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與愛已成往事
PART (一)
「啪……」隨著一杆輕巧定球,我把最後一個「黑8」推進洞中,旁邊的服務員出於職業習慣發出言不由衷的讚美:「哥,真棒」,我淡淡一笑凝望著檯球,又一次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3年前的檯球桌旁,昏暗的燈光下,我凝望著手持球杆的她,她打球的時候總是把球杆貼在腰邊,腰部和胯部優美的弧線似乎剛好作為球杆的支點,長髮的髮梢幾乎貼到桌面……「啪……隨著一杆輕巧的定球,她把最後一個「黑8」推進洞中。
「啊……厲害啊……果然是高手」我發出由衷的感慨,其實對於我這樣一個檯球菜鳥來說,根本看不出來高在何處。
「你輸了,知道該怎麼做麼?」她盯著我,眼神中帶這樣一種迷離的凝視,隨手把球杆扔到一邊,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把腿翹起來,烏黑髮亮的皮靴對著我。
「嘿嘿,其實我不輸也會這麼做的。」我嬉皮笑臉跪下爬到她的腳邊,伸出舌頭要舔渴望已久的靴子。
「滾」隨著一身輕斥,皮靴重重蹬在我的臉上,我一點防備沒有向後倒在地上,緊跟著她站了起來重重的踩在我的臉上,我這才覺得顴骨地方火辣辣的疼。
「你的意思是說你讓著我的,不服我們再比一局?」
「沒有,沒有啊……,沒那意思,姐姐我錯了……」我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想舔我鞋啊?」她居高臨下,逼視著我。
「當然了啊,不然哥們何必……啊……」隨著她腳上用力,我後面的話被憋了回去。忽然臉上一鬆,我剛要喘口氣,頭髮一緊,她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隨即把我手扭到背後用膝蓋一頂我的腰喝到:「站直了!」,我感到一根繩子纏上了我的手腕,緊跟著向蛇一樣繞過雙臂,爬上肩頭,又轉了回來,接著她用力一提我只好挺直了腰,才能讓反吊的手腕輕鬆一些。
「轉過身來。」我不敢怠慢扭過身,這才發現:好長的一根繩子啊……她把繩子的一頭扔過房間頂部的橫樑在沙發腳上打了個結,又用另一根繩子捆住我的一隻腳的腳踝,同樣穿過屋頂上的橫樑用力一點點把一條腿拉起來,一直拉到九十度,才把繩子另一頭固定在沙發上。
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不得不單腿站的筆直,如果彎腰的話手和劈開的腿會受到雙重的壓力,她帶著得意的微笑看著我:「現在我讓你舔我的靴子」說著她把長腿抬了起來搭在我的膝蓋上,靴子伸到我的胸前。「舔啊」說著用力在我的膝蓋上面壓了壓。
「額……」我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原來這就是老虎凳的原理啊。「怎麼樣,本姑娘鞋不是那麼好舔到的吧?哈哈」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血液沸騰了。我不再管麻木的手腕和已經疼得厲害的腿。努力將胯部打開,吐出小腹中最後一絲氣息,將腰向前伸到極致,一釐米一釐米的接近著那雙夢寐以求的靴子。終於我伸出了舌頭,舌尖碰到了靴尖,隨著舌頭的滑動,靴子上留下了一條淡淡的痕跡……
「哦?小腰還挺軟的,」她將腳向前伸了伸,一把將我的頭按在靴子上面,「就這樣,舔乾淨了,我就把你放下來……」
「手還疼呢?」
2個小時後,我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啤酒,剛要喝,她衝著我笑,眼神中看不到冷酷,取
而代之的是一種關心。
「這算啥,得虧哥還練過,不然還真讓你把腿給劈斷了。」
「閉嘴」她給了我一拳「小P孩兒,別老哥、哥的……再吹,下次把你倒著吊一天」
「是,姐姐教訓的對。」
「叫奶奶!」
「好吧,奶奶,那啥,您今年高壽了啊?孫子下午跪了半天,這大過年的,該給幾個壓歲錢吧。」我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傢伙,你也忒狠了,月落剛來你就把他吊起來啊?」老邊喝的滿臉通紅過來湊熱鬧。
「切,我看他小,沒動真格的。」
「哈哈,月落,你可別惹你這個姐姐,她下手狠呢」老邊拍拍我的肩膀去招呼別的朋友。
我看著她,她盯著我。
「還有狠的?」我挑釁。
「還想玩?」她忽然笑了,眉梢抖動,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意。「老邊在QQ上看到XX,說如果你要到這裡玩,讓我們不要和你玩,她說你要正常的生活,不能耽誤自己前途,還挺關心你的嘛」
我的心忽然一顫,狠狠捻滅了手中煙,慢慢吐出幾個字「我對不起她,不配讓她關心。」
這間地下室,改裝的簡直就像電視劇中的行刑室,一個粗木打造的老虎凳,牆上是一個綁人用的十字架,旁邊掛滿了各種皮鞭,地上還有個鐵籠子。整個牆壁都是暗色的青磚圖案壁紙。「太TMD有才了。」我心中正在暗自感慨,她和另外2個女S走進來。
「姐,他不懂規矩啊。」一個漂亮的小丫頭忽然看了看我說道。
我自然明白她說的規矩是什麼,於是跪在門口,忽然身上一沉,她坐在我的背上,「爬」聲音又象墜入冰窖中一樣恢復了冷酷。我忽然覺得心中升起一絲寒氣,忙不停的向前爬去。
她從我背上下來坐到沙發上面,靴子伸到我的眼前,後面一個小丫頭忽然踢了我一腳,「傻啊,把姐姐鞋脫了。」於是我用不太熟練的嘴費勁地拉開拉鍊,咬住靴跟,慢慢的往下拉。
「笨死了。」兩個小丫頭笑了起來。「一看就不是好腳奴」
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的靴子、襪子脫掉,我忽然感到一陣目眩,「誰將暖白玉,雕出軟鉤香。」上帝設計的女人腳真是一件工藝品啊!她用腳勾起我的下巴,對身邊的一個小姑娘說:「這個還行,你們想怎麼玩呢?」
「來,先跳個脫衣舞,邊跳邊脫喲。」一個小姑娘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這個……我⊙﹏⊙b汗,「沒有音樂啊,」我小聲嘀咕,「碰」我腿上重重捱了一腳,是她踹的,還好沒有穿靴子。「你還當你是演出來了啊,自己哼哼,自己跳」
額……我開始不成曲調的哼著黑眼豆豆的「my humps「開始一邊拼命扭腰,晃屁股,一邊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除下……一點也不覺得冷,可能我的全身都在發燒吧。後來,我不止一次厚著臉皮問她,當時我跳的是不是很性感,她每次都樂得前仰後合說:「基本上可以和母豬觸電有一拼」。
「行了,彆扭了」聽到這句話我如臨大赦,尷尬地赤裸著站在三位女士面前。
「把他捆到架子上。」這次她沒有動手,2個小姑娘極有效率的把我捆在十字架上,她隨手拿起一對老虎齒型乳夾,慢慢向我走來,乳夾上面似乎還有一對小鈴鐺。
「啊,我不玩這個。」我極為恐懼地說道。
「
你們怎麼還能讓他說話。」她不理我扭過頭問。兩個小姑娘心領神會把一個口球帶到我的嘴上。她見我不出聲了,慢慢把兩個乳夾夾到我的乳頭上。
疼……鑽心的疼……我乳頭特別敏感,最怕的就是這個……這個時候忽然覺得想叫:「神啊,救救我吧……」可惜,聲音沒有隻有幾滴口水從口球的小孔中流出。其中一個小姑娘看到我痛苦的樣子,上來用手捏住乳夾用力擰……額……
啊……這時候如果沒有口球我估計我的聲音能穿過地下室直衝雲霄。
「想不想摘下來啊。」她帶著戲謔的口氣問我,我嘴裡不能說話只有拼命點頭。「別後悔哦」在我還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忽然眼前黑影閃動,她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蛇鞭帶著風聲猛地抽在我的左胸上,發出沉悶的「啪」的一聲。我全身一震,清晰的看見隨著左邊的乳夾被硬生生抽了下來,血順著左邊的乳頭開始流出,奇怪的是我第一時間並沒有感覺到疼,而是一種莫名的恐懼。緊接著,我全身反射似的拼命搖動,2隻手想要掙脫束縛,整個身子想要把木架子從牆上拽下來一樣用力,然後是眼淚、口水、汗水開始從各處湧出……
「還想不想摘下來啊?」她冷冷的聲音彷彿從地獄中傳來。我一時覺得意識開始模糊,先是拼命點頭,然後又搖頭,然後又點頭……她並沒有憐憫,鞭子劃了一道弧線再次抽在我右邊的胸口。這次我似乎覺得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甚至清晰的聽到了乳夾落在地上的聲音……乳頭上的血迅速被汗水沖刷掉,我感覺身上的力氣一點一點消失,很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