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古代美女變小了

我被古代美女變小了

古道。烈馬。漫天地黃沙。

山隘口上官軍還在同山匪激烈地搏殺。

作為山匪的一員,杜少軍也正提著把朴刀跟在一大群山匪後面,舉著刀大聲嚷嚷著。其實他也知道他們被官軍剿滅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早在五天前他莫名的附身到了一個叫二狗子的山匪身上。既不知道現在是何朝代,更不知道如今的他該怎麼辦。本來按他的想法作為穿越者,弄點什麼玻璃、紙張啊發點小財。可來了幾天了,除了這個二狗子的長像還湊和。可身手就實在不咋的了。跟著一大幫子山匪練了幾天。累得要死。基本上一躺下就動不了了。

更要命的是今天眼看著山寨要被攻被了,連他這個小匪也要上去拼死了。

在山匪的對面是一隊官兵。他們訓練有素,進退得法。和那些亂哄哄的山匪比間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讓這些山匪想不到的是官兵領頭的居然是一名女將。

只見她手中一杆亮銀槍,一掃山匪就倒下一大片。英姿勃發地臉龐也濺上不少山匪的鮮血。

說實話衝到她對面借他個膽也不敢。可後面的山匪可不管。硬推著他上去送死。還沒衝到她那女將跟前,女人的手中槍就到了。杜少軍還沒弄明白就飛上了天。然後像條死狗一樣重重的摔在地上。這還不算,女將的一隻靴子又踏了過來。肚子上被踢了一腳。連五臟六腑都快揶位了。

「噫。怎麼是你。」

只聽那女將嘴裡說了句什麼,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只覺得自已好象被裝進了一隻悶熱的套子裡。裡面又悶又溼,還散發著一股濃濃地酸臭味。

我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是被塞在了那個女人的靴子裡。而且我的身體也莫名其妙的被縮小到只有10釐米大。天啊。能遇到穿越就夠讓我鬱悶的了。

現在居然還被變得這麼小。還讓不讓人活了。

唉。我說女人嘛。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在古代)。當什麼女將軍啊。這靴子也不知道她穿了多久了。我剛貼在她靴幫的位置,從下面傳上來的氣味就燻得我發暈。要是被扔到靴子底還不把我臭死。

等那個女將軍把我從靴子裡倒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快昏過去了。

「光顧著平亂,到把你給忘了。」

我抬頭仰望著這位所謂平亂的女將軍。按我們現代的標準還真不錯。濃眉大眼的。盡顯女子的豪爽本色。嗯。有點像哪位女明星來著?對了。童蕾。那個《亮劍》裡演女護士的那位。不過現在可能是她比我大上好多倍的原因吧。看著她美麗的臉有點大的嚇人。

「顧君。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吧。」

難道她真認識我。不對,不對。我不是叫什麼二狗子嗎,什麼時候又成了顧君了。

「你不是說什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嚐嚐女人的味道。」她說著就將她穿著裹腳的腳踏到了我頭上。

哇。我著你惹你了嗎?拿這麼臭的腳來踩我。難道你不知道我現在還沒她的一隻腳掌大嗎?

可這位女將軍根本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她的臭腳像一座大山一樣重重的壓到我身上。好在她還沒往死裡踩,只是她腳上的氣味,也實在是太難聞了。

「小姐。該您洗腳了。」

一位侍女打扮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她手裡端著一隻木製的腳盆。

「小蘭啊。」女將軍把踩著我的腳鬆開了。「對了。那個被抓住

的匪首交待了嗎?」

「嘻嘻。他敢不交侍嗎?被我和小青一折騰,如今他只求我們別踩死他。現在就算讓他吃屎他都不敢不吃了。」小蘭不無得意地說。

「好啦。今晚就交給你和小青玩玩。明天一早送我這來。我還要他的命去交差呢。」她一邊解腳上的裹腳一邊說。

「謝謝小姐」。

「死丫頭。和我還說什麼謝的。這是千萬記住別把我有法力的事說出去。」

「知道了,小姐。您就和顧先生好好玩吧。」小蘭說著出去了。

「顧君你知道嗎,至從你半年前逃走。我就一直在找你。想不到堂堂地大少爺不做,居然成了山匪。現在讓我抓住了。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青面獠牙啊。」

原來。那個什麼顧君和眼前的女將軍是一對。半年前兩家的老人為他們訂了親。可顧君也不知道聽誰說的。自已的這個媳婦生得青面獠牙。就說了許多她的壞話。可家裡人不答應。還是逼著他們成親。沒辦法。顧君只好跑了出來。

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啊。別說自已不是什麼顧君,連那個什麼二狗子都不是。自已是杜少軍啊。來自公元2007年。但同她說她會相信嗎?

「我求你,饒了我吧。」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只能先求她了。

「求我嗎。好啊。只要你放下顧府大少爺的架子。先舔舔小女子的腳吧。」

她的裹腳已經完全放開了。因為我身體尺寸的原因,一雙大腳就在我身旁。

好似兩座小山一樣可怕。當然更可怕的還有那上面的氣味。又酸又臭。因為緊挨著我的身體。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腳趾的形狀,腳趾縫處的皺紋和她小趾上的足痂。

「怎麼。不願意嗎?別說你以往說我的那些胡話,就是現在我要是踩死你還不是象踩死只螞蟻般容易。你自已可想清楚。」

是啊。不管我是誰。如今惹毛了她,會不會被她那雙大山一樣的腳踩死?

我把嘴靠了上去。現如今我的嘴也只有她大腳趾的一半大吧。說是舔她的腳,其實我整個人都靠了上去。她腳趾上的紋路都比我的臉大。呀。她要幹什麼?

她的大腳趾突然張開了。幾乎把我整個人都夾了進去。

「你舔的太慢了。本小姐還要洗腳呢。」

她說著就把兩隻腳放進了木盆。

「唔」

木盆裡的水淹沒了我的整個腦袋。因為被她的腳趾夾著,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喝著她的洗腳水。這還不算。她還用她的左腳欺侮我。對我那露在趾縫處的半截小腦袋,用她的腳去壓。

救命啊。古代的美女要×人啦。

我很想喊。可是目前只能受她的蹂躪,喝她的洗腳水。

她的手又伸了下來。不過不是對我而是對她的腳。好一通搓洗後,洗腳水變得越發的混濁了。在我眼裡彷彿一個巨大的湖面。湖面上到處飄浮著腥臭的死皮和一些棉絮狀的物質。而我則被夾在一座移動地小肉山上。並不斷地在湖裡翻騰。沒多久我的肚子裡就灌滿了她的洗腳水。

玩了一陣。可能是她也覺得乏了。我這才從那「大湖」裡出來。等著我的也不是什麼鮮花。而是她那臭哄哄的擦腳巾。

她的腳是擦乾了。可卻沒有半點想放我出來的意思。因為我還穿著衣服,身上溼潞潞的不說。滿頭滿臉地也都是她的洗腳水。

美女。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禱告起了作用

。美女還是把我從她的腳趾處拉了出來。並把我放在了桌上。

「如果你不想再去那裡面游水,就老實告訴我你的一切。」

告訴她一切。我到是想。可我能說什麼呢?對了不是很多穿越來的都玩失憶嗎。就這麼著了。

於是我編了個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故事。說自已也不知道自已是誰,只知道好象被人打了一下。醒來後就被那群山匪強擄到了山上,他們叫自已二狗子。

其它是全都不記得了。

可能是我的故事太感人了。又或者是她本來對那個什麼顧君的印象並不壞。

「看來這些日子你也吃了不少苦。把你變小到顯得我的不是了。不過再等10天月圓之日我就可以把你變回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說完她才同我說了她很多事。原來她叫於美娘。是當朝鎮遠將軍的獨女。自幼就力大無比。被人視為怪物。而那個顧君則是御史大夫顧大人的二子。從小也是文采斐然。據說二年前曾到皇都一遊。也就在那時被這位於美娘看中。

「真可惜。你現在失憶了。不然作兩首詩來聽聽到是不錯。」

作詩。我可只會什麼「日照香爐生紫煙,李白走進烤鴨店,口水流了三千尺。一摸口袋沒有錢」的詩句啊。

嗯。讓我好好想想。

「剛才委屈你了。現在你就和我一起睡吧。不幾日我就返回皇都,那時我們就可以成親了。」她到是想得開。

和她睡在一起到不錯。只是我現在的樣子就太難堪了。因為衣服都溼了。被這位美女剝了個精光。如今光溜溜地躺在她枕邊。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嘻嘻。你現在的樣子真滑稽。」她說著還用手指捅了捅我的雙腿之間。

哇。太傷自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