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學院

女神學院

「各位同學,歡迎大家來到女神學院,參加我們的女神訓練班。各位將會在這裡開始你們新的人生。在今後2個月的時間裡,你們將會接受一套完善而有序的專業培訓,屆時,你們將會徹底地脫胎換骨,成為一名高貴而偉大的女神!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有著自己的使命。有的人天生註定能夠功成名就,而有的人則一生默默無聞;有的人能出將入相,建立豐功偉業,但更多的人終生險於命運的泥沼苦苦掙扎卻始終沒有出頭之日。」

「這是為什麼?這就是命運!」

「今天,各位能夠相聚這裡,這就證明,命運已經賦予了你們使命——那就是征服、控制。請記住,你們是女神,是當之無愧的真正的神。你們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貴偉大的,你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讓無數下賤骯髒的男人跪倒在你們的腳下,用你們無情的踩踏去懲罰它們。工作為了什麼?奮鬥為了什麼?從現在起那些都不再重要,你們所要做的就是高高在上地用你們的威嚴和魅力去剝奪男人所擁有的一切。在你們的前方,正有無數的男人跪在你們腳下等著你們去奴役它們,去凌虐它們……」

「……現在,我將給你們展示的是與你們生命緊緊聯繫的東西——奴隸。」

「請看……」

順著靈女神手直的方向,十多個女人用一種近乎不可思議和驚歎的眼神朝我望來。也許,她們從未見過一個比她們不知道強壯多少倍的男人會被用狗鏈子栓著赤身裸體地跪在她們的面前。但是,在今後的一段時間裡,這對她們將不在陌生,對她們中的有些人來說,這將會伴隨她們一輩子。而她們這種眼神,我已經不記得到底見過多少了……

「雖然它長著人的樣子,但是請大家記住——它並不是人。它只是寄生在我們腳下的一種骯髒兒卑賤的生物。它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用它們那可憐的生命和肉體來取悅我們,為我們服務。請大家仔細地看看它,記住它的樣子,記住它的名字,它叫——奴隸……」

我沒有名字,奴隸只是我們這類生物所共有的稱呼。或許我曾經是一個人,但是當我來到這所學校的時候,我已經放棄了我做人的資格。就如那個深深印在我胸口上的烙印,我只有一個代號——教學器材c107號。

這裡是女神學院,一個專門培養女神的地方。每天都有許許多多女人來到這裡,或老或少,或美或醜。她們來到這裡只有一個目的——成為一個主宰男人的女人。在這裡,我親眼看著一批批普通的女人走進這個校門。但是,當她們離開的時候,都帶著一種女神般神聖的光環和高傲。能夠生活在女神的腳下,這讓我感到幸福,感到一種任何人都無法體會的存在感。這也是我為什麼自願放棄做人的資格而來到這裡的原因。

燕女神、玉女神——讓這許許多多普通女人如蛹化蝶般蛻變的傳奇般的人物——她們是這所學校的創始人,也是現在這所學校的校長。她們是一對母女,母親燕女神如今已經四十多歲。傳說她十六歲的時候因為被一個男人矇騙,生下了玉女神。為了生活,也為了獨立撫養還在襁褓中的玉女神,她受盡了生活的苦難,成了一名妓女,並且一干就是十五年。玉女神,這個在妓院長大的女孩,從小受到母親的薰陶

,十六歲那年,走上了她母親的道路。六年前,母女倆離開了那個妓院,開辦了這個女神學校。經過六年的慘淡經營,這個當年只是秘密成立於一間破舊小公寓裡,全部員工只有倆母女的學校如今已經擁有五棟六層的教學大樓,擁有教師及工作人員上百人以及完備的教學資源和設施的專業女王培訓學校。每年都有數百名高貴的女王從這個學校畢業,走向她們輝煌的人生。此外,學校還擁有一個奴隸培訓基地,培養出的專業奴隸除一部分留在學校作為教學使用,更多的是分配到學校下屬的校辦企業如女王俱樂部,夜總會等從事商業活動,還有一些奴隸直接送到奴隸交易市場,賣給各類需要奴隸的個人或組織。

三年前,當時的我還是一名外企白領。雖然擁有讓一般人羨慕的物質生活,但每日單調的生活和空虛的心靈讓我一天天走向崩潰的邊緣。在嘈雜的都市中我迷失了自己,絲毫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我就像機器一樣沒有思想、沒有感覺,只是按照設定好的程序每天都千篇一律地運行著。

終於有一天,命運讓我遇到了燕女神——一個高貴美麗的女神。她將我帶到了這所學校,在這裡,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久違了的親切感、歸屬感。那就好象雄鷹回到了遼闊的天空,大魚撲向那洶湧的巨浪。

就是這裡,這就是我多少個日日夜夜夢寐以求的地方!

我跪在了燕女神的腳下。

當即,我辭去了工作,變賣了所有的財產並全部貢獻給了燕女神。

如今,世界上已經不再有曾經的我這個人。我的身份被註銷,我的檔案被焚燬。從那天起,我的胸口被打上了一個烙印,上邊刻著。

那是我的編號,也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身份。經過一段時間的培訓,我先被分配到了廁奴組,後轉到器材室,成了一件教學器材。

器材室裡的各種器材安不同的用途被嚴格分類。像我這種器材一共有50件,統一由器材室主任冰女神——一個33歲的美麗少婦管理,她領導著兩個員工——19歲的寶兒女神和26歲的簫女神。

冰女神原來是燕女神在那個妓院裡的姐妹,四年前在燕女神的介紹下報名參加了女神培訓班,畢業後留校任教,後調到器材室擔任主任一職。

寶兒女神從小就是孤兒,初中沒念完便混在了社會上。她當過妓女,混過黑道,七年前在少管所認識了大她幾歲的玉女神,相似的生活境遇使兩人成了親密的朋友,一年前,通過玉女神加入了學校。

簫女神原本就是一個資深女王,不久前剛加入到學校,安排在器材室工作。

星期一早上。外邊的天似乎還沒有亮——地窖中僅有的一扇小天窗外還沒有任何光線射進來。地窖裡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四周一片寂靜,靜地連天花板落在地上的水滴聲都清晰可辯。由於常年的習慣,此時地窖中的幾十件器材已經全都醒了。但是沒有一件器材發出聲音,大家都只是靜靜地窩在自己的窩裡,默默地等待著……

5點30分,準時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聲,地窖頂上的一盞小燈應聲響起,讓這陰冷的地窖有了一絲微微的暖意。地窖中也頓時熱鬧了起來,每件活器材都紛紛從地上躍起,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這就是我們器材的窩——一個不到100平米的

地窖。地窖裡緊緊挨挨地排列著幾十座鐵籠子——每個僅僅能容納下一個人。籠內有一床破棉被,兩個狗食盆和幾件生活用具,還有一件蜷縮著擠在籠子裡的活器材。

籠子外靠牆處的地上有一條水溝,牆上是一排水龍頭。我們將頭從籠子中一個特製的圓洞中伸出頭去,用水龍頭洗了把臉,刷了牙並喝了些水。

所有的這一切都必須在兩分鐘內完成——因為只有這兩分鐘水龍頭保持供水。

洗漱完畢,我們要伏跪在地,朝著地窖牆上所掛的燕女神和玉女神巨幅畫像的方向,口中大聲誦讀女神頌:「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的女神,令我們這些男奴無比崇拜、敬愛。女人乃是宇宙中最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之神,男人是世界上最低下、卑賤、骯髒、下流的動物。每個女人都應成為男人的主人,女人是主宰世界的神。服侍女人是我們的天職,被女人蹂躪是我們的宿命。女人可以任意玩弄我們,任意作賤我們,任意支配我們。我們這些下賤的男人,能見到尊貴的女神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何況還有機會給她們磕頭請安、侍奉尊貴的女神。女人是多麼高貴啊,她竟然肯讓我們服侍她,允許我們作她的奴隸,肯屈尊來玩弄我們,作賤我們,此乃男人的榮幸,世上最幸福之事……」

這篇女神頌是學校專門為我們編寫的一本紅色小冊子《女神聖書》的開篇,宣揚女人之高貴,男人之卑賤,宣揚男人為女人做奴隸是神的旨意,是男人的天職,書中還分列了我們奴隸的各種職責。女神要我們隨身攜帶這本小冊子,每天起床時,睡覺前都要大聲誦讀一番。女神還會隨時讓我們其中的任何人背誦,如果有一個字的差錯,我們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一個多小時之後,隨著一陣開鎖的聲音,地窖的鐵門被打開。寶兒女神和簫女神推著兩個大鐵桶進了地窖。

「寶兒女神萬歲、萬歲、萬萬歲;簫女神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們紛紛取出自己的食盆,放到籠子外,等待女神經過自己籠子前時給自己盛上早餐。那是學校專門為我們奴隸配製的早餐,一盆是有玉米粥和女人大便混合而成的黃金粥,另一盆是牛奶和女人尿液等調和而成的營養飲料。

這些食物為我們提供了身體所必需的營養,讓我們能夠保持健康的身體以便更好地為女神服務。但同時,女神們為了讓我們能夠時刻適應她們的味道,因此在我們所有的食物裡都添加了女人的屎尿、口水、鼻涕、經血等東西。由於學校一共只有女神一百多人,而各類的奴隸總數卻遠遠超過了這個數,僅靠校內女神的排洩物根本無法滿足我們奴隸的需求,因此校方與多家妓院和夜總會里的小姐達成合作關係,花錢收購她們的排洩物。

我們在規定的五分鐘內快速吃完早餐,收拾完畢後,依然是靜靜跪候兩位女神的訓話。

「今天就不說太多了。」說話的是寶兒女神,畢竟她的資格要比簫女神老些,所以一般都是她給我們訓話,「今天是週一,是你們去參拜校長的日子,今天也是這個月校務大會。等會會看到很多人,你們給我記住平時我是怎麼教你們的,帶你們出去就要給我長臉,如果做錯什麼給我們器材室丟臉,下午回來饒不了你們,知道了嗎?

」

「知道了!」

「很好,現在都跟我走。」

寶兒女神掏出電子遙控器一按,我們鐵籠子的電子鎖全部齊聲打開。我們輕輕推開籠門,魚貫爬出,排成幾列整齊地跟在兩位主人身後,爬出了地窖。

週一是我們奴隸集體去參拜燕女神和玉女神的日子。她們現在主要從事學校大政方針和長遠規劃方面的制訂工作,基本上不直接進行技術和實際方面的管理活動,大小事情又學校管理層來操作處理,因此她們平時很少來學校。但為了讓我們奴隸能夠感受到她的恩澤,她們規定了每週一上午全校所有奴隸去參拜她們,接受她們的訓話。

學校還規定每個月的第一天上午召開全體校務大會,學校所有成員必須全體出席。學校許多重大政策和校務決策都會在這天頒佈處理,學校會在這天對各位老師和工作人員的工作成果進行獎勵和批評,而我們這些奴隸就是評價她們工作的最主要指標。今天既是星期一,又是開校務大會的日子,也難怪寶兒女神和簫女神會特別重視。還記得幾個月前也是開校務大會,因為一件活器材的一些失誤器材室的三位女神受到燕女神的點名批評,回來後三位女神當著我們的面對那件活器材進行慘無人道的毒打。第二天那件器材被抬走,說是拿去進行治療修復,但從那以後我們便再也沒有見過它了,因此每到這天我們做奴隸的也是相當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