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公子
一個新奴隸在錦玉的腳下舔舐了很長時間了。其實作為女王有時也搞不懂他們怎麼會這麼喜歡舔她的臭腳。竟管她的腳上塗了紅色的豆蔻,可為了增加虐待的氣氛她該有三天沒換襪子了。連她自已都覺得挺臭的。真不知道這個叫吳維的傢伙怎會舔的如此賣力?
她做女王也快有兩年了。本來她畢業於臺北大學中文系。可由於竟爭壓力太大,而她又看不慣那些所謂小姐、太太們的嘴臉。幹了不到一年她就從臺塑出來了。經一個朋友介紹她幹起了專職的女王。因為她年輕漂亮,所以也引來了一些有錢有勢的主。通過他們的孝敬。「黃錦玉小姐活的蠻不錯的」。這是她的好朋友林若宣對她的評價。想到林若宣她有時就覺得老天真是不公平。同是中文系的兩朵校花,可人家現在嫁入了豪門。成了地產大亨遊紳鵬的媳婦。為此她連若宣的婚禮都沒去。據說她和她那位先生見了不到兩次就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他。真不知道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有什麼好的?還是因為有錢吧?
「喂。你都快舔了半個小時了。還沒舔夠嗎?」她不禁把氣撒在腳下的奴隸身上。
這個吳維是她的熟客丁老闆介紹來的。好象也是位富家公子,這從他的穿著打扮上看的出來。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鏡。他填的表格上說他喜歡女人的腳,可以接受輕微的虐待。輕微的虐待,哼。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她還真想好好收拾一下這些富貴公子呢。
「唾」她把一口痰吐到了地板上。
「把姑奶奶的香液舔了。」她用腳輕踩了一下吳維的頭。
吳維猶豫了一下還是伸頭將她的痰液舐到了嘴裡。
「好了。姑奶奶的褲襠你也鑽了,腳也讓你舔了。還想幹什麼?」對於這個傢伙有什麼愛好她還真搞不清楚。
記得他第一次來時只聞了她穿過的運動鞋。就推說有事要走了。不過他付錢到挺象個男人。五萬臺幣一次,這是他訂的價。管他呢?只要肯付錢本小姐概不推辭。
「我想叄觀一下黃小姐用的衛生間,不知道可不可以?」吳維小心的問。
「當然沒問題。別說參觀了,就算你想呆在裡面一天都可以。」
黃錦玉這套房子是租的,不過陳設都還算豪華。衛生間佈置的很乾淨。雪白的坐便器,乳白色的浴房。大理石的面臺上擺放著她平時用的洗漱用品。
看著吳維對著坐便器看,她不禁心裡罵了一句「真是賤骨頭」。因為她的幾個奴隸都曾在這被調教過。記得她曾經讓一個奴隸用舌頭清潔過便池。
「是不是想喝聖水啊?可惜姑奶奶現在沒有。不過在你來之前我剛解了個手,裡面應該還有氣味。如果你感興趣不妨自已用腦袋伸進去享受一下。」黃錦玉用語言挑逗他。其實在吳維來之前她的確剛在裡面拉過屎。
「好吧。」只見吳維說著竟真的把頭伸了進去。
坐便器裡的氣味並不好聞。不但有股濃烈的尿臊味還有陣子糞便的惡臭。可吳維也就喜歡這味吧。居然久久的在裡面貪婪的呼吸著。這不禁讓她有了進一步戲弄他的想法。
錦玉慢慢走過來用手抓住了馬桶蓋,然後一下子壓了下去。
「唔」吳維的頭被夾在了馬桶蓋下面。他可能也沒想到錦玉會這麼幹。
「黃小姐,你幹什麼呀?」顯然他被壓得很不舒服。大聲的抗議著。
「嘻嘻,我是
看你夠得太累。想幫幫你。」
這也算一次調教,我又拿到了五萬臺幣。看著他憤憤地離去。我也只有掩著嘴角偷笑了。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錦玉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林若宣的。
「我的闊太太,今天怎麼想起我了呀?」錦玉已有兩個多月沒見到她了。
原來若宣約她去101買鞋。
101大樓是臺北最大的購物中心。林若宣駕著她的紅色保時捷把錦玉帶到了這裡。因為嫁入豪門,現在若宣到這裡一般只進高檔購物區。弄得錦玉有點尷尬。不過也只好陪著。
若宣看中了一款意大利aee牌子的露趾涼鞋。時尚的流線型設計,配上18K金的蝴蝶結。把高貴和時尚完美的結合在一起。黃錦玉一看價格嚇了一跳。
28萬臺幣。嗬。真不愧是高檔購物區啊。
林若宣專心的試著鞋,並沒有看到錦玉的表情。精巧的設計完美的把她修長的腳趾襯托得氛外嬌美。她試穿起來,並在地上轉了個圈。
「怎麼樣,這鞋子不錯吧。」若宣問錦玉。
「好是好啊,你是闊太太嗎?當然無所謂了。」她的話裡酸溜溜的。連若宣都聽出來了。
「好姐妹嗎?不要說這樣的話,自已挑一雙我付錢。」
「真的。」錦玉問:「要是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她也挑了一雙十幾萬的鞋子。然後兩人又瘋狂的買了一大堆東西。錦玉的心情很不錯,於是提出來讓若宣到她那裡開開眼。其實她暗自在房間裡裝了攝像機。那些賤男人的醜態都被她錄了下來。
若宣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先是驚奇的興奮的大笑。甚至還嚷嚷著要錦玉弄個男奴過來,給她嘗試一下。但當錄像帶裡放映出吳維的影像時,她驚得張開了嘴。這不是自已丈夫遊家紡嗎?他什麼時候也成了錦玉的奴隸?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表面上還是同錦玉有說有笑。可心裡已經盤算著該如何對待這件事。
回到別墅的若宣首先想到是家紡平時不讓她進的那個房間。當時他推說那裡是堆雜物的。若宣也看過的確堆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也沒在意。可今天她還是打開了那扇門。
屋子的光線很暗。靠近門口擺放了不少一包包的黑色塑料袋。至於裡面裝的什麼她非常好奇。可真讓她好奇的還是屋子裡面居然還有扇門。推開之後裡面是一臺電腦。家裡還有臺電腦嗎?若宣不由問自已。家裡的兩臺電腦不是在臥室和書房嗎?
電腦裡的東西可不亞於若宣在錦玉處的發現。居然都是黃色的圖片。而且都是女王虐待男奴的。什麼踩踏、坐臉。還有往男奴嘴裡拉屎撒尿的。一張圖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圖片裡的女主竟然是她,而她也正戴著假陽具捅一個男奴的肛門。噢。她可真看不下去了。竟管她也知道這張圖片被家紡換過頭。這個變態的傢伙。
真想不到他遊家紡還有這愛好?不過氣歸氣若宣的大腦還保持著一份清醒。
再也不能讓他去錦玉那了。他不是喜歡受虐嗎?乾脆由自已來虐待他。若宣想。
因為他們夫婦在婚後買下了士林區的一棟別墅。並不同遊坤鵬一家住在一起,這也為若宣計劃的實施提供了先決條件。她還是先支走了陶妹(這裡的女傭)
,然後就按自已的計劃行動了。
遊家紡在公司無聊的等下班。他和他的哥哥、姐姐相比算是
最不爭氣的一個。他們都畢業於美國的知名大學,只有他在日本混了三年。雖說也拿到了文聘。
可他也知道那純粹是用錢買的。在日本的三年他的大量時間不是花在學習上,而是難以自拔的陷入了虐戀的旋渦。頻繁的出入東京、澀谷等處的色情場所。接受「女王」們的虐待。只是他因為怕疼,所以最多也只是嘗試了聖水。並沒有再進一步的發展。至於SM的女王光碟到買了一大堆。回臺灣不好帶只有全扔了。
他找到黃錦玉也純屬巧合。是他生意上的夥伴丁老闆偶爾中提到,然後介紹他去的。雖說黃錦玉長得不錯,可他拿若宣同她比。總覺得不如若宣。可偏偏自已這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對夫妻之間的事根本就象做功課。也一直堅守著男上女下的風格。搞的他興趣全無。偶爾他去親她的腳她卻象躲什麼似的,還大罵他變態。然後呼呼睡去。真不知當時他怎麼會鬼使神差的看上她。
「鈴」電話鈴聲響起。居然是若宣的電話說下班後讓他早點回去,並要給他意外的驚喜。意外的驚喜?難道是她懷孕了?沒這麼快啊?遊家紡胡思亂想著。
遊家紡回家後先還是同若宣吃了飯。在席間她什麼也沒說,儘管家紡一個勁的問,可若宣只說吃完了才告訴他。還說陶妹先回去了。晚上的碗要他們自已洗了。
「你以前是不是有什麼事暪著我?」若宣開始發問了。
「暪著你,沒有啊。我可是第一眼就看上你的。」他是指男女關係之事,卻沒有往他的興趣愛好上想。
「真的嗎?」若宣有所指的問。「跟我到房間來吧。」
當著家紡的面若宣一件件的把衣服脫了下來,只留下黑色的乳罩和三角褲。
黑色的點綴映襯著雪白的肌膚,更加嬌豔。看得家紡直咽口水,有種對慾望的渴求。
若宣躺到了床上。「過來吻我。」
看著丈夫呼吸急促的走過來。她又說:「噢。可能是我說錯了,是過來吻我的腳。」
遊家紡的身體已經碰到了她的腳,可聽到她的話還是遲疑了一下。
「怎麼是因為我的腳臭不願意吻呢?還是什麼其它原因。」若宣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可我知道你不是特別喜歡舔女人的腳的嗎?」
家紡聽到若宣的話先是一楞,隨即他便想到了妻子可能知道了什麼。剛剛燃起的慾火也熄滅了。但對妻子的話又讓他升起一種早有的願望。就是若宣要成為他的女王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