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S的激情調教

雅S的激情調教

忐忑之中,敲響了那扇門,每扇門都一樣,但這扇門後是我朝拜的主人,這間屋裡,是我心靈的天堂……

早早就應約來到了主人的樓下。「等我通知再上來!」這是主人的命令,「找個陰涼的地方坐一會兒……」這口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命令是毋庸置疑,其中還有那麼一點點忙亂,那麼一點點關心……。

試想著空間裡的那張照片,兩條黑絲長靴包裹的秀腿交疊在一起,就如同晃動在眼前,越過膝頭,可見紛懸的黑絲掩映中俏麗的臉龐,低垂的畫眉下,兩束目光投射下來,雖不是圓睜的,但有威儀、有震懾、有鄙視、有嬌媚、也有吸引。此時,她是正在裝扮?——將薄如蟬翼的黑絲輕輕的籠在白皙的腿上,將纖細的玉足探入長長的黑漆漆的高靴……此時,她是正在忙碌?——激憤凌厲的皮鞭在聲聲哀嚎中翻飛,亮閃閃的長靴划著圓弧一下下落在地板上蜷縮的肚子上、襠下……此時,她是在愜意的享受?——將秀腿架在狗狗的背上,偎靠在沙發上閉目休息,狗狗的賤舌在反覆清理靴底……

門開了,一雙烏黑的過膝長靴挺立在我低垂的眼前,威嚴、挺拔;向上,黑色網紋絲襪包裹著一段勻稱的大腿,精緻、若隱若現;向上,短短的黑裙鬆緊有致地兜著俊俏的臀,俏皮、簡約;向上,細膩白皙緊繃的一環蠻腰,靈秀、肉感;向上,黑色的緊身衣繃緊胸前呼之欲出的乳房,豐滿、堅挺;再向上,纖長的項上,俊俏的臉龐,細膩的皮膚,潔白的牙齒,一雙秀目最是攝人,不知是美瞳使然,還是異域血統的造化,微綠幻化著微黃的炫光,閃耀著光彩、浸透著美麗、隱含著威嚴、暗藏著狐媚;長長的秀髮盤在腦後,隨意中帶著端莊和幹練……

「別淘氣,到裡面來!」一隻白貓突的附著牆面竄上去又跳下來搖著尾巴閃去了。那一定是主人心愛的寵物。

嗵!我正愣神之際,長靴一晃,結結實實的踢在我的襠下,睪丸的痛感片刻瀰漫開來,抽緊腹部的肌肉,整個身子蜷縮著矮了下來。

「你難道不懂得拜見主人的禮節!」不怒自威的聲音貫入耳廓,似遙遠又切近。

雙膝一軟,我無可救藥的跪伏在長靴前。她偏轉身就勢一坐,右腿翻轉,騎於我的項背之上,兩條秀腿從我的肩頭分垂下來,曾經無數次臆想過的長靴就在我側臉可及之處,後腦處隱約飄渺的胯下體香和著皮革的原始味道,隨著緊張急促的呼吸直接衝入鼻腔,隨著加速的血液彌散到身體中去……之前預想的種種見面的禮節程式,統統都被衝散、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知道,我來到了天堂……

「賤東西,猜猜主人有多重?」聲音中浸含著得意、滿足和狎弄。

「主人有八十斤……」從嘴裡呢喃出的聲音那麼無助、顫抖。

「算你說的靠譜,告訴你,86斤!」話音中分明多了些滿意,兩隻細細長長的靴跟也從我伏在地上的手背上移開來,紫紅的紐扣大的印跡留在皮膚上。

「脫光衣服!給我行禮!」我三兩下胡亂地褪去衣服,重又跪伏在地,頭磕在地上,嘴裡請著安。長靴圍著我走了一圈,在背後站定,用腳向上抬了抬我的屁股,又在兩腿之間左右踢了踢,示意我將雙腿叉開。我把臉貼在地上埋低頭,儘量叉開雙腿把臀部

抬高迎合她,陰莖和陰囊就無遮攔的掛在中間了。陰莖被一隻長靴從後面伸過來勾住了,涼涼的光光的皮革質感使它凜然一驚,皮革下腳趾的勾引清晰可覺,它如同被竹竿探到的蛇,霍的挺立起來。皮靴左右撥弄了幾下陰莖,在上面划動了幾下,「你這狗雞巴又黑又硬,長著幹嘛用的?怎麼還長歪了?」

「長著就是給主人玩的,主人把它踩歪了!」我趕緊討好的說。

「真會說話,給我玩的幹嘛還耀武揚威的!」話音未落,啪!靴子直踢在陰莖上,嗵!睪丸上也跟著捱了一腳。

「不許閉眼,看牆上的鏡子!看我怎麼玩!」一下接著一下,一下重過一下……痛感如海潮一浪一浪湧來,沒過了下身,沒過了上身,沒過了頭腦,眼睛開始模糊,口裡灼熱且乾燥,一切的一切都漸行漸遠,我如同被海浪脫離了岸邊,向深遠之處飄蕩、墜落……身子一歪翻到在地上……長靴一步趕上前來,踩在了胸口,霎時氣息重如千鈞,血往上湧,如同憋悶在海水中,只有出氣的份沒有進氣的力。另一隻長靴順勢踢在蜷曲的腿上,「把腿伸直!」話語雖輕,口氣卻不容怠慢。

啪!腿還沒完全伸直,剛剛豎立出來的陰莖就被長靴橫掃了一下,孤獨無助地在那裡兀自抖動不停……

「哈哈哈哈……」笑聲頓時在房間裡激盪開來,笑聲中充滿了征服男人的得意和愉悅,笑聲中夾帶著性慾釋放的放蕩,笑聲中流露著玩弄男人於股掌之間的鄙視與不齒,「還挺能忍啊,你!看你還能挺多久……」

迴轉身,坐在沙發的扶手靠上,雙腿一蜷放在沙發旁的玻璃茶几上,雙臂微籠環抱膝頭,如同初夏的少女,在蔭蔭的草地上享受燦爛的春光,愜意而又輕盈亮麗。

「跪過來,鋪上塑料布,下面有墊子,知道我要幹什麼嗎?」指令簡潔、清晰。

跪行幾步,蹭到幾前,在茶几上鋪好一次性塑料布,把陰莖平放在塑料布上。茶几的高度很尷尬,雙膝跪下不夠高,蜷腿站著又就不上,只能一腿跪一腿躬的撅在幾前。右靴輕抬,把陰莖實實的踏踩在玻璃板上,前後用力碾,那肉滾如同擀餃子皮的擀麵棍一般前後搓動起來。由於靴子的踩踏,血液都被強力的阻隔在龜頭內,龜頭越發的膨脹起來,壯碩如同一隻乒乓球,光亮亮的,剔透出紫紅紫紅的顏色。

嗤啦的一聲,我猛的從地上竄了起來,陰囊上和大腿內側已經被撓出一道紅紅的血印。是那隻貓在茶几下面撲抓懸在茶几邊的塑料布,撓到了我的身上。真是委屈,連主人的貓都要欺負狗狗……

正自不知所措之時,主人右手食指猛然從中指後彈將出來,敲打在我的乳頭上,動作雖然不大,但發力迅速、落點準確,足見技巧嫻熟、功力老道,確為狎奴高手。我咧咧嘴,規規矩矩重又跪好,不待吩咐,雙手捧起右腳放在陰莖上。

主人的腳小巧有致,長靴不鬆不緊,恰如其分的包裹著細長的小腿。靴面油亮油亮的,反著光,微微散發著皮革的原始味道,這就是我的聖物,就是我的圖騰,就是永遠套在我心上的魔咒,就是我夢裡不變的天堂……如今,她就在我的眼前,探頭可及。情不自禁地把臉慢慢湊上前去,臉頰貼在靴面上,像啼哭孩子把頭緊貼在媽媽的胸口,不能自持。

「怎麼,委屈了?」聲音中似乎多了點溫柔和慈愛。

「嗯,想舔媽媽的腳了……」這個聲音令我自己都頗感意外,除了緊張的顫抖而失真以外,更主要的是,我從來在SM遊戲中做靴奴,沒有做過腳奴,怎麼會冒出這個念頭?稱謂也從「主人」變成了「媽媽」。

「呵呵,來吧,乖兒子,別委屈了。」邊說邊朝著交疊在右腿前的左腿努努嘴。我受寵若驚的伸出手去脫左靴,啪!左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

「怎麼,高興起來規矩都忘了?」我趕緊收回雙手,探頭過去,用牙齒和嘴唇吊住拉鍊頭,將拉鍊拉到底,側轉身體,再用嘴叼住靴跟,身體向後傾,緩緩將左靴從腿上褪下來,主人纖細修長的小腿即時呈現在眼前。

從未見識過這樣精緻纖巧的腿,即便在絲襪的遮擋下,皮膚的白嫩和光澤依然隱約可見,腿型極其修長勻稱,怪不得靴子會包裹小腿那樣恰如其分!向下看,主人的玉足更是令人眩目!拇趾平直,趾甲規則光潤,趾甲前端修剪得微尖,趾肚的皮膚細膩、圓滿,向後的四個腳趾,排列整齊、粗細勻稱、顏色光潔,趾甲泛著自然的光澤,雖未塗指甲油、未經任何修飾,但潔白似雪、光潤如玉、精靈巧致、渾然天成……

「發什麼呆!」下身的陰莖處一緊,靴子的踩踏加大了力度。我不敢怠慢,俯身前去將腳趾含在口中,舌頭忙不迭的上下左右遊走起來。

「我的腳汗味道怎麼樣?」

「媽媽的腳沒有腳汗,乾爽得很!」我毫不猶豫的討好說。其實,那腳上不僅沒有什麼汗浸的味道,反而還有淡淡的優雅女人的體香。主人似乎沒有用香水的習慣,只是頭髮中散發一點極輕的微微的洗髮香波氣味。這樣最好,沒有其它味道干擾,女主人的氣息就實實在在的充滿在整個空間裡,你想深吸一口氣去撲捉是徒勞的,但你無奈的想放棄時,她就那樣淡淡的飄在你的周圍,不時有一縷進入鼻腔,在肺腑五臟的某個地方輕輕的掠一下,蕩起一波漣漪,漸漸的擴散開去……

媽媽似乎對我的回答比較受用,踩著陰莖的靴子也稍稍輕緩了一點。

「呵呵,兒子,這麼大的兒子,呵呵……」輕輕的自言自語,臉上若有所思。不知是在嘲笑,是在得意,還是勾起了一絲不經意的回憶?

「媽媽嫌兒子老嗎?」

「呵呵,比你老的兒子媽媽也玩過。」

說話間,把左腳從我雙手合捧中抬起來,腳跟抵在茶几面上,足弓微曲,大拇趾懸貼在紅漲的龜頭上面。右靴加快頻率,陰莖在茶几面上快速的來回滾動起來,龜頭就與腳趾和趾面的絲襪間若即若離的不停摩擦。在皮靴的踩踏下,龜頭本就極度充血膨脹,對這樣劇烈的高頻刺激反應真是敏感又強烈!一陣陣夾帶著痛與癢的顫慄迅速的傳導上來,衝擊著軀體,衝擊著大腦,如同開閘洪水高昂的水頭,形成吞噬一切的水牆,迅速把身體壓迫在下面,越壓越緊……大腦向下傳送的指令瞬時被衝散得蕩然無存,而另一個淺意識的身體防護信號義無反顧的衝了出去,如同在洪水中拼命掙扎向那根漂浮的木頭……

我的雙臂緊緊摟住主人的兩條腿,雙手用力托住主人的兩隻腳,就像落水的人緊緊抓住救命的稻草,以期那種刺激能有緩解。

主人的腳下加了力道,臀部也從沙發上離開,近乎全部體重都壓在孤立無助的陰莖上,呻吟聲變成哀嚎從乾涸的喉嚨中絕望的釋放出來……

主人的右手食指連續從中指後嫻熟的彈出來,一下下敲打在乳頭上、臉上,清晰的痛感將我從遙遠的飄蕩中喚回,才發現自己已經是抱定主人的雙腿站立起來了,主人被我抱在半空中,冷冷的眼神投射下來。感覺到自己的失態,慌忙把主人放在沙發裡,規規矩矩的跪下來,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躺下!」

我乖乖的躺在主人的腳下,靜靜的欣賞著她修長的腿、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俏麗嬌美的臉,長時間的踩踏折磨後的陰莖無力鬆軟的癱倒在那裡。主人也累了,右靴搭在我的小腹上,左腳踩在我的臉上,身體斜倚在沙發裡,懶洋洋的。

「做M多久了?」

「三年多不到四年。」

「原來跟誰玩?」

「……」正遲疑間,見她眉毛一挑,沒敢遲疑,「是**,後來她退出了…

…」

「哦,我知道她。都玩什麼?」

「開始是靴奴,後來……」

「說!」靴子一腳跺向癱軟的陰莖,我一激靈,陰莖也得到號令般重又勃然起立。

「後來做性奴……」

「怎麼做?」

「就是她需要的時候,讓我的雞雞進去……」

一絲微笑忽然上了她的臉,是讓人解讀不明白的笑。她瞟了一眼挺立的陰莖,不慍不惱的說:「在我這裡,你休想。」意外的是,後面並沒有踢踏而來的靴子。

「我沒敢奢望……」心裡卻有一種念頭萌生出來……

……

「我想找朋友一起去做頭。」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想怎麼釋放?」

「……」我諾諾的沒敢吭聲,「聽媽媽的……」

「哈哈,聽我的!打飛機給我看!嗯?」見我沒有動作,左腳在我臉上重重的拍了兩下。萬分無奈,只能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笨拙的拉動起來。

「我從來沒有打過……」話音沒落地,臉上已經捱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從來沒做過?誰信呀!跪起來!」

「雞雞是媽媽的玩具,兒子不敢自己玩……」我跪起身,一邊自己生硬的撥弄陰莖,一邊委屈的說。

媽媽似乎對我的解釋還滿意,語氣稍緩和了一些,「還是躺下吧。」

剛放平身體,涼涼的、硬硬的皮靴實實的踩在陰莖和陰囊上面,留下龜頭和半截陰莖挺在靴頭前,正是最讓人舒服的位置,我不由得挺起腰部迎合上去。主人的一隻手伸過來,長長的指甲在陰囊上輕輕的搔過,溫柔而又尖銳,像一陣暖風輕幔的拂過,又如同一陣電流忽倏的穿過,酥癢而又愜意。

主人把脫下來的左靴搭在我的臉上,左腳平放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左手抓住主人的腳,右手輕撫著主人的小腿。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我如同一輛加滿油,蓄勢待發的跑車!頭上是和煦的陽光,腳下是如茵的綠草,四周漫飄著春天的花草幽香,前方是鋪滿鮮花的山坡,緩緩升起,指向天邊……

主人的皮靴緊踩著跑車的油門,堅定,有節奏,一脈脈的燃油通過油門噴射出去,霧化,燃燒,一脈快過一脈,一脈強過一脈,最終聯成源源不斷的水龍。

加足馬力的跑車顛簸著,咆哮著,傾盡全力向山坡上衝去,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陽光、白雲、綠草都快速的向身後閃去,耳邊是

呼嘯的風,衝向山頂!衝過山頂!……跑車在山與天交匯的地方騰空飛了出去,他翱翔了!在他的天堂裡,他翱翔……

幾張紙巾放在我的腹部,我緩緩睜開眼,主人溫和的看著我,我知道,我的夢醒了。

「去自己清理一下吧。」主人朝衛生間抬眼示意。

「是不是釋放完就沒有奴性了!」從衛生間出來剛要穿衣服,主人一句話送了過來,主人依然是坐在原位,右腿搭在左腿之上,右靴向我揚了揚,我這才注意到靴底上粘著些剛才的精液。趕緊跪倒在主人面前,幫主人擦乾淨靴子,又用舌頭將弄髒的部位舔了又舔。釋放後鬆弛的陰莖又一次硬了起來……

「給我穿上靴子,跪安吧!」

我虔誠的幫主人穿上左靴,藉機觸碰了一下主人細膩、秀直、性感的小腿。

磕了三個響頭,戀戀不捨的退了出來。

「媽媽,再見!」

出得門來,室外已是秋日下午的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我打開手機,登陸QQ,給媽媽寫一句留言。

「雅主媽媽,我愛你!」

理理衣服,迴轉身再看一眼這個小區,這裡的某個房間,是我激情的天堂…

…

(虔誠地獻給我的主人:雅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