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
大家好,我是AAA。很久沒來了,挺想各位的,想的是能看到大家對「戀踏」的感悟或是親身實踐後的感言,可大多朋友只留下QQ和急切的熱盼等聊聊幾句,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這樣的苦等沒有意義,折磨內心,影響生活,你不跨出實踐的第一步,怎能真正體會梨子的滋味。我現在就過的挺滋潤的,「戀踏」的癖好沒影響我的正常生活。
白天工作上班,下班了不時去洗頭屋踩踩身子,一天的勞累隨之一陣興奮會一掃而光,晚上約女友共度良宵。看到網上留言說按摩小姐不大喜歡給踩正面,我沒經歷過,細細數來,踩過我正面的女孩不下有十幾位了,雖偶有羞澀,但很快就適應了。也許是地區差異吧,南方女孩更矜持些吧。我住在遼寧,這的女孩大都性情豪爽,活潑開朗,身材也都不錯,四季分明的天氣也養就了細嫩的皮膚。我出差去過南方,那裡洗頭房給我的膚淺印象大都是由一些中年女人支撐的,我們這可就不同了,這的經濟沒南方大城市搞的好,做生意不容易呀,就拿美容美髮業來說吧,競爭的也很激烈,歲數大點就會被社會淘汰的,所以很多洗頭房是由年輕漂亮的小女生們把持著的,她們也仗著小耍滑,大哥長大哥短地就和你聊,在你飄飄然間時間就到了,哭笑不得。多年的踩踏經歷使我養成了一個習慣,不管是踩背還是踩正面不同的女孩踩在身上就有不同的感受,沒種感受時間長了就會厭倦,激不起我的興奮,所以我時常去不同的地方,追尋新鮮的刺激。這幾周我就經常去這家……
進了屋門,好寬敞的大廳,四周穿插著擺放了沙發和綠色植物,味道清新,光明幾淨,和別的店不一樣的感覺。一看錶,四點半,按理說沒到正常工作時間,但沙發上已經坐著六、七個女孩了。
正茫然間一箇中年男人接待了我,很熱情地給我介紹了他家的服務項目,我選了踩背,然後就被領到了更衣室。我光著膀子穿著襯褲披了件白色長袍出屋裡出來,心了念著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他讓我選一位按摩員,我掃了一眼她們,都很年輕靚麗,著裝也一樣,吊帶背心,磨白的蕾絲邊兒超短牛仔褲,光腳穿著拖鞋。
我心裡暗歎真是美麗「凍」人啊!我點了其中一個女孩,是她的甜美笑容吸引了我。我被她指引著進了一個房間,沒有窗戶,並排兩張踩背床,牆上幾個壁燈泛著粉紅色幽暗的光亮。我敞開長袍仰面躺在床上,臉色儘量保持平靜,裝作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她笑著請我翻過去好踩背,我說就不用了,給我踩踩肩吧。她驚奇地跨上了床,我眯著眼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
她抬起一隻腳點在了我的肩頭,問我是真要用腳踩的確認答覆後,才敢用腳跟用力踩。我嫌她力量小,要她兩腳都踩上來,她是照做了,可兩腳都踩在了我一邊肩上,踩的我另一個肩頭翹的老高,疼的我用最快的語速向她解釋清楚,她忙雙腳分開踩在我左右肩上,還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
過了一會,在我連續四次叫她「在加點兒盡後」她便以瘋狂的姿勢把兩腳重重地剁在我肩上,我的身子也隨著翻來幅去,她還在上面抽空問我夠盡嗎?我在底下可抽不出空回答她,兩個肩已經全麻了,
被反覆剁的兩個地方疼的以沒了知覺,看著沒有停下意思的她,我顫抖著以求饒的口吻蹦出幾個字「好-了,往-中-間-點兒。」
立刻她的兩腳就向中間挪了挪,也不剁了,掂起一隻腳尖在胸上使勁往下壓,偶爾聽見了脊椎骨「咯吱」的聲音。我在一次叫她用腳掌踩就好,這才得以喘口氣。可以感受到她的腳掌很軟,在我胸上一起一落很是舒服。
雙腳周圍熱氣騰騰的,滲透到皮膚下面暖了心房,也直接向前鑽進了我的鼻孔,癢癢的,香香的。情不自盡睜開了眼睛,正與她低頭望著我的雙眼對視,我倆都有些尷尬地笑了。她連忙沒話找話地問我一些問題,我也喘著粗氣說我是電腦打字員,兩個肩膀累的很,她這才恍然大誤。雖說踩的不是很用力,但一百來斤的體重是放在那兒的,漸漸的,我有些上不來氣了,胸中很憋屈,很想挪動一下身子,可胸上的兩隻腳踩的我動彈不得。
她還在和我閒聊著,我連忙叉開話題說我昨晚喝了很多酒,胃裡很難受,叫她用腳給我踩一踩。我之前給她的不錯的印象起了作用,她欣然答應了,雙腳並在一起向後退了半步,兩腳後跟兒踩在了胃上,我沒什麼不適,反而因拿走了胸上的雙腳,輕鬆了很多。她有些翹起腳尖,身子也向下顛了幾下,沒問題,我應付得了,曾經被個女生在肚子上瘋狂的跳踩而腳下生還的我還能怕什麼呢?
過了會,她又向後退了退,不自然間竟踩到了我親小弟弟上,胖胖的小弟弟也許擱到她的腳,向前挪了點踩在我小腹部,以右腳跟兒踩到的腹部下面的那骨頭為軸,左腳腳掌來回踩著肚皮,開始還好興奮的很,隨著時間而過,右腳腳跟兒下的那地方疼的要命,我的小弟弟此時也氣的鼓鼓的。隨著腹部的跌蕩起伏,猛然間,興奮的我心跳加速,腹部失控似的上下顫動,我的小弟弟吐奶了。她應該感覺不到吧,肚子被她踩的死死的。我此時真有飄飄欲仙的感覺了,乘著興頭我提出了以前從沒感說的話,我說酒喝多了頭很漲,讓她踩一踩放鬆放鬆。她聽後笑著用雙手捂住了嘴,不容她說話,我就又告訴她腦們上使勁踩一踩,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心裡蹦蹦亂跳。
感覺到她的兩腳一步步地走到我胸口上,嘴裡唸到著這怎麼踩啊,熱乎乎地一隻嫩腳以然貼到了腦門上,向下壓了兩下後,說聲我可上來啦就領一隻腳也離開了胸口,我頭下枕的是床,她踩在我腦門上就象一隻腳踩在足球的半邊一樣,下巴高高翹起,原本閉著的雙眼被上眼皮拉起睜的大大的,看不見別的,從這個腳度只看見個巨大無比的女孩的腳掌,就在我眼前一釐米處,不敢落下。漸漸的,眼睛掙的發疼,我使勁跟著這個力度向後仰,直到她的腳從我頭上滑落。
她笑的很勉強說頭上站不住人,給你用手按得了。那我哪肯,叫她豎著兩腳踩,就不會掉了。她倒著一隻腳先放在我左邊臉上,緊接著,左邊臉猛然一重,頭剛想往這邊歪去,黑影一閃,右半邊臉也一沉,頭上的重量平衡了,兩隻腳夾的很緊,我鼻子扁扁的不能呼吸,只一會兩隻眼球就凹了下去,她的兩個腳後跟兒死死地陷在我眼窩裡。我管不了別的,兩手抓住她的腳腕往後拉,嘴裡也叫她往後些。她照做
了,腳跟兒落在腦門上腳掌踩在我兩個顴骨上,兩個大腳指頭更是緊緊地摳在我嘴裡。
臉上悶的要命,她腳掌下的香汗似乎滲透進我的皮膚,溼溼的癢癢的,腳底和臉上之間的這層汗膜竟成了潤滑計,她的兩腳就這樣的向兩邊滑去,我的臉皮也隨之被攤的平平的,漲的沒了膜樣,嘴也被腳趾拉的老大……我終於忍不住把她從我頭上甩了下去,此時的我已經視力模糊了。她連忙坐在床沿用手按著臉部,還開玩笑笑我傻,我沒說什麼,只是禮貌地笑了笑。很快時間就到了,一小時四十圓不算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