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匍匐在你腳下

就這樣匍匐在你腳下

29年了,自己的夢想沒有兌現過。一個戰法的帖子,一個不經意的回帖把你我聯繫在一起。彷彿上天派來的女神一樣,那樣寧靜瀟灑的靜落在我的生活中。曾經認為這是一個遊戲,沒有想到原來FEMDOM還有一種生活中的責任。

這樣真摯的期盼和找尋換回來我們的相遇。

一陣短消息後我們就這樣的相約。地點竟然是那個我下機場後來到巴黎漫步的第一個街區中的一個小餐館內!我們見面了。跟照片上的你大相徑庭,但更顯得高貴,其實你不知道,你長的很像我第一個女朋友。豈止是長相,你們一樣的鐘愛時髦,高貴名牌,看上去有一點點世俗,但人很務實(後來才發現的)我們見面前的半個小時,你點了一碗牛肉麵,已經吃完了。我什麼都不叫。就這樣聊天。我講了我對SM的所見所聞,你那樣聽著,顯得很激動地辯解道SM不適遊戲,是生活的一部分。你對我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靈魂屬於我,你不需要意志。你唯一的意志就是執行我的意志。也許你不知道,在聽到你說這句話時我有多震撼,甚至我勃起了。但我心靈的震撼遠遠高於肉體的。從那一刻起,我感覺我真正的心靈家園就在眼前了。我們離開飯館,來到我家,「你幫我把鞋脫了」這敲擊我靈魂的聲音至今環繞在我耳畔。我情不自禁的跪下,為你脫了短靴。接下來,還是繼續著我們的討論。你很不服氣,覺得我把FEMDOM當做遊戲是與你的信條有衝突。「如果一個人不把女性只配當做生活的一部分又有什麼意義呢?」你說道。而我,僅僅是希望做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比如親親你的鞋子等等。當我YY在興頭上是你又拋出了一劑重磅炸彈「你就知道說說,過嘴隱,你想過要做麼?」我又一次跪下了。脫掉了襪子。你一腳踩在我的私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其實我並沒有多大反應,或許你應該會很失望。但事實上,我開始舔你的腳趾了。我吮吸著,雖然我沒有那麼HIGHT,但我聽到你深深的呼吸,整個身體順著腳尖戰慄著。我相信你很爽!這時你抽出了腳說:求我。

我感覺來了,跪在地上把腦袋一點點的前伸,而你卻一點點的後退,不停的對我說「求我」我心快跳出新房外邊來了。「求求您了,陛下」陛下是你讓我在我們沒人的時候這樣叫。我很開心。我在求一位女王,懇求她讓我舔她的腳趾。這不正是我29年的夙願麼?我就這樣匍匐在了你的腳下。也許這就是宿命,我的第一次被調教,第一次遊戲。也是我新人生的開端,我確信自己不是在遊戲,而是在生活。

時光就這樣消耗著,一天天的像流水一樣的過,我們認識已經兩個禮拜了。

究竟是什麼讓我如此的瘋狂?也許只有初中時的初戀才有這樣的勁頭。你住在城市的東北,我住在城市的西南。每天要做一個小時的地鐵才能到你家,我卻天天接送你。10點半離開我家,而我常常是深夜2,3點獨自回到家中。室友察覺出我最近的變化,跟我說,哥們你泡妞可花了血本,我笑了笑沒說什麼,我想告訴他我現在是在天堂裡。你所謂的地獄卻是我的天堂這你是體會不到的。有一天在家,她問「你覺得我的腳圖什麼樣的指甲油合適?

」「陛下,金色的好看吧?

」「去,給我買指甲油,我要金色的。」「哦,好的」我到了SEPHORA買了M05號金色指甲油。4塊9毛歐。我把寶貝帶回家了。室友總是常常在我的房子裡轉來轉去。而你總是要我給你洗腳,圖指甲油。我為難了。室友跟我父親的朋友認識,我可不想讓自己的閒話傳到父母耳朵裡。那樣叫不孝。我憎恨中國的私人空間狹小。在歐洲,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訴父母我是同性戀,沒有人歧視你。可是在中國這是遭到萬人嚼舌根的。我不能冒著讓父母知道的危險。一直與我合得來的室友我現在開始憎恨了。為什麼不能多給我點私密空間讓我和女王陛下呆在一起呢?所以到現在我都沒有輕易答應你當室友的面給你洗腳。我當室友的面在桌子底下給你揉腳,估計他沒有發現,但你覺得不過癮還要讓我在他面前蹲著,你一腳踩在我大腿上。你規定了每天要給你彙報三次,早8點,中午12點和晚上11點,晚上我大多都和你在一起,但早上我必須早起給你打電話,中午也是一樣。彙報思想,心得,等等一切。其實這一切都讓我興奮不已。尤其是我要在電話這邊求您好好休息。這是我覺得最帥的!我在你面前時沒有尊嚴的。

當然每天最興奮的時候還是在你家樓下的走廊過道。我必定要給你磕頭,要親你的鞋。我在跪地的時候你用膝蓋頂我的下巴,真是太爽了。我喜歡這樣。

隨著越來越多的接觸,我們彼此瞭解的也越來越多。談的話題也都相當的有趣。你說你不喜歡要小孩,想要的只是一個臣服的家郎。同時又認為家郎要有才,有社會地位。否則也沒有什麼征服的慾望。我反問到,那麼如果您要的那位奴才有高高在上的社會地位,必定與您的交往僅僅是個遊戲。你震怒了。我說的話你也敢反對?你沒有資格評論!我沉默了,內心中一絲絲的愜意。你問我:怎麼不說話?我回答:陛下,您剛才訓斥我的時候好帥。你笑了笑對我說了句:真賤!回到自己的蝸居,我仍然把你當女王一樣供奉著。進門第一件事先為你脫鞋,完後換上舒適的棉質拖鞋。幫忙脫下大衣,完後跪在腳邊。你說渴了我就立即停下手裡的工作去倒水。你說餓了我就儘快的做飯。你上電腦的時候我就在腳邊跪著,有時候單膝跪地時你總是用腳一蹬我另外一條腿示意我雙膝跪地。沒事就喜歡踹我的肚子,一邊踹還一邊說:怎麼見到你就想踹呢?我說:您還是踹我的臉吧!你說:哈哈,真賤。我做了很多好吃的菜,魚香肉絲,糖醋排骨,甚至新疆的囊包肉。你都說好吃的不得了,忽然又一天你說要吃炒土豆絲,我也照做了。

其實在海外的人,能夠吃上正宗的炒土豆絲都是一種奢望。和同屋討論著東北的「飛龍」那是一種國家2級保護動物(現在由於被吃掉很多變成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了。)你說:嘿嘿,吃珍惜動物應該是件挺爽的事情。當時我心裡就有反應了:是啊,尊貴的陛下當然要吃稀有的動物才能配的上您的身份,畢竟您的偉大是要高貴的生命付出來滋潤的啊!還有一天,我們一起包餃子。你提到:我看餃子三更時得知吃胎盤是可以養顏的,如果要是真養顏我還真想試試。後來私下我

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跟我說:我看到女主人吃人肉水餃時我很激動,很刺激,想試試。我說:吃了我吧!你笑了笑:你又不是唐僧吃你幹嘛?我腦子一熱:不然我生點胎盤提供您享用吧,陛下!你平靜的對我說:你?只有醫院的大夫才能拿到胎盤呢,你生下來也不能合法的拿到。我才不幹犯法的事情呢。我笑了笑,除了YY我估計真讓我那麼做是做不出來的。儘管天天在我家,來的時間都很快樂,但是每天你還總是按時回自己的家。最晚不超過凌晨1點。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偶爾還會帶我去商場逛街,每每到了賣鞋的地方,你不用多說,僅僅拿上一雙店裡的高跟鞋,把自己的腳撇撇,我就跪在地上為你脫鞋,並且把新鞋換上。

旁邊的服務生都傻了,迴避著。哈哈,再開放的國家遇到我們這樣的顧客也要回避。每次試鞋完畢還要問我:好看麼?你喜歡麼?之類的。我的回答很討巧:好看,喜歡。的確你的眼光很獨到。總是在眾多平庸的鞋子裡找出適合自己特點的。粗跟,且高貴。最重要的你說是舒適,可以多走路。我們的日子彷彿就這樣整天無憂無慮之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