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的年代

泛黃的年代

快過年了,也沒什麼好東西拿的出手。就胡亂的發點文字吧。

「快。快爬呀」。

一個穿著紅色錦襖的小姑娘正騎在一個粗布衣服的男孩身上。手裡還拿著根小馬鞭不停地催促男孩快爬。

男孩似乎爬得很吃力。惹得小女孩用鞭子用力地抽打在他屁股上。

「鶯兒。你又欺侮小鐘了。」一箇中年美婦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姑娘不情願地從男孩身上下來。

「沒有啦。娘。我就是和他玩玩。」小姑娘還特意的蹲下身來,用小手摸摸男孩的臉。

「小鐘哥你不生氣吧。」

「夫人沒什麼的。小姐就是同我玩玩。」男孩憨厚地說。

他叫小鐘。是段府裡馬伕的兒子。而那個小女孩是段府的小姐叫鶯兒。因為小鐘是下人所以鶯兒沒事就欺侮他。可小鐘也忠厚老實,平日裡也被鶯兒欺侮慣了。

「小鐘老爺讓你過去一下。」夫人對小鐘說。

在段府裡夫人和老爺對小鐘都很好。別看他是馬伕的兒子,可段老爺和夫人似乎從來不把他當下人看。當然鶯兒除外。

到了老爺的書房。段老爺正等著他。

「你娘身體好點了嗎?」段老爺問。

雖說小鐘是馬伕的兒子,可他從來就沒看過爹長啥樣。他從小就沒了爹,是娘把他一手帶大的。聽大人們說自已爹以前好象救過段老爺的命。所以他們對他娘倆這麼好。

「好多了。謝謝老爺。」

「噫。你臉上怎麼有鞭痕?是不是鶯兒這丫頭又欺侮你了。」段老爺臉上顯出怒容。

「老爺沒什麼的。小姐就是貪玩。」小鐘雖然憨厚可人並不傻。他也知道老爺這也就是說說。

「唉。都怪月茹把這丫頭寵壞了。」段老爺說:「我經常不在家,以後要是鶯兒再欺侮你就去告訴夫人。」

「老爺我知道了。」小鐘嘴裡應著。其實他心裡很清楚。只要老爺不在鶯兒想怎麼折騰他都行。月茹夫人表面上對他很好。可她也沒因為這事處罰過小姐。

到是在教鶯兒習武的時候沒少拿他當沙包。看在夫人平時給他們娘倆口飯吃。小鐘也只有逆來順受。

「哦。明天我又要出去一陣子。我讓你認的字你都記住了嗎?」

平時小鐘也跟著小姐認些字。可他好象特別笨似的,經常記不住。為這事他娘沒少罵他。

「都記住了。」他沒說是怎麼記住的。

其實是鶯兒給逼的。如果他記不上來,鶯兒就扇他一個耳光,或是用小鞭子抽他。因為這是段老爺佈置的,要讓鶯兒督促他認字。

「你先下去吧。」

鶯兒因為爹在。所以不好拿小鐘玩了。幸好小梅好們捉了幾個盜賊回來。

原來這裡常有強人出沒。段府又是這裡數一數二的大戶。所以經常有盜匪光顧。而月茹夫人因為武藝高強。一來二去的和山裡的匪幫們結了仇。況且當地的鎮長又是段老爺的堂兄。所以盜匪們惹上段家也算他們倒黴。月茹夫人不但不怕,還沒事讓丫頭們去找盜匪們的麻煩。弄得附近一帶的盜賊都躲得遠遠的。可新近不知從那來了股盜匪。好象專門針對段府似的。來騷擾過幾次。有一次甚至差點把鶯兒擄走。這下可惹火了月茹。他先讓鎮裡的保安團去清剿。可一點作用沒有。她只好親自出馬。和盜匪的首領大戰了一場。還抓了幾個盜賊回來。正準備過些天送往鎮裡的保安團處置。

小梅是夫人的丫頭。她們幾

個一直跟隨夫人。所以也練得一身的好武藝。尋常男子跟本就不是她們的對手。這次捉回來的盜賊就關在柴房裡。鶯兒是知道的。可夫人卻一直沒準她去看。弄得鶯兒心裡癢癢地。她瞅準了個空。悄悄的問了小梅幾個丫頭才知道,盜賊一共捉回來四個。有三個大漢功夫都不錯。要不是夫人廢了他們的武功,還直怕關不住。另有一個小盜賊和他們是分開來關的。只有十多歲。好象還是他們一個首領的兒子。小梅她們沒費什麼事就給逮著了。

鶯兒一聽更來神了。嚷嚷著要小梅帶她去看那個小賊。小梅她們拗不過她。

只好領了她去。

只見那小賊被捆在一堆草堆裡。臉上黑乎乎地。只有兩隻眼睛還放著光。可一見到小梅她們眼中卻露出恐懼的神情。好象生怕她們把他殺了似的。也不知她們對他做過什麼?

「不。不要殺我。」小賊拼命的往後蜷縮著身子。

因為他的雙手被縛在身後,只能把雙腿往後縮。可他越這樣,鶯兒就更來精神了。

「兔兒你不要怕。這是我們小姐,只要你把她哄開心了就不殺你。」

「他叫兔兒。嘻嘻。真好玩。」鶯兒說:「你們把他繩子解開啊。」

梅兒遲疑了一下。便解開了兔兒身上的繩子。並對鶯兒說:「我們就在門外,萬一有事就叫我們。」便出去了。

「你真叫兔兒嗎?」鶯兒站在草垛前笑嘻嘻的問男孩。

「是的小姐。只要你們不殺俺。讓俺幹什麼都成。」男孩小心奕奕地說。

「那我問你,你為什麼麼哪樣怕她們呢?」

「俺。俺。她們讓俺給她們舔腚,還說舔的不舒服就要殺了俺。小姐不會也讓俺舔吧。」

「舔腚」鶯兒一下子就會意了過來。以前小梅她們也這麼幹過。就是逼著那些抓住的小賊用嘴為為她們服務。表現好的還好,要不然就有得他們遭罪了。輕輒是挨頓鞭子,重輒就擰斷手腳。不過這些通常為她們服務過的男人都沒什麼好結果。聽說都被她們弄死了。鶯兒知道後也想這麼幹的。可小鐘死活不肯做。說她屁股太臭了。氣得鶯兒又抽了他頓鞭子。

今天這個小賊主動提出來,她到想試試了。只小梅她們就在外面她又有點不好意思。

「『舔腚』太髒了。你還是替本小姐舔舔靴子吧。」想了半天鶯兒還是沒敢讓兔兒那樣做。

其實她的靴子比梅兒她們那更髒。不過兔兒沒敢吱聲。還是伸出舌頭老老實實的舔起她的靴子來。

呀。他還真舔啊。鶯兒心裡樂開了花。這雙靴子她穿了好多天了。靴面上全是泥巴,這小賊也不嫌髒。看來他為了活命真是什麼都肯做啊。她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你快點從本小姐的褲襠下面爬過去。」鶯兒又對兔兒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要知道小鐘雖然可以被她當馬騎,可要是叫他鑽褲襠他是死活不肯的。反正小鐘不願做的都要在他身上試試。

其實在那個年代鑽女孩子的褲襠的確是很丟人的。可兔兒為了活命心切。只好不管不顧了。他低著頭硬是從鶯兒的雙腿下面爬了過去。

「哈。」鶯兒大笑起來。

「你可比小鐘有趣多了。」

鶯兒好象又想起了什麼。她取了條手帕出來。要兔兒把眼睛蒙了。兔兒不知何事。只好老老實實的照辦。可心裡卻怕得緊。

手帕繫住雙眼,上面還有些許香味。只聽得

頭上悉悉地響聲。也不知這位小姐又想幹什麼?鼻端好象聞到些腥味,一些溫熱的水滴滴到臉上。水滴越來越多,匯成了一股水流,又鹹又臊。這個好看的小姐不會蹲在自已頭上尿尿吧?

原來鶯兒此時正解開褲子蹲在兔兒頭上撒尿。

「把嘴巴張開,快喝。」鶯兒對著屁股下面的兔兒喊。「不聽話馬上就宰了你。」

為了活命兔兒委曲得張開嘴。大量的小便「咕嘟、咕嘟」的灌下了肚。

鶯兒耍弄小盜賊的事月茹夫人很快就知道了。她氣得不行。狠狠的責罰了小梅她們幾個。並不許鶯兒出房門半步十天。這下可讓鶯兒大傷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