山成在性方面滿足她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要求,還好吃好住的養著他。讓本來就有點好逸惡勞的山成越發的變的懶惰了。
現在因為收入下降等原因,秋子讓他去找份工作也沒什麼不對。但山成並沒有這麼想,反而認為是秋子在嫌棄他,越發的找秋子的彆扭,還動不動就衝秋子發脾氣。
秋子當然也感覺到了。便一方面讓他去積極地去找工作,另一方面自已又開始物色新的人選了。廣川衛門便是秋子找來接替山成的人選。廣川是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大學生。除了在身材方面不如山成外,長像、年齡同他相比都有很大的優勢。秋子就曾多次在家裡招待過他。後來甚至有發生性關係的事。山成為此也找過秋子,但得到的答覆卻很讓他失望。
「今天我的朋友大沼小姐打來電話,有一份清潔工的工作,問你願不願意做。」
「清潔工嗎?」
在山成的腦海裡閃現出拿著掃帚在辛苦地工作的模樣。
「你誤會了,不是平常意義下的清潔工。聽說是三井集團在招人,薪金待遇很高的。」
三井株式會社可是東京數一數二的企業。如果能進入那樣的財團的確令人想往。
「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聽說有好多人都在爭搶呢。」
其實秋子並沒有完全說實話,薪金待遇高是不錯,而且還包食宿。但聽大沼私下裡對秋子說,三井集團這次是要招收的是那種長年都在野外的工作。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吧。這才是秋子最想要的效果。
「好吧。那真是麻煩您了。」
晚上,廣川又過來。秋子同他在另一間房裡弄出很大的聲音。這次山成沒有吱聲。
大沼小姐看上去要比秋子年青許多。戴了一副金絲眼鏡的臉上,神情嚴肅。只是見到秋子才露出點笑意。「就是他嗎?」
「是,請您多多關照。」
其實秋子也巴不得山成早點離開。
「看上去還不錯,好吧你先填份表。就算是被錄用了。」
山成沒想到會如此的順利。他飛快的填了表格,但表格下方的一段卻被故意擋住了。看不到下面的內容。他想問,卻被大沼的話打斷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要接受測試,如果不合格的話一樣會被淘汰。」
「可以,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測試。」
現在的山成
還沉浸在表格的內容裡,上面明確的註明了薪金待遇。每月有五十萬日元。這幾乎相當於東京都一般白領的收入了,真是大財團啊。
山成在內心裡感嘆。甚至要去邊遠的省份工作什麼的,山成到沒放在心上。
「我有點事,想先走了。」
秋子在一旁說。
「可以,不過山成先生可能要過幾個小時才能回去。」
「沒關係的,請您多費心才是。」
房間裡只剩下了山成和大沼。
「聽說山成君近兩年一直同秋子在一起是嗎?」
大沼說著變換了一下坐勢。露出了修長的雙腿。
「是」山成不好意思的說。其實他也知道秋子肯定向她說了自已的事,他是別人眼裡只是個秋子養的面首罷了。
「那山成君的技術一定不錯了。」
大沼曖昧地笑著。
「唉。」
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樣的問題。
「我想享受一下山成君的的口技,您應該不會反對吧?」
大沼居然提出了讓他給自已口交的要求。
「好吧。」
為了能夠得到那份工作,也只有違心的答應了。
大沼將短裙掀了起來。山成鑽進了她的胯間。
此時的山成才驚奇的發現,大沼竟連內褲都沒穿。張開的私處散發著刺鼻的臊臭味,令人作嘔。就是這樣山成還是把嘴靠了上去。
在山成舌頭的不斷刺激下,大沼發出了陣陣呻吟。淫水從她的私處流下來,被山成吞到嘴裡。
過了很長時間,山成感到自已的舌頭都有點麻了,可大沼卻沒有讓他停的意思。他試圖直起身來表明自已的苦楚。但大沼好象知道他要說什麼似的。一把將他的頭死死的摁在她的胯間。湧進嘴的液體也慢慢變了味,又鹹又臊。這個女人居然對著自已的嘴撒尿。山成竭力的反抗著,可還是有不少尿液被強行灌到嘴裡,他不竟大聲的咳嗽起來,而大沼卻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不會是有虐待傾向吧,山成忍住陣陣的反胃想。
「滋味不錯吧,嘻嘻。其實這只是剛開始,以後你會受到更嚴酷的訓練的。」
大沼的話讓山成心裡「突,突」直跳。難道去三井集團還會被逼著喝尿嗎?他不敢想了。
晚上,秋子問了山成接受測試的事,山成沒有吱聲。
第二天,山成又來到了大沼的事務所。他看到了其它的應聘者。連他在內一共五名。都是清一色的男性。唯一讓他奇怪的是他們的年齡。他們看上去甚少有四十多歲了。一個叫鈴木的半禿頂的傢伙怎麼看都要有五十了吧。他們也會被錄用嗎?
大沼小姐向他們宣佈了一件事,應聘者將要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接受一次封閉式的訓練,也就是說他們不可以再回家了。如果違反了該條款。將會被處以一百萬日元的罰款。山成終於看見了當天應聘時被擋住的條例。還有更嚴厲的,如果應聘不合格的,也要在三井集團白乾三個月來支付他的培訓費。
這是什麼鬼條例嗎?山成提出了異議。但大沼小姐的話又讓他不吱聲了。原來他們在應聘時都交了二十萬日元的保證金。如果現在退出保證金是不退的。他想到了秋子,如果不退回去,秋子看他的臉色會更難看吧。既然這些老傢伙都能受得了,自已也應該可以吧。
很快山成就見到了三井集團的人。是一位叫相內淺月的小姐。非常的漂亮高貴。在她身後還有兩個女人,看上去就不那麼和善了
。以山成的眼光看,到象是保鏢什麼的。來接應聘者還帶著保鏢,她們到底想幹什麼?
在兩個女保鏢的喝斥下,山成他們被趕上了車。
上車後,山成就越發的覺得心裡不踏實了。原來男人們被趕進了一輛悶罐車裡。最可氣的是在車內居然還分成兩格,男人們都象牲口一樣被安置在下面,而那兩個女保鏢則坐在上面。
因為下面的檔距過於狹小,男人們只好蹲著,山成也不例外。一個男人嚷嚷了幾句,就被上面的腳無情的踹了兩腳,痛得他直哼哼。
男人們也就不敢再吱聲了。
等到目的地的時候,山成已經快直不腰來了。
這裡地處偏僻。應該不會是三井集團的公司所在地。他又看見了淺月小姐。
「歡迎你們加入三井集團。在這個月裡我將和兩位同事涼子小姐、美樹小姐一起負責你們的訓練工作。希望大家配合。」
她笑吟吟地說著,越發的突出她的美麗。
山成盯著她看了很久。可能淺月也注意到了他,衝著他笑了笑。讓山成陶醉起來。
他們被分配到了宿舍裡。男人們很快攀談起來。除了鈴木,他又認識了其它的幾個人,戴眼鏡的叫石倉,那個被踢了兩腳的是佐佐木。還有鳩田。從他們的談話裡山成得知他們原來是欠了高利貸而被迫到這裡來的。向山成這樣自已應聘的一個也沒有。難道是秋子在騙自已?
山成被叫到了淺月小姐的辦公室。
「你叫山成吉也嗎?」
「是。」
山成對於淺月小姐的單獨接見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你是應聘者中最年輕的,我也很看好山成君,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對於美女的垂青,山成自然是要表示一定不會辜負小姐的厚望的。
「那樣最好,下面的訓練其實非常的艱苦。如果成績不合格的是要受罰的。」
不過淺月並沒有說將會受到何種懲罰。
當天晚上沒什麼事,山成便同鈴木他們聊起大沼小姐,當他說到被其灌下小便時,其它幾個居然說他太幸運了。
原來這幾個男人都曾有過類似的經歷。石倉和佐佐木最慘,他們甚至被逼著吃下了大沼小姐的大便。而鈴木和鳩田也被事務所的其它女人玩弄過好幾天,到底喝下了多少女人的尿連他們自已也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