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的夏天

大衛的夏天

那是1961年,我21歲,仍然繼續著我的觀鳥愛好。我把兩週時間花在Brantwood的湖區,我一直在研究水禽,包括赤膊鴨,野鴨,紅頭潛水鴨,鷸和黑頭鵝。我把它們都寫進觀察日記裡。總而言之,這是個完美的盛夏,天氣無可挑剔。

一天下午,我決定到能夠俯瞰湖水的草坡上觀察。我慢吞吞的爬上坡頂,坐上朝南的斜坡,拿起雙筒望遠鏡眺望眼前的秀麗風光。我看到一隻獵鷹劃破長空,向東邊飛去,羽毛在陽光下閃著光。太陽照射著我的牛仔褲和T恤,我躺了下來。

不久之後,我聽著雲雀的歌曲沉沉睡去。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我醒轉過來,意識到附近有人聲。我環顧四周,離我左手邊大約100碼處的斜坡上有兩個女人正在慢慢的爬坡。

當她們爬上坡頂,我向她們揮了揮手,她們也向我舉起手臂。她們改變前進方向,徑直朝我走來。她們走近後,我看清了她們的衣著,她們都穿著略低於膝蓋的夏日裙裝,在傾斜的地面上行走的步態有些不太協調。她們離我越來越近,來到我身邊時,都長舒了一口氣,放慢腳步,停了下來。

「我不能走更遠了,菲比,」金髮的高個子女人說,「我們最好休息一下。

」

她們詢問我是否介意加入她們的行列。

我回答,「不介意。」

我重新躺下,看到了她們的更多細節。她們都已40出頭,身材依然保持苗條,顯然經常運動。一個有一頭金髮,「菲比」則是赤褐色。兩人都穿著繡著花卉圖案的連衣裙,拿著覆蓋著白色衣巾的野餐籃。

我的手撐住後腦勺,半眯眼睛,她們向我走近。她們站在了我和太陽之間,陽光穿過裙子,讓它們幾乎變得透明,我能清楚看到她們大腿和小腿的輪廓。辛西婭,高個金髮女子向我做自我介紹,並說她們本不打算爬上坡頂,她們只是想沿著湖岸散步。我告訴她們我正在觀鳥,她們似乎很感興趣。

她們來到我的面前站立,背對著我,與我一起遠眺湖泊的全景。從我的角度,我能清楚看到她們裙子的褶邊。夏天的微風拂過裙邊,稍稍暴露出了她們的後大腿。我的頭偏向一側,我想找機會偷看到裙子之下,特別是辛西婭的。不幸的是,風神發現了我的企圖,停止吹拂,辛西婭向前走了一步。

菲比向我走來,面帶笑意,低頭打量著我。她說她們帶了很多三明治,問我是否想與她們共進午餐。她站得離我太近了,這時微風又起,她裙子前面的一部分猛的被氣流托起,她趕緊用手遮擋住,衝我尷尬的笑了笑。

似乎為了轉移話題,她向我詢問觀鳥的細節,我們的談話像漫無目的的水流,我試圖看著她的眼睛,但我的目光總是不用自主的被她的大腿所吸引。我的眼睛如同一臺失控的起重機,不斷從她的臉上移動到裙子下襬,然後再次看向她的臉。

她問我能否借用我的雙筒望遠鏡。

「當然可以,」我回答,把望遠鏡交給了她。

她向我請教怎樣對焦和微調,她的腿離我的臉只有幾英寸。我進一步向她接近,直到我可以在清風吹來時瞥見她裙下的衣服。

「哇,」她說,用望遠鏡掃視湖岸,「我們剛剛走過那裡。」

我說,「噢,真的?」我開始興奮,陰莖變硬。

又一陣風吹開她的裙子,我

的眼睛抓住了她的純白色帶蕾絲邊的棉內褲,她似乎並不知道我在她身下的小動作。

「上帝,我甚至可以看到我們住的小旅館。」她興奮的說,「辛西婭,過來這裡,看看我們的小旅館。」她喊道。

辛西婭來到她的身邊,我調整了一下位置,來到可以看到辛西婭裙下的地方,如果風幫忙的話。菲比把我的望遠鏡遞給她。她離我更近了一些,向下看著我,並詢問怎樣使用望遠鏡。

擺弄望遠鏡時她似乎突然失去了平衡,猛然向後退了幾步。出於某種原因,她的一隻腳跨過了我的頭,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兩個苗條的穿著裙子的中年婦女讓我看到了她們的裙下春光。我的陰莖再次僵住。

辛西婭搖晃著身體,用望遠鏡尋找她們路過的地方,重心從一條腿轉移到另一條。隨著每一個動作,她的大腿不斷打開又關閉,我注意到她穿著一條奶油色花邊的內褲。她似乎不知道我正從她的雙腿之間凝視著她的裙子,兩個女人只是輪流使用著望遠鏡。

辛西婭,在某個時間點,突然低下頭看向我,撫平她的裙子,這樣她就能夠看到我的臉,問我什麼樣的鴨子有灰色羽毛。我回答,可能是雄性的赤膊鴨。

她放下裙子,注意力再次回到望遠鏡。她在那裡站立了大概15分鐘,有時她會低下頭看著我,問一些問題;其他時候,她站在我的上面,雙腿分開,任憑風將她的裙子從一邊吹到另一邊。

如果我不是一個紳士,我會一邊盯著她的裙下一邊自慰,看著她美麗渾圓的屁股唱出猥瑣的歌曲。

菲比說該吃午飯了,我問她們是否需要幫助,辛西婭低下頭告訴我不必起來。

我一直躺在地上,享受陽光照射,刺眼的光線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一群灰頭麥雞飛了過來,彷彿帶起一陣微風。我聽到背後響起打開紙袋的嘩嘩聲,菲比和辛西婭正在擺開陣勢。

五分鐘後,她們宣佈「開飯」。

我翻了個身,趴在地上。

三明治放在兩個塑料盤上,旁邊有一個小碟子,盛有胡蘿蔔和芹菜,再右邊是三杯熱茶。菲比遞給我一杯,將另一杯遞給辛西婭。兩個女人都坐了下來,我們一起吃午飯。

「這些是魚子醬,還有奶酪和酸辣醬,」菲比微笑著對我說。

「非常感謝,我希望沒有把你們的那份吃光。」我說。

我現在的視野很不同尋常,我趴在地上,而她們則是彎曲著膝蓋坐在草地上,雙腿分開。

她們以為自己的裙子足以覆蓋下體,顯然不知道她們的大腿和內褲已經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不清楚她們是不知道還是不在乎。

「請自便大衛,我們帶了很多吃的,」辛西婭說。

她們拿起裝著食物的塑料盤,放在兩腿之間,向後靠了一些。我的臉與塑料板幾乎水平。

我拿起一個魚子醬三明治,注意到辛西婭的內褲出現在眼前。兩個女人似乎在觀察山谷的時候被太陽曬得眼花了。

她們輕鬆的閒談著這幾天的經歷,我似乎被她們暫時無視了。但我並不怪她們,我處在高度緊張狀態,很高興她們能給我留下個人空間。從我的角度,我可以看到她們大腿內側和內褲的每一個細節。

很幸運,我趴在地上,掩蓋了我的勃起狀態,如果我是躺著的,辛西婭和菲比定能一眼看出我圖謀不軌。

我慢慢嚼著三明治

,盯著她們的內褲,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已經吃掉三個,然後儘可能慢的喝茶。菲比問我要不要來個蘋果,她的手伸進野餐籃。

我對著她的內褲說,「是的,謝謝」。

接過蘋果後,我想擦一擦,菲比說「不用,它們都洗過了。」我慢慢吃著蘋果,盯著辛西婭的花邊內褲,我注意到,它的前端有幾個溼斑。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我慢慢移動我的頭,靠近她。最壞的情況是,她會尖叫起來,罵我一頓,然後跑開;最好的情況是,她對我的所作所為視而不見。我移動頭部,直到幾乎碰到辛西婭搭在膝蓋上的塑料盤。

「擠到你了嗎?讓我幫你拿開這些東西。」辛西婭將塑料盤拿開,我放下茶杯和蘋果,頭繼續向前。她的膝蓋微微分開,我的頭碰到了她的腳裸。氣氛很緊張,我的心瘋狂跳動。辛西婭繼續與菲比交談,把身邊的東西遞給她,包括我用過的茶杯。

我進一步向前。實際上,我已經來到她的裙子底下,我幾乎可以舔到她的大腿。菲比問我是否需要更多食物,顯然並不知道我的小動作。

「我很飽了,謝謝,」我慌忙縮回來一些。

「請把盤子遞給我辛西婭,」菲比說,繼續清理東西。

我繼續剛才的旅程,向前進發,這樣我就可以舔到她溫暖的大腿。我做到了。

她的大腿進一步分開,膝蓋伸直了一點,好讓我繼續深入裡面。辛西婭牢牢撐起裙子,擋住菲比的視線,不讓她看到我的猥瑣行動。

菲比問辛西婭她們放在旅館裡的茶葉還剩下多少,以及回去的路上要不要順便買一些牛奶。

與此同時,我的鼻子碰到了辛西婭的尼龍絲襪,聞道花蜜和腳汗的混合氣息。那種氣味難以形容,混合了她的陰戶、汗臭、腳汗以及草地和泥土的芳香。

我的鼻子達到了她的恥骨區,揉著她的皮膚,伸出舌頭探測。

幾分鐘後,她的蜜汁開始流動,流進我的鼻孔,就像充滿異國情調的麝香香水。我被愉悅感衝擊得神志不清,祈禱整個下午都能留在她的裙下。我不知道我能繼續刺激她到哪種程度,因此我試著用牙齒咬開她的內褲。

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微微關閉,手透過裙子推開我的頭。顯然我已經越過她的底線,她可能因為菲比的存在感到尷尬。

我的頭向後退卻,離開時親吻了她的大腿表示謝意。我回到草地上,翻身躺下,閉上眼睛,儘量隱藏我的勃起。

我聽到兩個女人收拾行李弄出的動靜,辛西婭把我吃過一半的蘋果遞了過來。

我站了起來,看著她們慢慢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她們感謝我借給她們雙筒望遠鏡。

我微笑著感謝她們請我吃午餐。

我們互相道別,她們轉身離開。

剛走幾步,辛西婭回過頭看著我,做出「謝謝你」的口型,並給了我一個略帶傷感的微笑。

我躺了下來,回憶辛西婭的裙下風光,聽著雲雀的歌曲,直到太陽的熱度慢慢消退。

再次睜開眼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整個湖區似乎只剩我一個人在戶外,我拿好雙筒望遠鏡,踏上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