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下

玫瑰花下

來到磧煌集團也有一段日子了,小生的內心裡很矛盾,理智告訴他應脫離這種嬰粟般的誘惑,影姐已給他徹底自由了,他不應該將把自己的尊嚴和人格給他人無情地糟蹋,該回到現實生活中做一個自尊自愛的正常人。可是當他見到玫瑰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是永遠不會放棄SM的。那種被蹂躪時,自己可惡的快感一次次吞蝕著靈魂,讓他欲罷不能。軟弱的意志和下賤的奴性一步步地把他引向黑暗的深淵,為什麼自己會在玫瑰的面前,不由自主的變得越來越下賤,越來越變態,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玫瑰那種高高在上,令人望卻步的身影時常在他的腦海中展現,雖然她遵守了給影姐的承諾,將小生安排在她集團公司的設計部,但玫瑰卻不知道小生內心真正的想望,就是能守始終如一地守在玫瑰的身邊。哪怕是做條寵狗或真是個擺式品也好,憑他的本身學歷與外在條件在上海找個基本工作是不難的。就是因為太迷戀有女S的感覺,所以他才不想離開。

有一天開始,他無可救花的妒忌所有在玫瑰身邊的事物。他羨慕玫瑰的女助理,能滿房間追著她吃飯,他妒忌玫瑰的電腦鍵盤,因為它們每天都享受著玫瑰的愛撫,他迷戀玫瑰用過的所有東西,一次性紙巾,口罩,手套,和丟棄的絲襪與內褲。這種意識令他感到痛苦,而玫瑰卻始終對他保持關愛與冷漠的距離。

為了要先接近玫瑰的,所以他……

香兒似乎早已知道小生會來找她,這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進了辦公室後,香兒很自然的將門鎖上了。然後,她悠閒得泡上了咖啡,走到小生的身旁,看著跪著的他,用鞋尖勾起了他的下巴,小生被迫抬起頭來,見到香兒面帶笑容地注視著他。

香兒,大約只有二十六歲左右,清秀的長相,大方的穿著,有著一種現代新新白領的感覺。

她緩緩地說:「平常生活與工作,我們都很規範。但現在下已斑了,你卻還跑到我的辦公室,是不是象通過我接近公主呢?那麼你就拿出做狗的樣子來啊!

你可以展示了」說完,香兒抬腳順勢一踹,小生只好跪爬到她腳邊,他一開始想用手脫她的襪子。只聽香兒呵斥道:「不許用手,用你的嘴!」

香兒穿著幾乎拖到地上的裙子,著一雙到大腿根部的絲襪。小生只好下賤地鑽到她的裙子裡,用嘴一點點地退下她的襪子。到腳部的時候,因為襪子堆積在腳跟,他只好用牙齒試探著咬住腳趾處的襪子一點點地往下拽。費了好大勁,香兒的兩隻襪子總算被小生脫了下來。這時,她也將衣服脫去,白皙的肌朊,高挑的身體充滿了野性的誘惑。小生跪在那裡,眼睛盯著她那隱秘的私處,下體開始了膨脹。這是香兒狠狠得向他的睪丸踢上一腳,說:「賤貨,誰允許你硬的。」

恐懼立即傳遍他的周身,陰莖迅速軟了下來。香兒摸了摸小生的臉蛋,對他說:「我就小解在你性感的嘴唇上吧!」

沒等他答話,香兒騎跨在小生的頭上,把她的下身對準他張開的嘴。也許是不習慣,半天她才擠出少許。小生只好繼續張著口,等待著。又過一會,大量的尿液噴射出來,灌滿他的口腔。小生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避免被嗆著,為接近玫瑰,小生心想:我怎麼變得這樣的下賤!

香兒拿出一次性的牙刷讓小生到衛生間嗽口,當小生重新跪起的時候,香兒已坐上了椅,用腳摸著跪在地上,小生的嘴唇,笑著說:「乖小狗,過來!」

說著張開兩腿,小生跪爬過去,伏下頭,伸出舌頭,舔起她的洞穴,就象一條狗舔食地上的東西一樣。在他的舔拭下,香兒很快進入了狀態,開始分泌一些粘稠的液體。

這時香兒的手機響了,只聽她低語了幾句,就出了門。這次進來的是一個二十五歲不到的冷豔女郎,冰漠的氣質散發著一種華貴:「我是COCO,這裡還有一關等著你!」

啊,她難道就是花園第一靚公主嗎?玫瑰的美麗在於她極符特色的個性,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吸引,被她征服。(剛開始被認命公司總經理助理時很多人都不服氣,但她用公司迅猛的發展業績真實告訴人們,她成為公司第一把手,靠的不單是美麗更是智慧!但COCO卻與玫瑰恰恰相反,她的外表冷豔無比,身材著魔誘人,無論是神色表情還有膚色手足都可謂絕美,要不然最近的車展會怎麼會有日商出重金特聘她呢?但此時小生已不敢多想,只見COCO很優雅地脫去外套,露出裡面那黑色漆皮質的緊身女王內衣。她的腰間繫著一條用漆黑真皮編強成的皮鞭子,一端是閃著黑光的皮條,另一端是純銀製成的環口,旁邊是個骷髏的銀色戒子相嵌著。小生內心泛起了陣陣冷意,她先讓小生跪在地上抬起頭供她們欣賞,然後命令他繞者她們爬行,COCO拿著鞭子抽打小生的臀部。她抽打得輕柔嫵媚,打在身上不那麼特別疼痛,倒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舒服和奇異的心理感受。她騎在小生的身上,鞭打他的臀部,讓他作她的一匹小馬。她享受著做女王的快樂,而小生似乎也沉浸被奴役的樂趣中。那是他第一次感到有幸福的感覺,是一種被強迫為奴又沒有難以忍受的痛苦的感覺,迷戀在跪俯在身材高挑的兩位美女腳下,香兒對小生說:「賤貨,你跪過來。」

他跪著挪到香兒的面前,她讓他跪直了,用手托起他的睪丸端詳了半天,當時小生真有點羞愧難當。然後,她抓住他的陰莖來回擼,不一會,他的陰莖就勃了起來。香兒肆意玩弄著說:「還行,不算小噢。」

說完,拽著他的頭鑽進她的裙子裡,然後把兩條腿搭到他的肩膀上。就這樣,小生的頭在香兒的裙子裡,她們彼此嬉戲著,挑逗著,並不時地羞辱和調戲著他。

不一會,COCO要讓他躺在地板上,取出一隻紅色的洋蠟點燃後往他的陰部滴蠟,滾熱的但又不是難以忍受的感覺讓小生好不享受。不一會,他的陰部被蠟完全覆蓋,象一座小山一樣。

熱量在裡面散發不出去,把他的陰莖和睪丸弄得暖暖的。隨後,COCO就是一皮鞭,使勁地抽打他的陰部。紅色的蠟團被她打裂,他的陰部因為不時地被皮鞭抽打,早就萎縮成一團了。

不一會,蠟團就「魂飛魄散」了,陰部已經徹底地暴露,每一下鞭打都讓小生的下體火辣辣地疼痛。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地獄裡。為了避免睪丸被打,小生還要不時地調整自己的體位以迎接那根鞭子。也許他的哀號觸動了香兒的心,她示意COCO停止了鞭打。然後,她將小生又拉回來,命令他給她舔屁眼

。在小生舔香兒的時候,COCO的皮鞭仍有節奏地抽打小生的臀部。香兒的陰部流出潤滑的液體,COCO按下小生的頭,跪在地板上,把假陽具送近了香兒的穴內。一種久違的快感使香兒發出快樂地呻吟著,COCO一邊讓他把屁股翹給香兒。

讓她摸過小生的屁股,把一隻手指伸向他的肛門裡玩樂。隨著COCO運動的加劇,香兒的手使勁地扣著小生的腸壁。一會,她把手取出來,伸進小生的口中,讓他吸吮。這是,COCO的手又撫摸起小生的陰莖。在她溫柔的撫摸下,小生的陰莖一會就硬了起來。香兒見勢一把拉過來小生,想讓他進入她的體內。

沒有被女人允許交媾,滿懷憧憬地小生了爬過去。可是,當他的陰莖將要碰觸到她的胯部的時候,突然,他的意識想到自己是一個下賤的被人玩弄的性奴,而內心總覺得這樣做可能永遠也不會再有服待玫瑰的機會了,這種感覺立刻讓小生的陰莖萎縮下來——這是我主人的——玫瑰,影姐所有一切輪翻在小生的眼面。可能這種現象激怒了香兒,她坐起來,一腳把小生踹翻在地,取過COCO手上的皮鞭劈頭蓋臉地向他抽來。小生恐懼地躲閃著,她憤怒地咒罵我:「你個賤貨,讓你當人你不會,只配作狗。下賤的東西!你沒有藥可救了!」

說著把皮鞭往他的襠部抽打,頓時,小生的陰莖、睪丸和肛門捱了好幾鞭子。COCO止制了暗香的瘋狂,示意在公司場所這樣做不妥,還是把他帶回家吧。她們把小生的手和腳捆在了一起,就象農村將被宰殺的豬一樣。並將香兒的絲襪塞進他的嘴裡,使其不能發聲。然後用一根木棒從中間穿過,放進了一個大的紙箱裡。小生就聽到香兒喚來保安人員,將紙箱搬入了COCO的汽車裡,車開了約半個小時後,再次打開的時候,已在COCO家的客廳地板上,COCO舉起鞭子使勁地抽了他幾下,說:「安份點,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小生一邊痛苦地掙扎,一邊忙不迭地點頭。香兒上前就踢了他一腳,讓他張開嘴,取下了襪子,就隨COCO一起走進了臥室並關上門。

那一夜,小生就這麼被象豬一樣地捆綁著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宿。半夜的時候,他實在憋不住了,尿了一地。當熱乎乎溼漉漉的尿液流到他身下的時候,他覺得這種生活才是真正的奴隸應該有的。他不知道明天會遇到什麼,但只要不很疼痛,他願意享受這種奴役的快樂。

但願明天在這裡,能見到玫瑰。

深夜十一點,玫瑰的手機準時響起,香兒暖暖地聲音傳入了耳中。

公主,您交代的事情,正如所料的辦好了。這小傢伙很夠種,始終沒有開口求饒過。奴性與承受力也很強,連COCO的各式鞭打他都過關了。另外,我也按你的要求對他進行了性挑逗,可他沒有接受……

「噢,是嗎?明天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我會過來。」

玫瑰慵懶的聲音結束的電話的長談。

香兒覺得玫瑰這次很反常,對於影姐轉送的男奴,玫瑰為什麼會暫時收下呢?她並不是那種來者不拒的女人。除了鋒是意外,別的男奴都是隨手可得。是不是因為小生與鋒有些相似呢?

玫瑰放下的手中的電話,小生……上帝有時真得是那殘忍嗎?為什

麼越是想捨棄,越是難是忘記,越是心中在意,卻越是要如此傷害?真的是因為他有一雙與鋒一樣憂鬱的眼睛,還是因為他的給她的感覺就是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