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與美少女腳下的賤人

貴婦人與美少女腳下的賤人

漂亮母女倆,一對女王花。

男人愛跑騷,做奴頭一遭。不經意間發現了報紙上一則隱私熱線電話,打過去之後,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對叫韓雪、新月的母女,竟是我希望的女S!你們知道,我喜歡犯賤,總想被美女折磨,而這對美女滿腦子都是欺負作踐男人的奇思妙招。和她們聊天后腦袋一陣暢通,人特別精神!

你想知道她們是怎樣讓我著迷,如何勾引男人的吧?其實,她們一開始讓我驚喜之後,就急劇降溫,對我帶搭不理的,這讓我非常著急,總想問清楚她們多大年齡,長的啥樣,家裡男人情況,能不能接納我做有緣人,總想視頻看看真人,總想邀請她們吃飯一睹芳容。問急了,她們就讓我下線,說很多人等她們聊呢,說我太煩!我也知道,聊天解悶的人太多,但我不解心疑情有不甘。在死皮賴臉花了五千元電話費後(每分鐘二元),終於視頻了,哇,巨大的客廳,圓形的吊棚,高檔的燈具把整個屋照耀得富麗堂皇,一看就知道這是富豪人家!再看,屏幕上一前一後走來肥環燕叟母女倆,先說母親,這是極具風韻的中年貴婦人,白白的,高高的,胖胖的,身材前凸後翹,婀娜多姿啊!大眼睛一閃,秋波襲來,讓人心頭一陣**,用一個字形容她,叫「美!」二個字,叫「情浪!」三個字,那叫「愛不夠!」您知道世界上有天仙,尤物嗎?見過她之後,你就會體會太白先生的「六宮粉黛無顏色,三千寵愛在一身」的美的境界了…難怪唐明皇放著那麼多的女人不要,卻厚顏的去追自己的兒媳婦,一個被人開過縫,捅過竅的女人了。這叫味道!特有的女人味道!說到這,我特別可憐那些毛頭小夥,找對象,自作清高,狂傲的說什麼什麼非處女不要?沒被開墾過的女人,腚小胸平,不解風情,躺在床上就會一個八字的女人多鬱悶、多麼的索然無趣啊!再說女兒,十六七歲,青春美少女,與一米七幾的高大豐滿的母親相比,整個人小了一大圈,也就一米六零亦或不到,身穿紅色碎花細格超短裙、白色蝴蝶結襯衫,頭扎兩個小爪兒,不施胭脂,格外美麗。眼睛不大,卻撲閃著可愛。臉龐那個靚啊,真叫人看著心癢!這對美女放在一起,真的絕了:天公造美,無人出其右!

閒話少敘,書歸正傳。面對絕代佳人,我精神振奮,對著話筒,動情地說:韓雪老祖宗、新月小祖宗,你們的龜孫子低啦孫子太高興啦,終於見到了夢幻般的巫山神女,我巴不得的高攀你們,恨不能立即來到你們面前,匍匐皈依,磕頭起誓:永做賤狗,誓不為人!

「是嗎?你真逗,太可愛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只見母女倆前仰後合,快樂極了。韓雪說道:「我也告訴你,經過兩個月的話聊,你已經進入我的私人家奴考核序列,你要好好表現啊。」

我說:「太好了,感謝老祖宗、小祖宗不嫌棄,現在我開車接二老去世紀飯店旋轉餐廳小坐如何?」

韓雪說:「是個好主意,不過,哪裡是以秒鐘計費的,你捨得花大把的銀子嗎?」

我說,「沒問題,松花江水不斷,小子的錢就不斷,請老祖宗點菜吧!」

韓雪說:「好哇,只說四樣,其餘你看著辦吧:泰國燕窩、猴頭王八湯、人參燉乳鴿、地中海深魚,外加法

蘭西紅酒!」我說:「什麼,王八湯,叫甲魚湯吧?」韓雪說,」別人叫什麼我不管,我就叫它烏龜王八湯,與賤人吃飯,必須要有它呀,你個小王八羔子!

我說,「老祖宗,你很有氣勢啊,您點的菜餚足夠普通市民一年的花銷了!

」「這是檢驗你的誠意,怎麼,打退堂鼓了?」「不,就這麼定了,正好今天生意有二十萬的進賬,都帶去好了」「不用來接了,我們自己去,十五分鐘餐廳見」

來到餐廳,菜餚上齊後,我屏退了每人一位的隨身侍者,偌大的餐廳,只剩下我們主奴三人,品味著菜餚,欣賞著江岸夜景,暢談著人生趣聞,傾訴著戀母情結,哀求著做狗祈盼,漸入佳境。韓雪說:「聽你說了這麼多,還可以,就是怕你不執著,太委屈你,還是算了吧。」新月也說:「我才十六歲,哪能真的把你當狗,再說,你真的不怕丟人?願意給我當孫子?」

我說:「急死我了,你們哪一樁哪一件都比我強,當奴做狗,我還怕高攀不上呢」說吧就要跪,韓雪連忙扶住,免了,這裡不是私人領地,我們招的是家奴,在外面就不必了。吃過飯,韓雪說,你既有心,就跟我們回家,再進一步談做家奴之事。路上,新越說:「我們家寒酸,去了別驚訝啊!」十分鐘的車程,來到了江景別墅區,車直接開到了一棟三層的花園別墅的門口,主人示意我到地方了。我驚訝、更多的說是汗顏!剛才還誇誇其談,這個吹呀,難怪人家笑著看我,難怪人家不答應收奴!你那配呀!住在這裡的人,本身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當年,我也想在這裡置業,考察一番後,巨大的現金支付,每月數萬元的保安物業費,令普通富豪難以承受,最終選擇了放棄!想到這,我更加折服,不禁彎腰伸手,請兩位大小姐先行,韓雪這才鄙夷的用鼻孔哼了一聲,理都不理的走了進去。

來到主人的臥榻,韓雪躺到了貴妃椅上,新月坐在了藤椅上,韓雪示意我也坐下,我戰戰兢兢的說不敢。韓雪很滿意,說「還挺注意奴隸身份的啊,那就跪下來吧」於是我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你犯賤!韓雪譏笑我。給我磕頭,於是我磕頭如搗蒜;讓我爬行,於是我繞著大廳爬了三圈爬行;讓我舔腳,於是我跪在她的腳下伸出了舌頭…她鄙視地說「你是個遭人唾罵的賤人……」我說「是,我自己也唾棄自己的懦弱,能跪在美女的腳下是我的福分我的快樂。」她厭惡地說「那是變態。」大聲的罵我「真噁心。」說著把**的咖啡潑到我的臉上,然後用高傲的目光鄙視我說:「你為什麼選擇我?」

「這是命!不是我選擇了您,是您成全了我。當我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命中註定要被您主宰。」

「你還年輕,有才華,有能力,受過良好的教育,你有著非常光輝的前程。

而我只是一個40歲的女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但這是上天註定的。」

「如果選擇走這條路,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腳下一隻賤狗,你不後悔嗎?

」

「我不後悔,是您讓我看到活著的意義,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成為您忠實的奴僕,這是我的榮耀!」

「你真的明白『奴隸』的意義嗎?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它們都將屬於我。

」

「我

明白,『奴隸』這個詞對於我來說是一種光榮,特別是做您的奴隸!」

「你真的不後悔嗎!」

「是的,我不後悔,永生永世!」

「來,跪在我的腳下,戴上項圈,從這一刻起,私密下你將永遠生活在我的腳下,做我的奴隸。你永遠不能背叛我,只能由我無條件拋棄你,否則,我,將會代表上天給你最無情的懲罰!做我的狗,這是你永世的宿命…」

「是,我最高貴、偉大的主人…」

磕過三磕頭之後,女人取出狗項圈,慢慢地,套在男人脖子上。

突然間,那項圈卻變化成一條黑色巨蛇,從男人的脖子向外延伸,直至纏住它的全身。那巨蛇圓睜墨綠眼珠,獠牙閃爍陰森寒光,血紅信子猶如魔鬼的觸鬚朝男人伸去。男人以無半點反抗的能力,只得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主人,乞望主人的營救。而它的女主人,卻只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它,眼神裡流露的是鄙視、嘲笑和殘酷。她笑了,笑地那麼瘋狂,那麼恐怖…

「啊……」終於,我叫出聲來,「我是狗,我是賤狗,我忠於變成畜生一族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