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

牢獄

「怎麼會這樣?美樹。鞋沿沒有刷乾淨啊,穿著這樣的皮鞋去上班可是很失禮呀。」

昭三站在門口大聲的叫著自已的媳婦美樹。美樹雖然聽到他的話很想哭,可還是忍住了。

「對不起。父親。馬上為您刷乾淨。」

昭三刻薄地推開美樹的手,打開了正門。

「沒有時間了,就這樣吧。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媳婦。」

他說完著難聽的話之後,粗暴地關上正門離開了。只留下美樹一個人在屋子裡垂淚。

今年二十七歲的美樹嫁到沼田家已經整整一年了。新婚的快樂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變淡了。作為礦山技師的丈夫伸一早在三個月前去了南非。現在和公公昭三生活在一起。

當初是決定要分居的。然而由於在婚後婆婆就因病而逝了。伸一為了照顧父親,所以他們還是生活在一起。六十五歲的昭三因為是公司骨幹所以仍舊上班。但因為他本來就是個愛挑剔的性格,加上剛剛妻子去世,所以整個人變得越發的怪僻。伸一在的時候還好。可自從丈夫去了南非,美樹只好同他生活在一直起了。

「茶水泡得太開了。」

「今天的菜口味太重了,你不知道老年人應該吃的清淡點的嗎?」

「家裡的掃除沒有打掃乾淨。」等等……

簡直就象惡婆婆一般。總是抱怨美樹這裡做的不好,那裡做的不對。

「看來你真的不合適做沼田家的媳婦啊。」

聽到這樣的話,美樹心裡難受極了。對於她來說嫁到沼田家彷彿進入了一座精神上的牢獄。特別是伸一去了南非之後。她常常感覺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不久又發生了放在洗衣籠裡未洗的髒內褲丟失的事。她很擔心。決定打個電話給昭三,詢問他是否要報警。

「是不是你的正門沒有關好啊。所以被小偷有機可趁了。作為沼田家的媳婦,家裡管得也太不像話了。通報警察?你是想讓沼田家被人恥笑吧。因為有了你這樣的媳婦。」美樹的確沒有關門的習慣,所以讓小偷有了機會。

昭三在電話裡大聲的喝斥著。

美樹嘆了口氣。攤上這樣的公公她也只能暗自淚了。她整理完正門處凌亂的鞋子。簡單的化了妝,換上衣服後便出門了。

晚上昭三回來了。滿嘴都散發著酒臭味,他在小桌邊坐下。便大聲的對美樹說:「美樹。快替我泡壺茶來。接待客戶喝了不少酒,現在掙錢很辛苦啊。」

美樹沒有吱聲。默默地將茶水放在了昭三面前。她用冰冷的眼光注視著昭三喝完水,然後坐在了他的對面。

「父親。今天發現小偷了。這是監控錄像。」

「是嗎?那打開看看吧。」昭三很不奈煩地樣子說。

美樹走到電視旁邊,將錄像帶放入錄像機裡,並打開了開關。

畫面裡顯示出昭三的鏡頭。只見他先是警覺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從洗衣籠裡將美樹的髒內褲拿了出來。並放到鼻子下面聞。過了一會才將內褲塞到自已的衣服裡。然後從屋子的後門出去了……

看到這裡。昭三好象一下子清醒了許多。嘴裡也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美樹。這。這個是……」

美樹抬頭看著昭三。用嚴厲的口吻回答。

「因為近期發生了好幾次內衣的失竊事件。所以在一個月前,我委託一家調查所在家裡安裝了攝像頭。今天白天去拿錄影帶才讓我看見這些東西。你說我要不要報警呢?」

臉色發白的昭三理虧的低下了頭,沒有聲音了。

「偷我的髒內褲,是幹什麼用啊?難道是你想穿嗎?看來這件事我要告訴伸一了。」美樹說著拿出了手機。

「等等美樹。是我不好,我搞錯了對象。只有請您原諒了。」昭三低著頭,對美樹發出了懇求。

美樹的嘴角露出冷笑。

「那個,僅僅是搞錯對象嗎?偌大的年紀了,居然做這樣的事。作為兒媳我都替你害臊。還有請我原諒就象你現在的樣子嗎?」

昭三連忙從椅子上下來。跪在了美樹旁邊,並將頭磕到地上。

「美樹。真是非常的對不起您。我可以對您作出補償,請您無論如何看在伸一的面子上。拜託了。」

作為公公的昭三叩首在媳婦美樹面前。應該是異常的屈辱吧,昭三就是用這樣的行動想感化美樹。希望她不要報警,不要把這事告訴伸一。

「是這樣啊,怎樣的補償都行嗎!如果是那樣的話,請把你到目前為止偷的所有內褲都拿出來吧。」

昭三連忙起身到了自已的房間。將放著許多女用內褲的塑膠袋子拿了出來。再次跪在了美樹腳邊。並把裡面的內褲拉了出來。

「這是到目前為止所偷的女用內褲……」

昭三的聲音象蚊子叫一樣。

美樹忍住笑,這下總算可以擺脫這個整天在她耳邊嘮嘮叨叨的公公了。或許還可以……美樹心裡想。

「那你來告訴我,你偷我的女用內褲都幹什麼呀?」

「不,那個,那個想要……」昭三漲紅了臉,卻說不出什麼來。

「可是我在錄像裡看到你好象在聞內褲襠部的臭味哦?」

「……」昭三垂著頭沉默了。

「父親。無法回答嗎?平時那個大嗓門的你那去了。」

「……」

昭三仍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美樹突然抓住了他的頭髮。看到他那張可憎的臉,美樹憤怒地抽打起他的耳光來。一下,兩下……

昭三忍著臉頰的疼痛,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悲鳴。可美樹仍舊大聲的喝斥著。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偷我穿過的內褲到底想做什麼?」

昭三畏縮於美樹的氣勢。作為公公的威嚴已消失了。他好像要哭泣的聲音回答。

「是,是。偷女用內褲,聞了臭味…」

美樹再次對昭三的臉強烈的扇起耳光來。

「你這個變態!只是聞了臭味嗎?然後,你又怎麼了!」

兩臉頰紅地腫脹的昭三,如同消失般的聲音回答了。

「做了,自慰……」

「你說什麼。你這隻豬!」美樹放開了抓住他頭髮的手,並一下子推到了他,腳踢到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