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之路
陳援朝靜靜得坐在自已的辦公室裡。已經四十五歲的他在國內也曾風光一時。可如今只落得個逃亡國外的下場。在國內他是一省的銀行行長。掌握著數十億的資金。可現在他因為貪汙受賄兩億元而不得不桃到N國來。幸虧他跑得快,而且把妻子女兒也帶了出來。要不然他非待在Y市的監獄裡了。妻子叫藍玉,原來是一家歌舞團的臺柱子。要不是因為她,陳援朝可能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了。總算有朋友幫忙,來了N國之後開辦了一家經貿公司。但在國內呼風喚雨的他到了這裡空有一身本領卻展不開。反而妻子藍玉到精通外語,成了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從國內傳來的消息中國正在通緝他。更讓他心煩意亂。
陳援朝雖然在國內能一手遮天。可在夫妻生活上卻非常的不盡如人意。加上藍玉年輕貌美。
雖然已經四十二歲了。但看上去也只像三十多,陳援朝在國內就非常的崇拜妻子。有時候身體實在滿足不了她,就用舌頭。藍玉到也沒說什麼,只是在歌舞團裡不樂意的時候會要求他舔她的全身。當然包括肛門和腳趾。現在陳援朝落到如此下場藍玉也越發得認為他沒用。有時從外面回來累了便讓他口舌侍奉。陳援朝開始到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可慢慢得連女兒小慧也有點看不起他,這真讓他有點鬱悶。可比這更悲慘的事情正慢慢地降臨到他頭上。
原來國內並沒有一天放棄過對他的追捕。只是因為N國沒同中國建交。而且N國的法制也不是很建全。所以給了像陳援朝這些人避難的天堂。但中國的法律法規是非常神聖的。中國派出了由一名叫于娜的國際刑警負責對他的追蹤。于娜到了N國之後很快就瞭解了陳援朝的情況。但因為N國的國內法不允許對國內的公民隨便引渡。于娜也只有通過其它方法了。她接近了藍玉。想通過藍玉把陳援朝繩之以法。藍玉到也爽快,很快開出了條件以中國政府不追回財產為代價,換取將陳援朝追捕回國。于娜同意了藍玉的方案。於是一場慘無人道的迫害將陳援朝送進了地獄。
藍玉因為和于娜有約定,所以對陳援朝再也沒有什麼夫妻情份可言了。在她的精心策劃下,她決定好好得虐待陳援朝一番。原來她就有一定的施虐心理吧。
況且現在的陳援朝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為了讓女兒的心裡好受一點她還是把決定告訴了小慧。而且還告訴了她一個天大的秘密,原來小慧並不是陳援朝的親生女兒。這一點連陳援朝都不知道。可出乎藍玉的預料,小慧並沒有表示出多少對父親的父女之情。還認為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原來小慧也越發的看不上父親了吧。
晚上,藍玉以好久不和陳援朝作愛為名將他叫進了房間。
「怎麼你願意同我過了嗎?」
陳援朝很是高興。
「是,不過嗎今天我們先做個遊戲吧。你知道你自已的能力的。上次我讓你舔我的臭腳你勃起得很好。今天你也試試吧。」
聽到妻子讓自已舔腳,陳援朝並不太樂意。藍玉曾經是個演員,長期的形體訓練讓腳上生了好多死皮。陳援朝舔腳時會不自覺得將脫落的皮屑嚥下去,很是噁心。今天妻子的腳上臭味燻人。也不知幾天沒洗了。從前的那個愛清潔的妻子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怎麼你不願舔嗎?
」
藍玉問。
「不是的。」
陳援朝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臉靠了上去。用嘴將妻子臭哄哄的腳趾含住,舔舐起來。
藍玉今天腳上的腳垢極多,差點引起陳援朝的幹呃。其實他那裡知道,藍玉真有幾天沒洗腳了。而且今天她還在健身房訓練了很長時間,腳上的氣味能好聞嗎?陳援朝也真不爭氣,他的東西在這個時候升了起來。藍玉看在眼裡並不吱聲。繼續讓他在自已腳下感受著屈辱。
「能不能不舔了。」
見自已有了反映,陳援朝問妻子。
「好吧,你去刷個牙吧。我可不喜歡你嘴裡的腳臭味。」
藍玉很清楚他的性能力,說不定刷一次牙就能讓他的東西焉下去。
陳援朝沒辦法,只好去刷。正如藍玉所料的那樣,陳援朝真是不爭氣,又不行了。這下藍玉又找到了理由又讓他給自已口交,陳援朝只好照辦。藍玉的胯間散發著濃烈的尿臊味,他把頭埋進妻子的胯間工作起來。舔了半天藍玉的下面已經是春潮氾濫了。可陳援朝下面仍舊像一條死蛇。氣得藍玉逼著他把自已的肛門口也舔乾淨。臨了。藍玉以他的性能力有問題為由,將陳援朝用長統絲襪給捆了起來。還往他的嘴裡塞了一條她的髒內褲,然後去洗澡了。
藍玉這麼做當然有她的目的。過了一會兒,女兒小慧到了他們的房間。見陳援朝這副模樣哈哈大笑。
「爸,你在幹嗎啊?難道老爸喜歡SM的遊戲。」
小慧裝著不知道的模樣。
這時的陳援朝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藍玉卻適時的出現在門口。「他喜歡受虐難道說你不知道嗎。」
藍玉倚在門旁說。藍玉還把陳援朝不行的事說了。並說他喜歡舔女人的臭腳丫子,說他越舔越興奮。小慧這時說乾脆讓老爸替自已也舔舔吧。說不定可以幫你們呢。
「好啊,真是個孝順的好女兒。」
藍玉說著把內褲從他嘴裡取了出來。「你就把小慧的腳舔舔吧,說不定真能對你有所幫助呢。」
陳援朝當然是死活都不肯。可藍玉的一番話讓他清醒了。
「你以為你現在還在國內嗎?不錯在國內你的確可以呼風喚雨,可現在你幫不上我一點忙啊。整天裡我跑東跑西也不知道有多累。你在家裡又不能滿足我。
我看還不如去找一個鴨來的方便。你今天要是不舔就別怪我不顧夫妻情意。國內的人可時時刻刻都在盯著你,別以為有阿發他們幾個你就能太平。(阿發是陳援朝的結拜兄弟,這次能到N國也是他幫忙)我可以隨時讓你回國受審。」
藍玉以陳援朝是中國的通緝犯為挾來迫他就範,陳援朝也只有低頭了。這也為日後的虐待升級做了鋪墊。也不知在國內的英雄氣慨那去了。為了活命,為了能夠取悅妻子女兒。陳援朝將小慧的腳含進了嘴裡。
小慧的腳像他是汗腳。一天在學校時裡蹦蹦跳跳,汗臭味極濃。為了能夠虐待他小慧也沒洗。陳援朝舐在嘴裡,感覺心都在流血。可能是在他的骨子裡真有受虐的成份吧。舔著小慧的臭腳他竟又一次勃起了。藍玉看到了,大聲的嘲笑著。屈辱感幾乎將他淹沒了。
從這天起,陳援朝開始了受虐生活。要一直都這樣可能還好點。可藍玉的真正目的確是要將他送給於娜,以換取上億的財產。公司藍玉不讓他去了,他只能呆在家裡。可因為語言的關係電
視他也看不明白,簡直是渡日如年。妻子女兒一回家就讓他舔腳,陳援朝到也逆來順受。慢慢地藍玉開始對他稱呼作了改變。直呼他為「家裡的賤狗」或是「賤狗」連小慧也這麼叫他。陳援朝真是很無奈。通常是小慧先回家,她回家後做的第一件事一般是讓老爸舔腳。
她越發的覺得陳援朝的下賤。有時甚至她都會把口水吐進他嘴裡,看著老爸屈辱的嚥下。為了能更加稱心的虐待他。藍玉還買來了狗頸圈給陳援朝戴上,在家牽著他到處溜。
于娜又找到了藍玉,說因為技術上的原因近期還不能把陳援朝引渡回國,要等上兩個月。
藍玉聽說後笑了。說了目前陳援朝的處境。並且說要是於小姐喜歡也可以來加入。對虐待國家的罪人于娜到是很樂意。況且因為陳援朝的原因,國家損失了近兩億元。
於是藍玉以于娜是公司新近聘請的顧問為名讓她到了她們家。小慧對這個漂亮的姐姐到是很歡迎。她還向她展示了陳援朝的狗圈。並說現在可以隨時讓他舔腳,並問于娜要不要試試。
于娜的腳可比她們母女的臭上百倍。原來於娜以前在特訓隊時染上了腳氣。
後來一直也沒治好。現在有時也癢得厲害。讓陳援朝舔也真夠侮辱他的。
見他不肯舔。藍玉上前抬手扇了陳援朝一個耳光。
「怎麼,我的話都不肯聽了。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不過是這個屋子裡的一條狗啊。於小姐可是SM方面的高手。我想一定會讓你好好勃起一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