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花雪月的虐戀
(一)
一切開始於一年以前。
那時候,我還在讀書,已經大四了。我的畢業論文早就寫完了,所以有大把的時間泡在網上。一天,我無意中在百度裡搜到了一個關於虐戀的QQ群號。我想了很久,最後還是紅著臉加入了。
我經常在線,但是卻不怎麼在群裡說話。
我是一個有點內向的人,平時不喜歡說話,只喜歡擺弄文字。於是,我將內心深處對SM的渴望和幻想寫進到文章裡,有些發表在空間,有些發表在論壇,有些曾經上傳到了群共享裡——其實,我是在用一種緩慢卻持久的方式在尋找自己的另一半。
我並不在乎一時的收穫,於是仍舊像往常一樣上網,靜靜的看著群裡的人在天南地北地胡侃。
不經意間,我發現QQ下面有一個喇叭在閃。
我想,廣告時間又到了。於是例行公事般的點了一下,彈出一個窗口。
是一個好友驗證窗口。不過,對方高傲得什麼信息也沒有寫。我只看了一眼,就把窗口關掉了。
「這算什麼呀?」我冷笑一聲,繼續看群裡人聊天。
有一個女孩子似乎特別受歡迎,群裡幾乎所有人都在圍繞著她說話。她的名字叫「鳳兒」。
鳳兒口才很好,從容地應對著幾十個人嘰嘰喳喳的問話。她也很開朗,樂觀,豁達,大度,無論別人說什麼,都能一笑度之,或者一言對之。
在群裡,鳳兒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公主一般,永遠都是眾人談論的焦點。當然,也成了我心裡默默牽掛的對象。
突然,我驚訝地看到群裡出現一句話:「阿如在不在?怎麼不加我?」
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時,那句話竟然是鳳兒說的。
當時的情形是這樣的,我兩眼發暈,兩頰通紅,兩手無力,兩腳發抖——因為,我竟然關掉了那個窗口。
我的一顆心,怦怦的,像要跳出了喉嚨。
「對不起,我不小心把窗口關掉了。」
結果,一石擊起千層浪,我一句話,引來了群裡的公憤。我不知所措地看著大家對我的詰責、謾罵、甚至人身攻擊。
我自知理虧,無絲毫還手之力。
這時,鳳兒說話了:「大家不要這樣子了,人家已經知錯了,就給他一個改錯的機會,好不好?」
「好」
「阿如,那你說怎麼懲罰自己好呢?」
「我,不知道啊。」
「……」
群裡又是一陣唏噓。我一時緊張,不知道說什麼好,眼巴巴地看著群裡慢慢安靜起來。估計大家都覺得我太沒用,太無趣,所以也不再理我了。
這時,QQ下面的喇叭又閃了。
我連忙點開窗口,上面寫著「真笨,難道不會主動加我?」
我忐忑不安、滿懷愧疚地把鳳兒加為了好友。
(二)
一切開始於一週以前。
這個時候我已經畢業,有了自己的空間。終於,我帶著對鳳兒的思念踏上了南下的列車一路風景如夢!
因為,我就要見到已經相遇相知一年的網友,就要見到無數次魂裡夢裡深深依戀的鳳兒,就要見到今生今世已經託付了靈魂的主人——鳳城。夢的終點。
到了鳳城的時候,已經時至傍晚。
天下著小雨,月臺上沒有人影,溫度就像是精靈,調皮地熨帖著我的心房——鳳兒在哪呢?我的心突然得變有點冰涼;啊,鳳兒不正是那個撐著小雨傘的姑娘嗎?我的心又變得好溫暖……
「鳳兒——」
我高聲地呼
喊,那聲音透過絲絲雨幕,驚起了小小的雨傘。
見面的時候,沒有擁抱,沒有握手,甚至連招呼也沒有,一切都是靜靜的,輕輕的,淺淺的,一如這淅瀝的雨。
她穿著淺紅色的連衣裙,在這清涼的季節裡,猶如亭亭玉立的花骨一朵。
見到我向她走去,她的傘斜了斜,露出一張清秀如水的臉,一頭烏黑如墨的發,一雙晶瑩如珠的瞳,兩片輕柔似柳的眉,兩瓣嬌豔如花的唇……呵,還有那雙小巧可愛、潔白無瑕的玉足。
風吹起了裙裾,這時的她,猶如爛漫綻放的百合一朵。
我走過去,抑制不住內心的歡喜和激動,到了她的跟前,輕輕的蹲下,輕輕的捧起,輕輕的俯首,輕輕的吻下。
「好了啦,討厭!」
鳳兒終於被我的舉動逗樂了,她笑著扶在我的肩上,將左腳從我手裡收回去。
「不要嘛,我還沒有親夠呢——」
我緊抱著鳳兒的腳不放,見她一時站得不穩,便順勢一攬,將那溫香軟玉般的身體抱在了懷裡。
傘,天空一般的藍,掉到了地上。
臉,花兒一般的紅,羞進了心裡。
(三)
前往賓館。
鳳兒走在我前面,風姿綽約,引來身後無數人回頭。無辜的我,被那火辣辣的目光無情地炙烤,就快要熟了。
「鳳兒」我忍不住叫道,「能不能換一條路走啊?」我再也忍不住了。
「哈,為什麼呀?」鳳兒一改月臺上矜持的形象,可愛而調皮地回頭看我一眼,故作不知地笑道,「你緊張什麼呢?」
「那麼多人都在看你呢,你不緊張嗎?」
鳳沒有回答,轉身盯著我看了一眼,然後玉臂一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揪住了我的耳朵。
「啊喲,輕點,別人都看著呢!」
「呵——不怕,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哈,哪來那麼多廢話,快點跟上!」
「是是是,鳳兒不怕,我怕什麼!輕點,輕點,很痛呢。」我趕緊求饒。但是,一般來說,在鳳兒面前求饒是不會馬上見效的。果然,鳳兒繼續揪著我的耳朵走了好一段路,才放開手。
下榻賓館。經過賓館的旋轉門時,鳳兒非要和我擠進同一個格子裡。我不肯,她就作勢要再揪我耳朵。真不知道這位刁蠻的小公主在想什麼,也許是她天真活潑的性格使然吧。
222號房間。我早已預訂的。
「為什麼是222號?」她問。
「不知道啦?今天是——」
「2月22號」我們異口同聲。
(四)
「砰!」
房門關上,我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我呼出一口氣,心裡竟然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怎麼回事?我心想,剛才還好好的,談笑風生,輕鬆自然。
「我呢,要去——洗個澡,你就先等著吧!」
鳳兒見到我窘迫的樣子,精靈般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無所事事地坐在床上,將所有可能的情況都想了一遍:鞭,蠟,針,夾,繩,襪……確定自己已經對這些情況早有心理準備,便放鬆了許多。
一路車旅勞頓,我略感疲倦,便倒到床上不知不覺睡去了。
恍惚之間,似乎做了一個夢。
夢裡自己的身體漂游不定,不知落向了何處,然後鳳兒出現了,她歡笑著撓我的胳肢窩和腳掌心,弄得我奇癢難忍,大汗淋漓,最後尖聲求饒。
「鳳兒不要,鳳兒饒命!
我竟然被自己的叫聲驚醒了,醒來一看,眼前漆黑一片。我
心中一驚,忖道,莫非已經天黑了?
「叫什麼叫?舒不舒服?」鳳兒的聲音在黑暗裡銀鈴般響起。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原來眼睛是被什麼東西蒙住了。
那東西軟軟的,暖暖的,散發著淺淺皮革的氣味和淡淡少女的體香。
「是絲襪」我心裡一熱,紅著臉,脫口說出。
鳳兒顯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問道:「什麼是絲襪啊?」
「蒙——」我剛想說話,嘴裡突然多了一樣東西,同樣的溫香柔軟,原來也是絲襪。
可是,我再也說不出話了。
我只好暫時放棄那張不知道是可憐,還是幸運的的嘴巴。然後試著想爬起來,結果這一試,驚得我心裡在又一陣「咚咚」的響。
沒想到鳳兒這麼快就開始調教了。
我的雙手不知何時被分別綁在了床頭兩邊,雙腳也被如法炮製。如果我的眼睛沒有蒙上,應該能看到自己已經被「大」字形地綁在了床上,綁在了一個看似嬌柔的女孩面前。
這種綁法很簡單,綁的動作可以很輕,難怪竟然沒有吵醒並未熟睡的我。
(五)
不管怎麼樣,鳳兒一定是想給我來個下馬威,以報我月臺攬腰之仇。
可是,我已經遭受過揪耳之報,也算一報還一報,恩怨兩相忘了吧。
我想跟鳳兒講理,我自信以三寸不爛之舌還是可以打動鳳兒的。
可囁嚅了幾下,發現這是徒勞的。原來嘴裡已經塞得滿滿的不算,上面還緊緊地勒著一條絲巾。我的三寸之舌被嚴嚴地壓在絲襪下,早已經投降了。
「帶了夾子沒?」
鳳兒突然柔聲問道,那聲音溫柔得讓我一愣,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我害怕地點點頭,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她會夾哪兒?手上?腳上?乳頭上?還是……我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原本我就非常害怕夾子的,可不知被誰迷了心竅,竟然還是乖乖地買了夾子。那賣夾子的小販說,「一塊錢十個,童叟無欺。」我想,這麼便宜,就爽爽快快地買了四十個。
現在,我後悔莫及了。
「哇,這麼多,數一數……」鳳兒果然如我所料,十分興奮,驚訝道,「竟然有四十個呀!」
「那,夾什麼地方好呢?」鳳兒故作沉思,假裝考慮了一會兒,以商量的口吻問我,「就夾狗狗身上突出來的地方吧。」
汗,如雨下。
我毅然絕然地搖頭!
「我規定,搖頭——就代表同意!」我立即點頭。
「哈,狗狗反應這麼快!你點頭——那就是同意嘍,我就不客氣啦!」
暈,天旋地轉。
「狗狗乖,不痛不痛。」鳳兒像哄小孩子一樣輕拍著我的胸口,並認真地解釋,「我規定搖頭代表同意,並不意味著點頭代表不同意啊!狗狗上當了哦。」
抓狂,可惜手腳被綁著!
鳳兒將第一個夾子賜給了我的左乳頭。我悶叫一聲,然後忍住了痛。然後我想,第二個夾子應該會是右乳頭吧,心裡早早地就作了準備。正當我吸入一口氣,準備迎接痛苦的時候,突然感到陰囊上一陣巨痛。
意料之外的痛,要遠遠大於意料之中的痛。
我想,完了完了,鳳兒下手是沒有規律的,慘了慘了,今日我就要殞命於此了。
果然,夾子像幽靈般吞噬著我身體的每一個敏感的角落。
我一開始還不停地掙扎,慢慢的就精疲力竭,到了後來,竟然忍不住呻吟起來。雖然隔著絲襪,
但那聲音依然絲絲入耳。
鳳兒樂了,用手隨意地撥弄著大腿內側的夾子,嘻嘻笑道:「怎麼了?痛嗎?還是舒服呀?」
這一撥,我更是痛得不得了,大聲叫喚起來,可那原本痛苦的聲音透過重重絲襪傳出來,卻偏偏有一種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意味。
我的臉羞得無地自容。
鳳兒覺得我這樣的「大」字形綁法太簡單,沒有美感,沒有技術含量,沒有束縛的意味。於是試著將我左手上的繩子解開,見我乖乖的躺在那裡沒有打算掙扎,接著又將我的右手解開。
哈,我只覺得兩手一鬆,自由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迅速將眼睛上的絲襪摘下。我想看看自己的身體被蹂躪成什麼模樣了。結果絲襪一抹,呈現在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六)
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
我的眼睛裡頓時升起了一陣迷霧,使勁揉了揉,才看清鳳兒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睡衣,妝點得有如下凡的仙子。
我連忙把嘴裡的絲襪也掏出來,張了張已經痠麻的嘴唇,由衷地讚歎:「鳳兒,你太美了!」
鳳兒那原本因為調教而紅撲撲的臉上,突然多了一份嬌羞。見自己的狗狗竟然口吐人話,慍道:「狗狗!竟然也敢直呼主人名諱?快,給我叫兩名聽聽。」
見鳳兒似嗔非嗔的模樣可愛極了,可是我不敢再說話了。熟讀經史,我自然知道禍從口出的典故,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汪,汪汪汪——」我學得其實一點兒也不像。因為我自己都被我自己的叫聲逗樂了。
可是鳳兒卻沒有笑,一本正經地盯著我,皓齒輕啟:「狗狗是不是口渴了,聲音好沙啞呀。來,喝點水。」
說著,鳳兒玉臂一舒,一隻玉手已然卡住了我的下巴。我心想,要餵狗狗喝水,也應該溫柔一點嘛,你可是淑女耶。
鳳兒可不顧這些,命令道:「快閉上你的狗眼!」
啊?我心裡一驚,閉上眼睛做什麼?難道?難道!
我來不及細想,便有一顆溫香順滑之物掉進了嘴裡,粘粘的,甜甜的,暖暖的,略帶清香,細膩如油。
這是什麼啊?我一驚,睜開眼睛,頓時,四目相對,兩唇相依。
哈,其實有點誇張了。
當時的情景是這樣的,我和鳳兒隔得很遠,大概300MM的距離。鳳兒見我睜開了眼睛,頓時怒目圓睜,煞氣騰騰,一滴唾液正好落進了我嘴裡,她立即命令:不準吞下去,含著!而我看到鳳兒如此那般後,也傻了痴了,張著的嘴不記得合攏,結果,那一顆珍貴無比的瓊汁玉液一咕隆就嚥進了喉嚨。
「不——聽——話——是吧!」鳳兒生氣了,一字一頓。
「我錯了,我錯了」我搬出了自己的招牌話。
「知道錯了也沒用!賤狗,快點把它摳出來!」
「是,遵命。」
見鳳兒很嚴肅很認真,我不得不也嚴肅認真起來。可是,怎麼摳呢?怎麼可能摳得出來?先不管這些了,摳了再說。
我將一隻手深深地伸進了喉嚨,接著就是一陣似嘔非嘔的痛苦感覺。
鳳兒其實還是心軟的,看在狗狗這麼認真,這麼賣命,這麼痛苦的份上,就饒過了我這一次。
(七)
歇過一陣後,我提議去吃晚飯。
「好啊,不過,可不能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讓你去吃飯。」
「難道吃飯也有名堂嗎?」我好奇地問。
當然有名堂,而且
很快我就知道那名堂還不小。像變戲法兒似的,鳳兒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灌腸器,一個些玻璃珠,和一個帶尾巴的震動肛塞。
「當然有名堂了。你是我的狗狗嘛,如果沒有尾巴,我怎麼好意思帶你出去呢?」
「這個……」我一時語噎。
「我先要把夾子取下來哦,可不許叫痛!」
鳳兒從地上撿起一根散鞭,然後不由分說就向我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抽去。當夾子掉下來的時候,那個痛啊,比夾上夾子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只是前奏,接下來的是灌腸。灌腸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灌腸之後,必須還要聽從鳳兒的擺佈。
「輕點輕點,好痛!」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插進了肛門。那東西不是很光滑,掛得我肛門生痛。鳳兒不停地用手在我的肛門周圍撫摸按壓,將那痛慢慢地平息下去。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肛門向腹部湧動。
我知道,灌腸開始了。那股冰涼慢慢地變成了壓迫感,巨大的漲痛衝擊著我的直腸和肛門,每一次衝擊,我都要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能控制住不讓它洩出來。
「鳳兒,讓我去上廁所吧。」我痛苦地懇求。
「不行,這才剛剛開始呢。」
鳳兒繼續灌著,不知道灌了多少CC,終於停了下來。這時的我極力控制著肛門,如果說先前的夾子只是對我的下馬威,那麼現在的灌腸已經開始了對我的羞辱和正式的調教。
「站起來,把手背到身後。」
不知為什麼,我乖乖地聽從了鳳兒的命令,沒有了絲毫遲疑。
我想任何一個男人被羞辱到了這種程度,應該已經放下了所有的尊嚴。想先前認真鳳兒的時候,我也算略有文才,知書達禮,而且常常以正人君子自居。談必及理想,言必提人生,做事情正兒八經,嚴肅的要命。
可是現在,我的心裡卻升起了一股強烈到無法控制的虐欲。
我一邊強忍住肛口裡的激盪,一邊羞愧地任由JJ變得越來越硬。我的手已經背在身後,等待著無知的捆綁,渾身顫抖。
「狗狗,你抖什麼呀?」
「不知道,就是不由自主地發抖。」
「哈,嘻嘻,害怕了?還是太激動?」
鳳兒在嘻笑之間,已經將繩子繞過了我的胸口。這是很典型的日式捆綁,優雅而美觀。最後剩下的繩子被她拽在手裡,像牽著狗兒一樣將我牽到了廁所。
到了廁所,我心中大喜,正想大洩一場,卻聽到一聲嬌叱如雷貫耳,嚇得我渾身一哆嗦:「不準拉出來,否則我讓你把拉出來的全部吃進去!」
幸好我懸崖勒馬,否則大事不妙。我頗顯自豪地衝著鳳兒笑道:「看,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哦!」
「真的嗎?狗狗,好戲還在後頭哦,可要好好忍住呀——」
鳳兒一陣神秘的嘻笑,弄得我心裡上上下下,忐忑不安。
「不準回頭看!再看就把你眼睛蒙上!」鳳兒像是有聽心術一般,竟然知道我心裡想要做什麼。哎,聽天由命吧,不看就不看。只是,後來我並沒有回頭看,眼睛還是被蒙上了。嗚呼,冤哉!
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感覺屁股上一陣火熱熱的痛。
「啊!」我失聲痛呼,心神分散,緊接著肛口一鬆,原本壓抑了許久的液體一下子「嘩啦嘩啦」地全噴了出來。
場景不可不謂之壯觀!
(八)
蠟,繼續在滴。
痛,如雨花般在身上綻放。
笑,依
然輕靈如夢。
我,像掏空了身子般在虛空裡飄蕩。
不幸之中卻有萬幸。
幸好鳳兒似乎忘記了那句「不準拉出來,否則我讓你把拉出來的全部吃進去!」的命令。
她在我已經潰崩的呼號聲中滿足而開心地笑了。
一笑解千愁。
(九)
在去吃飯前,鳳兒將幾顆玻璃珠塞進了已經被洗得很乾淨的直腸裡,然後再將那條漂亮的狗尾巴也塞進肛口,把遙控器放在我的褲袋裡。
我恢復了月臺相遇時的打扮,鳳兒依然是初見時的長裙翩翩。
不知道是我牽著她的手,還是她牽著我的手,我們光彩照人地出現在賓館的大堂裡。
「狗狗,乖,叫一聲主人來聽聽!」
天哪,鳳兒腦子裡在想什麼呢?大堂裡雖然不比大街上人來人往,卻也是眾目睽睽啊,叫我怎麼開得了口?
「快叫,再不叫我就不要你了!」
鳳兒竟然撒起嬌來,一點兒也不似那威嚴的女王,高高在上的女神。不過,在此情此景之下,這一「嬌」絲毫不輸給平日裡的一「叱」。
好吧,我豁出去了。反正身在異鄉為異客,沒有人認得我。
「主人!」我輕叫一聲。
「什麼?我沒聽到耶。嘻嘻,再叫!」
「主人!」我無奈,只好提高音量。
出了門,我們沒有立即去吃飯,而是被鳳兒拉去逛街了。女孩對購物似乎有著天生的興趣。不過,這樣也好,當鳳兒在商場裡盡情地看衣試衣時,我身體裡的器具也正好可以歇著了。
突然鳳兒像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對我說:「嘻嘻,我好像忘了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哦——」
「什麼事啊?」我沒有反應過來。
說著,鳳兒將手伸進我的褲袋,撥動了震動肛塞的開關,並且一下子撥到最大。我連忙驚呼:「不要啦!」
可是為時已晚,身體裡的那個龐然大物已經開始了劇烈的震動,殘酷地吞噬著我原本優雅的風度和平靜的表情。
不過,失態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我無法抑止身體裡那個器具的無盡折磨,但卻可以盡力去控制面部表情。為了陪鳳兒逛完街,我仍然保持著淺淺的笑容。雖然,笑得好像有一點點僵。
人來人往,我跟隨著鳳兒不離不棄。
可是有誰知道,在我的身體下面,有一條黑色的尾巴在不停地擺動,在我的身體內裡,更有一隻巨大的塞子在不停地震動,還在幾顆珠子隨著步子在時刻地攪動著我的腸子?
「怎麼?不會吧,你好像沒有感覺哦!」
鳳兒見我神色平靜如常,有些失望地問道。見她失望的樣子,我突然開心地笑了,連忙安慰她:「什麼沒有感覺啊,我都快要崩潰了。」
「那你現在怎麼這麼平靜?」
「那是因為要給你面子啊。如果讓別人看到這麼美麗的姑娘身邊站著一個猥瑣如狗的男人,影響多不好啊,是不是哦?」
「噢——」
鳳兒若有所思,突然鳳眼一轉,計上心頭。果然,她拉著我向大街上跑去,此時入夜已深,街上行人不是很多,只有車來車往,匆匆忙忙。
「呵,你不是很會裝嗎?我要讓你裝個夠,」鳳兒頓了頓,我正尋思著她又有什麼鬼主意,一會兒後,她嘻嘻笑道,「我要聽你唱歌!」
「什麼?唱歌?這個,不是你挺喜歡唱歌的嗎?怎麼要讓我唱呢?」
打死我也想不到鳳兒竟然會叫我唱歌,我可是從小到大都不會唱歌的
,在大學裡號稱「五音不全」的就是我了。
而且,就算我會唱,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唱不出來啊。
我可以一定、確定、以及肯定地告訴自己,一但唱出聲來,之前的種種努力就算白費了,我會再次崩潰在這無盡的虐欲裡。
「不行嘛,就是要聽你唱,快點!」
「那,先把開關,那個開關,關了行不行?」我緊張得語無倫次。
「不行!」
鳳兒的表情就像她說的話那麼堅定。我只看了一眼鳳兒,就放棄爭辯了。唱吧,我跟自己說,難得有一次機會可以練練嗓子。而且,有身邊如此美麗的女子相伴,就算出了醜也是值得的。
「怎麼?很不情願是吧?」鳳兒見要神情無奈,揪住我的耳朵問道。
「哪裡哪裡,我很情願的!說吧,想聽什麼歌!」
「……」
(十)
終於坐到了餐桌上。
這一頓飯真不容易啊!我在心裡感嘆。
「你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我什麼?」鳳兒突然問道。
此時觸景生情,我自然想起了曾經許下的承諾,不過,那個承諾似乎今生今世都實現不了。既然鳳兒問起,我只好如實作答:「我要給鳳兒做1000世的飯。」
說完後,我不禁汗顏。因為,這不是1000年,而是1000世哦。
「可不可以把震動關掉呀?」在吃飯這種場合,我想,鳳兒應該會同意在震動關了吧。
「不行,要直到電池用光。」
我的頭,轟然倒下,趴在餐桌上,幾乎快不省人事。
「狗狗,狗狗,怎麼啦?」
「汪——」我突然支起頭顱,惡作劇般大叫一聲,嚇得鳳兒美目圓睜,臉紅一片。
「你、你、你……」鳳兒一時語噎。這時,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古訓全然不起作用,她跑到我的背後,粉拳捶下!
(十一)
我怏怏不捨地揮揮手,將鳳兒送上了回家的路。
「不準把東西取出來,不準跟著我,明天再見」
臨走前,她還不忘回頭下了今天最後一道命令。
我身體裡的東西還沒有取出來,不過,電池終於光榮地退休了。我心裡一陣歡呼。
明天?明天會是什麼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