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輔導班同學
1、那年秋天,我在的輔導班來了一個女生。她長相中上,時常穿一雙厚厚的旅遊鞋。旅遊鞋中總是同一雙白色棉襪,似乎從來不換。我對她留上了心,刻意接觸她,慢慢變得熟絡起來。
那天,輔導班下課了。我和她還留在教室裡玩。同學都走了,因為我和老師很熟悉,老師把鑰匙留給我讓我鎖門,自己走了。我對她說「瀟曼,我們來玩個大冒險吧。我們各寫一些紙條,然後猜拳,誰輸了就拿對方寫的一個紙條做紙條上寫的事。」瀟曼笑得很高興。
我在紙條上只寫了幾個普通的事,本來想寫聞腳又怕她說我變態。可是,我手裡的紙條是怎麼一回事。她清秀的筆跡寫著:聞瀟曼的腳。
我愣了愣,瀟曼笑得花枝招展「怎麼,不敢玩啦。這樣可不行哦。來,聞聞我的腳。」
她脫下鞋,露出了因為很久不換已經發黃的白襪,酸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小巧的纖足一晃一晃,似乎在嘲笑我。
「誰說我不敢。」我湊近她的腳聞起來,臉上的陶醉早被她發現。
「原來你是個M。我一直很喜歡SM,早就想有條自己的狗了。你真是太乖了。」瀟曼很高興。
她在班裡找到一條捆書的繩子,把我五花大綁。
「不要亂動哦,我回家去拿小道具來。你就乖乖跪在這裡,慢慢品嚐恥辱感吧。」
瀟曼把門一鎖,我孤零零跪在她的課桌旁。
觸電般酥麻的恥辱感在我身上蔓延,我迫不及待被她肆意玩弄。
漫長的等待後,門口出現了開鎖的聲音。瀟曼提著一個袋子走進來。
從袋子裡拿出了一條麻繩重新綁住我,麻繩毛毛的感覺刺得我渾身難受,心裡卻無比愉悅。
她又拿出了狗鏈栓住我。那雙白襪塞進了我張大的口裡,隨後她用膠布糊上了我的嘴。
「倒在我腳邊聞我的腳!」瀟曼換了一身火紅的性感衣服,嫵媚高貴有如女王。我心裡對她的崇拜無以復加,忙倒在她腳邊。
急促的呼吸聲和極響的鞭子抽打聲混成美妙的交響樂。我全然忘記了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心只有瀟曼高貴的腳。若非我的嘴被封住,早已親吻上去。
「怎麼,想舔。你只是一條新狗而已啊,還不配呢。」瀟曼居高臨下看著我「想舔,就要給我磕夠100個頭。」
我努力直起身子,但被五花大綁的我,身子完全不聽使喚。
「真沒用。」瀟曼揚起腳,打了我一個耳光,咯咯咯笑起來,又用腳連扇我幾十個耳光。
「讓我幫你磕頭。」她用腳趾夾住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又用腳按下去。每一下都疼得我齜牙咧嘴。
一百個以後,我額頭鼓起了一個大包。「現在可以舔了。」
她撕開我嘴上的膠帶。我忘情地用溼溼的舌頭把她的腳舔了個遍。她的腳臭得令人作嘔,但我渾然不覺。
舌頭伸入她的趾縫把汙垢舔盡然後吃下去。我的**硬了「想射嗎,求我啊,求我讓你爽。」瀟曼含笑,說出下流的話語。我感到無比恥辱,**翹起更高了。
「求您了主人,讓我射吧。我要永遠做您的一條狗。」她脫下我的褲子,用腳按揉著我的**,我不一會就噴到了她的腳上。
「髒了呢,再舔一次好了。」我繼續匍匐在她腳邊,為她**上的精華。她很享受,不時發出誘人的呻吟。
「讓我也爽個夠我就給你東西吃。」她脫下內褲
套在我頭上「舔啊,舔爽了就餵你東西。」
我的舌頭輕輕在她陰道處攪拌,不時吞嚥留下的水,她的幸福到了極點,一腳踢開我,自己用手指捅了進去。
而我此時正默默趴在她腳邊聞她的腳。她終於心滿意足,又用腳扇我幾個耳光,拽著栓我的狗鏈走到她的包前。我手腳被拴在一處,只能用膝蓋挪蹭前行。
她用鞭子抽我,不耐煩地呵斥。
包裡有半個小小的剩蛋糕,只剩下一些奶油。她對我笑了笑,慢慢蹲下身子「給你加點作料怎麼樣。」
一盤黃白還帶著騷味的東西被端到我眼前,「狗狗,吃了它你就永遠是我的狗,不再是我的同學了。你會被我永遠奴役,永遠屈服在我腳下。」我已經陷入癲狂,迫不及待地撲上去舔那一條條的東西。那東西不好吃,我吐了好幾次。但最後,我連吐出的東西都吃了下去,連騷臭的汁液都沒有剩下。她很滿意,解開我的繩索「給我表演一次打飛機吧。」我搖搖屁股,發出汪汪的叫聲。右手放在下面瘋狂動著。她看著我已經快要到達頂峰,調皮地一笑,命令我停下,掏出了包裡最後一樣寶貝——貞操帶。我哀求她,可她還是把它套在我身上。我帶著無限接近高潮的慾望,壓抑得暈了過去。
她翻出我的手機給我媽打了個電話,裝出很粗的聲音「伯母,我是張曠。倉明今天住我家,不回去了。」張曠是我在輔導班的好朋友,我經常謊稱住他家,和他去網吧。我媽答應了。
瀟曼臨走給我留了張紙條「狗狗,我給你媽打過電話說你不回家了。放心,我明天會來這裡讓你出去順便再爽一次的。」
2、第二天早上,我被鎖在教室裡。因為慾望的強烈,幾乎一夜沒睡。我等待著瀟曼。
這時,我在門口看到了一張臉,心頓時緊繃起來。我的前女友陳雅筠提前來了整整1個半小時,在瀟曼之前到了。我往裡縮了縮,希望她看不到我現在的醜態。我當時無情拋棄了她,她如果看到我,不知道會如何羞辱我呢。
糟糕,我想起她那裡有一把教室鑰匙。果然,她從包裡掏了一串鑰匙,打開了門。我被鎖在瀟曼的座位旁,不能動彈,一眼就被看到了。
「倉明,你怎麼會在這兒?看起來很狼狽啊。」陳雅筠玩味地笑著。「關你什麼事。」我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陳雅筠嬌笑道「喲,你這是SM吧。沒想到啊,原來你這麼下賤。早知道當時怎麼會愛上你,還被傷的那麼深。既然如此,讓我也來玩玩你吧。」我有點生氣「你不行,我討厭你,我不會和你玩的。」陳雅筠眼珠一轉「你如果不讓我玩,我就告訴所有人你是個變態。」我害怕了,向她哀求。
「既然這樣,先給我磕頭,磕到我高興。」我咚咚地給她磕起頭來。「嗯,乖。現在我要玩弄你了。你喜歡怎麼玩?」我看了看她的腳,這麼冷的天還穿著水晶涼鞋「那就**吧。」陳雅筠看了看我,把白襪子脫下來。「先給我吃了襪子。」不容分說地把襪子塞進我嘴裡。「是不是太大了,我給你剪剪。」她看著我困難地吞嚥,冷笑著說。隨機掏出一把剪刀,把襪子剪成碎片。她的襪子估計也是很久沒換了,雖然涼但是臭味還是衝上我的大腦。我的奴性開始煥發,一邊吃襪子一邊給她磕頭。「還真賤啊。給我舔**
底吧。」她的鞋底很髒,可我已經什麼也不顧,盡情吞嚥著她鞋底的汙穢。她的一隻腳踩在我頭上,一隻腳放在我鼻子旁。我醉了。
「你是不是在跟瀟曼玩SM?那個狐狸精。如果她看到你的貞操帶斷了,會怎麼對你呢?」陳雅筠用剪子剪斷了貞操帶,用腳幫我揉了揉。我噴射出來。然後她離開了教室。
瀟曼終於來了,看到貞操帶斷了,一地狼狽,拿起鞭子把我抽的渾身是傷,又把一個假陽具塞進了我的菊花。鑽心的疼。她問明白真相後說「假陽具插一天,不許拔下來,否則我就把真的拔掉。」不過,她還是讓我又爽了一次。
十分鐘後,她買了一條新的貞操帶。我想拔下假陽具都不行了。她才滿意的放開我,允許我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