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一次完美的收費調教
我堅信,「性」的一路歧途,註定是SM。往往幸福的人,才會選擇做M。
抱著極大的希望,見到YY女王,還是讓我眼前一亮,我不敢相信,外表如此清純的女孩,竟是SM中人。嬌小的身材,非凡的氣質,比照片上好看。按照我的請求,穿著黑色帆布鞋,牛仔褲,單薄的外套,黑色眼影,精緻的眉毛,精心雕琢的臉頰讓原本秀美的純真香潤的無以復加。
她坐進我的車裡,我虔誠的看著她的眼睛,恍惚覺得戀愛般帶女友去看電影,心理卻盤算著跪在她的腳下會是怎樣的心境。
進得賓館,她笑的很甜,我窘的手足無措,坐立不安。她沒說話,坐在床沿,我腿一軟,跪在黑色帆布鞋的面前,靈魂頓時帶走了尊嚴,鼻子猛吸氣,只剩甘甜,還有暈眩。用牙齒,挑開鞋帶,她命令我用賤爪脫下聖潔的鞋,我本能的將鼻孔,帖服在腳面,渾身的放鬆,漂浮在雲端。沒有怪臭,沒有香豔,清澈的味道,好象大自然。用嘴脫下襪子,舌頭順其自然,搜索著腳指頭紅色指甲油的色彩斑斕。味蕾傳來的味道,甜中帶鹹,卻不讓人討厭,因為腳的形狀,特別好看,瘦小有型,鬼斧神工一般。大概10分鐘的時間,唾液粘滿了腳面,心的歸屬感,已經實現。
我打開空調,退去這一身皮囊,她也脫了仔褲,腿雖不修長,卻絕不失性感,夾雜著卡哇伊的可愛,好象《水果硬糖》裡的女孩。緊繃的皮膚,讓我想起高中的初戀。她很照顧我的感受,愛撫著我的乳頭,探索著我敏感的皮膚,張弛有度。我忠誠著舔著她大腿根部的褶皺,其實根本沒有褶皺,舔到哪裡都是一馬平川,陰毛依稀,標榜著嫩和幼齒的童顏。
灌腸開始,工具專業,先將涼水做開,再兌成溫水,因為這樣「不會鬧肚子」。我跪在地上,她蹲坐在後面,我可以從底下看到她的底褲,還有絲襪美腿,這樣的視角,死了也心甘。她靈巧的手指,似有還無著刺激著我的後門,真讓我舒服。由於塗了足夠的潤滑油,手指的伸入,並沒覺得疼,在裡面旋轉,我失聲叫床,很爽。然後開始灌腸。液體流進身體,我可以明察秋毫,可是無可奈何,靜靜的承受。這是電話響起,我不得不接聽,心不在焉的聊,直到實在承受不了,慌忙找了個理由,匆忙跑向廁所,她在後面咯咯笑,銀鈴一般,分明是《天龍八部》裡的阿紫姑娘,因為好看可愛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威嚴,讓我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強烈羞辱感,我在廁所,釋放出體內積蓄的噴薄,尷尬是唯一的證明,我還活著。
去之前她讓我買些聖女果,「要硬的」,YY女王的想象力必然與興趣關聯,她施虐時,「會興奮」,「做這個不為錢」。她把聖女果裝進套套,在足夠的潤滑油和愛撫前戲下,終於把它塞進了我的身體。屈辱感漸漸消退,徹底放棄掙扎,任由她的手指鑽進我的身體,撥弄裡面的異物,體無完膚,我是個玩物,豬狗不如,生死不顧。就這樣玩了大概5分鐘,她幾次三番,要取出異物,可是在即將拿出的一刻,手一鬆,聖女果又縮了回去,後來我試圖GNG門使勁拉出來,她明察秋毫,看出了端倪,咯咯的笑,我的臉憋的羞紅,任她戲謔。最後她,取出異物,我呻吟一聲,聲音從後腰
通過脊柱,直上雲霄。她自言自語,「都拉把把了」。我低頭看,果然地上噴灑著幾滴,她並不嫌棄,我很感激,灰溜溜的跑去廁所,繼續排洩。
她問我做不做蠟燭,我說滴在皮膚上不好清洗,她說,好吧,弄到屋裡哪都是也不好。於是拿出拉珠。很長,我繼續趴在地上,她一個一個的往裡塞,不疼,充實的感覺,由腸到胃,再波及心臟,傳到大腦皮層,反射回腎上腺。馬YAN裡的液體,拉成了線,飛流直下。我雙手前趴,扶著她脫下的帆布鞋,鞋裡放著她脫下的可愛棉襪,將鼻子紮在裡面,世界寧靜,我用心聽,聽拉珠與大腸摩擦的聲音,自己粗聲喘氣的聲音,還有一個大似一個的拉珠進入身體時,她屏住呼吸發出的歡呼聲。拉珠,接二連三被拉出體外的過程,是有快感的,並且很強烈。我回頭問她進去多少,她一比畫,這麼多,我一驚,她一笑,鼓勵我,你挺棒的,我高興的跟什麼似的。值得一提的是,當她用拉珠虐我肛時,強大的屈辱感,讓我覺得自己如此低賤,根本不配和身後完美的女孩XXOO,只配被虐,已經是幸運的恩賜,這種感受,比較震撼。
「餵食」是前所未有的挑戰,我們點的麥當勞外賣,定餐時售貨員問我送哪,我說錦江賓館,她說哪個錦,我說H錦T的錦,江ZM的江,YY女王在一旁笑,我也覺得挺巧。雙層吉士漢堡被她咀嚼,我跪在一旁,沒吃早點和午飯,餓,分泌唾液,條件反射。她讓我張嘴,把咀嚼過的食物,吐給我。從空中劃落,我張嘴接著,進了我的口,我繼續的嚼,下體膨脹,胃有點頂,一咬牙,吞了下去,似乎有點噁心,心砰砰跳,不知該喜該悲。還有嚼碎的雞塊,後來是含了很久的聖代,她吐在手心裡,能分明看到唾液,粘稠,一把塞進我嘴裡,甜,稠滑,一定有不少唾液,沒怎麼猶豫,嚥了。其實,吃美女的剩飯,本來就是夢寐以求的事,她的確是我喜歡的類型的女孩,現在回想起來,很幸福,儘管當時有點往上反。
她趴在床上,把屁股對著跪在床下的我的臉,我把鼻子湊了過去,開始用舌頭舔。用手撇開丁字褲,直舔菊花,很精緻漂亮的雛菊,想到「隔岸猶唱後庭花」的詩句。她穿著紅色連褲露檔絲襪的腳,摸索著我的乳頭,特別舒服,我忘我的舔著。然後是我躺在床上,她坐在我臉上,用手刺激我的乳頭,小腹,陰BU,會淫,GNG門,各種手法,粘拈連隨,好象洗浴中心東北小姐擅長的指劃(允許我如此不恰當不尊重的比喻),整個皮膚處在最敏感的緊繃,我喜歡這種極度溫柔的愛撫,舌頭不知疲倦的使勁往裡頂,眼睛都被精緻的小屁股遮擋住,不知道她的手將滑像哪個敏感點,她清醒的知道我哪裡敏感,投其所好的遊走,我除了舌頭使勁往裡頂,討好的探索,無以為報,這種刺激,持續了至少15分鐘,後來都恍惚了,別說是聖水,就是當時拉出黃金,我肯定也不假思索的吃了,因為身體太舒服了,過電似的。
出貨,她讓我手淫,她說喜歡看不同的奴,不同的風格的手法,姿勢,表情,和射精時的樣子。她用手刺激著我的乳頭會陰和後門,我自己手淫。由於前戲太久,蛋有點疼,所以沒控制,以很快的
頻率,一路手到射,我要她把腳,帖著我的臉,舔著腳底的絲襪,看著她清純又充滿挑逗的眼神、無辜且誘惑的微笑,幸福的噴射,痙攣十餘下,還意猶未盡。
文章的前兩段,寫於調教後兩個小時,後來接到電話,直奔機場飛赴山東,兩天後才回來,接著寫,我以為會忘記很多細節,沒想到記憶還是那麼清晰,經歷沉澱,反倒格外鮮豔,連細節都被放大,刻骨銘心。
出來以後,才突然想起,忘記挑戰曾經約好的聖水。她說,一進門憋不住,都尿了,後來就沒有了。她說要做聖水,雙方都得有感覺,掌握好節奏,在奴最HING的時候,女主要有尿且伺機釋放,達到倆人完美的體驗,要看機緣。說的好!聽別的女王說,真有奴性大的,進屋躺下就喝,喝完交錢就走,玩到這種境界,似乎就過猶不及了。跟YY女王相約下次挑戰聖水,留個念想。
走出賓館,我開車送她回家,不再是情侶的感覺,而是無話不談的紅顏知己,聊著天南地北的主和形形色色的奴。她下車,我說謝謝再見,她甜甜一笑,我自慚形穢臉一紅,大腦空白,以至於她回了句什麼我都忘了。油門一轟,我穿梭在晚高峰的北五環。
曾經奔波於各種來路不同的酥胸暖懷,卻鮮能感受到動心的溫存,只能變本加厲的欲蓋彌彰。那些紅塵中的女孩,有點像糖色很重的肥肉,肚裡素的時候,吃了真解讒,可連著吃幾口,就會覺得膩,回味起來,都會往上反。不能怪肉肥,只怪自己口太叼。素了不行,瘦了又豺,肥了還膩,於是在巡捕五花肉的獵途中,上下求所。東擋西殺,最終掉進SM的牢籠。越陷越深,從站在圈外,冷眼旁觀,到小試牛刀,點到為止,到現在縱身火海,陶醉其中,遇到心儀的女孩,用心體會這虐戀的風光,用歸宿感填補空曠的情傷。好比短路試驗,為了更加恢弘的電弧火光,一次次加大電流,提高電壓,將保險絲換的粗而又粗,好象插進GNG門的虐棒,一次次膨脹,總有一天會爆肛,電流擊穿心臟的一刻,敢問路的前方,還剩下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