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拉拉女主

我的拉拉女主

當然還是有真正喜歡SM的女主的,比如說D,一個拉拉。一天,D加了我的QQ,說是看到我在論壇上發的尋主的貼,問我願不願做她的奴,並把醜話說在了前面,告訴我她是拉拉,和女朋友一起住,叫我去只想找一個能夠免費做家務,伺候她們起居,並在她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充當一下受氣包加沙袋的角色。嘿嘿,這在我的幻想中應該是最理想的狀態了,因為我不喜歡自己成為注視的焦點。我希望我的主人有自己的生活重心,有自己愛的人,兩個人在家裡肆無忌憚地親熱,肆無忌憚地吵鬧,肆無忌憚地做她們想做的事,而無視我的存在,我是一件傢俱,是一個生活用品,是一隻用來逗樂的小狗,是一名只會默默付出而不會發出任何不滿聲音的沒有思想只有服從的奴隸。想過要找夫妻主,不是很完美的是我對男人的身體實在不感興趣(不過我也有過伺候男主的經歷,這是後話)如果是一對拉拉……嘿嘿嘿,趕緊擦掉流到鍵盤上的口水,問她怎麼見面……

那個週末的晚上,我見到了這麼一堆奇怪的女人。是的,一堆,四個人,說她們奇怪,是因為她們實在太過中性,穿著大褲衩,踢拉著人字拖,一張張不施粉黛的素面加上眼光中流露出的一水兒的漠然,讓我有種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錯覺。說實話她們都還是稍有姿色的,只是故意做出男人的神態舉止,令我身上有種癢癢的感覺,好象起了些雞皮疙瘩。那個加我的拉拉,名字叫D,把我介紹給她的三個朋友,毫無顧忌地告訴她們我是她的奴。她們的關係有些亂,好象其中兩個是一對,另一個叫Q的跟D不清不楚,而D所說的女朋友不知為什麼並不在內。我們五個人坐在路邊攤上吃飯,那一對似乎正在嘔氣,一個摟著另一個一句一個「寶貝」地討好著, D也偶爾把頭湊到Q那裡,很誇張的做著接吻的動作,完全不在乎路人的側目。我畢恭畢敬地挨著主人,給她倒酒,給她夾菜,吃她命令我吃的東西。D應該是對我很滿意,不斷地告訴我做她的奴應該注意些什麼,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要對她的朋友象對她一樣尊敬和伺候,還讓我把臉伸過去,打我耳光,把她含在嘴裡的啤酒吐在我杯子裡,命令我喝,逼我吃她們吐出來的魚刺。Q對我很感興趣,一會兒摸摸我的頭,一會兒捏捏我的臉,誇我長得好看,還不時在D命令我喝酒時勸阻她,擔心我被灌醉了。幾個人大大咧咧地用四川話划拳,我完全聽不懂,只能傻笑著倒酒,點菸。每個人都要我把煙叼在嘴裡點著了再遞過去。說實話,被拉拉感興趣還是讓我的虛榮心有那麼一點點的滿足的,只是旁邊人的眼神著實讓我很擔心,可又不敢讓她們收斂點,只能自己遮遮掩掩,好在天已經黑了,應該不會有人記著我的長相吧,自我安慰一下。

那晚D喝得大醉,大家散去的時候,Q還不斷要求D一定把我借給她玩兩天,D含糊答應著,拉著我回家,路上還告訴我,Q也有一個男奴,很乖巧,會在Q心情不好的時候主動跪下求Q不要生氣,如果生氣就打他出氣好了,D說這些的時候一臉的羨慕,我只能不斷地說我一定做得比他更好。在小區院子裡,D藉著酒勁命令我跪在地上,伸出穿著拖鞋的髒

腳讓我舔,又把我拉到陰暗處,讓我脫了褲子給她看,揪著我的小弟弟玩弄了半天,直到看到有人過來才放開我。回到家,看到她「老婆」很文弱的小姑娘,穿著一身薄薄的睡衣,雖然也是面色蒼白,但給人很賢惠的感覺。D讓我叫她媽媽,她很害羞地讓我千萬別叫。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稱她X了,是個未知數。她很不滿意D喝得爛醉,不過還是裡裡外外地伺候著D,我跪在旁邊不知該幫什麼忙。D稍稍清醒了一點,就躺在床上摟著X親熱,打開手機放著音樂,讓我隨音樂跳脫衣舞給她們看。我站在屋子中央,很無助地扭動著身體,把衣服一件件脫下,光著屁股晃動著,雙手在自己身上撫摸,感覺自己下賤得無以復加。這種感覺不是因為自己所做的下賤舉動,而主要來自她們兩人看我的那種冷冷的絲毫不帶感情色彩的眼神,不是讚賞,不是興奮,也不是鄙夷,不是厭惡,象是看著一件沒有生命靜止不動的普通的傢俱。我獨自表演著,羞辱得簡直要哭出聲來了,忍不住又跪在了地上,把頭埋在D的拖鞋上,用嘴唇吻著上面的灰塵,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自己的渺小和無助隱藏起來,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D讓我跪直,找出一個項圈系在我的脖子上(看來她們在家也玩SM,嘿嘿)上面是一根繩子,她拉著繩子的另一頭,用腳趾撥弄我的JJ,我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JJ被髒髒的腳踩踏著,不敢再看她們的眼睛。D問我以前給女人舔過陰沒有,我老實回答有過,D很生氣地抽我耳光,罵我賤貨,命令我去廁所漱口,然後回來跪在床邊給她舔。D的大褲衩裡面還是條大褲衩,裡外都是十足的男性打扮,可能是在外面跑了一天的緣故,陰部很髒很亂,陰毛亂糟糟地貼在皮膚上,整個陰唇向外翻著,很難看的黑色,還有好多粘乎乎的白帶,散發著惡臭,肥大的屁股上長滿了痘痘,沒有一點女性皮膚的細膩柔嫩。X趴到D身上,與她擁抱接吻,我跪在下面,把D的雙腿搭在肩上,開始用鼻尖和嘴唇輕觸她的裂縫。伸出舌頭把藏匿在縫隙中的白色的粘稠物舔乾淨,同時用鼻尖逗弄她的陰核,然後把舌頭攤平,從會陰處向上大面積的滑過整個裂縫,再圍著陰核打轉。D發出舒服的呻吟聲,與X嗞嗞作響的接吻並互相撫摸。

我的頭髮頂著X的不停蠕動著的臀部,感覺軟軟的,好象那才是真正女人的身體。D騰出嘴來給我發出指令,讓我感到原來我還是能夠給她帶來快感的,這種感覺令我很興奮,賣力地隨著她的指示工作著。把一根手指伸進陰道,緩緩抽動,然後是兩根,三根,她那裡很寬鬆,也很溼潤,似乎即便是把整個手掌伸進去也沒有問題。每次抽動手指時,都能帶出大量白色的粘液,我怕弄髒了她們的床單,只好把嘴湊在下面不停地吮吸著,吞嚥著腥臭的液體。D翻過身子,把X壓在身下,扒下她的睡衣,把自己的陰部貼在X的陰部摩擦著,同時要我舔她的屁眼,我把整個臉埋進她的臀部,雙手扒開她的雙臀,頭部隨著她的臀部運動著,經常因為跟不上節奏,碰得我眼冒金星,鼻子痠痛。直到結束我也沒有接觸到X的身體,後來她也拒絕了D讓我為她舔陰的命令。

完事後三人一

起到廁所洗澡。D幫我清洗JJ,打上浴液,饒有興趣地套弄,同時命令我不許射精,還問我願不願意跟她做愛,沒等我回答旋即又笑著說跟我開玩笑,她是不會和我做愛的。洗完澡,X穿上衣服,拉著我脖上的繩子牽我到廚房幹活,水池裡有大堆油膩的碗碟,大概她們幾個朋友中午是在家裡吃的飯,這個看上去賢惠的女孩,不知是不是因為知道我晚上會來,才把家務都留給了我呢?我光著身子在廚房裡忙活著,X站在門口看著我,依然是面無表情。廚房全部收拾乾淨後,我又被牽到了廁所,跪在地上賣力地清潔著。馬桶很久沒有擦過,一層黃色的尿漬,我花了好久才使它恢復了白淨。洗了手,開始為她們洗衣服,X沒再看著我,回房間去了,等我把她們的衣物都洗出來時已經深夜了,我把廁所的地擦乾後就不知該幹些什麼了,只好獨自跪在馬桶前發呆,想象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想象著以後的日子,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P。S:後來我又去了她們家四五次,雖然她們都很嚴厲,但心地還是不錯的。她們住得離我家非常遠,晚上我總是在那裡過夜,睡在床邊的沙發上,她們說應該把我捆在暖氣上或者廁所的馬桶上過夜,但從未實行,我聽著有些嚮往,可想想還是沒敢開口要求,第一夜在廁所裡就睡得我渾身痠痛,實在不敢再試。X對我也越來越熟,有時會在小便時用一次性杯子接上半杯讓我喝掉,也開始接受我的舔陰,有一次在她例假的時候為她按摩,眼睜睜看著流出暗紅色稠密的月經,我嚇得大叫,怕流到床上,到處找紙,她們倆哈哈大笑,說是讓我長長見識。她們也商量過用假陽具插我的屁眼,被我拒絕了,也就沒有勉強。D經常說她自己脾氣不好,不開心時喜歡打人,不過好象也沒怎麼打過我,有一次因為一些事情跟我鬧得很不愉快,就命我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用皮帶抽了我一頓,很疼,又穿著鞋踩我的腳底,踩我的屁股,我默默地忍受著,在她扔掉皮帶坐下來休息時立刻爬過去舔她的鞋,不快也就煙消雲散了。

很喜歡那種家的感覺,她們倆相擁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光著身子跪在地上擦地板,擦到她們腳下時就把她們的腳一隻一隻捧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溼布把她們拖鞋的鞋底仔細擦乾淨,她們自顧看著電視,沒人理我。我收拾著她們胡亂扔在床角,沙發,地板的內衣襪子之類的東西,拿去洗乾淨晾起來,很有成就感。我想這就是我想要的私奴生活吧……

一天深夜跟一個朋友從酒吧出來,看到路邊站著一個單薄的女孩嘴裡叼著煙在等出租車,倆人邊走邊議論著她的身份,走過她身邊時我赫然發現竟然是Q,在她朝我望過來的一瞬間趕緊扭過了臉,因為有朋友在,怕她認出我來,也想到了本來應該被她借去玩兩天的,但那時我已經和D兩口子失去了聯繫,只能作罷。D和X好象是在北京混不下去,回了老家,很想念她們,雖然D給我的感覺太象男人,身上連一點女人的氣味都沒有,可還是很懷念我做私奴的那段日子,好容易有了點家的感覺,一切消失得太快,我還沒有學會做出一頓好吃的飯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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