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足下生活

妹妹的足下生活

今年20歲的項宇是個懦弱的男生,不僅在學校經常被同學欺負,就連妹妹項晴也總是用鄙夷的眼光看他。久而久之,項宇變得孤僻不愛說話,每天沉浸在網絡世界裡尋求慰藉。

某一天,項宇無意間進了一個戀足網站,滿目琳琅的美足看得他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從那時起,項宇開始偷偷關注女生的腳,在學校看女同學的,在家便看妹妹的。他渴望著有一天能向視頻裡那樣捧著一雙玉足美美地品嚐一番。

為此,項宇時常偷偷拿妹妹換下來的襪子在自己房間裡又舔又聞,甚至套在**上打飛機。每次射完,他都會立刻拿去洗,然而有一次卻忘了。

這天週末,項宇依舊呆在房間裡上網。家中只有妹妹項晴一人在收拾東西,像是要出去玩。他豎耳傾聽屋外的動靜,只等妹妹出門後爽個夠。

「哥哥,我出去一會。」

「哎。」項宇應了一聲,等妹妹關上大門,他便來到洗衣機旁,果然找到了一雙還未洗的藍色棉襪。

項宇拿起襪子迅速趕回房間,迫不及待地解了褲帶,將兩隻襪子分別放在鼻子上和**上,一邊使勁聞妹妹的腳味,一邊套弄。

項晴雖是個愛乾淨的女孩,但穿在腳上一天的襪子也會留有臭味,不過對項宇來說,沒有比這更令他陶醉的了。襪子上那香中帶臭的氣味很快讓項宇臨近噴發,他套弄的速度漸漸加快。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嘲諷而鄙夷的聲音:呵呵,果然是哥哥乾的好事。

項宇一抖,扭頭驚恐地看著妹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的妹妹今天穿著白T恤,紅色褶裙配上黑色的連褲襪,看起來十分漂亮。

「變態哥哥,繼續啊。反正你也經常弄髒我的襪子,對吧?」項晴邪惡地笑道,原來那次項宇忘了洗被她發現了上面的汙漬。

「怎麼?我的襪子就那麼好聞嗎?」項晴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說話!」項晴眼睛一瞪,抬腳就把哥哥踹倒。

「妹妹,我…」

「你什麼你!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的哥哥?氣死我了,喜歡聞是吧?好,給我聞個夠!」項晴越說越氣,粗暴地踩在項宇臉上使勁輾動。

項宇立即聞到一股強烈的腳臭,差點就要被燻吐了。不過理虧的他不敢反抗,仍舊乖乖地聞。聞得久了,發現更加能刺激自己的慾望,原本萎了的**又豎起來。

「這雙連褲襪我故意穿了好幾天不洗,沒想到你還興奮了?果然變態到無可救藥!」項晴乾脆雙腳都踩上他的臉,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去。

還好項晴不怎麼重,不然項宇哪裡受得了。只是被這麼踩著,他的呼吸就受到限制,吸進去的除了腳臭還是腳臭。他的**脹得發疼,迫切需要射出來緩解一下。

項晴發現了這點,便去拿根細繩捆緊**的根部,然後一屁股坐在項宇臉上,伸著雙腳盡情玩弄**。

在妹妹的玉臀下,項宇聞到了源自少女的芳香,命根感受著兩隻絲襪玉足的夾揉擠搓,方才的噴發感又重新湧現。然而根部被緊縛令他不能如願。

「怎麼,要射了?真沒用!啊,我有辦法讓你暫時不射。」項晴站起來來到哥哥雙腿間,衝著子孫袋猛地踢兩腳。

項宇立即發出慘叫,命根也真的軟下來了。

「哈哈,我的辦法很有效呢。接下來玩什麼呢?嘿嘿,有了。」項晴脫下黑色連

褲襪套住哥哥的腦袋,將襪尖塞到他嘴裡,然後拉起兩條腿,用左腳使勁踩兩顆蛋蛋。

「哈哈,怎麼樣?被妹妹的腳丫踩是不是很爽?變態哥哥,我要踩爆你~」

項晴越來越用力地踩,踩的同時還叉開腳趾使勁夾擠根部。

不一會,項宇的**在玉足的**下又堅挺起來,一股尿意油然而生。

「又要射了?看我的!」項晴揪住繩子兩頭,發力一勒緊,命根頓時青筋暴起,卻也射不出來。

「求我啊,變態哥哥,求我讓你射。」項晴邪笑道。

「求你了,妹妹。」

「嗯,我反悔了。幫你鬆開吧,不過不許射,給我忍著,不然我告訴爸爸去。」

「妹妹…我忍不住了…」

「不行噢!我還沒玩夠呢。」項晴拿起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將刀背嵌進馬眼裡。

不料,項宇被冰涼的剪刀一碰,渾身一顫,大量白色液體從馬眼噴發出來。

強烈的快感令他一陣目眩。

項晴火了,因為一部分液體還噴到她臉上了。她丟開剪刀,站起來對著軟趴趴的命根踹了一腳又一腳,直踹得項宇痛叫連連。

「踢死你踢死你!敢射到我臉上?我要踢爆你!」項晴怒不可赦,一腳比一腳狠,出乎意料的,那根東西居然在她的腳下又挺起來了。

「大變態!」項晴用力地踩下去。

「嗷嗷嗷嗷嗷嗷!」項宇捂著襠就地打滾,痛的臉色發青,滿頭大汗。

「哼,今晚等著瞧!」項晴恨恨地甩下這句話,摔門而去。

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吃飯。心虛的項宇低著頭不敢看妹妹,他知道妹妹一直盯著自己。好幾次項晴開口說話,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項晴將自己戀足的事告訴父母。

突然,項宇感到腿間有東西在動,稍微低頭一瞧,竟是妹妹的赤足。想不到她如此膽大,敢在父母眼皮底下做這樣的事。

那隻嬌巧的赤足靈活地挑開襠門,夾住小兄弟的根部滑動著。項宇頓時一抖,用哀求的眼神看妹妹。

項晴根本不理他,一邊玩弄**一邊和父母說話。

這頓飯項宇吃得很痛苦,一來要忍住由命根傳至全身的快感,二來還要注意不被父母發現。所謂食不知味應該就是如此吧。

飯後,父母照舊出去散步,家中又只剩兄妹倆。項宇有些害怕,妹妹會對自己做什麼?

正想著,項晴來了。

「哥哥,我是來道歉的,下午不應該那麼對你。哥哥不會怪我吧?」

項晴一上來就露出愧疚的神情,搞得項宇不知所措,「不,不怪你…」

「真的嗎?」項晴可憐兮兮地問道。

「嗯…」

「呵呵,那就好。」項晴態度一轉,猛地踏住哥哥的命根,冷笑道,「既然這樣,現在來算算總賬。說!用我的襪子玩了多少次!」

「啊?」項宇傻眼了。

「啊什麼啊!變態,被我踩很爽是嗎!」項晴發現哥哥的命根硬了,於是更用力地又踩又輾。

「站起來!」項晴命令道。

項宇乖乖照做,接著項晴雙手扶住他的肩膀,抬起大腿狠狠撞進胯下。堅硬的膝蓋與命根的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音。項宇捂著襠慢慢跪下,嗚嗚呻吟。

「嘻嘻,挺好玩的。起來,我要多頂幾下。」

「別別…我疼…」

「快點!想讓我告訴爸爸嗎?嗯!」

「不想…」項宇艱難地起來,哀求道:「妹妹輕點好嗎?」

「囉嗦!喏,把襪子含著,免得叫出聲

來,我聽著煩。」項晴將白天那條黑色連褲襪整個都塞進哥哥嘴裡,然後做幾個高抬腿熱身。

「要開始嘍~3,2,1…」項晴的大腿隨著倒數結束開始快速抬起落下,每一擊都快準狠,頂得兩顆蛋蛋四處亂竄。

「變態哥哥,我頂死你!」項晴一下比一下用力,越頂越興奮,直到累了才停下。

出乎意料的是,命根居然被頂得脫精了。不過它的主人此時的表情幾近扭曲,又紫又青,怪嚇人的。

「變態就是變態,這樣也能射。喂,還沒死吧?」項晴站在哥哥頭頂,腳踩他的臉,命令道,「舔!」

項宇伸出舌頭舔著妹妹的腳底,將上面的香汗悉數捲進口中,精力旺盛的他不一會又勃起了。

「哦?又硬了,哥哥果然夠厲害嘛。」項晴索性把腳插進哥哥口中,反覆一抽一插「強姦」他的嘴。

「現在一邊舔一邊自。慰給我看!」

項宇聽話地握住命根套弄,房間裡迴盪著咕嚕咕嚕的聲音。

「看你這麼熟練,小妹我真是又羞愧又生氣,怎麼會有這樣變態的哥哥?」

項晴抽出腳丫,以69的姿勢趴在哥哥身上,大腿牢牢夾住他的腦袋,說,「用你的賤嘴舔我的那裡!」

此時項宇的口鼻完全貼在妹妹的胯下,那裡飄著淡淡的奶香和些許騷味。這股味道令他更加亢奮,賣力地舔起來。

「啊…啊…你這臭變態的舌頭還挺不錯的,好舒服…」項晴漸漸意亂,也用小嘴含住哥哥的命根搖晃起腦袋。

「啊…不許再伸進去…啊…伸進去…深深地伸進去…啊…」

「啊…臭哥哥…變態哥哥…啊…好舒服…快點…不許停…啊…」

項晴的理智隨著高潮臨近逐漸喪失,她的大腿根部緊緊夾著哥哥的腦袋往裡擠,迫切要讓哥哥的舌頭插得更深嗯。與此同時,她更快地吞吐命根,滑嫩的小舌頭使勁往馬眼裡鑽。

「啊…啊!我要飛了!」

「唔…」

兩人在這一刻同時達到暈眩的最高點。各自臉上都沾滿了彼此的液體……

幾分鐘後。

「啊!變態!你竟敢射到我臉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變態!你死定了!」

怒不可赦的項晴咬住命根的同時,兩條大腿尋著哥哥的脖子狠狠地絞纏起來。

無辜的項宇慘叫連連,下身的劇痛和脖子兩側的壓迫感同時折磨著他。

不過妹妹的足下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