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男犯

悲慘男犯

亨特一行被扯著生殖器「跪爬」了越50米,突然到了一開闊處,這是通道的結合部:直行去牢房;右行是女獄警休息和娛樂場所;左行是刑房,那裡是男犯痛不欲聲的地方,不斷有悽慘的嚎叫和求饒聲、呻吟聲從那裡傳出。

亨特一行在這個結合部跪著稍停一會等女警決定往個方向拉時,看道正前方,也就是男牢房的方向,一行女獄警推拉著一部部車子,這個車子有點向現在高級酒店拉客人行李的車子,只是結構有點不一樣。每個車上一全裸男犯跪在上面,頸部被車上的裝置鎖主,使其抬不起頭,雙手反銬著吊在車的中部高度的橫杆上,而扎著生殖器根部、從全裸男犯屁股縫間拉出的生殖器銬鏈則吊在車的最高的的橫杆上。男犯們由生殖器的吊著,白白的屁股不得不高高撅起,老老實實地跪在小車上,由一前一後的女獄警推拉著向左邊也就是刑房方向拉去。被迫向上的屁眼、由於扎著生殖器根部而陰囊紅腫的有十來個男犯,象個個赤裸的羔羊等待著殘酷的、羞恥的體罰。

「快」亨特正看著發愣,男根被扯拉的疼痛傳到大腦,女獄警拉向右部命令道。

向右爬20米來到一扇大門前,「跪好」一名女獄警命令後就敲門。「報告新犯人到」,原來這是女碘獄長辦公室。

這個女碘獄長40歲,從22歲當女獄警員到現在當碘獄長,她體罰、虐待、使用男犯的數字連她自己也記比清了,沒有1萬也有8000吧。被她玩殘就有500,玩死也有50個。從當女獄警員起,未婚的她就通過在獄中隨心所欲地玩男犯的生殖器而得到快感,她就決定從不結婚了,這裡的形形色色的男性性器官足以讓她發洩了,從此她樂此不疲地想心思玩男犯。

亨特一行被帶進女碘獄長辦公室,而裡面的情景讓進去的男犯無不膽寒悲慘的男犯1在某熱帶女權國監獄裡,這裡有200多名男犯被30名女獄警看管。這裡男犯在該國只是犯了點法就被送到監獄,被女警看管,進到裡面的男犯,不會被人看待的,他們只是被女警虐待的性玩具,他們在裡面過的日子可以用悲慘來形容,我這裡介紹的監獄只是該國其中的一座。

亨特由於一點小事被抓了進來,由於是第一次被抓,在押解途中,看到同車的其他4個男犯惶恐、絕望的眼神,還不知怎麼回事呢,問他們都不語。

他們是二進宮了,知道進去了後,是什麼樣的恥傉和痛苦在等待他們。

在城堡式的監獄裡,亨特一行被交接進去。馬上來了10名女警,2個對一個,在進門的第一個專處理新來男犯的房間中,木刑架上,5個反銬的男犯被吊起來,足被吊離地面。幾個女警用剪刀,把男犯不多的衣褲去掉,馬上5個赤裸裸的男犯被吊在刑架上擺動著,2只強力水槍射向5個無助的男犯全身,其形式就叫強制消毒。

20分鐘消毒完後,10個女警為5個男犯「去毛」,「去毛」就是生殖器、肛門周圍的毛髮被剃掉,(以後女警還會定期剃毛的,只是那時剃毛時,剃毛的方式不是現在的直吊從前面強制剃毛,而是恥辱地跪著高高撅起屁股固定著,被女警從後面剃慢慢地剃毛,剃毛可能要剃上2小時,意在延遲恥辱時間)。

亨特被剃毛完後,感到生殖器的

根部被冰涼的金屬扎住,原來是女警們給男犯上生殖器銬,連著鐵鏈的生殖器銬被女警們扯拉著,一陣楚痛從亨特的生殖器傳到大腦。

「跪著爬,你們進來就連狗都不如了,要你們做任何事都是很正常的,你們今後沒有用腳走的權利,也沒有坐的權利,只能跪和跪行,」女警扯拉著生殖器銬命令道。5個赤裸手反銬著男犯,生殖器被女警們「牽著」用跪著的腿「走路」,向著監獄的深處跪行,稍一走慢,生殖器銬上的鐵鏈就扯拉著男犯不得不快行。

在200米長的通道里,剛爬進不遠,亨特看到的,就讓他不寒而慄,用男人地獄一點也不為過,他知道自己的悲慘命運還剛剛開始。

通道里沒電燈,全是蠟燭點亮,就象人間地獄(只是男人的地獄,而女人的歡場,這個歡場還會延伸到監獄外的女富婆俱樂部,後面我還會介紹,男奴犯是怎樣被送外賣到女富婆俱樂部的,就是送的經過,就讓各位知道,裡面的男人怎樣慘!)

痛苦呻吟聲,含混不清的不斷傳到亨特的耳裡,亨特在不很亮的通道邊,首先看到一根根發亮的鐵鏈,繃真著一字排列著,象有三四十根吧。

向上看去,根根鐵鏈環端拉掛在木架上的鉤上,而鐵鏈環象哪裡看到的。

哦。是前面由女警拉牽著的生殖器銬鐵鏈,亨特馬上想到,就向下看去:鐵鏈另端掛著的是一排排跪著高高撅起屁股上男生殖器銬上。

發亮的陰囊是跪著高高撅起屁股的男犯們的最高點,他們的頭被皮套包著,卡在刑架底部,是身體的最低點。男犯們的雙手被反銬著扯向頭部,雙腳被固定在木架環中,吊著生殖器男犯們不得不跪著,將屁股高高撅起,以緩解吊根部的痛苦,就是這樣,他們也是動不了一絲的。

事實上30個男犯們被這樣的被吊在通道里只是亨特看到的一小部分,其他還有大部分在不同地方,分別受不同的「享受」呢。

這30個已被吊了4個小時了,高高撅起屁股的高度已是到了極限了,由於長世間大腿支撐著屁股,男犯的腿個個都在顫抖,流是汗水,使的裸體的男犯,周身發亮很是「壯觀」(最壯觀的時候是吊120個,吊上5個小時時,顫抖和發亮一群肉體很是壯觀,讓常看裸男的女警都百看不厭)。

痛苦呻吟聲是從他們那傳來的,不全是啊,蠟燭點亮的地方總是有啊!

啊。亨特再看點亮的蠟燭全是在木臺上的白晃晃的東西上。

是插在跪著高高撅起屁股的男犯肛們中啊。亨特心在跳,自己不知什麼時也這樣啊!

男犯們的雙手被反銬著,雙腳也被固定在木架環中,只是頭不見了。

事實上做肉體蠟臺的男犯頭被卡在木蠟臺底下,目的是讓起屁眼朝上,而為了固定好朝上的屁股,生殖器同樣戴著銬,扎著生殖器的銬連著鐵鏈拉向反向的方向而始終讓其屁眼高高向上。

男犯們做肉體蠟臺的時間一般是4個小時,有時更長,這要看男犯的表現和女警的心情好壞了。剛「走」進獄長辦公室。進入亨特視線的就是一幅慘不忍睹的畫面,一個男犯生殖器銬上的鏈子被繞過房梁滑輪,掛著一個桶,桶裡裝著水,通過房樑上的滑輪向上牽拉著男犯的生殖器,男犯為了減輕生殖器的痛楚本能的惦起腳尖,但是著根本無助於減輕

他的痛苦相反只會增加他的痛苦,他的嘴裡塞這布團,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聲,獄長看到亨特他們進來了,有意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就命令旁邊的女獄警到:「給他在來點刺激的!」女獄警接到命令後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微笑,轉身提來一個水桶往那個連著男犯的水桶裡加水,男犯的生殖器受到更的的拉力疼的他渾身冒出冷汗,發出了更大的呻吟聲,這時,獄長厲聲說道:「不許叫」。男犯立刻消音了可是臉上卻因承受著極大的痛苦而扭曲變形,獄長做回自己的椅子(她的椅子是一個男犯男犯被捆的很結實,背部形成了拱行,但是卻是背部朝下面部朝上的,獄長就這樣做在他的臉上,男犯要用背部承受兩個人的重量還不能搖晃,因為如果獄長髮現她的椅子開始晃了,不知道又要怎麼「修理」她的椅子了)獄長拿起他們五人的卷宗看了看,指了指亨特,說:「你留下,其他人帶他們先去蹲水籠子。

說完四個女獄警便「牽」著另外四個男犯出去了,等他們走後獄長走到亨特面前用力一拉亨特的生殖器銬,一股鑽心的疼痛使亨特忍不住大叫了一聲,獄長顯的不是很開心,說:「到了我這裡就得聽我的你是第一次進來,要給你做做規矩,接下來再痛也不許叫否則有你好看的,明白了嗎?」亨特聽了想到旁邊那個痛苦不堪的男犯,立刻點了頭,獄長又拉了幾下亨特的生殖器銬亨特咬住自己的嘴唇使自己不發出聲音,獄長看了似乎很滿意,對他笑了笑說「很好,這樣就對了,以後在我這你要小心點,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們,另外監獄外有個女王俱樂部,你條件不錯,如果想獲得減刑的話,就乖乖的去,當然就算你不想減刑我也有辦法讓你給我爬去!現在你也去蹲水籠子吧!」說完向旁邊的女獄警示意帶他下去了,轉身拿起一條鞭子又走向那個男犯,她用鞭子戳了戳男犯那早已被勒的發紫的生殖器說「你很厲害呀想乘機逃走是嗎?我讓你嚐嚐我的厲害!」這時亨特已經爬出了獄長辦公室。身後傳來一陣可怕的慘叫聲,響澈整條走廊亨特一路來到了所謂的水籠子牢房,只見這裡的籠子很矮蹲在裡面還得把頭低著把四肢都蜷縮在一起,亨特被塞了進去,像團肉球似的,被塞了在了籠子裡,然後籠子被吊到了一個水池的上方與一大堆籠子吊在一起,然後獄警們離開了,籠子便往下沉,一直沉到水下大約一分半中上來3秒鐘又下去(我這裡只是約數,上下的時間沒有規律)就這樣亨特被關在這裡喝了很多水,但是卻不能小解原來生殖器銬栓牢了尿道使他們都不能排洩尿液亨特就在這樣的痛苦中度過了在這監獄的第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