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瑤小姐
這是林家後院的道場,也是林家的女主人們平時鍛鍊身體的地方。林家的大小姐叫林洛瑤,自幼酷愛武術。尤其是手中一柄長鞭,使得出神入化。要是哪個奴隸被命令賠洛瑤小姐練功,往往都難逃被虐打致死的命運。反正林家有得是奴隸,女主人打死奴隸根本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幾乎每天都要發生。而對於奴隸們來說,能被高貴美麗如仙子般的洛瑤小姐打死,也總比被繁重的徭役活活累死,抑或凍死餓死要好得多了。
這一次,陪小姐練功的奴隸,便是小瓜了。
為了防止這些陪女主人練功的奴隸在巨大的痛苦下大小便失禁,小瓜被提前灌腸,清空了體內的雜物,接著洗淨了全身的汙垢,赤裸裸的關了三天三夜。此時的小瓜,已經三天三夜水食未進,正赤裸的跪在道場的中央,五體投地的等待著洛瑤小姐的駕臨。
隨著遠處腳步聲的臨近,洛瑤小姐輕盈撫媚的身影已經走上道場,站在了小瓜的頭前。今天的洛瑤小姐身穿一身緊身軍服,線條現得那麼的迷人,手上戴著手套,腳上穿著長筒皮靴,全身包裹得真是一寸肌膚都不外露,洛瑤小姐真是很懂得保護自己嬌美的肌體啊。小瓜不敢多想,連忙對著洛瑤小姐的靴子磕頭,這是奴隸對女主人最基本的禮節。「咚、咚、咚」小瓜對著洛瑤小姐的靴子磕了三個響頭,待第三個頭磕完,小瓜便不再抬頭,牠以前額、雙膝和雙肘五體投地跪趴在洛瑤小姐的腳下,雙手手心向上放好,靜靜的等待著洛瑤小姐的命令。
洛瑤小姐今天看來很是開心,她輕輕的抬起右腳踏在小瓜的頭頂上,用力向下踩了踩。這是女主人對奴隸表示肯定的動作,也是奴隸所能夠得到的一項崇高的殊榮。接著,洛瑤小姐嘴角微微上翹,調笑的說道:「奴隸,你知道嗎?今天你大概會被我打死的,哈哈,不過沒關係,來吻一下我的靴子吧,也許它們能夠給你帶來好運氣。」
小瓜跪趴在洛瑤小姐的腳下,聽到洛瑤小姐允許自己親吻她的靴子,激動得全身顫抖,牠微微的將頭抬起一點兒,洛瑤小姐的一雙靴子就在眼前。小瓜凝聚了有生以來全部的感情和無限的憧憬,閉上眼睛深深的吻在了洛瑤小姐右腳的靴子上。啊……這一吻,小瓜覺得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昇華,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中最最幸福的地方。小瓜多麼的希望時間就在這裡停止啊。
可就在這時,洛瑤小姐的鞭子卻纏住了小瓜的脖子,沒等他反應過來,洛瑤小姐已飛起身來,一腳飛踹在小瓜的後腦上。緊跟著,洛瑤小姐的皮靴對著小瓜一陣亂踹,轉眼小瓜已然身中數腳。」哈哈哈,奴隸,舒服嗎?」洛瑤小姐嘻嘻嬌笑道,「來吧,讓你嘗試一下這皮靴的滋味吧,啊哈哈哈「又是一陣銀鈴般的嬌笑,那聲音,美極了。洛瑤小姐的皮靴是專為她特製的,尺寸完全適合她那雙嬌小的雙足,而且非常舒適,穿在她腳上,散發著令人心馳神往的性感。此時,更有力的踹在她腳下這個可憐的奴隸身上。
這幾腳,無論力道還是準確度都令洛瑤小姐滿意,她踢得很開心了,「啊哈哈哈,奴隸,快快求饒吧,我不太會腳下留情呢!」顯然,洛瑤小姐還是個少女,任性,調皮的特點都在她身上體現出了,事實上,無論奴隸怎樣
求饒,她也絕對不會停下的。
雖然遭受著殘酷的虐打,但小瓜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對於他這樣一個下賤的奴隸來說,捱打早已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小瓜沉醉在洛瑤小姐銀鈴般的笑聲和魔鬼般美豔矯捷的身影裡,就算再怎麼被虐待,他也心甘情願,小瓜任憑洛瑤小姐的玉足在自己的頭上臉上身上瘋狂肆虐,皮靴跺在骨頭上,發出「咔嚓、咔嚓「清脆的聲音。
洛瑤小姐用鞭子套住小瓜的脖子,像拉牲畜似的把他從地上拽過來,用腳狂踩他的頭,「啊哈哈哈,這樣你滿意了嗎?想不想本小姐踩死你?」洛瑤小姐越打越來了精神,用靴底蹍著小瓜的頭骨,並用皮鞭抽打他的身體,小瓜雖然疼得嗷嗷直叫,頭部被蹍出了血,但他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林洛瑤的靴底,那是怎樣的一隻玉足啊,踩著那靴子,是多麼的高貴!他寧可遭受這靴子無情的踐踏,因為就憑他這種最最底層的小奴隸,像豬狗般被女主人豢養著,其實就連被洛瑤小姐踩在腳下都不配,而大小姐能這樣對待自己,小瓜覺得自己就算被踩死也是幸福的。
此時小瓜痴痴的看著洛瑤小姐的靴子在自己的頭上來回蹍著,他喜歡那靴子,喜歡那靴子踩蹍自己的感覺。就在他發呆的時候,無情的鞭子飛了過來,把小瓜的手腳緊緊的綁住,拉向半空,緊接著猛的摔向地面,這一下,小瓜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被摔碎了一樣,要不是經過之前的處理,恐怕已經大小便橫流了。來自全身每一寸骨骼的碎裂,在這無以名狀的巨大痛苦下,小瓜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號,可就在這時,洛瑤小姐手中一緊一拉,小瓜立刻被鞭子拉得仰臉朝天躺下,手跟腳被綁的一動也不能動,緊接著,洛瑤小姐一腳踩住了小瓜的咽喉,「嗷嗷嗷嗷,嗷嗷……」小瓜的哀號竟生生的被洛瑤小姐給踩了回去,咽喉被腳踏住的小瓜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以祈求的目光望著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洛瑤小姐含笑看著腳下的小瓜柔聲說道:「奴隸,要你求饒你怎麼不答應呢?你是很想本小姐踩死你是吧,那就成全你吧!」談笑間踏著小瓜咽喉的腳慢慢慢慢地踏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出於求生的本能,小瓜艱難的呻吟著,頭頂上熱氣騰騰,貢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滴出來,面上肌肉一陣陣痙攣,痛苦得連面部都變了形。洛瑤小姐用靴子慢慢的搓揉著小瓜的喉結,纖足蠻靴,十分嬌俏,可對被踩的奴隸來說,真是比千斤大石還要重。
「怎麼樣啊,奴隸,現在求饒還會有活的機會哦,快喊啊,你喊了之後我就不會攻擊你了,怎麼不喊呢?」柔聲中似是關懷,小瓜心膽欲裂,想掙扎無奈手腳被綁動彈不能,只能痛苦的扭動脖子希望把踏在上面的腳擺脫掉,而眼前天使臉容的洛瑤小姐正笑吟吟的像關懷似的看著自己,纖足下的力道卻不減反增,靴子慢慢、慢慢的踩下小瓜的脖子,小瓜的痛苦表情不斷加劇,面上肌肉不斷痙攣,漸漸連呻吟的聲音也發不出來,臉色由紅變紫,舌頭伸出,眼睛突出,終於被踏緊到連扭動脖子也做不到,臉上表情可怕得五官移位。
小瓜知道自己已無生存可能,只求洛瑤小姐能快速果斷一下解決自己。誰知洛瑤小姐像看穿了他的心事一樣,
嬌聲道:「奴隸,還記得我剛來的時候對你說的話嗎?我的靴子會帶給你好運氣的。恩,就看在你吻我的靴子吻得那麼痴迷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吧。」說罷,洛瑤小姐輕輕的抬起了踩在小瓜脖子上的腳。
然後低頭俯視著腳下奄奄一息的奴隸。
過了一會兒,小瓜漸漸的恢復了一點神智,他覺得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在了,仰面躺在洛瑤小姐的腳下,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眼前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她身後是太陽光燦爛的光芒,就彷彿是洛瑤小姐的光芒,照耀著自己卑微下賤的靈魂。儘管此時小瓜的顴骨都已經碎裂,下顎也已經脫落,他還是用盡全力唔唔的說著:「感……謝……小……姐……饒……命……」
「哈哈哈哈哈哈……」銀鈴般的嬌笑再次響起,洛瑤小姐聽到這六個字,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一邊笑著一邊對腳下的小瓜說道:「我是騙你的,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個笨奴隸,你也不想想,你都殘廢成這樣了,不死還能幹什麼?
我難道留著你浪費糧食嗎?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眼眶都裂開了,快,把頭側過來,我要一腳踢爆你的眼球,哈哈哈哈哈哈……」
小瓜終於覺悟了,是啊,大小姐說得對,自己已經徹底殘廢了,沒有了被女主人使用的價值,也就沒有了生存的意義。可是,小瓜依然為自己是洛瑤小姐的奴隸而感到光榮。作為奴隸,女主人的命令必須要服從,小瓜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將頭側了過去,忍住眼眶裂開的疼痛,努力睜大眼睛,等待著洛瑤小姐來踢爆自己的眼球。
洛瑤小姐看到小瓜那近乎怪誕的臉孔,笑得更加燦爛,她向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衝到小瓜的面前,甩起右腳以最大的力量一記凌空飛踢……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洛瑤小姐竟把套在右腳上的靴子踢出飛向小瓜,正砸在小瓜的臉上,並彈出了一米多遠。緊接著,洛瑤小姐那隻穿著白棉襪的右腳也到了,正正的踩在了小瓜的臉上。
還好洛瑤小姐武藝精湛,見勢不妙便來了個將計就計,順勢收起左腳,全身重心前傾,右腳牢牢的踩在了小瓜的臉上。可上半身由於慣性的原因依然沒有收住,洛瑤小姐右腳下狠狠用力,將小瓜的臉死死的踩住,全身已右腳為軸做了一個360°的旋轉,左腳終於平穩的落在了小瓜的胸口上。低頭再看看右腳下的小瓜,整張臉已經被踩得凹陷了,那凹陷的形狀,分明就是洛瑤小姐右腳的腳印。洛瑤小姐不由得笑了出來,「可憐的奴隸,我為了踢你,把靴子都踢飛了,腳丫沒地方放,只好委屈一下你的臉咯。嘿嘿~」
說話間,洛瑤小姐的白襪右腳正正的踩著小瓜仰起的臉,完全捂住了小瓜的口鼻。呼吸器官被洛瑤小姐的腳踩住,小瓜只能不斷的聞著洛瑤小姐的腳氣味以企求獲得一絲空氣,可此時小瓜的臉已經凹陷了,洛瑤小姐的白襪腳正好和小瓜臉上的腳印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把任何能讓一絲空氣進入的縫隙都完全封死了,源源不斷進入小瓜鼻孔的就只有洛瑤小姐的腳氣味。小瓜現在唯一能做而且不得不做的就只有在洛瑤小姐腳下聞著她的腳氣味死去了。隨著小瓜口中滲出黑色的鮮血染溼了洛瑤小姐的襪底,他的生命也終結在了洛瑤小姐的腳下。
在踩死
了小瓜後,洛瑤小姐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喚來了一旁跪侍的馬奴隸。
洛瑤小姐騎上馬奴隸輕輕說了聲:「走,託我去洗個泡泡澡。」「嘿嘿,今天玩得真開心,」洛瑤小姐騎乘著馬奴隸離開了道場,沒有再看小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