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得罪小姐

不要得罪小姐

還記得那年我才16歲,開始是貪玩,跟朋友們躲起來看***,後來不知怎麼的就萌生了去試試叫雞的念頭。經過打聽之後,知道一個不遠的地方有那種場所,也就200塊的價錢,雖然不貴,但是那時候對一個16歲的小孩子來說,要攥200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記得那次去那裡,我顯得有點緊張,一個三十來歲的穿著大紅旗袍的媽媽桑來迎接我,她一看我就扳起臉,問我有沒有相熟的小姐,我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那時候我對ballbusting還沒什麼概念,但是我在電影裡面也看過一些SM的鏡頭,我就扮著成熟的口吻說:「我要狂野一點的。」媽媽桑嘿嘿冷笑幾聲,不懷好意地說:「那你就來對了,正好有個一定合你意的。跟我來吧。」

她帶著我走過走廊,一邊交代我,那位小姐叫燕玲,她有些規矩不喜歡別人破壞,希望我不要惹怒她。然後我進了一個房間,裡面一個女人,大概二十多歲,一身皮衣皮裙,腳穿及膝的長筒高跟皮靴,完全就是我夢想的SM女王形象,我的小弟弟不知不覺地就開始硬了。她見我進去,就攤開手,我把準備好的200塊給了她,她冷冷地說,「你可以享受口交的服務,然後就是直接做,其他都不能做,不然有你好看的。」哇,我心想,這個女人好有性格,然後她就開始幫我脫褲子,我的小弟弟已經不聽話的蹦了出來,直直地向著她,她跪下來,把我的棒子完全含入口中,我已經舒服得欲仙欲死,她這時說了句:「有個規矩,不要射到我口裡面。」我已經聽不清她說什麼了,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蛋蛋,這時我再也控制不住,奔流而出,全部射在她嘴裡,她馬上把我的東西吐出來,轉過頭去不斷地嘔吐,而我還在不斷地噴射,結果不幸地又噴了很多在她的頭髮上面。她一隻手去抹嘴裡的精液,另一隻手已經握住了我的蛋蛋,我足足噴了三十秒的樣子,這是才意識到她的手已經緊緊地握住了我的蛋蛋,而且握得越來越緊,開始感到一陣陣的劇痛與噁心襲來。我不知道她自己是否知道她握得如此的用力,但是我已經痛得喊救命了。我勉強地很禮貌地說:「啊,小姐,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但是你的手抓得我很痛,請你放開好嗎?」

「操,小混蛋,你說什麼?」她站了起來,仍然緊緊握著我的蛋蛋,看來她沒怎麼用力,但是我已經站不穩了。「張開你的臭嘴!」她命令到。我痛得淚流滿臉,只好照做,她把她抹出來的那些精液一巴掌拍到我嘴裡,我立刻被嗆得不停咳嗽,然後她用頭撞了我一下,我被撞得向後跌去,接著她的皮靴已經重重地踢在我的襠部,我立刻慘叫一聲,趴在地上站不起來。她還不停地用皮靴跺我的後腦,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面,我的衣服扔在我的旁邊,我慢慢穿好衣服和褲子,我根本不能碰自己的蛋蛋,它們好像火燒一樣。

我打開房門,發現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坐在辦公桌那裡,看樣子她是接線的。她看到我,和藹地說:「你破壞了燕玲的規矩了,下次記得不要啦,下次再來玩吧。」我正準備離開,後面響起一個聲音:「別走得那麼快嘛。」是燕玲!天啊,

她還來幹什麼?這時候那個接線的女人說話了:「燕玲,別這樣嘛,他還是個孩子。」「閉嘴,在這裡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一隻手拉著我的頭髮把我拉進了旁邊一個房間,而她另一隻手握著一樣東西,我想看看是什麼,她馬上拿到我面前,操!是個充滿精液的套套!

「我剛剛才踢了你的蛋蛋,是嗎?」

我根本不敢得罪她,只好不斷點頭。

「那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又點了點頭。

「那好,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不把這個生孩子的東西吞下去,要不我就讓你生不了孩子。」

我看著那個東西,那股腥臊的味道燻得我幾乎嘔吐,但是剛才燕玲那一腳讓我痛不欲生,現在仍然心有餘悸。

燕玲用高跟皮靴敲打著地板,等待我的回答。

我一個16歲的小孩子,遇到這種情況,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我那時候沒多想,轉身向門口逃跑。

「我操你**!」燕玲大叫一聲,一下子跳到我背上,手好像鉗子一樣箍著我,另一隻手唰的一下,我的臉被她抓了幾道血痕,這個狠毒女人,第二下居然用指甲直取我的右眼,我甩頭避過。這時我感到她滑了下來,我沒命地向前衝,誰知到接著胯下一陣劇痛,堅硬的皮靴尖頭從後面踢中了我的蛋蛋,我向前衝了兩步,然後再也支持不住,捂著襠部蹣跚地蹲在地上。我想,她一定是經常踢男人的蛋蛋,不然不會如此地準確命中。

這時候外面聽到了打鬥聲,來了兩個女人,一個是開始見到的穿大紅旗袍的媽媽桑,另一個穿緊身牛仔褲,尖頭皮鞋,一身女太保的打扮。這時燕玲告訴她們,我想不付帳逃跑。

我操!這個惡毒女人在撒謊!但不容我多想,這時女太保打扮的已經揪著我衣領把我揪了起來,接著膝蓋狠狠地頂了我的胯下幾下,我不住地哀嚎,我的蛋蛋已經不能承受如此的打擊了。女太保把我的手扭到後面,這時到媽媽桑走過來,她冷笑著說:「剛才看你這個寒酸樣子就知道你多半是來搗亂的了。」她笑著笑著,突然變了一個冷冷的陰笑:「讓你嚐嚐免費的額外享受,放心,完全免費!」說罷她撩起旗袍的下襬,露出結實的長腿,還有那雙黑色亮皮高跟鞋,看上去尖得可以殺人。噗!閃電般的一腳直取我的兩腿中間,踢中了我的一個蛋蛋。

「喔哦哦哦哦啊……嗚……」,我忍不住聲嘶力竭地慘叫起來,那叫個痛啊!沒想到這個媽媽桑踢人是如此的痛,對比起來剛才女太保那幾下簡直就是搔癢。噗!又是一腳,這次是腳背命中我襠部,「嗚……」我已經痛得幾乎叫不出來。胸部一陣陣噁心的感覺在翻滾,我想再一腳我就肯定會暈過去。

這時候,燕玲走了過來,說:「紅姐,不值得為這種垃圾生氣,等我來處理行了。」那個紅姐並沒有走開,而是惡毒地用高跟鞋踩著我的腳讓我把兩馱慌開,沒有給我太多時間恢復,燕玲已經走到我面前,「我看你還挺兇的嘛!敢不付錢?」我連忙說:「等等……等等,我會想辦法籌錢給您的,求您不要再打了…

…」燕玲冷笑一聲:「現在已經晚了。」然後高跟皮靴的尖頭已經踢中了我下體三次,我又是一陣噁心,感到喉嚨有股東西快要嘔吐出來了,頭已經支撐不住向前傾斜。

這時那個紅姐提醒她:「不要好像上次那個男人一樣搞得吐得到處都是啦。

」這樣燕玲才停腳,然後向我走過來,想捏開我的嘴巴,我知道她要幹什麼,所以我緊緊咬著牙關,一時她也捏不開我的嘴巴,她開始不耐煩了,狠狠地用膝蓋頂中我的胯下,我痛得張大嘴巴,她把套套一把塞進我嘴裡,拉著我頭髮讓我仰頭把套套吞了進去,喉嚨裡面一股腥臊的鹹味,加上之前蛋蛋被踢的噁心感,我終於忍不住嘔吐了一地。

突然我的頭髮被人從後面猛拽,幾乎扯掉我的頭髮,面前是盛怒的紅姐,「我已經告訴過你,不要在這裡嘔吐,你偏要跟我作對是不是?」接著尖頭高跟鞋連續地踢在我兩腿中間,這次的力量比上次還要大,我感到快要死了,踢了五六下之後,我就捂著胯下蜷成一個球,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嗚嗚哦哦」的亂叫一通。然而紅姐仍然怒氣未消,她衝過來,抓住我的雙腳舉在空中,這時我聽到女太保和燕玲同時在幸災樂禍地冷笑,然後就看到紅姐的高跟鞋那個釘子般的鞋跟重重地釘在我的下體上,「啊啊啊啊啊!……」那種痛楚估計只有地獄裡面才有,比起來前面所捱的一切都微不足道,我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抱著紅姐的腳,然而根本阻止不了紅姐的鞋跟在我可憐的蛋蛋上面無情地扭動、碾轉。終於,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過來,發覺自己在一條偏僻的後巷。回到家之後,我足足臥床一個星期,才能勉強走動。後來我再也沒敢去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