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列的悲慘遭遇
羅列是一個外貿公司的業務科長,經常要與海關打交道。
自從海關調來一位女處長後,每次報關及進出貨物總是不順,這也難怪,哪個搞外貿業務的不打點擦邊球,佔點國家便宜吶?問題是這位女處長實在太難接近了,很多想巴結她的人想請她吃餐飯都沒機會,更別說用錢搞掂她。
據說相貌冷豔,身材高窕的這個美女已年過30,卻仍然單身一個,她作風潑辣,為人霸道,連關長都要讓其三分,因為她有一位在海關總署做高官的老爸和其他部門任職的不少親戚。
羅列本是一個公關高手,儀表堂堂,風流瀟灑,卻對這位公關對象無從下手,後來總算找到曾與之有過肉慾之歡,現調海關另一部門的梅姐幫忙引見這位女處長,梅姐欣然答應並神秘地提醒他要有付出昂貴代價的心理準備,羅列當然表示無所謂,心想不就是多花點錢嘛。
於是某週末的下班時間,當那位女處長和梅姐走向地下停車場時,自己那輛紅色「本田」跑車邊靠著一個手捧鮮花的英俊青年,正含笑地看著她們,梅姐趕緊介紹到:「這是我的好朋友羅列,對你仰慕已久,想與你交個朋友,羅列,這就是你天天想見的莎莉小姐」羅列立即獻上鮮花並遞上名片,回答:「非常榮幸認識莎莉小姐」莎莉橫眼一瞥地看了下名片,冷笑道:「搞外貿的,恐怕是有求於我吧?」
「當然要請你多多關照啦!」羅列也不卑不亢地答到。
梅姐趕緊上前說到:「大家先交朋友,別的以後再說」接著又神秘地悄悄說到:「這小子舌頭工夫不錯喔!」
「是嗎?」
莎莉的眼睛瞪然一亮:「那我可要領教了」接著就聽到倆個女人放蕩的笑聲。
莎莉打開車門:「跟著我走吧!」
她一向習慣發號施令,羅列也趕緊發動自己的「豐田佳美」跟隨那輛紅色跑車風馳一般衝了出去。
來到一個外表不太顯眼裡面卻極端華麗的小型夜總會,一個身作緊身皮衣皮靴,長得非常豔麗的女經理率領幾個英俊的公關先生熱情接待地迎了出來並將莎莉等人帶往角落的一個帶舞廳的包房,房內已有倆位男服務員也開始彎著腰為來客服務。
梅姐吩咐經理上三份鮑翅及意粉,並對羅列說:「簡單吃點吧,等會再好好享受,你說啦?」
此時的羅列早就沒有了平時的那股瀟灑勁,只好低頭附和。
倆個女人在吃飯時,分別有倆個服務生為她們按摸肩膀。
吃完飯後,女經理帶來幾個男公關,梅姐挑了一個後對莎莉說道:「讓羅列陪你跳舞吧」隨著音樂響起,她們開始翩翩起舞,跳了一陣後,二位女士心滿意足地坐下,幾個服務生也趕緊為她們倒酒點菸,接著就跪下給她們脫鞋為她們按摸腳底,梅姐問:「你們好像是新來的吧?」
「是,太太!」
一個服務生應到,莎莉用腳尖點了一下她腳下的服務生的額頭問道:「受過訓練嗎?懂不懂得我們的規矩?」
滿臉漲紅的服務生低頭不語。
此時坐在一邊的羅列已經看呆了,渾身發燥。
抽完一隻煙後,她們又開始跳舞,也許是藉著酒勁或是腳底按摸的刺激,她們越跳越瘋狂,衣服也越脫越少了,更顯出她們的妖豔。
終於跳累了,待服務生跪下為莎莉按摸腳時,她直接將冒著熱氣的汗腳升到他嘴巴前面,嘻
笑到:「快用嘴巴給吸乾淨,再用舌頭給我按摸」說著用一付神氣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羅列,其實羅列早就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了,要不是還顧及自己的面子,他早就跪下去了,此時他只好高傲地微笑著,似乎已見識過這種場面。
「啪!」
的一聲,只見莎莉一腳將腳下的服務生踢翻在地,原來他準備用紙巾先搽她的腳,「他媽的,老孃的腳能隨便用紙搽的嗎?你這個賤貨,只能用舌頭給我舔!」
滿臉驚恐與羞辱的服務生趕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可當他一將口湊上去吸時,一股夾雜著汗酸臭味與香水味一起的刺鼻怪味燻得他不由得皺起眉頭,始終不願張開嘴巴去吸,連梅姐和羅列都忍不住笑起來,這一下可真的把莎莉惹火了,很很地又是一腳將他踢得老遠,大聲喊叫:「叫經理來!」
話音剛落,女經理已帶著幾個服務生衝了進來,一邊命令兩個服務生趕快跪下去給莎莉舔腳,一邊用高跟皮靴猛踢捲曲在牆角的那個可憐蟲,嘴裡還罵道:「你這個鄉吧佬,我是看你長的體面才要你的,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心裡很渴望來舔我們高貴的女客人的香腳,竟敢砸我的生意,你還想不想活了?」
罵完又看了羅列一眼,彷彿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樣。
這時梅姐開口了:「祘了,饒了他這一次吧,以後再慢慢地調教」女經理又用腳掌很很地踩了一下那人的臉,厲聲吼道:「看在梅姐為你求情,就先饒你一次,快去把女客人的鞋舔乾淨,晚上去我的房間,看我怎麼調教你」接著又對客人再次道歉才放心離開。
不一會,一個身著性感SM服裝的中年女人用皮帶牽著一個爬在地上的男人進來,梅姐趕緊打招呼:「唷!原來局長夫人也在這兒消遣吶,快近來坐」那女人倚靠在門邊,抬腳踩住旁邊男人的頭,喝了一口手中的腥紅的酒說:「我說怎麼這麼熱鬧呢,原來是我們的大小姐在這發淫威,不過也是,這裡現在的服務也的確不如以前了,新來的服務員越來越差」莎莉一邊用腳指去玩弄腳下男服務生的五官一邊問:「以前那些訓練有素的腳奴去哪兒了?」
「哎,除了幾個實在受不了你們的折磨偷偷地溜走了以外,還有幾個給人家挖牆角了」「喔,還有第二家這樣的店?」
「你不知道,有個韓國的女老闆來這消費了幾次後,認識了一個黑幫大姐大,又和XX區分局的女局長一起,在XX區承租了一個酒店,就在裡面開了一個會員俱樂部,會員都是一些日本,韓國及港澳臺的女老闆或其他的高級職業女人,也有極少數那些地區的男老闆或管理人員參加,不過只能做腳奴,大多數服務員是通過黑幫搞來的,有些是從鄉下或東南亞綁架來的,有些是因借高利貸被黑幫逼得走投無路的人,還有一些是偷偷從勞教所放出來的,總之他們大多數人是沒有人生權力的,有些變態的女客人只要花十來萬員就可以活活整死一個人,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玩玩?我就想找個白皮豬蹂躪,可不知道怎麼入會」「喔,那個韓國騷貨,我認識,她是靠販毒開妓院發家的,在東南亞都有點地位,為人心狠手辣,不過她在國內開的幾個酒店和娛樂場所,所有設備都從海關走,有求於我,入會沒問題
,我正想換個更刺激的地方玩啦」「那可太好了,今晚這裡的單算我的」那女人興奮地大口喝完杯中的酒。
「別別,還是我來吧,幾個大姐今天能讓小弟大開眼界,已是三分有幸了,請給我一個小面子吧」安靜了半天的羅列終於有機會開口了,早就色迷迷盯了他好久的那女人尖叫道:「我說哪兒的舞伴這麼酷啦,原來是你們自帶的小靚仔,莎莉,別看這小子一付高傲的德性,一到咱們的腳下,保準像一個乖小狗,什麼時候玩膩了給我試試?」
說著又哈哈大笑並順手從精緻的小皮包裡抽出一疊千元港幣扔給跪在地上的幾個服務生,神氣地牽著她的腳奴走了。
出到門口,梅姐叫道羅列:「你沒事吧?那騷女人瞎開玩笑,別見怪,她是老公安局長的老婆,以前當過少教所的頭,糟蹋了不少問題少年,也不知道在哪撈取了不少的錢,到處尋歡作樂,十分放蕩」羅列笑道:「哪裡,我就是來見識一下的」「那好,你就陪莎莉回去,她會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不過你可要頂得住喔,要是沒能讓她盡興過足癮,你就慘了」說完神秘一笑,遞給他一包藍色的藥丸,又從他手中拿下車鑰匙吩咐道:「我幫你把車開回去,你去幫她開,她今天喝了不少,挺興奮的,晚上夠你受的」說完向莎莉眨眨眼,開著車風塵而去。
羅列小心翼翼地將莎莉扶上車,懷著惶惑的心情開車向他神往而又恐懼的魔鬼天堂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