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天空
很長時間沒有寫東西了,文筆生澀得很!寫給誰呢?為什麼寫呢?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想把自己的感覺表述出來,那麼,是為自己寫了,是的,應該是為自己寫的,順便,也算是還論壇一個人情,自己潛水這麼長時間,也沒個象樣的帖子出來,真有些對不住開通我二區權利的朋友,同時,也向奉獻在SM前線的朋友們致敬吧,向過奴、向一切正在為虐戀事業的工作的同好們致敬!
footsM的天空楊光是在晚上8點多意外接到艾靜弟弟打來的電話。
艾靜的弟弟在電話中說,他姐一年前得了白血病,快不行了,想最後再見楊光一面。
楊光望著樓外的天空發呆。
艾靜是他幾年前接觸到的一個兼職女王,她當時還在德國康時公司駐中國辦事處任文員。
第一次接觸艾靜時,楊光就被艾靜那雙修長的玉腿和美麗的雙足吸引住了,女人會有一張漂亮的臉蛋,但通常不會同時擁有一雙美麗的玉足,楊光雖然只是一個小企業的老闆,但也閱美女無數,找個女人上床或者玩sm並不是什麼難事,但當瞥到她們那雙不甚美觀的腳丫時,就不禁打倒胃口。
他和女人接觸,通常先看手,如果手指纖秀,腳趾往往也錯不到哪裡去。
不過,楊光也有走眼的時候,那個他本來以為會有一雙美足的職員在脫下皮鞋後,卻露出了一雙帶繭子的腳,他已經脫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準備讓這個公司的新職員用腳踩遍他的全身,因為她的手是那麼美,腳也一定會讓他滿意,他甚至準備把她調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沒想到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後悔沒有提前檢查她的腳,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兩個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不按常規做下去是令人尷尬的。
楊光把女職員的頭按到自己的胯下,讓她用口淫的方式解決了自己的慾望。
所以,在第一次接受艾靜調教的時候,楊光先認真檢查了她的腳,他出奇地感到震驚,因為在他十多年的戀足過程中,艾靜的腳是美得無懈可擊的。
他迫不及待地跪下去吻艾靜的腳,口水和唾液溼透了艾靜的長襪,完全亂了調教前所說的章法。
艾靜雖然很有調教經驗,但還是被楊光迫切鬧了手忙腳亂,這個青春而陽光的年青人在跪在她腳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想一生駕御他的念頭,或許,這是她所見到的最有氣質的腳奴。
他們違背了遊戲的規則,當楊光的陰莖挺拔地插進艾靜的體內時,他們發現彼此已經無可就藥地愛上了對方。
有段時間,他們像夫婦一樣生活在一起,楊光充當著丈夫的角色,也充當著艾靜唯一的腳奴。
艾靜常在自己看電視的時候,讓楊光跪在她的身邊,捧起她脫下的皮鞋舔舐,她知道楊光喜歡這樣,喜歡接受她的命令,這個時候,她是女王,真正的女王,當她用那種舉高臨下凌厲的目光看著楊光時,他都能看到一種寒意,陰莖不自覺地挺起來,如果這時手去撫摩一下他的腦袋,他有可能會感激地哭泣起來。
艾靜想,他真象個孩子。
睡覺的時候,她需要把自己修長的玉足放在他的檔部,他才會滿意地入睡。
事實上,楊光已經結婚了,為了能終身做艾靜的奴,能天天舔她的腳趾,他鄭重地向妻子提出離婚,要娶艾靜。
這場離婚大戰拖了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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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態度出奇的冷靜,不吵不鬧,但就是不同意離婚,她的防守政策令楊光無技可施,他甚至想向妻子攤牌,如果,她同意艾靜做他們夫婦共同主人,一起伺候艾靜,他會和她繼續保持夫妻關係。
他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給了艾靜,艾靜微笑著望著楊光翹起有著美麗弧度的下巴,俏皮地搖著頭:不行,不行,我不收夫妻奴!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
楊光有些失望,他希望這是艾靜給他開玩笑,或許她收呢!他認真地給艾靜跪了下來,真誠地給她磕頭,很用力:求你了,艾靜,我知道,你會同意的,你愛我的!收下我們吧,她也會象我一樣伺候你的,求你了!艾靜蹲下身子,用一根玉石般的手指勾住楊光的下巴,同樣認真地告訴他:我真的愛你,光!可,你不懂女人,真的!你不懂!你以為你的妻子會和你一樣舔我的腳,舔起我吐出的唾液!她會的,真的,她會的,我會說服她的!楊光急切地辯解。
艾靜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傻孩子,看她有多愛你,會為了你去舔情敵的腳。
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些了,我的腳好好在這裡,隨你舔好了,你有的是時間舔它們。
晚上的時候,楊光做了些希奇古怪的夢:艾靜坐在沙發上,陽光曖昧地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身上,在光線下,可以看到她潔白細膩皮膚上茸毛,他和妻子一起跪在了艾靜的腳下,每個人都捧起艾靜的一隻腳甜舐著,妻子的臉上還露出滿意的神情,當她含著艾靜的腳趾時候,陶醉地猶如含住自己陰莖的感覺。
艾靜命令妻子脫光衣服,然後用腳趾撩撥著妻子的陰唇,白色的腳趾在深色的陰唇襯托下格外潔白神聖,看起來象透明的一樣,很快,妻子就開始浪聲呻吟起來,陰道里分泌出白色的愛液,艾靜用皮鞭把楊光的腦袋按到妻子的陰唇上,命令她他打掃乾淨。
第二天,楊光夢遺了,醒來發現艾靜不辭而別。
在楊光打給她的電話裡,艾靜說她必須離開他,楊光反覆追問為什麼,艾靜說什麼也不願意解釋,只是說她就是想離開他。
一年後,楊光打聽到:艾靜結婚了,嫁給了一個追她好幾年的男模方傑。
沒有了艾靜,楊光一直很消沉。
他試圖找到遺忘艾靜的辦法,那就是追求和艾靜有著一樣秀美玉足的女孩,事實上他是一次再一次地失望。
他迷上了網絡,化名foots寫些戀足文章以自慰。
他在文章裡繼續著和艾靜的虐戀,通過想象延續著他們的愛情故事。
當楊光得知艾靜生病的消息才發現,自己在心裡本就沒有忘記過艾靜。
是的,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在他所寫的故事裡,到處都有著艾靜的影子,他在一篇小說裡杜撰和艾靜以後的故事:從內心說,艾靜的丈夫是一個比我更有氣質的男性,或許,這就是她離我而去的原因,他走起路來還帶有一些職業特徵,顯得身材挺拔而俊朗,我們的身高其實差不多,但實際在一起的時候,我要比他矮了一半,因為,我是跪在他面前的,是的,走進他們居住的別墅後,我就被艾靜命令,在方傑,也就是她的丈夫面前跪了下來,我沒有什麼怨言,真的,我不抱怨艾靜不和我敘舊,我本來就是她的奴隸,同樣,我也是她丈夫的奴隸,我跪在一個和我一樣身高的年青人面前,
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妥當,只是,不知道我的妻子是什麼感覺。
我費了很大的工夫才說通了妻子,她沒有明顯的反對,她不知道怎樣才能當好一個女奴,我告訴她,只要處處顯的卑下就行了,主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妻子問:一切事情都要服從麼,我認真地點點頭。
‘哪包括做愛麼?’她又問,我說是的。
在你面前和別的男人做愛?是的,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一切事情,明白麼?
一切事情!但在艾靜的新家裡,她並沒有命令我的妻子和她丈夫做愛。
倒是方傑,微笑著,示意我的妻子把他的皮鞋叼到沙發前。
我的妻子是個不錯的女人,真的,她身材和相貌都在中上,可惜腳有些粗大,非我喜歡的哪種,我發現,她在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鞋架離沙發遠了些,因為房間很大,她爬得不快,也許,是木地板硌著她的膝蓋太疼了,我衝她喊了起來:快點!別讓主人等急了!妻子叼著男主人的鞋很快爬了回來,那鞋是歐款的,有著方而長的鞋尖,妻子用嘴叼起來的樣子看來很吃力。
她規矩地在方傑的面前跪好,這個時候,艾靜正在廚房,我想,她正準備咖啡。
方傑線條分明而白皙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他把腳從拖鞋裡褪出來,用穿著藍色襪子的腳分開我妻子的雙胯,然後問妻子:你的下面溼了麼?恩,沒,沒有。
妻子的回答結結巴巴那,你就看著我的腳,對,看著我的腳把自己弄溼!好的,是!主人,我儘量!妻子沒有看著方傑的腳,而是看著他那張英俊的面孔,想象著和他做愛的情況。
方傑看出妻子在這方面並沒有經驗,他繼續挑逗著她:你願意做我們夫妻的奴隸麼?妻子點點頭。
這時候,艾靜端著咖啡從廚房走了出來,我看到了她修長的大腿。
她和方傑並排做在沙發上,把腿抬起,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們會很願意的,阿杰,真的,奴隸們會比你還要聽我的話,咯咯,艾靜甜美的笑了起來,好了,小女奴,你把阿杰的皮鞋放在臉上,對,就這樣,你做得很好,現在,你可以舔鞋底了,我相信你會舔得很乾淨的,要用心做啊!那麼,現在!艾靜把天使一樣的目光望著我,在我和阿杰親熱的時候,我希望你能衝我們磕頭,要讓我聽到你的誠意,你願意麼?願意,我願意,真的!我痴痴地望著她!艾靜光潔修長的大腿跨在了方傑的身上,而我則衝著自己的戀人,自己的主人,賣力地磕著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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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畢竟是想象,小說畢竟是虛擬的,當楊光一次次寫完類似的情節,感情才得到宣洩,但隱約覺得這樣寫妻子有些對不起她。
怎麼能讓她去舔一個男人的鞋呢?他通過艾靜弟弟的幫助,找到過他們的新家,並不是什麼別墅,只是一個時尚小區裡的三房兩廳而已。
當他看到艾靜和方傑親密地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躲在暗處的他胸如中重椎,酸楚無比,哪還有勇氣上去和他們打招呼呢!他非常怨恨自己為什麼和艾靜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保存她用過的衣物鞋襪,抱著僥倖的心態,在艾靜夫妻出去以後,他溜了上去,在門口發現了他們穿的拖鞋,他偷走了他們的拖鞋,一雙深色略大的,一雙粉色略小的,沒有襪子,這讓楊光很失望,他在粉色拖
鞋上找到了艾靜的味道,貪婪地舔了起來,然後又壓在了身下摩擦。
他不自禁地也拿起了方傑的拖鞋,這畢竟是和艾靜身體接觸過的男人穿過的,楊光也輕輕嗅了幾下,沒有什麼味道,但他們出雙入對的情景卻在腦海裡浮現出來,楊光一時間又嫉又羨,驀地生出一股恨意,將兩對拖鞋合在一起,扔出了窗外!現在艾靜病了,為什麼我才知道呢?楊光有些自責。
第二天,楊光就飛往上海。
他走進艾靜的病房,一面磨砂玻璃的屏風把裡面的一張床擋了起來,一個摸樣清俊的男人,艾靜的丈夫,那個叫方傑的模特正在病房裡,他很冷淡,也很禮貌: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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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等著你。
楊光的臉有些發燙。
屏風裡的床上有了響動,只聽艾靜虛弱的聲音說道:阿杰,很抱歉,能不能允許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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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待一會兒?方傑沉默了一下,走到床邊,非常細心地為艾靜掖好被子才輕輕離去。
楊光想走進屏風裡面,艾靜刻制止了他:別!別進來!為什麼,我想看到你!楊光的眼裡充滿了淚。
你是因為我的美貌才喜歡上我的,現在我已經是個病人了,不再是什麼美女了,你看了會失望的。
艾靜的語調很平靜。
不!不管你變成什麼!我,我都愛你!本不該叫你來的。
可是我實在忍不住想見你一面。
你和方傑說話的時候,我在裡面已經看到你了,我快要死了,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這下好了,我可以閉眼了。
那一刻楊光突然明白了,艾靜還愛著他,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但他不明白的是,艾靜既然愛他,為什麼要突然離他而去。
但是他把話又忍了回去!艾靜是個病人,是個快要死的病人,他不想折磨她。
從病房出來,和方傑坐在一家酒店的餐桌上,兩個男人都不看對方。
楊光從艾靜弟弟的嘴裡得知,艾靜在和丈夫結婚前,就坦誠地把她和楊光的愛情故事告訴了丈夫,楊光的心裡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艾靜都告訴了方傑什麼,自己的性癖好是不是也讓方傑知道了,他擔心方傑回說出什麼意想不到的話。
幾杯啤酒過後,方傑終於打破了沉默:你能來上海看艾靜,了卻了她生前的一樁心願,你還算個男人。
作為艾靜的丈夫,我不想多說什麼,只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說出來!一種不安襲上楊光的心頭,艾靜的弟弟說過,這個男人為挽救艾靜的生命,花掉了將近60萬,現在會不會利用艾靜和他的關係獅子大開口向他要錢。
但方傑沒提錢的事情,卻掏出一個密封好的紙袋子,遞給楊光。
楊光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袋子,軟軟的,好象是。
方傑閉著眼睛告訴楊光,說這是艾靜穿過的長統絲襪,是艾靜知道自己快不行時交給他的,她央求丈夫答應她最後一件事,她死後一定要把絲襪叫轉交給楊光……楊光的心有劇烈的震顫感,他將下午的返程機票撕了,他要在明天的探視時間裡,再去看望讓他魂牽夢繞,肝腸寸斷的艾靜。
病房裡,楊光懇求艾靜說出當初離他而去的原因。
艾靜悽婉地嘆息了一聲,懇求楊光讓她把這個秘密帶進天堂。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你,沒想到在一起了,還不能見你!楊光的心有些疼。
我的身體太脆弱了,大夫說
,不能再有任何輕微的感染,所以才搞了屏風,嚴格要求的話,他們會把我關進無菌室裡的,就象我以前把你關在籠子裡一樣,那滋味可真不好,我不想那樣!如果你的病能好了,我寧願一輩子被你關進籠子裡。
別說傻話了,怎麼可能呢!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一生中,能被兩個男人愛,畢竟是一種幸福啊!艾靜在屏風的那邊,語氣顯得安詳。
楊光掏出封在紙袋裡的玻璃絲襪哽咽著說,我會永遠把它帶在身邊的,擁有了你穿的絲襪就擁有你。
絲襪?什麼絲襪?艾靜大惑不解,楊光說這不是你讓方傑轉給我的麼?艾靜苦笑了一下,說自己沒有讓丈夫這麼做,真是一對可憐的M!楊光驚呆了!楊光離開上海後的第七天上午,方傑從上海給他大打來電話,告訴他艾靜在當天凌晨走了。
他還告訴楊光,楊光給寄給他的60萬元他一分未動寄回來了。
回味著艾靜的話:真是一對可憐的M!楊光情不自禁哭了出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