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癢的情人
她已結婚有一年了,我以為我可以對她死心了,但她對我的吸引卻越來越強烈,只要辦公室有她在,她的一顰一笑,一抬手一翹足,都充滿了我的視野,使我無心其他。本來我以為我能擁有這一切,但現實卻嘲弄了我。
她叫雪兒,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皮膚象她的名字一樣雪白。兩年前的一個夏日成為了我的同事。她剛來的那一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更加襯托了她白嫩的肌膚,腳上一雙白色的露趾涼鞋,五顆圓嘟嘟的腳趾露在外面,的腳背襯托的象五瓣花瓣。好美的一雙腳,我完全被這一雙腳吸引了。我好想看一眼她的光腳是什麼樣子的。過了一會來了一個不知趣粉紅色的腳趾甲被白嫩的人,我們的部門主管湯小姐,「你是新來的雪兒小姐是吧,你新來可能不清楚,我們是個外資企業,對著裝有很嚴格的要求,上班要穿工作套裝,而且要穿高跟皮鞋。」
她看了一眼雪兒的腳,「一定要穿絲襪!」
「知道了。」
雪兒低下頭吐了一下舌頭。
中午休息的時侯,我們部門的幾個女孩子湊到了雪兒那裡,只聽見雪兒說「湯小姐好厲害呀!」
「別理她,老處女一個。」
「她好象有香港腳,所以才要我們跟她一樣把腳包的嚴嚴實實的。」
我聽她們在談論腳,就在離她們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又一個女孩說「她還有腳臭。」
「哈哈哈哈……」
女孩子們都笑了起來。「你的涼鞋好漂亮,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吧?」
這是小麗在問雪兒。小麗你太可愛了!我有一種預感,我將要看到雪兒的光腳了。女孩的心靈是相通的,話剛說完,「吧噠吧噠」兩聲,一隻高跟鞋一隻涼鞋已落在了地上,我看到了一隻小腳,光潔肥潤,說它光潔,因為由光流流的小腿到腳丫除了五朵花瓣一樣的腳趾外一致的白白嫩嫩,說它肥潤因為那隻小腳肉乎乎的看不到一根血管和突出的骨節。我簡直要為這隻小腳驚呼了。她五根齊整的腳趾向上勾著,使她的腳形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這是我所見到的最美的腳。
可是腳掌呢?腳掌我還沒有看到,我的心象有一隻手在抓撓,我恨不得趴在地上以便能看到她的腳掌,那一定是天下最美的腳掌。我的眼神一刻也沒離開那隻腳。「雪兒,你的腳好小。」
一個女孩發出一聲驚呼,「是呀!以前小麗的腳是最小的,你比她的還要小。」
小麗也伸出一隻光腳說道「呀!就是!她的腳不但小,還肉乎乎的,好可愛!」
這時姑娘們都露出她們的光腳互相比著,直到小麗小聲說了一句「注意有人在看我們的腳!」
女孩子們才慌忙穿上鞋,而我也慕然驚醒,收回了我的視線。
自此之後我對那雙小腳產生了無限的眷戀。我努力尋找著機會再看一看那雙光腳丫以及未曾見到的腳掌,而從那天以後那雙腳就被一雙絲襪和高跟鞋嚴嚴包住了,她非常注意自己儀態,其他女孩子只要一累就脫下高跟鞋揉腳,而她從不,難道我看不到她光著的腳掌了嗎?
我又見到了,同樣是個午休時間,她跪在沙發上,眼望窗外出神。我從後面欣賞著她的背影,她很苗條,屁股圓圓的,由於是跪姿所以她的屁股微微翹著,感覺很性感,她動了動腳,啪噠一聲,一隻鞋
子從她腳上脫落,我看到了她柔美的腳掌,雖然在絲襪裡裹著,但仍掩蓋不住它的秀美。腳板肉是粉紅色的,五顆腳趾象珍珠鑲嵌在肉乎乎的腳掌上,前腳掌自然上翹,腳心凹陷,使得整個腳掌呈現一個優美的S形。我恨不能上前拔下那隻絲襪,好讓我徹底欣賞這隻腳。
我的夢中都是她,我整天幻想和她在一起,我怎樣去玩弄她的腳,而她又怎樣樂此不疲,我不願這樣幻想下去,我要使夢想成為現實,我要追求她。我百般親近她,討好她,我的努力沒有白費,她開始對我有了好感,我認為我要成功了,我要擁有她了,我要擁有那雙小腳了。可現實給我開了個大玩笑。
雪兒其實是個貪慕虛榮的女孩子,她根本不會和我這樣的人在一起,她閃電般的嫁給了一個比她大十來歲的富商。聽到這個消息我萬念俱灰,這對我來講太突然了也太不可思議了,那麼清純美麗的姑娘怎會是這樣的。
現在她已結婚一年有餘了,看得出來她婚後很幸福,從她美天燦爛的笑容可以看出。這使我愈發忌妒,那個老男人每天晚上是怎樣玩弄她的,會玩她的腳嗎,怎樣玩?每天晚上睡覺時我都在想那個男人此時正舔著我心愛的人的腳趾,捏弄著她的腳掌,搔著她的腳心,她的腳心怕癢麼,會癢成什麼樣?
在這一年小麗成了我女朋友,且當天晚上就把她交給了我。
那天我和小麗被老闆派出去共同談一個項目,跑了一天又陪客戶吃飯,回到公司已晚上十點,還要準備明天的合約,小麗坐在沙發上直喊腳痛,一邊脫了鞋子揉腳一邊報怨老闆狠心,我當時喝了幾杯酒,不知哪來的膽子,坐在她身邊說:「別抱怨了,我們來做個遊戲,很治疲勞的。」
小麗也有兩隻嬌小的腳,我扳起她的腳在她細嫩的腳底板上滑了一道,她整個人從沙發上蕩了其來,「天爺呀!這是什麼遊戲!」
我說「我在你腳心上寫兩個字,不停的寫,直到你猜出來為止。」
「啊!腳心!那是最怕癢的地方呀!」
我開始一畫一畫的寫起來,第一個字是「雪」我把大多數筆畫停留在了小麗嬌嫩的腳心上,因為那裡最怕癢,讓她癢就是我的目的「癢死我啦!哈哈……我猜不出來呀!……」
我完全把這雙腳幻想成了雪兒的腳,我不要憐惜它,我要用對它來講最可怕的方式折磨它,那就是「搔」「天那天那!這是什麼字呀!我的腳心癢死了呀…
…」
我扳起了另一隻腳,由一顆腳趾開始慢慢的向下滑了一道,滑到腳心時向左畫了一個圓圈,小麗的身子猛然蕩了一下,「我受不了啦!求求你別寫啦,我猜不出來呀!」
「那我寫慢一些」「天那!那樣更癢啊!」
在小麗的嬌笑和求饒中我把兒的另一邊寫完了,只不過那個拐彎被我變成了在腳心上無休止的畫圈圈。小麗也意識到我是有意玩她,「天那!癢死我啦!你饒了我吧,我把我給你好不好!我把我給你好不好!」
小麗幾乎是哀求著把自己給了我。那天我感覺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我在那個沙發上肆意玩弄著小麗,我把她幻想成了雪兒,撩撥她最敏感的部位,小麗被折磨的拼命扭動身軀,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喊「癢死我啦!」
小麗問我那天那天在她腳心上寫的什麼,我說第一個字是
「麗」第二個字是瞎寫的,純粹是要搔她的腳心。
我問小麗當時是怎麼想的,她說女孩子的腳心是最怕癢的,而且那種癢讓人直接想到性,每個女孩子都一樣,她甚至說如果要強姦某個女孩子,只要有個人一直搔那個女孩的腳心,那個女孩就會出現正常的性反應,想抵抗都不行。我想到了雪兒。
我以為我可以因此而忘記她,直到她說她要辭職那一天,我才知道她對我如此之重要。她要辭職了,我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再也見不到我魂牽夢縈的小腳了嗎?有人提議為雪兒搞一個歡送活動,我靈機一動,馬上提議去郊外游泳,此提議馬上被大家所接受,我激動不已,我又可以看到那雙小腳了。
那天晚上我徹夜難眠。
第二天天氣很熱,姑娘們都迫不及待的跳入水中,我看見小麗時她已和另一個姑娘游出好遠,雪兒穿著一件黃色的泳衣,更顯得她雪白豐潤。她拿著一個透明的游泳圈,站在岸邊,兩隻腳丫輪流替換著翹起來。我越發不能自持。「你幹嗎不去遊?」
「我不會,不但要抱著游泳圈,而且還要有人跟著。」
「那就由我來做護花使者吧。」
我們兩個進了水,她把圓圓的屁股坐在了游泳圈裡,那個游泳圈好象是為她定做的,正好把她肥肥白白的屁股裝進去,她的身子穩穩的坐在裡面。
我見到它了,它們現在清清楚楚的擺在我面前。雪兒的兩隻腳板正對著我的臉,我的嘴唇幾乎碰到了她溫熱的腳心。她的腳板和我想象的一樣,肥嫩的象個嬰兒,圓頭圓踵,無稜無角,綿軟滑潤。五顆圓潤的趾寶寶俏皮的一張一合,她的腳板很紅,小麗走累時的腳板也是這樣。我的陽具已在水中膨漲,我決定無輪有任何後果今天我都要玩一下她的腳,因為我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我問她:「你剛才在岸上幹嘛一條腿一條腿的站著?」
「岸上的地被太陽曬的太熱啦,我的腳底板受不了,只好一隻一隻輪流站著,好減輕一些痛苦嗎,你看我的腳底板是不是被燙的很紅。」
說完她把腳板向我一伸,讓我看她紅紅的腳板。可憐的姑娘如果她知道我將要怎樣對待她的腳板的話打死她也不會這樣做。「好嬌嫩的腳板。」
「是不是象我的人一樣,嬌生慣養的,我的腳板受不得一點罪,要是鞋襪裡進了沙粒,不管在什麼場合我都會脫了鞋襪把它清理掉。」
我繼續引她的話題,「怕成這樣,那要是被蚊子咬了呢。」
「快別說啦!我想起我在上中學的時侯有一天晚上被一隻蚊子不偏不倚正好咬在腳心上。把我癢的呀!又不敢用手搔,只好拼命忍受,最後楞是把我癢哭了。我恨死那隻蚊子了,哪裡的肉不好吃,偏吃我腳心上的肉。」
我已完全受不了啦,我要搔她的腳!我要搔她的腳!「你的腳心這麼怕癢,如果有人搔你的腳心你會怎樣?」
雪兒忽然用力翹起她的腳趾,「那肯定是個死呀!」
話音未落,我可怕的手指已觸及她的腳心,「媽呀!」
她驚呼了一聲,粉嫩的小腿上下踢打起來,全身也扭動了起來,她這一扭不要緊,肥肥的臀部想泳圈裡又深深的嵌了進去,腿窩處正好架在泳圈邊上,兩隻光腳板正好對著我,想踢打也踢打不了啦。我用食指輕點著她一隻腳的前腳掌,綿軟滑膩
,沿前腳掌向腳掌外側輕輕的畫著圓圈,中指始終不離腳心,輕輕撩撥。「啊!哈哈!癢死我啦……」
五根腳趾活了起來只見她們時而分開,時而合起,時而前後搓動,在我面前勁情的舞蹈著。
「天爺呀!…太癢啦呀!…求求你別再搔啦呀!」
我知道這幾個小時這雙小腳肯定屬於我,我要慢慢來。我的另一隻手由水中伸向她肥嫩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