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
(一)小人物秋天的天很灰暗,就像和李冰的心情一樣。他一個人走在無人的街道上,無奈的望了望烏雲密佈的天空,輕輕的嘆了口氣,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李冰是某一家大學的研究生,因為這樣,他找了一分好工作,並且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壓倒了眾多對手,順利的坐上了供銷科科長的位子。可是他心理有一個結,就是他是一個喜歡被女人虐待的人。每當他看到長的漂亮的女孩子穿著高跟鞋和長統絲襪的時候就想不又自主的跪下,求他們允許他舔他們的高跟鞋,去聞她們的絲襪。然後把高跟鞋的鞋跟塞到他的嘴裡。
可是他卻不能這樣做,因為道德上的約束,他只能去想,在晚上躺到床上想著白天看到的美女,然後拿著自己買的高跟鞋和長筒襪,幻想著,也失落著自己沒有真正的享受過。
而他最近一直幻想著的是一個他們科的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陳雪。陳雪長的自不用說。就像宋玉的徒子好色賦裡說的: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
會說話大眼睛,全身的皮膚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雪一樣白。最要命的是她常常換著穿高跟鞋,穿一雙絲襪。高跟鞋那細細的跟將她的秀氣的腳凸顯得更加漂亮,而那雙絲襪也將他的小腿包的更加豐滿。李冰覺得他終於找到夢想中的女神了,他幾次都想對陳雪說他喜歡她的腳,可是他很怕她誤解,也怕世俗的評論。
「其實這有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憑什麼被別人笑。」
昨天李冰陪客人喝酒,以前李冰是他們科的酒神。可是這次他這次卻遇到對手了,雖然最後還是將他擺平。可是自己也有七分醉了。當他出來時才想起自己的東西還放在辦公室,就自己回去拿。一進辦公室看著燈還亮著,就想誰這麼晚了還在辦公。一推門,看見陳雪還在寫東西,而辦公室一個人也沒有,心理「噔」的一下。他進去拿東西,陳雪一見是他,立刻起來打招呼,他也報以為微笑,並看了陳雪穿的是什麼。一見他立刻呆住了,只見陳雪穿者一身黑色,黑色的短夾克,一個黑色的短皮裙,黑色的長筒襪,黑色的短靴,一身衣服將她的身體曲線襯的更加迷人。在有些幽暗的燈光下,看著更讓人想……
李冰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十幾天來的壓抑在加上酒精的刺激,他終於擋不住了心理那巨大的壓力,他一下就跪在了陳雪的面前,用手抓住了她的靴子,用嘴瘋狂地吻上去,用舌頭去舔她的靴子,用鼻子去聞她的長筒襪。
他不顧一切的說著:「陳雪,我喜歡你的腳很久了,今天你就滿足我了吧。
」
李冰的腦子一片混亂,他根本不去想他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他只要使自己的內心安寧,他要讓自己輕鬆,他不要壓抑自己,他覺得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陳雪被眼前的情景嚇壞了,她楞了楞,著急地說:「科長你醉了吧,快起來,這要讓別人看見會怎麼想」李冰根本不去回答,只是低著頭放肆地聞著、舔著、聞著。陳雪被嚇壞了,奮力抽出自己的腳,哭著跑了出去。整個辦公室只乘下李冰一個人呆呆地坐著,李冰看到的不僅是陳雪那哭泣著的臉,還有自己那灰濛濛的前途。
李冰從夢中抽出身,站起來,慢慢地走出了辦公室。
(二)
一連幾天李冰都不
敢去辦公室,他似乎能想象出同事們在得知自己做的事時會怎樣嘲笑自己,他為此很苦悶。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再經過深思熟慮後,李冰喝下了一點酒,就向辦公室走去。短短的一點路李冰走了一個小時,他覺得自己是在去送死。終於到了辦公室,李冰在門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臉上保持自信的微笑,推門進去了。一進辦公室,並沒有李冰想象的暴風驟雨,同事都在關心地問李冰這幾天為什麼沒來。絲毫沒有嘲笑他的意思,當然,還有陳雪,他似乎更加關心,問李冰是不是病了。李冰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受寵若驚了。
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靜,去想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他昏昏沉沉地度過了一天,到下午下班時,陳雪等大家都走了後,對李冰說:「科長,下班後去我家吧,我有話對你說。」
李冰想了一下,說:「還是不要去了,上次那件事真是對不起。我可不想再發生了。」
陳雪笑了一下:「沒事,我讓你去你就去。」
說完,用高跟鞋在李冰的腳上踩了一下。李冰心裡一閃,難道她變了?想了一下便說:「好的。」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陳雪的家,李冰仔細看了一下陳雪的家,也沒什麼特別,一張雙人床,一個桌子,一張沙發,幾把板凳。裡面是一個套間,李冰沒敢進去。可牆上一張掛著的相片引起了李冰的注意。是陳雪和一個女孩子的合影,那個女孩子似乎和陳雪很象。陳雪說:「科長,你坐吧,我給你去倒水。」
李冰問:「牆上的人是誰啊?」
「是我姐姐,現在在上心理學研究生。」
陳雪說完,就到裡面去倒水了。李冰等了一會兒,陳雪就出來了,並換了一身衣服,李冰一看是她那天晚上穿的衣服,心裡有些奇怪,她想幹什麼?「科長,喝水呀。」
陳雪笑嘻嘻地說。李冰伸手去接,可陳雪並沒有給他,而是等自己坐在了沙發上才將水放在自己的腳下。李冰頓時明白了,立刻跪在陳雪腳下,說:「陳女王,我是你的奴隸。你懲罰我吧。」
說完就要去舔陳雪的腳。陳雪把腳往後挪了挪,同情地看著跪在地下的狗,說:「我姐姐說得對,你真是一個戀足者。那天以後我問我姐姐你是怎麼了,她就說你可能是有戀足嗜好,真讓她說對了。是她今天讓我把你叫過來的,你就等著吧。」
李冰一聽才知道原來如此,便說:「女王,你能不能讓我先舔一下你的靴子。」
陳雪同情地說:「我不知怎樣做女王,我姐姐也講給我聽過女王的事。是不是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是呀。」
李冰說。「那好,你先給我舔靴子,要舔乾淨。」
說完就將一隻腳放在了李冰面前。李冰早就忍不住了,用手輕輕的拖起那隻自己夢寐以求的靴子,發瘋似的舔了起來,他先從靴子尖開始,然後再用舌頭去舔靴子面,她將整個舌頭在靴面上劃來劃去。在等靴面舔乾淨之後,他將靴子託的更高,自己則仰面躺下,舔起了靴子底,並用嘴去咬靴子跟,然後把靴子跟上下拉動。
陳雪一開始還問李冰這樣髒不髒,在得到否定地回答後。似乎也變的適應起來,他配合著李冰上下抽動著靴子跟有時還故意向四處扭,使的李冰要費更大得勁去咬。舔完一個以後,陳雪又將另一個
伸到他面前。並將已經舔完的一隻踩在李冰的肩上。李冰本來已經很累了,但一看到一隻纖巧的靴子放在面前,就又來勁了,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陳雪忽然猛然踢了李冰一腳,李冰沒防備被踢到在地,陳雪立刻將腳踩在李冰頭上,尖尖的靴子尖扎的李冰生疼,李冰說:「陳女王,你饒了我吧。」
陳雪「咯咯」的一笑,說:「原來作女王這麼好。」
說完她又把靴子在李冰的頭上轉來轉去。過了一會兒,陳雪覺得累了,她做在沙發上,用靴子輕輕地在地上輕輕敲了幾下,李冰立刻明白了,迅速的爬了過去。陳雪說:「把我的靴子脫下來,快點。」
李冰先將嘴咬了拉鎖,然後將拉鎖輕輕地拉下。拉下後,用嘴咬住了靴子跟,將靴子拉了下來。李冰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那一雙白襪包著一雙讓李冰心跳加速的腳,從腳的形狀可以看出陳雪的腳保養的很好。陳雪說:「呆子,看什麼呢,還不趕快。」
李冰答應了一聲,用手輕輕捧起了陳雪的腳,剛要將自己的鼻子貼上去,陳雪卻一腳將他踢開,說:「誰讓你用手了,重來。」
李冰見陳雪漸漸找到了感覺,高興地心花怒放。馬上又爬了過去,用鼻子深深地貼在了那一隻白襪腳上,李冰將鼻子在白襪腳上來回地蹭,知道將陳雪的腳聞了個遍,說實在的,陳雪的腳有一股香味,並沒有象李冰想的那樣。李冰聞完後又忍不住將舌頭伸了上去,這下可把陳雪惹怒了,她猛然站起來,用腳使勁踢倒李冰,用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使勁的踩李冰的頭,並且兩隻腳有時也一起站在李冰身上,說:「誰讓你舔的,這是我新買的,你竟然把他弄溼。我今天要了你的命。」
說完又使勁的踢開了。
正當陳雪踢的正起勁的時候,忽然門開了,只聽陳雪親切的叫了一聲:「姐,你回來了。」
然後又聽,一個女孩子說:「你在家幹嗎呢?」
陳雪說:「我在和我的奴隸玩呢。」
「奴隸?」
「就是上次我跟你說起的那個人,不是你叫我讓他來得嗎。」
「那個人來了,讓我去看看他。」
李冰只聽到一陣高跟鞋跑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