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
那天晚上,你請求我到你家去。當我走進門廊,你迎上前來,展開雙臂擁抱了我,給了我一個熱切的長吻。「見到你真好,」
你雙膝跪下,開始吻我的腳。你保持這個姿勢,直到我允許你站起來。我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那些你喜歡的「玩具」我告訴過你,我準備給你個小驚喜。
我用了很長的時間為你準備這些驚喜。連著兩天,我都穿著同一條粉紅色的內褲。這條內褲檔衩的地方是棉布的,穿它之前我在上面撒了些我最喜歡的香水。穿完以後,我把它裝進一隻小小的塑料袋,封上口,以便保持氣味。我吩咐你到臥室去,脫光衣服,你迅速地遵從了。
我回到車裡,取出近1米長的撐杆。
走到臥室裡,我看到你赤裸裸地站在那裡,神情有些期待,有些緊張。你看著我手裡的撐杆,雙眼驚訝地張大。我微笑著告訴你,你要嘗試一些新鮮的花樣。看到你無法掩飾的生理反應,我的笑意不禁加深了。我在心裡說,「你一會就會有罪受了,寶貝!」
我把撐杆遞給你,要你把它銬在腳踝上。你伸手來接,我調侃地沒有馬上鬆手。你用困惑地看著我,在我的臉上,你只看到了意味深長的笑意。你接過撐杆和皮腳鐐,把腳鐐鎖在你自己的腳踝上,然後扣在撐杆的兩端。
你兩腿分開,站在那裡望著我,等著我的下一個命令。我拿出皮項圈,遞到你手裡,吩咐你戴上。隨後我又從袋子裡掏出皮製手銬。把你雙手反剪後,我把你銬了起來。接著,我找出一條皮帶,一端扣在你項圈頸背的鐵環上,另一端扣在你的手銬上,用力拉緊,然後我再把皮帶拴在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鏈條上,你只好上身挺得筆直,一聲也吭不出,不然你就會被項圈哽住。這樣,你被迫站得直挺挺的,活像個衣裳架子。我把那個裝著穿過的內褲的袋子找出來,打開來,拿出內褲。它在裡面放了段時間,乾涸在上面的淫水和些許小便的氣味混合十分醉人。我吻了你,你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我的嘴。我溫柔地把內褲套在你頭上,「用過」的蕩衩罩著你的鼻子。你深深地呼吸,把淫水和香水的芬芳吸進體內。
你的小弟弟現在硬得像石頭一般。內褲遮住了你的雙眼,就象眼罩一樣。我輕輕地撫摸你的小弟弟和它的兩個夥伴,你在我溫柔的觸摸下顫慄。我順著你箭桿般直立的陰莖摸索到它的頭部,把玩著它,用一個手指摩挲那條溝。一小滴晶瑩的液滴滲了出來,我手指蘸著它,繼續愛撫你的小弟弟。
你的感覺如此靈敏和美妙,你迷失在這種感覺裡。是該叫醒你的時候了,我的手緩緩遊走到你的陰囊,用我的尖指甲掐了一下。你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頭扭向一邊。然後我把一對用鐵鏈連著乳頭夾子緊緊地夾在你的乳頭上,你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我告訴你我要用你的身體玩些新的花樣,你將不會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你完全無助地處在我的控制之下。忽然,你感覺到有些溫熱的東西塗抹在你的小弟弟和它的朋友上。你臉上蓋著我的內褲,呼吸著我的氣味,根本猜不出抹在你身上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把你的陰囊拉到皮膚展開,你感到有一件堅硬冰冷類似鋼鐵的物體在你的皮膚上滑動。你的小弟弟立刻蔫了下來,你在
內褲底下含糊地嘟囔了幾個字。你意識到我在給你剃陰。你嚅囁著乞求,試圖挪動身體,但周身的捆綁讓你動彈不得,你明白任何抗拒都是徒勞的。盲目的亂動使你自己被項圈噎住,你只好重新不再亂動,繼續哀求。我放下你的陰囊站起來,拿掉你頭上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你嘴裡。這下,你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我重新開始揪住你的陰囊,剃掉上面的陰毛。我慢慢地刮掉陰囊毛髮,然後是陰莖上的。你的腦子裡不斷閃現著一個個念頭,思忖著我會不會割到你。剃陰勝利地完成了,我倒退幾步,欣賞你光滑而無遮無欄的私處。
我告訴了你,我有一件專門為你定做的很特別的新「玩具」這是專為滿足我的要求製造的。
這是一組烙鐵,我要在爐子上把它們燒熱,然後在剛剛剃過的地方打烙印。
我輕鬆地看著你被我的話震驚。你不敢相信我是認真的,而且你是那麼無助,現在沒有什麼能夠制止我。我詳盡地向你描述細節,欣賞降臨在你身上的恐懼和驚惶。
我會先用冰塊使你的皮膚麻木,然後再進行局部的麻醉來減輕疼痛。這組烙鐵的突出部分有半公分高,可以深深地把印跡烙在你的身體上,我在進行的時候你根本無法阻止我。我向你解釋說,你的陰毛最終會長出來,覆蓋在烙印上面,但烙印會永久的留下來。一旦你觸犯了我而該受懲罰時,我就會重新剃掉那些毛髮,讓這個烙印提醒你我對你的權威――有人說過,一個人的殘忍就是他的權威。假若你很好的遵從我,伺候得我舒服,我就會允許你的毛髮把烙印遮掩起來。
只有在需要提醒你臣服的時候我才會再給你剃陰。我知道打烙印可能會很疼,但是我絕不會有停手的想法。
我取出冰塊和麻藥,烙鐵將放在爐子上燒熱。烙鐵上的字母突出將近半公分高,因此烙印會深深陷進肉體裡面。我把冰塊放在你小弟弟根部稍上面一點…麻痺你5分鐘以後,我把一些麻藥放在這個地方。隨後,我把烙鐵裝在一個把手上,在火爐上把它們燒成通紅。你充滿驚恐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口中竭力發出哀求的聲音。然而,現在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事情的繼續,你的掙扎只能讓項圈勒緊你的咽喉,把你的呼吸哽住。
我走回你身邊,又抹了些麻醉藥。沒有任何廢話,我把烙鐵緊緊地按在你的皮膚上,直到它變涼。
你繃緊了皮帶,但又不得不保持能夠呼吸的姿勢。我的內褲塞在你的嘴裡,堵住了你的慘叫。
我拿開烙鐵,然後在你的烙印上塗抹了一些燙傷藥。你被獨自撂在地板上,直到最疼痛的時間過去…我讓你清楚地意識到你是屬於我私有的財產,你的餘生身上都將帶著我的烙印。
等你終於鬆弛下來,我給了你一些燙傷藥,讓你在一週內沒天都抹一些,讓傷口儘早痊癒。
一個星期以後,水皰和痂消退了,這個烙印就會顯眼的留在你身上,永久地。一旦毛髮重新長長了,就會蓋住烙印,只有你和我知道它的存在。它將隱藏在毛髮底下,除非有一天你被告知,我發現需要把它暴露出來以提醒你自己的位置。
我解開你的束縛,把你推進浴室。我告訴你把水調熱些,好好洗洗。你站在蓮蓬頭下,伸手去拿肥皂。它從你的手中滑落到地上,你虛弱地彎
下腰,把它拾起來。洗完後,你蹣跚著走出來。我吩咐你回到臥室,你馬上走了進去,站在那裡望著我。我把鐐銬重新鎖在你身上,雙腿分開,雙手在身前銬緊。
我坐到安樂椅上,告訴你現在我要你舔我,直到我徹底舒服了。你的小弟弟又精神起來。你跪下,困難地爬到我的胯下。我把手指伸進你的頭髮,吩咐你開始。你舔著、吮著,你的侍奉比平時更加狂熱。你的舌頭深深探進我的私處,每一次吮舔都熱切有力。我私處的氣味使你忘記了一切,你的吮舔越來越快,直到一股熱流從我的身體深處噴濺到你的臉上…隨著最後的一次吮舔,你癱倒在地板上。
大約一個星期以後,烙印完全痊癒了。一組半公分深的烙印永遠留在了你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