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兒
順兒,從小就被買到了林宅做奴,註定了一生沒有自由,被人隨意使喚的生活。被買到林宅時順兒只有12歲。林宅小姐14歲,自小被父母、保姆嬌慣,脾氣驕橫。
順兒每天三更就得起床,開始忙碌的一天,在廚娘準備早點前必須挑滿5大缸的水,挑完水後得打掃院落,之後幫助廚娘燒火準備早飯,一直忙到日頭升起,到了小姐該起床的時間,順兒輕手輕腳的走到小姐的廂房外,等著小姐的召喚。這段等待的時間也是順兒忙碌了四五個鐘頭之後唯一能歇口氣的時候。過了一會,屋裡傳來鈴聲,哦,小姐醒了,順兒趕緊進屋,伺候小姐起床。小姐眯著眼躺在床上,被子已有一半滑落在地上,順兒快步走到床前,跪下,「小姐,早,奴婢伺候您起床」,恩,小姐應了一聲。順兒將小姐從床上扶起,為小姐披上外套,將小姐的腳扶到床邊,輕脫起小姐的腳,為小姐穿上拖鞋。這時,小姐才自己從床上站起,道:「準備洗蔌吧」。「是」,順兒退下,很快的打來了洗臉水和蔌口水。要伺候小姐洗臉可不是個輕鬆的活,這時順兒是個面盆架,必須跪在小姐的腳下,雙手高舉面盆,一直要調整到小姐覺得合適的高度,小姐這才慢吞吞的對著鏡子洗起臉來。這還算是順利的,若小姐心情不好,一個早上打翻三四盆水都是正常的。待小姐洗完臉,對著鏡子照夠了,這才發號施令:「漱口」,「是」,順兒放下舉了半天的盆子的手,將漱口杯端給小姐,伺候小姐漱口。
小姐梳頭是唯一親自做的時,趁這當兒,順兒收拾了小姐的床,將被子撤好,床單撣平。一切收拾如新。
主人用餐時,奴婢自然是站在身邊隨時伺候了,小姐用完早餐後要到裡家不遠的一個私塾裡唸書,雖然離家不遠,但依然有車伕拉著小姐,順兒提著小姐的書包,跟著車後跑,小姐總是嫌車伕跑得不快,她喜歡看著順兒上氣不接下氣,抱著書包,跟著車跑的狼狽樣。私塾裡讀書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也都帶了伺候自己的下人,課間時間,便以攀比著欺負自己的奴婢為樂。今天,比賽騎馬,奴婢是馬,被主人騎著,最後到達終點的奴婢則要受到重罰,順兒從三更幹活到現在,還滴水未進,小姐騎在她的背上,她只能奮力保持身體的平衡,不摔著小姐,結果最後才到達終點,小姐氣急敗壞,狠狠的就是幾腳,踢在順兒的身上,順兒不敢閃躲,任小姐發洩。捱打,對順兒來說,已是家常便飯。放學時已是晌午,小姐要順兒揹著她回家,要知道順兒年紀比小姐小,個子跟是瘦弱,小姐卻人高馬大,一路被小姐吆喝著小跑。回到家裡,順兒將小姐背到沙發前,小姐在沙發上坐下後,立刻有保姆為小姐端上冷飲。順兒跪在地上小心的為小姐脫下球鞋,剛脫下球鞋,小姐立刻用手捂住鼻子,「好臭」,在一邊給小姐扇扇的保姆趕緊賠笑的遞上上了香水的手帕,讓小姐捂鼻子。「快,給我好好揉揉,累死我了」,捂了一上午的腳臭烘烘的,襪子底也都溼了,順兒跪在小姐的腳下,壓低自己的腰,捧著腳,小心的按摩,順兒的鼻子幾乎貼近小姐的腳,小姐高高在上的靠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飲料、清涼和順兒的服務,休息了近半
個鐘頭,來了精神,睜開眼睛,將腳從順兒的手中抽出,問到:「我的腳是什麼味道呀?」呵呵?臭不臭呀,順兒不知道小姐又要耍什麼把戲,戰戰兢兢的賠笑著說:「小姐的腳當然是香的啦,」小姐飛起一腳,揣在順兒的臉上,順兒摔在地上,趕緊爬回小姐的腳下。「哼,沒聞你就知道我到腳就是香的!」小姐揚起腿又是一腳,順兒爬回小姐的腳下,趁小姐第三腳還沒揚起,趕忙捧起小姐的腳,放到自己的鼻下,深深的吸氣,小姐終於露出得意的微笑。「好好的聞聞」「是」順兒捧著小姐的腳貼著自己的鼻子,不敢馬虎的深呼吸。「現在,把我的襪子拖掉」,「是」順兒拖下小姐那溼乎乎的襪子,小姐將腳踩到順兒的鼻子上,「用你的賤嘴把我的腳舔乾淨了,快點」順兒不敢違抗小姐的命令,她也從未想過違抗小姐的命令,努力的張大嘴,將小姐的腳放到嘴裡,用舌頭仔細的舔小姐的腳趾,從第一個腳趾逢開始,舔到腳趾縫中的汙垢,順兒不敢吐出來,只好全都嚥下肚子,也不知道舔了多久,一直保持張大嘴,並切不停的動著舌頭,順兒的嘴早已麻木,可沒有小姐的命令,順兒不敢停下。就這樣,小姐一直折磨著順兒。
順兒在小姐家的前幾個年頭一直是負責伺候小姐,捱打捱罵已經是家常便飯,一天只吃兩餐,象順兒這樣的低等奴婢,吃飯都只能吃其他奴婢的剩飯。一年四季,365天都不能休息,因為她是個賣身的奴隸。
轉眼兩年過去了,順兒越發出落的標緻水靈,雖然一年到頭都是一身破舊的衣裳,可依然掩蓋不住她那俊美的身姿。
那個炎熱的正午,小姐有保姆伺候午睡,順兒就和往常一樣跪在屋廊前擦拭木地板,太陽火辣辣的烤著大地,可為了小姐午睡起來能立刻享受到一點的清涼,順兒必須在小姐起床前反覆的擦拭屋廊,一直到木地板涼透,汗水一滴滴的流下,順兒的漆蓋因為長時間的跪在地上摩擦已經紅腫,可順兒不敢停下手中的工作,因為一旦被發現,那麼將遭受更嚴厲的責罰,可這時,一雙黑色的鞋踩在順兒的面前,天,是管家,順兒嚇壞了,她不知道自己那做錯了,又或著只是管家今天心情不好,想打人而以,這在以前,也常發生。「順兒,從今天下午起,你就不用在林宅幹活了,哼,你這小賤貨可有福了,王老爺看上你了,讓你過去伺候,現在就收拾收拾,和我過去。可順兒有什麼可收拾的呢,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都是林宅所賜予的,當然,現在她就要屬於另一個主人了。順兒習慣了逆來順受,她雖然吃驚,可馬上接受了主人給她安排的命運,「是,我這就和您去」。
王老爺,今年已經60多歲,乾瘦乾瘦,有錢且好色。當天的下午,順兒就被送到王老爺家。王老爺和他的那二太太坐在大廳的太師椅上,老爺的腳翹在一塊放了軟墊的椅子上,二太太的腳下跪著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鬟,二太太的一隻腳搭在丫鬟的肩上,另一隻腳踩在丫鬟的胸前,丫鬟正為二太太捶腿。從那天起,順兒就專門伺候二太太。因為王老爺大部分時間並不在家,二太太難耐寂寞,因此王老爺想買給奴婢供二太太折磨、消遣,正好林老爺知道了,便做了人情,將
順兒送給了王老爺家。
順兒在王老爺家過的日子就更苦了,夏天,太太睡覺要整夜的給扇扇,冬天,要用自己的乳房為太太暖腳,太太就是睡了,也要在一邊跪著,隨時伺候太太夜尿。順兒幾乎就不能休息,原本太太晚上起夜是用夜壺的,太太嫌夜壺太涼,碰著不舒服,於是,順兒就得在太太睡了之後就整夜抱著夜壺,用自己的體溫暖著夜壺,太太用時就不會覺得涼了,那天實在是冷,太太夜裡醒來,不原從被窩裡起來,便命令順兒用嘴給她接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