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情
陰暗的地下室中,幾隻蠟燭點在掛在牆上的銀燭臺上,散發著弱弱的光芒地下室不大,二三十平米的樣子,但是這裡卻有許多平時很難見到的事物:十字架,老虎凳,皮鞭,鐐銬,各種刑具,目不暇接。地下室的正中有一張木質的矮床,我僅僅穿了一條平角褲直挺挺的躺在木床上,四肢被木床四角自帶的鎖釦死死鎖住,絲毫動彈不得。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微弱發光的吊燈,我心裡不禁一陣悲哀:「就這樣被關在這裡了麼?當家教當到這個份上,我也算是絕無僅有的了……不就是看到那一幕了麼,至於這樣麼……「腦海裡浮現出令我至今難忘的一個情景:身穿護士裝的阿姨和她穿著高中校服的女兒一人拿著一隻皮鞭狠狠地抽著一個男人,男人發出莫名的低吼,確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炎熱的一個夏天,剛剛從大學畢業的我,走向了社會,面對複雜的社會,我茫然失措,走在驕陽炙烤的路上,在電線杆上無意看到了一個聘請家教的小廣告,抱著試試看的心裡,撥打了上面留下的電話號碼,「嘟…嘟…嘟……,電話通了」,裡面傳來一個溫柔但不適威嚴的聲音:「喂,那位」,我很無措的說:「請問,是您找家教嗎?」電話裡傳來:「哦,你是來應聘老師啊,對,是我找家教,來輔導我女兒的功課。要是下午你有時間的話,請來我家,咱們面談。」說著告訴了我一個地址,我用心的記下了,說:「好的,下午2點我去您家,再見」。
下午兩點,我準時的到了私人豪宅跟前,鼓足勇氣,按了門鈴,從門口傳來了上午電話裡說話人的聲音:「誰啊,」我連忙說:「您好,上午和您電話里約好了的,來應聘家教的」。「哦,稍等啊」,話說完,門開了,裡面走出一位保養的很好的少婦,只見她穿身著一身黑色皮裝,皮衣敞口處,若隱若現的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腳蹬一雙黑色亮皮金屬跟的高跟皮靴,皮裙的裙襬開的很低,露出穿著黑色鵑感透明絲襪的玉腿!看的我,當時小弟弟就有了感覺,只聽她說:「快請進來,屋裡坐!」隨著她一起來到屋內,才發現裝潢的是金碧輝煌,向皇宮一樣。
她向我介紹說,她姓嚴,丈夫姓王,丈夫是家公司的老闆,一直忙工作,很少回家,因為感情不和離婚了,丟給她一大筆資產,就她和女兒過日子,但是,女兒的功課一直不好,所以想請個家教給女兒補習一下功課。費用一小時200元,問我可以嗎?我連忙向她保證說,剛從大學畢業,輔導高中課程是沒有問題的。她說:「以後你就叫我嚴姨吧,正好暑假,每天下午2點來我家,輔導我女兒婷婷好了,」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我已經和嚴阿姨和婷婷很熟悉了,婷婷繼承了嚴阿姨的美麗風姿,高高的個頭,很是漂亮,如果走在街上,肯定讓人錯認是姐妹,日子很平靜,只到有一天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天我向往常一樣去給婷婷輔導功課,但是因為沒什麼事情就早去了一個小時,到了嚴阿姨家門口,發現門沒有上鎖,當時也沒多想,就推門進去了,進到屋子裡,叫了幾聲沒有人答應,感到有點奇怪,這時從地下室傳來:啪~啪~啪~的聲音,同時還有輕微的呼喊
聲,我一陣好奇,就走下了地下室,半掩的門裡發出了聲響,我輕輕的走過去,從門縫裡看到了令我至今難忘的一個情景:身穿護士裝的阿姨和她穿著高中校服的女兒一人拿著一隻皮鞭狠狠地抽著一個男人,男人發出莫名的低吼,確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我吃了一驚,轉身想離開,但是不小心碰到了垃圾箱,只聽屋裡說:「誰,」接著,嚴阿姨,那個男的和婷婷都跑了出來,看到是我後,嚴阿姨對那個男的說:「快,攔住他,把他綁到地下室。」接著就出現了文章開頭的那一幕……
我被綁在床上,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想著嚴阿姨穿著性感的護士裝,小弟弟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這時,噠~噠~噠~的傳來了腳步聲,吱~的一聲門開了,嚴阿姨還是剛才的那身行頭,走了進來,看到我看她,微微的一笑,說到:「本來,只想讓你幫我女兒補習一下功課,但是你既然都看到了,就只能把你變成我的奴隸了,」邊說邊用戴著白色的亮皮手套撫摸我的臉,我感受到冰冷的皮手套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香味,下體更加堅硬了,在內褲上樹了起來,嚴姨看了,吃吃一笑,說:「看不出,你還挺下賤的啊,這樣就已經硬了啊!」
說真的,我也很吃驚,從來沒有想過對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這個時侯嚴姨把我的內褲退了下來,露出了我那黑色鋥亮的小弟弟,用戴著皮手套的手,套弄了起來,一邊套弄一邊說:「看不出來,還挺有貨,居然這麼硬了,是不是很下賤啊!不行,不能光讓你舒服!」說著,就將她那雪白的臀部對準了我的頭部,用手將小褻褲拔到一邊,露出了陰唇,我只感到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氣味鋪面而來,濃密的陰毛把我的鼻子裹住,嘴唇正好對到了陰唇,我下意識的把舌頭伸了進去,「啊!~~~,」嚴姨呻吟了一聲,我的舌頭只感到好潤滑的感覺啊,我貪婪的吸允了起來,「啊……啊……好舒服,再深一點,舔那裡,快……」嚴姨像小便一樣蹲在我頭上,幾乎把整個屁股都壓到我的臉上,隨著舌頭在蜜穴進出,她仰頭髮出蕩人心魄的呻吟。
雪白的屁股扭動著,嚴姨浪叫連連,一隻手,抓著我的雞雞慢慢套弄,另一隻手則隔著衣服揉搓自己豐滿的乳房。我的舌頭在潮溼的蜜洞裡鑽探、舔舐。嚴姨的淫水悉數流到了我的嘴裡,我只感覺嚴姨套弄的手越來越快了,屁股扭動也越來越快,我的小弟弟馬上就忍不住噴射了,這時只感到嘴裡一陣熱流,只聽嚴姨:「啊………啊………啊…。」身體不住的顫抖,受這暖流的刺激,我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從龜頭噴發而出,飛速四濺,我們雙雙達到了高潮。
嚴姨嬌媚地呻吟一聲,從我身上翻下,從她一片狼藉的穴口立刻泌出一股黏黏的淫水。我大口大口疲憊地喘著氣,胸脯不住起伏,嚴姨從旁邊拿過一條狗鏈給我戴在脖子上,給我塞上口球,我無力反抗,剛剛那次射精幾乎掏空了我的全部體力。解開束縛四肢的鎖釦,把我從矮床上扯了下來,關在了旁邊的一個鐵籠子裡。我昏昏的睡了過去。
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醒過來了嗎?」旁邊傳來冷峻的聲音,只見嚴姨坐在椅子上,邊翹著腿邊這麼說道。此時的她身上
穿著一套黑色性感的女王裝。
亮黑色皮製的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皮製的高叉靴子,全身都散發出性虐待女王的氣息。至於她套在股間的則是一件白色蕾絲邊的內褲,由於恥丘的緣故,如同維納斯般隆了起來。
嚴姨說:「剛才的滋味不錯吧,我已經把剛才的一切錄了下來,如果不想被外人看到你的樣子,就要乖乖的聽話,知道嗎?」我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了,同時又深深的迷戀上剛才的感覺,只好點點頭。
嚴姨走到籠子旁邊,把籠子打開,說:「乖狗狗,爬出來!」同時緊了禁狗鏈,我就像一條狗一樣爬了出來,剛想站起來,只聽嚴姨說:「趴著,賤狗是沒有站著的資格的」聽到她這樣說,我反而下體有了感覺,感覺自己確實很賤,怎麼讓爬著也有反應。
嚴姨回到坐位上,我就這樣被她牽到了她的面前,「就這樣跪在我的腳下!
」嚴姨說道,「怎麼樣,屈辱嗎?狗!」嚴姨用那高的近乎誇張的高跟鞋的鞋底踩著我的頭,又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抬頭,看你的主人!」我抬起頭來,看著嚴姨:燈光從主人的側面照在她的臉上,這是一張妖豔的近乎完美的面龐,高貴的令人膜拜,冷漠的讓人生畏,燈光下幾她髮梢染的幾根金黃的頭髮閃著妖豔的光。「你只是我的狗,我的玩具,我的寵物。
」冷冷的聲音從嚴姨的嘴裡傳出來,和她嬌媚妖豔的容顏那麼的不協調,正是這種不協調,造就了她的神秘和誘惑,促成了我更加膜拜她的慾望。「在我的眼裡,你只是一個工具,供我玩弄和使用的工具。你得到的快樂和恩寵,都是我賜給你的;因為我在虐待和使用你的時候會更快樂!把你奉獻給我,是你的使命,是你的榮耀。對於我賜給你的,你要心存感激,感謝我賜你的一切快樂、痛苦和屈辱。你將用頂禮膜拜來表達你的感激!」
我快速的融入了自己的角色,對嚴姨磕頭說:「是,我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