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秦朝

穿越回秦朝

一、初始

娜魯女王是如此的美麗,以至於在現場受降的部隊中每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一雙鑲嵌著寶石的牛皮短靴完美的包裹著她的腳,靴口掛著長短不一的流蘇,尖底鞋跟使得整個玉足高貴典雅。過膝長裙下露出的一小截玉腿在黑絲的包裹下是那麼的曼妙。華麗的公主衫襯托著娜魯美麗的身材。略微卷曲的秀髮均勻的灑在肩上,光潔的粉頸支撐著嬌好的面容,左手的小指上有一枚鑲著鑽石的戒指點綴著纖纖玉手,在陽光下,耀眼的項鍊和耳墜足以攝人心魄。身為皇帝和三軍統帥的我深深為之驚豔。如果不是受身份的約束,我必要雙膝跪地,匍匐著爬向她的腳下,親吻她靴下的塵土,膜拜這人間的女神,以表達我的卑微。

但此時此刻我不能,我是天朝上國的皇帝,我此刻是接受下邦小國女王娜魯投降的遠征軍的統帥。受降儀式就要開始,我盡力剋制著內心的衝動,緊握的手心在炙熱的空氣中不停的冒著汗,雙膝不住的發軟,一種難以抗拒的衝動使我總是忍不住要向娜魯跪去。根據事前雙方外交官的約定由女王娜魯代表月氏國向代表中華帝國皇帝——也就是我遞交降書並鞠躬致意。然而就在司儀宣佈遞交降書的一剎那,我再也剋制不住,一個健步邁向娜魯,她似乎有些吃驚也有些害怕不知道我要做些什麼,作為戰敗國的女王,自己的命運已在別人的掌控之中,念及於此,不禁嬌軀一顫,向後挪了小半步,而即便此時,她動作仍是那麼優雅高貴。而接下來的事讓雙方更是目瞪口呆,我低下頭去,拉起娜魯的一隻手,然後單膝跪地,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吻,我無法讓我的女神受半點委屈,更不能有絲毫的褻瀆和不敬。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然而剛剛還有些害怕的娜魯女王卻似乎並沒有多少吃驚,她水靈的雙目直射我的靈魂,臉上露出蒙娜麗莎的微笑,而此時我的內心卻打了個冷顫。司儀表現仍然鎮靜,趕緊開始接下去的流程,遞交降書,交換防務,更換旗幟,交接文件。一切結束後,雙方回到各自的下榻之處休息。娜魯已經不是女王,自然不能住在皇宮,我命令士兵將皇宮封鎖,娜魯就暫時住在我的軍營裡,關於娜魯的處置要回到京城交由國會討論並由我批准。而這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交接儀式沒有留下任何我跪吻娜魯玉手的記錄。

我是穿越時間之門從21世紀到達公元前的,此時秦朝剛剛統一。我的任務很簡單,改變歷史,使中國持續強盛。一支約100人的小分隊和部分物資被一同運往公元前,再多的人員和物資就無法通過傳送門了。所有的人都是志願者,換句話說,我們是回不去的,我們要在那個荒蠻的時代生存,沒有後援沒有供給,並以我們的知識和力量改變歷史的進程。我們在穿越時空之門都服過藥物,可以永遠年輕,這藥物開發已經有些年頭了,但是機密的,沒有人知道,也禁止任何人使用,這也許是對我們這些人的補償,除非活膩了,否則我們不會老去。我的小分隊裡成員約有50名特種部隊隊員,他們生前都是我最忠實的部下,全副武裝。其餘的都是各個領域的專家、學者、工程師,有著各種各樣的專業知識,並受過專們的訓練,懂得

如何在古代的條件下將自己的知識發揮出來,並引導古代科學的發展。古代沒有電沒有能源,因此他們的裝備也很簡單——書和不用電的工具。而我,則有著此次任務最高的決定權,也是未來帝國的皇帝。

我們被投放在咸陽城外的一片山地上,一眼望去可以看到咸陽城宏偉的城牆,城中炊煙裊裊,城門口往來絡繹不絕,這是秦剛統一時的景象,書同文,車同軌,龐大帝國正在磨合。而我們這100人所要奪取的恰恰是這個龐大的帝國。

我們的方案也很簡單——直搗黃龍。趁著入夜由特種部隊利用繩索攀牆進入城內並潛伏起來只等早朝一到便殺入皇宮奪取政權。我們每個人的衣服都是特殊納米材料製成,可以抵擋各式冷熱兵器,再加上全封閉頭盔,可以說刀槍不入。

我們就像天降神兵一樣堂而皇之闖入大殿之上,事實上我們也是這麼宣稱的,當然沒有人相信,我們被當成了邪魔外道。然而就像歷史上大多數中國人一樣,在壓倒性的暴力面前,人們都會選擇屈膝,就這樣,在犧牲了皇帝和一部分大臣和士兵的前提下,我們奪取了政權。

第二天在順從我們的大臣的協助下,我們舉行了加冕儀式昭告天下。儀式鞏固了我的執政地位,豐富的歷史知識也讓大臣們對我神的身份深信不疑。很快我開始了一系列的改革。

首先是廢除了太監和宮女,皇宮的僕人改為招募。接著則是民主制度改革,所有政務官民選,事務官考試。訂立憲法,設立國會,但是作為皇帝我有最終的不受限決定權,改變軍隊仿照現代軍隊設立,我則為三軍總司令,牢牢控制軍隊。接著是社會改革設立大中小學,廢除科舉,設立中央研究院、社科院和文學院。鼓勵私營企業。建立專利制度、產權制度、鼓勵生育。鼓勵商業、貿易和海外探險。在小分隊裡專家的幫助下,科技有了長足的進步,國立昌盛,經濟繁榮。

國土已經拓展到整個北美、澳大利亞、西伯利亞。至於南亞、東南亞、西亞等原住民較多地區則未有染指維持原狀。

中華大地一日十年,然而由於我的技術封鎖政策,其他國家仍然是落後荒蠻的狀態,只能從貿易中瞭解一些中央帝國的風貌。月氏國與中國的衝突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展開的。娜魯女王原本是老國王的小女兒,最得老國王夫婦的寵愛,視為掌上明珠。生性驕縱,對待下人從不當人看。坊間傳說很多,也甚為離奇,有的傳說娜魯在宮中很少走路,都是騎人,人的背上放上馬鞍,脖子上套著韁繩,嘴裡咬著腳蹬,供娜魯代步。還有的傳說娜魯洗腳都必須用產婦的人奶,洗完後才能再喂孩子。如此種種,不一而足。娜魯雖然生性嬌蠻,但卻頗有心計,城府極深。本來老國王欲將皇位傳給大王子,但娜魯利用個人魅力籠絡了一批大臣,在老國王過世之時發動政變,自己繼承了王位。而大王子則逃亡西域他國,娜魯不依不饒定要將大王子置於死地。

關於那次政變,民間的傳說就更多了。娜魯一介女流,深居簡出,如何能夠籠絡如此之多的大臣。有種傳說言道,娜魯有魔法,能夠將大臣變為自己的奴僕,其實並不是那麼回事。只是因為娜魯太過美麗,舉手投足間氣質太過高貴典雅,許多的大臣深

深的為之臣服,心甘情願被娜魯踐踏在腳下供其驅使。據說娜魯約見一位大臣,那個大臣剛看到一眼娜魯便像著了魔一樣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娜魯就像沒看見似的坐在正堂上小口品著茶。那位大臣太崇拜娜魯了,他五體投地的爬向娜魯的腳下,停在娜魯的腳前,蜷起身子。鼻子離娜魯的靴尖只有五公分。他大口的喘息,彷彿能聞到娜魯玉足散發的香氣似的。娜魯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大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便招來自己的人馬騎上走了,身後留下痴痴的大臣,仍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娜魯就是這樣一個個收服那些大臣的,所有的大臣見到她的美麗都情願做她最下賤的奴才。

流亡後的大王子輾轉多國,都沒有能夠躲過娜魯的追殺,無奈大王子躲入中國尋求庇護,情報層層上達我的辦公桌,國會建議出兵助大王子復國,智庫也認為大王子生性寬厚,由他治國更符合我國利益。而娜魯則性情暴戾,上臺後將很多人納為自己的奴隸甚至是家畜。根據情報機構的報告,娜魯將親大王子的大臣、皇室成員都罰沒為奴,這些奴隸的境遇據說極為悽慘,男子都被閹割後發配給宮女為奴,女子則被髮配為馬奴供宮裡的宮女騎乘。在娜魯的皇宮裡,男性和太監是沒有地位的,只有宮女能有享用奴隸的權利。除此以外沒有更多的情報。

我經過慎重的思考決定親自出兵助平叛,勝利後再將大王子從國內接回。戰爭進行的很順利,娜魯清楚自己是以卵擊石,沒怎麼抵抗就決定投降,於是有了開頭的一幕。

還沉浸在受降儀式那一幕中的我突然被營帳外的報告聲驚醒,衛兵報告說娜魯想去皇宮拿點東西。我同意了,不知是怎麼了,我決定隻身一人陪娜魯前去皇宮,衛兵們都在偷笑和竊竊私語,意思是說我看上了娜魯。我沒多做理會,徑直走向營帳外。營帳外簇擁著一群宮女和一個太監,中間是一輛馬車,娜魯已經上車了。馬車的底盤很高,不知道娜魯是如何上去的,我沒做多想,跳上馬車直奔皇宮。一路上心彷彿要跳出來一樣,身後坐著的就是自己夢中膜拜的女神,那種心情是旁人很難理解的。馬車徑直駛入了重重把守的宮門之內。我跳下車,彎著腰恭敬的請娜魯下車,然而娜魯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我這時明白了,原來是馬車太高了,我伸手去扶娜魯,然而娜魯不為所動,只是低頭看了看地面,又饒有興趣的看了看我。我頓時明白了那麼多宮女中為何會有個太監,我面朝著娜魯緩緩的跪了下去,良久,背上傳來一陣電流,流便我的全身,一陣陣快感襲來,那是我的女神將高貴的玉足放在了我的背上,這是多大榮耀啊!接著另一隻玉足也蹋了上來,然而,良久過去,娜魯並沒有從我背上下來,而是一隻腳跺了一下我的頭,我立刻懊惱的明白是我伺候不周。我趕緊俯下身軀,保持著軀體的水平,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此時娜魯才從我的頭上踩過。我激動不已,對著面前的娜魯狠狠的磕了一個響頭,表達我的崇敬之情,娜魯並沒有任何表示,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習以為常,彷彿我為她做腳墊是你所當然的。我趴在地上,不敢妄動,在等待娜魯女神的下一步指示,然而娜魯沒有任何表示,我突然想起

情報機構報告,娜魯平時在宮中都是要騎人的,我恍然大悟,連忙跪乞爬到娜魯身邊,卑賤的說道:「高貴的娜魯女神,請騎在卑賤的奴才的背上吧!」娜魯這才側身坐在了我的背上,此時此刻我感動的熱淚盈眶,娜魯女神竟然屈尊坐在我這樣一個沒有馬鞍、沒有腳蹬、韁繩的人馬上,真是天恩浩蕩,自己就是萬死也難報萬一。於是變馱著娜魯去女神指示的地方,首先是大殿的王座,在王座前我驚呆了,王座的腳凳上居然有個人臉鑲嵌在其中,娜魯女王開口道:「這個是給我上朝時候按摩腳的,人的身體埋在地底,王座底部和背後都是一個人,上面是一層封皮,我喜歡坐人。」,接著我又馱著娜魯又來到了臥房,所有的凳子都是和王座一個構造,所有的床踏上也都有人臉。在臥室的角落趴著一個人,娜魯勾了勾手,那個太監變跪爬了過來,太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也許是第一次看到沒有馬鞍和其他裝備的人馬的原因。爬到娜魯腳前,太監磕了三個響頭,張大嘴等著什麼,只見娜魯將一口痰吐到太監的口中,我才明白這個太監的用處。娜魯在拿了些東西之後我變馱著她回到了馬車,並吩咐門口的衛士將宮中的太監宮女帶到大營,仍然伺候娜魯,自己駕車返回,一路無話,將馬車交給宮女變回到了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