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遙調教日記(愛的方程式)

牧之遙調教日記(愛的方程式)

每個人都主宰著一個屬於自己的內心世界,一個永遠無法開啟的內心世界,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那顆脆弱的心靈,卻終難逃開這塵世的煩惱,糾糾結結的慾念無時無刻的附著在我們的靈魂裡。

平凡的日子裡,卻總在上演著一幕幕不平凡的鬧劇,紛紛擾擾的爭奪,痛徹心扉的傷害,虛偽和功利佔據著全部。

循規蹈矩的生活無味而索然,違反倫理的遊戲好似顛覆了整個世界,謾罵痛斥接踵而來,這看似變態的遊戲,卻在喚回已經隕落的善良,喚起已經失去的人性本色,找回丟失的自己,重新活在真實的日子裡。

遊戲的天堂美輪美奐,遮蓋了大千世界的虛偽瘋狂,你的傷我的痛就在這失去原則的遊戲中慢慢癒合,開始是艱難而無助的,一切都變了,遊戲是需要彼此的理解和尊重,主與僕的地位懸殊遙遠,心與心之間的距離卻近在咫尺。

成為一個好主人,不是暴跳如雷,而是威嚴高雅,不是怒罵狂妄,而是挑逗引誘。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甘願跪拜在你的腳下,自己能做的是要征服他們那顆外表堅強而骨子裡卻柔弱的心,要「狗狗」們崇拜,看著膝下的「狗狗」一副唯唯諾諾,誠惶誠恐的模樣,內心升起絲絲憐愛和疼惜,一個不會說話的動物,都會愛護備至,何況這又是一個有血有肉還有豐富情感的男人,時而的憐愛喚起了心中對遊戲真諦的釋然,時而的冷酷又讓自己陷入另類愛的困惑中,主人的無情是要「狗狗」體會失敗過後的冷清,主人的隱忍是要提醒「狗狗」落魄過後的關愛。

看著腳下低眉順眼跪著的「狗狗」,心在一霎那失去控制,想要伸手輕撫一下他的肩膀,可是竟然又停留在了原點,算了吧,這是互相之間的遊戲,如果一切不是遊戲,則會毫無保留的訴說那種別樣的情感,這是主與奴之間另一種「愛的方程式」,一道難以解答的題目,有愛無愛的遊戲,冷酷慍怒的遷就,像一個謎,停頓在心間,就那樣的擱淺。

主人的情緒總是掌控在自己的手裡,調整著紛亂的心情,重新找回了感覺,命令且不容置疑的口吻讓「狗狗」去做一些在正常人看來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猶豫片刻之後,手掌朝著「狗狗」的臉用力的打了過去,「狗狗」並沒有躲閃,甚至都沒有痛苦感,接下來便又是狠狠的幾季耳光,聲音依然響亮清脆,手掌在接觸到「狗狗」的臉時,內心是震顫和興奮,虐與被虐都是同樣需要去體會和享受的。

醞釀已久的唾液在嘴裡擁抱著,溫熱而纏綿的在唇齒之間遊走,不捨退卻,不斷地在嘴裡翻雲覆雨的戲虐著我柔軟的舌頭。

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搭在「狗狗」的肩頭,細細的鞋跟來回的轉動,我看到了他的臉在輕微的扭曲,是疼痛,嗯,一定是疼痛,可是我卻沒有理會,繼續著這個不費力氣的動作?在「狗狗」猝不及防的時候,我的唾液朝著他的臉吐去,唾液在臉上停留了片刻之後,便順著臉頰緩緩的留下來,流過的地方出現一道清晰地印痕,自己的心也在一點點的往下沉,隨著唾液一直到停留。

當我退去世俗的浮躁,品味著違背倫理的遊戲時,內心其實極其的矛盾與複雜,在反覆的思忖中逐漸找到了一種歸屬感,鞋跟隨著心情的動盪,轉換著不同的位置,

當我看著高跟鞋再次深深的踩在「狗狗」的背上,這時已經沒有了憐愛和痛惜,只是一種極強的憤恨,那種憤恨在我的心中升騰著,鞋跟一點一點的陷入肉體裡,看著那一方血肉之軀在我鞋跟的蹂躪下起起伏伏,我不去看「狗狗」

的臉龐,我不願意看到痛苦與扭曲,只是去享受著這份虐戀後的滿足感。

命令永遠是女王的砝碼,而聽從命令也永遠是「狗狗」們必須尊崇的理由,一切真理在這個遊戲中都不存在,存在的只是「狗狗」無由的卑微與下賤。

窗外的行人遮擋著驕陽熱辣的炙烤,街邊的景色如故,我的肆虐也如故,那逃離了鞋跟的肉體,卻留下了坑坑點點的紅色瘢痕,清晰活躍地點綴著身體,像一個個舞動著的音符,在我的心中彈奏出美妙的樂曲。

赤裸裸究竟意味著什麼,是不顧一切,還是一切都不去顧忌,就那麼赤裸裸的沉醉在這樣一種SM的遊戲裡,有鶯歌燕語的嬉戲挑逗,有粗魯鞭撻的蠻暴凌辱,性愛的遊戲竟然可以發揮到這種淋漓盡致的地步,每一種都是極限,每一種都是挑戰,看著滿臉奴性的「狗狗」遊戲便更加多了一份魅惑,手掌不停歇的狠勁抽打著「狗狗」的臉龐,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刺激著我的聽覺,同時也刺激著我的視覺。

腳尖在臉上停留,只一下,便挑起「狗狗」的下巴,在戲弄與被戲弄中互相迷戀著,那是一張充滿卑賤慾望的臉,期待著蹂躪來臨的一瞬。

輕輕柔柔的退下身上的長筒絲襪,依然用腳勾過「狗狗」的脖頸,纏繞著,在簡單中尋找著謎一樣的誘惑,那條靈動柔軟的長絲襪系在了「狗狗」的頸項上時,這個遲疑的等待不是意味著結束,而是意味著開始,開始了另一種挑逗,滑膩的長絲在掌心肆意的漫遊,慾望也在心中逐漸的升騰,長絲一點一點靠近我的身體,手指一點一點遠離「狗狗」的頸項,猶如漫漫長夜裡暗流湧動的夜魅一般,攪動著沉澱已久的心扉,眼裡的迷離與陶醉在無聲的督促著。

停止不了的動作,觸動著身體的每一根神經,我的霸道已經達到頂峰,「狗狗」的眼裡盡是茫然和充滿對未知的恐懼,我喜歡看著這種卑微的戰戰兢兢。「狗狗」身下的那個不聽話的「弟弟」也在迅速的膨脹起來,盎然的直立在我的眼前,誘惑和挑逗再繼續,無聲的默契心照不宣,「弟弟」在我高跟鞋的蹂躪下,不是委曲求全,而是進一步的膨脹,它的膨脹意味著我愈發的隨心所欲。

安靜的屋子裡,放肆的味道充斥著滿屋的空氣,「狗狗」下面的「弟弟」在我鞋子的踢打下依然我行我素,慾念在進一步的逼迫。

「狗狗」臉上的唾液已在流淌中凝固乾涸,我的手掌卻沒有停止對他的抽打,那種清脆悅耳的響聲讓人心蕩神移,陶醉興奮。暴力在蠻橫的發洩過後,變得不堪一擊,我停下了抽打的手,收斂起了命令的語氣,換做了安慰和娓娓道來的輕輕呢喃,我的溫柔和仁慈,一點點的蔓延開來,遊歷在「狗狗」的身體和心裡,我的手摸索著「狗狗」那張被我抽打了無數個耳光的臉,心中是痛惜,是憐愛,一時難以分辨。

我在自言自語的訴說,這種呢喃和自言自語讓跪拜在腳下的「狗狗」無所適從,只能眼巴巴的望著我對它的所作所為,

無從回答,無從應對。等待絕不是做主人的作風,片刻的寧靜之後,揚手又是一個耳光,狠且怒,腳也在不停的踢打,高跟鞋的鞋跟在肉體上挪移,我的眼中沒有了那種仁慈,換做了冷酷與犀利,盯著那張蹂躪中痛苦不堪的臉,我的心在狂笑,在撒野,求饒換來的則是更加的霸道和殘忍。

「聖水」在杯中蕩動著,激起層層漣漪,一圈一圈的暈染開來,我的大腦在思忖著,該以什麼樣的方式讓「狗狗」享受這聖物?思緒稍稍停頓,一抹得意之色從我自己的嘴角掠過。

沒有詢問,沒有意見徵求,主人是不需要「狗狗」那些無謂的回答,我的手指掐住「狗狗」的雙腮,整張嘴就被生硬的掰開,另一隻端著「聖水」杯子的手不由分說的灌了下去,「聖水」滑過喉嚨時發出了急促的吞嚥聲,每一次聲響都極具貪婪和渴望。

濺灑出來的水滴會在唇邊停留片刻,然後順著嘴唇淅淅瀝瀝的滑落流淌,揉捏著因飢渴而變得迫不及待的雙唇,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兒,開啟著蠢蠢欲動花瓣,等待著雨露的滋潤和澆灌。

《後記》:一種遊戲,一種虐戀,溫柔的背後一定是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徵兆,我們歡喜,我們期待,我們不停的追尋和渴求,虐與被虐同樣需要很好的懂得,懂得體會,懂得享受,懂得別樣的柔情蜜意,一種另類的愛的方程式,解答永遠未果,這又是似懂非懂的一種遊戲,主角是你……是我……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