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嘴來伺候我

用你的嘴來伺候我

引子本文不是對原文忠實的再現,在文字處理、語言風格以及情節鋪展上,均在一定程度上與原文有所偏離,其目的在於使之更具有「中國特色」突出「個性傾向」願與喜愛dildo/「cock」有意為其主人奉獻口舌,甘願成為「sextoy」的同好分享其中快樂!

他對我說,以他那最美麗的天真:「我想伺候您。」

我嚇了一跳--他這麼的弱小。

我的手放在他的面頰上,好舒服。他閉上眼睛,迎合著我手上柔嫩的肌膚。

兩片嘴唇微微地張著,彷彿是在接受一種不設防護的觸摸。

我的身體往前傾了傾,閉上眼睛,感覺著,柔聲地:「我是想你來伺候我。」

「是。」

隨著輕輕的一口呼吸,他吐出了一個字。

「你想怎樣來伺候我,我的小俘虜?」

我在心裡問他,沒有讓他聽見。

「讓我來伺候您吧!」

他顫動著嘴唇,抬起眼睛望了望我,腳步有些錯亂地撲上前來,聲音好象在回吞著:「用我的嘴。」

我笑了,手指移到他的嘴邊:「那好。」

他親著我的手指,不,是指尖,那麼優雅地,急切地,每一次的親吻都伴著一次火熱的目光投進了我的心。

一時間,我為我將要對他做的感到不安起來,至少是有點兒。

「我要用你的嘴。」

我對他這麼說了。他自己就走過去,在床上躺下,仰著面,乖乖地,四肢遠遠地分開著,等著被緊緊地銬在床的盡頭。

他上身穿著黑色的緊身T恤,下身穿著黑色的緊身牛仔,褲間的皮帶鬆鬆的,是銀色帶扣。他的衣袖挽到了臂膀上,他的腳上仍然穿著那雙結實的皮鞋。

一條黑色的絲絨帶放到了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想拒絕,卻聽見後面一聲柔柔的聲音:「我只用你的嘴。」

他點了點頭,舔了舔嘴唇,合攏了那一對天真的眼睛。

好了,萬事俱備。

黑色絲絨的後面還不太平靜,我踱著步,給他點時間,讓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適應他那近乎分裂的姿勢。

我看著,我就是喜歡看著他這麼動著。

我看著,象一頭野獸,在我的嘴邊獵物的旁邊繞來繞去,審視著,計劃著。我的手指放在他的胸脯上,來回地遊走,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肌膚。他身體僵直地忍受著,只能用頭回應,準確地說,是左右猛烈地搖擺著回應。

我在想,如果在他的身上澆冷水,滴熱蠟,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逼著他通體不掛一絲,不遮一寸地躺著,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我要他為我口交,讓他為我顫慄,要他向我哀求,他會怎樣?

我想象著,他被迫含食我的手指,一次一個手指地含食,一次比一次含食的時間長,一次比一次聽到的命令嚴厲,更快,更深,更溼地含著。

我自己撫慰著自己,把手指放進去又抽出來,讓自己的舌頭舔著,品嚐著心醉的味道。

這時,我沒忘記看著他。我看見他身體的中間在動–微微地–我知道是時候了!

他聽見了我拿「傢伙」時發出的叮叮鐺鐺的聲音。

我坐在床上,他的頭儘量地移向我坐的地方。我的手上擺弄著那個「傢伙」我在看該怎麼用。我聽見了他的急促的呼吸聲,還感到了他朝我身上撲來的一股熱浪。

他一直緊閉的嘴唇微微地分開,傳過來一口一口的熱氣。

我用眼角點了點那

兩片嘴唇,手裡還是握著那個「傢伙」「寶貝兒,再張開點,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我聲音好輕柔。

他儘量地張開了他的嘴,張得好大,他的舌頭整個兒地伸了出來,四處找著想舔,卻沒找到目標。

我看著他,又看著手上「傢伙」這是一根黑色的碩大的dildo,一根光溜溜的與男人的陰莖一摸一樣的dildo。想到就要把這個東西放在他的鼻子底下,就要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的,我就禁不住地興奮。

我要將這根8英寸長的硬東西塞進他的嘴裡,讓它豎立在他的臉上,結實而堅挺,然後,由我來操!

我會騎在他的臉上,端端地坐上去,而他呢,卻完全被矇在鼓裡。

「你是不是想用你的嘴來伺候我?」

我問。

「是。」

他回答得很及時,很急切,很天真。

「那你張開你的嘴吧。」

我命令道。

他張開了。

儘管他的眼睛是蒙上的,我幾乎可以「看見」他絲絨後面的眼睛:一定是閉得緊緊地,痙攣地,不知所向地,幾乎被窒息了的。Dildo一次一次地向他的嘴裡侵入,他一次又一次地左右搖擺著頭,想躲,更想要。

「啊……啊啊……啊……」

我大聲地叫起來,聲音淹沒了他的喘息和呻吟。

「乖乖地……」

我貼近他的耳朵,輕輕地吹進了這幾個字,同時,我把dildo緊緊是鎖進他的嘴裡,他幾乎沒有注意到。

這下,那東西便萬無一失地固定在他的嘴裡了。

他要是能看見我怎麼塞他得嘴,能看見我怎麼騎上他的胸脯,能看見我怎麼掀起他的衣服,那該多好!

這一切做得熟練而迅速。

我的手伸進了他的頭髮,兩個手都在裡面。我朝下看著他,就象看一件我隨意玩弄的性玩具一樣。

他的頭髮垂落著,被汗水浸泡得滴水。那個dildo深深地一動不動地插進了他的嘴裡。那一條碩大巨長的dildo從他的嘴裡冒出來,亮晶晶的。我用手一抽一放地,節奏時快時慢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操著他!

也許他聞到了我的體香,也許他感到了我的屁股在他的胸脯上的摩擦,他被挑逗了起來。

「我就來操你。」

我慾火中燒,情海難填。我的pussy已經開始在他的T恤上磨來磨去,我肯定他一定知道我有多溼,我有多熱。

「你…要知道,」

我喘著大氣,「你嘴裡含著…這麼高的一根東西,我還是要坐到你的臉上去,…我要騎在上面操…你,你明白嗎?我就是喜歡那樣地…操你,我要往你的臉上噴「水」你明白嗎?」

你痛苦地呻吟著,是那種讓我心醉的呻吟,讓我發溼的呻吟。

「我來了,現在就來,…我要灑在你的胸脯上。我來了…」

我氣喘吁吁,他凝神地聽著我的喘息。我可以感覺。當我的手指放到我的底褲上的時候,我看見了他的身體在震顫,動得越來越厲害,我一下子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欣賞著我的pussy的俘虜。

我用手指褪下了我的底褲,對著了那根dildo,慢慢地,深深地,坐了上去。我知道他有多麼地無助,有嘴不能說,有眼不能看,更可憐的是他就要這樣地被操了!

「你不是…要我用你的嘴嗎?」

我喘著氣,把我的嘴唇放在他的耳朵上掃來掃去,「看見了?我正在用啊。」

我覺得還不過

癮。我將我剛剛抽出來的溼潤的手指放在他的鼻子底下。

另一隻手牢牢地拽住他的頭,抓緊了他的一撮頭髮,讓他更靠近我,嗅到我的體香。他的呻吟聽起來象是痛苦的抽泣。「你不是要舔我嗎?」

我問道。他沒有應答。我狠狠地拽住他的頭髮,咆哮起來:「是不是?」

「是…是是…啊……啊…」

他的頭不停地點,身體不住地抖,嘴裡還是發出痛苦的呻吟。

「也許你還會有點兒運氣。」

我對他說。「也許我的香「水」會隨著那硬東西流下去,滴到你的嘴裡,讓你嚐嚐那味道有好香。

他用心聽著,頭卻擺個不停。他幾乎找不到方向,只能絕望地等待著。

我用雙手扣住了他的頭:「不準動,我就來。」

他又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我重新站起來,張開雙腿,雨露欲滴的pussy正對著他的臉。可憐的他,要是能看得見該多好!

但是他可以感覺。那條長長的dildo高高地聳立著,在等著我。我伏下身體,用嘴唇舔了舔它,閉上眼睛感覺著,然後調了調角度,又坐了上去。

我開始開心地呻吟起來。我可以聽見他的手和腳在徒勞地掙扎,可是他的頭卻一動也不能動。我感到我被dildo塞得滿滿了,好爽好充實。我張開嘴,重重地舒了口氣。

我越坐越深,我的叫聲越來越濃。我感覺到他的頭髮一直在摩擦我的大腿內側,不斷地挑逗我。

我就這樣操著他,開始緩緩地,然後越來越快,我的床發出了支支嘎嘎的歡叫。我坐在他的臉上,幾乎窒息著他,卻一次又一次地享受著那個硬東西把我的pussy填得滿滿的……

我浸潤了,滴水了,開始還在我的pussy裡面,很快,那潤溼禁不住流了出來,就要滴到他的嘴唇上了。我低頭看了看他,對他心疼起來–他就這麼一直受著,一直忍著,一直馴服地輕輕地呻吟著。

我用手插進了我的pussy,又抽出來,放進嘴裡,嚐了嚐,然後對他說味道好香。

我命令他不準動。就這樣,被我好好地操…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噴到了他的臉上,糊在了他的頭髮上,我把屁股抬起來,在他的臉上從上到下地划著,從左到右地抹著。那「水」是從最深處流出來的,那是dildo達不到的地方。

我的香液糊滿了他的鼻子,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弄得粘乎乎的。

我仍然抓住他的頭髮,仍然喘著粗氣。我鼓了鼓氣,站了起來,脫離了那根dildo。我還在想著他的喘息,還在感覺他的頭髮在我的股間摩擦。想著,我微微地放下身體,想去聽聽他的呼吸,想去摸摸他的體溫,我看見他的胸脯在抬起來迎合我的嘴唇,我感覺到他無窮無盡的活力。

我把手指再一次地插進了他的頭髮。我閉上了眼睛,回味著,飛翔著,無邊無際地…

我想,我還要他一次!

不過,這一次就該用他的舌頭了。

看著他,他仍在蒙著的黑暗中,仍然不能說話。

我為他取下了dildo,為他揭開了絲絨,為他洗了臉,但是沒有解開他的綁縛。

我知道,他的舌頭就要與我的pussy成為一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