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在洗浴的日子裡
序言:一轉眼能有大半年沒有創作了,我發現自己正逐漸的從SM圈退出到邊緣。
也許是對目前大環境的失望,近半年沒有再實踐了,況且創作需要體驗生活,並不能完全靠意淫來解決。
我不能像以前那樣每半年就將S們做個排名了,因為圈子越來越小,S越來越少,質量卻沒有提高,於是,我將多數的精力都放在洗浴中心的女孩身上,她們不能做到純粹的SM,或許只夠得上戀足的標準,但我覺得還是有所值的,希望我能將這些100%親身經歷寫給大家看,也算是為大家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
1、先從小涵說起吧小涵是個黑龍江女孩,個子很高,將近1米7,眼睛大大的,離遠看很有明星範。
認識小涵是因為第一次見到她就給了我很深刻的印象,按摩時很認真,尤其是臀療時腳上力度很足。
我一般點這套按摩就是衝著有個環節女孩會用腳踩PP和夾JJ,多數女孩都是淺嘗輒止,畢竟很多女孩不喜歡這樣挑逗。
認識小涵前我一般是不點號的,應為感覺所有的女孩都不太中意,那天點了個隨機號,小涵也是第一次給我做按摩,我趴在床上,先按後背,做到臀療時她先是雙手插進浴褲內給我揉PP,並用手指向肛門裡揉,我以前沒試過,立即叫停並告訴她踩踩PP就可以了。
之後她用左腳伸到了我褲襠下,腳背墊在了我JJ下面,用右腳開始踩我的PP。
我的JJ被墊住後馬上就硬了,感覺她的腳很厚實很有力,腳跟時不時都踩進股縫裡,她的左腳感覺我的JJ硬了後也上下移動著給我搓搓蛋蛋,踩了會PP,就用兩隻腳來夾JJ,她跟別人的方法不太一樣,別人只是腳尖夾夾就得了,她是用腳掌夾住後來回揉,我當然受不了了,馬上告饒,起身用紙巾擦JJ。
見她靠在床頭,我不好意思的道歉,說不知怎麼就衝動了,她卻安慰我「沒關係,很正常,時間稍長點都受不了」槍都交了,就沒別的慾望了,雖然初次見面,但感覺很友善,接著按程序做完了每個部位,臨走時對我說「哥,你要是下回來就點我的號吧,我叫小涵」於是這個甜美的女孩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懂得自我推銷,我喜歡。
第2天去的時候,我就點了她的號。
她進屋一見我,也很驚喜,第2次見就算熟人了,她給我按摩的時候我們就多聊了些,我稱讚她手法好,她也更賣力了,我說我平時坐的時間長,就喜歡讓她踩PP,她就很認真的給我踩。
她的腳太有力了,即使不夾JJ也讓我欲仙欲死,她會用腳跟及腳尖按摩我下身的穴位,記的那次我又射了,但射過後堅持讓他繼續踩PP夾JJ,後來我們互留了電話,她讓我去之前給她發短信,她好等我。
隨後,幾乎每個禮拜我都至少去兩次,漸漸熟悉後,她也知道我的喜好了,每次開場就直接進入正題,後來我發現自己習慣她腳上的力度了,射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通過談話,我知道她不願意給人打飛機,每次JJ脹到最後沒射也不好意思說了。
早些時候還是中規中矩的,都是我臉朝下趴著,她給我踩PP夾 JJ,我渴望她能直接踩在我JJ上,但那時還沒想到如何表白。
就這樣,最開始我認識小涵的時候還是春節左右,後
來到5月份後屋裡就要開空調了。
按摩時她還是那樣給我踩PP,而我也習慣了,有時候踩著踩著我還能睡著。
儘管屋外很熱,但屋內卻涼爽,我發現小涵的腳很熱,而我的身上卻很涼,所以她的腳踩在我PP上很是受用,她說她天生就是手熱腳熱的,摸我的腳卻很涼,我就說我的蛋蛋也涼,於是她很大方的讓我翻過身來用腳掌給我捂蛋蛋。
儘管穿著浴褲,我還是很滿足,蛋蛋能感覺到她腳掌的溫度,很溫暖,我也經常被她踩住蛋蛋才進入夢鄉。
直到有一天,她說她休假了,我才和她中斷了聯繫。
我又開始了漫無邊際的尋找。
這時,小雪進入了我的視線。
2、小雪出場我對小雪是有印象的,在熟識小涵之前小雪給我做過按摩,但當時的她很靦腆,讓我無法是從,半年後,由於小涵的休假讓我又一次見到了小雪。
這回的她失去了初來時的羞澀,按摩技術也很成熟了。
小雪最初給我的感覺也是比較敬業,按摩快結束的時候居然主動幫我打飛機,我很意外,因為這家洗浴中心沒什麼背景,從奧運年開始已經不推這種露骨的按摩了,當然她主動做我也很願意接受,還得迎奉兩句。
她說看我人挺好才主動幫我打出來的,我很感激,於是互留了電話,她讓我去之前給她發短信。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找到合適的女孩。
小雪是那種外表很文靜的女孩,恰恰她的腳也很熱,後來我就如法炮製的讓她每次都給我踩蛋蛋,但不知道是習慣還是怎麼的,她總是習慣快結束的時候幫我打飛機而不是用腳把JJ踩射,再後來我拒絕被她打飛機,期望在她的腳下得到釋放,當然那個階段無法直說。
小雪很多時候愛穿襪子,有時棉襪有時是絲襪,基本上給我按摩的時候會脫下來,走的時候很多次忘記帶走,就都被我收藏了,味道多是酸酸的略帶清香,目前也是我自己打飛機的必備裝備。
隨著我去的次數頻繁,關係也越來越親密,進入秋天后,屋子有些冷,我有時得蓋著被子,卻不影響小雪給我踩JJ,由於穿著浴褲會對JJ有摩擦,踩的時間長了就會有痛楚感。
我對小雪說了,她很大方的讓我把浴褲脫下來,說反正有被蓋著不怕被服務員發現。
哦,天啊,沒想到這麼快夢想就成真了。
我記得跟小雪的腳第一次親密接觸時的感覺,熱乎乎的腳掌踩在蛋蛋上令人立刻有了衝動,好在時間長了,對她的腳也習慣了,沒當場交槍,她的腳很有節奏,每次我都差點要射出來的時候,她都停一下。
總的來說,小雪的技術沒有小涵好,小涵的腳雖隔著浴褲仍能準確的辨認穴位,腳趾對JJ各部位的搓揉都很有針對性。
自那次以後,都是我蓋著被子,裸露著JJ,小雪坐在床上用腳踩。
能夠踩到裸J,小雪也改良了一些方式,兩隻腳變著花樣玩JJ,最刺激的還是她用腳掌來回摩擦JJ頭,頻率不高但很使勁,這個環節簡直讓人崩潰,那種摩擦帶來的劇烈疼痛真是爽到了極點,有時忍不住直接射到她的腳掌上。
這種刺激令人著迷,每次爽過之後,JJ頭都被搓的很紅,尿尿都會疼。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直到有一次她說要回家一趟,我有些茫然,知道這行業流動性很大,我
有可能會失去小雪,有可能會進入漫長的等待。
3、與豔豔短暫的邂逅小雪與小涵都休假了,我又開始了獵豔之旅,通過與小雪與小涵大半年的接觸我基本上對可能出現機會做出了判斷,一般能成功的都是女孩主動做出挑逗動作的,比如把手伸進浴褲裡直接揉蛋蛋的,或者用腳總夾JJ的,就這樣,又接觸了7、8個女孩,都沒有太中意的,這使我很懷念小雪,懷念她腳底的皮膚,懷念那種痛楚的感覺。
偶然的一天,一個叫豔豔的女孩進入了我的視線,她是那種高高瘦瘦的女孩,腳也很瘦,有骨感美,小涵和小雪的腳都是那種很胖乎的,而且最大的區別在於豔豔的腳是涼的,不同於前兩個女孩的那種火熱。
經過幾次的熟悉,豔豔終於習慣每次給我踩JJ了,當然我是穿著浴褲的,每次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她那冰冷的小腳,心裡很癢癢。
可能是經過小涵和小雪的錘鍊,我的JJ不像剛開始時那麼脆弱了,像豔豔這樣力度不大的搓揉我能堅持1個多小時也不射。
豔豔也很喜歡用腳踩我的JJ,可能是相對於真正做按摩要省力的多。
對於豔豔,我是有些遺憾的,很多次都沒能突破浴褲的枷鎖,她每次結束後看我還挺拔的JJ總要給我打飛機打出來,被我拒絕了,我渴望她能認真的用腳踩出來,可最終這個願望並沒有實現。
與豔豔本來是很難的的邂逅,卻因為突發情況被打亂了。
這個突發情況就是小涵與小雪同時回來了,我面對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如何解決三線作戰。
由於小涵與小雪的強勢迴歸使我不得不主動放棄豔豔。
好吧,我沒能力同時滿足這麼多美女的需求,何況是與豔豔的進展非常緩慢。
也許我錯過了與更多美女邂逅的機會,這是必然的,小涵與小雪的迴歸使我應接不暇了。
4、第一次在小涵面前一絲不掛小涵回來了,給我發的短信,我迫不及待的去見她。
我們有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我說特想她,她很高興,直接進入正題,她那溫暖的小腳是我日思夜想的,但還有個問題,那就是我可以對小雪裸露JJ,但從來沒在小涵面前裸露過,原來的小涵很矜持,不會主動幫我打飛機,所以我也不想被她看不起,還像老樣子,雖然隔著浴褲但仍然很爽。
那天也巧了,浴褲有點小,小涵用腳踩了會我的雞雞,感覺我的雞雞被浴褲箍住了,就跟我說找個被子蓋住身上,讓我把浴褲脫下來。
沒想到幸福來的如此之快,這樣不是可以直接用JJ接觸小涵的美腳了嗎?
我在被裡把浴褲脫了下來,小涵很大方的用雙腳的腳心夾住了我的蛋蛋,我兩邊蛋蛋分別感覺到了她左右腳心的溫暖。
我嘆了聲好爽,並開玩笑般的對她說這樣很容易讓我衝動哦。
她卻很開心,問我是不是喜歡她這樣,我當然說是了,她安慰我,「哥,別不好意思,放鬆,咱倆怎麼久不見你還能來就說明你心裡有我,今天妹妹讓你敞開了射,要是還留一滴都不能讓你走。」
面對這樣的熱情我也被感動了,我恨不得將全部都交給小涵。
儘管以前習慣了讓小涵這麼踩JJ,但這樣貼切的接觸還是頭一次,每次摩擦到JJ頭都像是過電一樣,小涵與小雪的技術風格有很大的差異,在小涵的
腳下不會有摩擦的疼痛,會感覺到她每根腳趾都很細緻的撫摸JJ的每個的部位,左右腳的配合也很好,很容易產生衝動。
往常隔著浴褲我基本上能挺很長時間,但這次堅持了10多分鐘我就交了槍。
由於她開始引導的好,我噴的很爽,小涵讓我不要動,她幫我清理,隨後她拿出了一包溼巾,很仔細的幫我擦乾淨,然後把自己腳上的也擦掉了。
我不無感慨的說,沒想到被你踩射會這麼爽,小涵很大方的說「舒服了嗎?
放鬆些,把JJ交給我,一會再讓你射出來。」
於是,又蓋上被繼續用腳給我按摩,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被玩,我感覺自己的JJ在小涵的腳下被玩成各種形狀,兩分鐘不到我的JJ又硬了起來,這次能挺了40多分鐘吧,在她的腳做了一次活塞運動後我就射了出來,沒射出多少,小涵幫我擦了下也說沒射多少。
我說我有點力不從心了,她非要檢驗下,直接抓住我的JJ給我打飛機,我沒想到她打飛機的手法也特別的專業,指尖對穴位的搓揉也很準確,刺激的我很快就硬了,然後又射了,這次非常痛苦,有那種射精的感覺,卻什麼也沒射出來。
小涵問我什麼感覺,我說感覺JJ一直往外噴氣,小涵說「哥,看來這樣就是你的極限了,你裡面全出來了,以後來我這裡就得這樣全交出來。」
我說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