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魔女霸江湖
民國24年,日本扶持下的偽滿洲國已經建立3年了,在新京,人們依舊過著醉生夢死紙醉金迷的生活。這一天,位於最繁華街的齊府異常的熱鬧,原來是齊老爺又納妾了。這齊老爺名叫齊耀祖,快60歲了,平時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外號:一包膿。最近齊耀祖又投靠了日本人,倒賣鴉片煙土,幫日本人強徵勞工開窯挖煤。也許是壞事做的太多,所以至今雖有一妻三妾,但都沒能為他生個一男半女,所以齊耀祖今天又納妾,為的是讓齊家不致絕後,婚禮很熱鬧,來道賀的很多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希望能從齊家得到些好處。今天最忙的就是張寶,作為齊府保鏢的總頭,他今天要加強注意齊府上下的安全,因為齊耀祖壞事做絕,他怕有人會在齊耀祖大喜的日子來攪鬧,所以他要特別的小心,他還吩咐弟弟張彪時刻不離齊耀祖的身邊,就是洞房是也得在齊耀祖的左右,時刻保護齊耀祖的安全。這時新娘子出來敬茶,這位新娘子身材高挑、豐滿,身穿一件紅色錦緞的旗袍,旗袍上繡了一朵紅色的牡丹花,那紅色的牡丹異常的紅豔,似血欲滴;
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長長的睫毛更增添了嫵媚,猩紅的性感紅唇平添了幾分妖冶。首先給齊老太爺敬茶,這齊老太爺90多歲了,瘦得皮包骨,也是個頭上長瘡腳底流膿的老混蛋,新娘子敬茶時齊老太爺那枯瘦的手指總是往新娘子那飽滿的酥胸亂摸,但都被新娘子巧妙地躲開了。輪到給三姨太敬茶了,這齊耀祖共有一妻三妾,就這三姨太最刁蠻,齊耀祖也最信任這個三姨太。這三姨太以前是個江湖賣藝的,後跟了齊耀祖,她和齊耀祖狼狽為奸魚肉鄉里,有時比齊耀祖還壞。現在新娘子給她敬茶,她用惡狠狠的眼睛盯著漂亮的新娘子,心裡暗暗地罵道:「小婊子,別看你現在得意,將來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很多人都為這個漂亮的新娘子擔心,他們都知道三姨太的狠毒。
夜已經很深了,酒席早已散了多時,張寶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那棵千年古槐上,手裡拿著個酒葫蘆,這棵古槐能將他的身子充分的隱藏起來,外人不易發現。
他喝著酒,腦子裡想的卻都是那個漂亮新娘子,那勾魂攝魄的大眼睛,猩紅性感的嘴,旗袍上那朵似血欲滴的紅牡丹更增嫵媚。紅牡丹!紅牡丹!張寶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曾聽說江湖上有個專殺富戶的幫會,是由七個女人組成的,裡面有對孿生的姐妹綽號叫紅牡丹、黑牡丹。張寶的手微微的有些發抖,原來這七個女人專門劫殺壞事做絕的富豪,她們不但把這些富豪的財產洗劫一空,還往往把富豪家裡殺的雞犬不留,尤其是保鏢護院死得更慘。沒人見過她們長得什麼樣,因為被她們劫殺的富豪家裡從沒留下一個活口,所以江湖上管她們叫:「七煞魔女」張寶猛地喝了一大口酒,慢慢的冷靜下來,心想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正想著,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在這寂靜的夜裡這慘叫聲顯得格外陰森恐怖,張寶渾身一抖,手中的酒葫蘆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慘叫聲是從齊耀祖的正房裡傳出來的,而且只叫了一聲,沒有張彪的聲音,也沒有槍聲。張寶急忙從樹上跳下,拔出手槍向正房跑去。來到正房,張寶一腳將門踢開衝了進去,裡面
的情景使他驚呆了:齊耀祖赤身裸體地躺在屋子正地上,一個女人坐在他的身上,這個女人身高兩米多,體重足有300斤,又高又壯,一身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的長筒大馬靴。此時他就坐在齊耀祖的身上,看她那怡然自得的神態好像坐著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柔軟舒適的沙發一樣,她那肥碩的肥臀似乎在齊耀祖那枯瘦的身子上還坐不下,有一部分已經坐到了齊耀祖的臉頰上,但那也無法遮住恐怖的情景,齊耀祖的一隻眼睛已經被挖了出來,眼窩已經成了一個血洞,那個女人手裡把玩這一隻血淋淋的眼珠。屋子右側的地上躺著同樣赤身露體的齊老太爺,那漂亮的新娘子就站在齊老太爺的身上。此時她已脫掉了紅色的旗袍,換成了一身紅色的皮衣皮褲,腳上那雙紅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牢牢地踩在齊老太爺的身上,齊老太爺的嘴裡往外吐著白色的泡沫,眼睛已經開始翻白了。屋子的左側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細腰長腿的少女,這個少女身穿白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這白衣少女美的像天仙一樣,漂亮的瓜子臉,一雙彎眉,漂亮的丹鳳眼。但張寶知道這個美少女的殘忍,此時美少女那穿著高跟長筒大皮靴的右腳死死的踏住張彪的脖子。張彪的雙手用力地抓著美少女踏在他脖子上的這隻大皮靴,身子像蛇一樣的不停的扭動著。那美少女「咯咯」的嬌笑著,漂亮的丹鳳眼笑得像一彎月牙,張彪越是拼命的掙扎,她笑得越開心。張寶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先救誰,他剛剛舉起手槍,猛然覺得手腕一陣劇痛,一條的皮鞭擊中他的手腕,手槍脫手而飛,緊接著那條的皮鞭像毒蛇一樣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拖倒在地。從外邊又走進四個女人,前面一個長得和新娘子一模一樣只不過是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的高跟長筒大皮靴,她的手裡握著皮鞭的鞭柄。後面一個身穿紅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長筒大馬靴,第三個女人白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此時她腳上這雙白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上濺滿了紅白相間的腦漿,她的手裡像拎小雞一樣拎著三姨太那瘦小身子。最後一個女人身穿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的高跟長筒大皮靴。這七個女人就是專殺富戶的「七煞魔女」新娘子是老三金曼麗,高大肥胖的是老二薛紅櫻,踩著張彪脖子的是老七苑婷婷,用皮鞭纏住張寶的是金曼麗的孿生妹妹金曼嬌,她後面的是大姐陳莉瑛,拎著三姨太的是老五白雪冰,最後的是老六瞿冰倩。薛紅櫻對陳莉瑛問道:「大姐怎麼樣了?」
陳莉瑛點了點頭,反問道:「你這怎麼樣了?」
薛紅櫻說道:「這兩個王八蛋嘴還挺硬的!」
陳莉瑛殘忍的一笑:「分開問!」
金曼麗踏住齊老太爺的心窩,用力一踩,齊老太爺嘴裡噴出一口濃血,白眼一翻,昏死過去了。白雪冰一腳踢在三姨太的太陽穴上,三姨太白眼一翻也昏死過去了。薛紅櫻用手拍了拍齊耀祖的臉問道:「怎麼樣?說不說?東西在哪?」
齊耀祖哭嚎著:「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家真沒有你說的東西呀!」
薛紅櫻冷冷一笑,慢慢地站起來,將手裡的眼珠拋在地上,將靴子踏了上去,「啪」的
一聲從靴子下傳出眼珠爆裂的聲音,薛紅櫻站在齊耀祖的身上,釘著鐵掌的大馬靴踩在齊耀祖那瘦骨嶙峋的身上,踩得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音。齊耀祖用雙手緊緊抓住薛紅櫻腳上這雙釘著鐵掌的長筒大馬靴,嘴裡悽慘的哀嚎著。薛紅櫻用力的狠踩,將齊耀祖的內臟全都擠到肚子和下腹,然後踏住齊耀祖的小腹狠狠地踩了下去。齊耀祖殺豬般的嗥叫一聲,肚腸子連著膀胱從肛門裡被踩了出來,齊耀祖用雙手緊緊摟住薛紅櫻腳上的長筒大馬靴,嘴裡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吧!」
薛紅櫻冷笑著雙腳又狠狠的踩了下去,「嗷」的一聲慘嚎,齊耀祖的肚腸子又被踩出來一大截,齊耀祖用雙手緊緊抱住薛紅櫻的長筒大馬靴,哀求道:「求求你,我說,我說」薛紅櫻冷冷一笑,停住腳。齊耀祖喘息著說道:「東西在佛龕的後面」薛紅櫻猛地一腳跺在齊耀祖的襠部。齊耀祖翻著白眼昏死過去了。金曼麗猛地一腳踢在齊老太爺的下巴上,下巴上的肉都被踢裂了。劇痛使齊老太爺甦醒過來,金曼麗用靴尖點著齊老太爺的腦袋說道:「怎麼樣?老東西,說不說?」
齊老太爺哆嗦著說道:「我們家沒有那個寶貝」金曼麗冷笑著用左腳踏住齊老太爺的左手,右腳紅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那又尖又細又長的靴跟踏住了齊老太爺的食指,然後狠狠的踩了下去。齊老太爺殺豬般的嗥叫著,食指的指骨被踩碎了,金曼麗冷冷一笑,又用靴跟踏住齊老太爺的中指狠狠的踩了下去,齊老太爺悽慘地哀嚎著。金曼麗冷笑著又用靴跟踏住齊老太爺的無名指,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齊老太爺的慘叫聲已不像人類所發出的聲音。金曼麗又用靴跟踏住齊老太爺的小指,獰笑著說道:「我會將你十根手指頭一根一根的踩碎,然後再將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的踩碎!」
說著,狠狠的踩了下去。齊老太爺哀號一聲,昏死過去了。金曼麗踏住齊老太爺的手狠狠的碾著,被踩得斷碎的骨頭相互摩擦發出令人恐怖的「吱吱」聲,齊老太爺「嗷」的慘嚎一聲,又甦醒過來。金曼麗又用靴子踏住齊老太爺的右手,齊老太爺嘴裡哭嚎著:「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說,我說,東西在佛龕的後面!」
金曼麗得意的一笑,然後一腳踢在齊老太爺的小腹,齊老太爺嘴裡噴出一股白沫,翻著白眼昏死過去了。白雪冰猛地一腳踹在三姨太的胸部,三姨太慘叫一聲,甦醒過來。白雪冰問道:「那三樣寶貝在哪?」
三姨太轉動著雙眼,說道:「什麼東西?」
白雪冰殘忍的一笑,用靴子踏在三姨太的臉上,靴跟對準三姨太的左眼慢慢往下踩,三姨太悽慘的嗥叫著,她伸出雙手緊緊抓住白雪冰腳上這雙白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靴跟毫不留情地慢慢踩進三姨太的眼睛裡,眼珠被踩得冒了出來,隨著幾條小血管血淋淋的掛在三姨太的臉上,三姨太殺豬般的嗥叫著。白雪冰獰笑著,將靴跟移到三姨太的右眼,慢慢踩了下去,三姨太低聲的哀嚎著的,身子劇烈的抽搐著,右眼的眼珠也被踩得冒了出來,隨著幾道小血管血淋淋的掛在臉上。白雪冰冷冷地一笑,又用靴子踏住三姨太的太陽穴狠狠地踩了下去,「咔」
地一聲,三姨太的顱骨被踩得裂開了,三姨
太狂嚎一聲用力地抓緊了白雪冰腳上的高跟長筒大皮靴。白雪冰獰笑著將靴跟從三姨太顱骨的裂開處踩了進去,然後用靴跟一點一點地撬三姨太的顱骨,三姨太近似野獸般的哀嚎著:「饒了我吧!
我說我說!」
白雪冰愜意的狂笑著。三姨太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東西在佛龕後面!」
瞿冰倩走過去,把佛龕搬轉,露出了裡面的暗門,瞿冰倩將門踢開然後閃在一旁,「嗖嗖嗖……」
十幾樣暗器呼嘯著從瞿冰倩身邊飛過,等了一會,不見暗器再飛出,瞿冰倩和金曼嬌走了進去,不一會從裡面捧出一個錦盒。陳莉瑛打開錦盒,突然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走到三姨太身邊惡狠狠地問道:「避水珠呢?」
原來齊老太爺年輕時通過巧取豪奪得到三樣寶物,一是大秦銅鏡、二是白玉觀音、三是避水珠。
均是無價之寶,尤其避水珠,更是寶中之寶。三姨太回答道:「他們將避水珠借給藤田了,」
陳莉瑛點了點頭,對白雪冰使了個眼色,白雪冰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用靴跟在三姨太的腦子裡慢慢地攪動著,三姨太的身子劇烈的痙攣著,白雪冰殘忍的一笑,又用靴子踏住三姨太的腦袋,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噗哧」一聲,三姨太的腦袋被踩爆了,紅白相間的腦漿噴濺得到處都是,大部分全都噴濺在白雪冰那白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上。金曼麗狂笑著猛地跳到齊老太爺的身上,然後狠狠地猛踩,只見金曼麗那雙紅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在齊老太爺身上兇狠的猛踩,從大皮靴下不斷傳出骨頭被踩碎的「咔嚓咔嚓」的聲音,齊老太爺悽慘地哀嚎著,但慘叫聲換來的是金曼麗更兇狠的暴踩。不一會兒,齊老太爺身上的骨頭竟全都被踩碎了,齊老太爺的身子像麵人一樣癱軟在金曼麗的腳下。金曼麗殘忍的一笑,從齊老太爺身上下來,看著齊老太爺在慢慢的捯氣,漸漸的。齊老太爺呼出了最後一口氣,猛地伸直腿腳,頭一垂,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薛紅櫻踏住齊耀祖的下腹狠狠地踩了下去,「噗哧」一聲,肚腸子全從肛門都被擠了出來,薛紅櫻又狠狠地一踩,「噗嚕」一聲,肝、膽、胃等內臟全從肛門裡擠了出來。齊耀祖渾身劇烈的抽搐著,薛紅櫻又踏住齊耀祖的腹部,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齊耀祖慢慢長大了嘴巴,脖子也慢慢漲得粗大,薛紅櫻得意的一笑,又用長筒大馬靴踏住齊耀祖的脖子,狠狠地踩了下去,「啵」的一聲,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從齊耀祖的嘴裡冒出來,那血淋淋的心臟還在一下一下的跳動。齊耀祖的身子慢慢痙攣了幾下,便不動了。陳莉瑛指揮著大家把佛龕的金銀財寶全部拿走,然後對苑婷婷說道:「小姑奶奶,你玩夠了嗎?」
苑婷婷甜甜的一笑,說道:「大姐,讓我多玩一會吧!這傢伙還真禁玩!你看,我都玩了他三個小時了,他扭得還這麼歡!多難得呀!」
張彪的身子在苑婷婷的靴下依舊不停的扭動著,嘴裡像蛇一樣發出「嘶嘶」
的聲音,他的雙手仍緊緊地抓著苑婷婷腳上的高跟長筒大皮靴。苑婷婷的臉上洋溢著興奮愜意的甜笑,張彪的身子扭的越大,苑婷婷笑得越甜。陳莉瑛看了看懷錶,說道:「小姑奶奶,回去再玩吧!回去讓你玩個夠!」
金曼嬌將張寶也踢到苑婷婷
的腳邊,說道:「這個也給你玩!」
苑婷婷遺憾地說道:「好吧!」
於是七個人帶著所有的寶物,拎著張寶和張彪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