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美少女輪姦校草

三色美少女輪姦校草

三色美少女並不是這個組合的正式名稱,只是三個成員個個都是校花級人物,再加上對付男生極有天分,又十分開放,被拜倒裙下的眾男生女生送了這麼一個雅號。

三女中的曦是個運動型的女孩子,一頭齊耳短髮無形中增添了她陽光般的明媚,咖啡色的肌膚在陽光下能發光,一雙修長均直的腿在運動場上常常讓眾男生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芹是一個長得像天使般嬌柔可愛的女愛,雖是三人中最矮的,但也正因為這樣激起了很多男生的保護欲,誰知道她根本就是個惡女嘛,真是騙死人不嘗命。

唉,其實大都是被我和曦帶壞的。嘻!

我的名字叫薇,是全校公認的美豔魔天使,玫瑰般帶刺的野性最具挑逗性,裙下拜臣也最多。

這樣高高在上被男生甚至女生追捧慣了的三色美少女,在受到這樣的侮辱後,若還能息事寧人,就不用再繼續享有我們的地位了。

陳浩這隻豬,看我不幹了他!我要讓他淪為我們的玩物,讓他在我們美麗的裸體下衰號!

我們三人在霓虹閃爍的街頭遊蕩,居然讓我們看到了陳浩的跑車!更絕妙的是隻有陳浩一個人!好機會呀!天助我也!

趁著陳浩下車在販售機買可樂,我們不動聲色溜了過去,三人爬進他的車,我猛踩油門。這名貴的敞篷跑車真不是蓋的,呼一下衝了出去。我故意在陳浩身邊轉了半圈,這傢伙可以是過於自大了,人離開了車連鑰匙都不取走,現在就要他為自己的失策付出代價!

我們三人怪叫著逗他,把他氣壞了。我開車遠走高飛,陳浩果真上當了,叫了一輛出租車跟來。開玩笑,我的車技曾受過一與我有合體之緣的賽車手指點,他的車技與床技都叫人折服。

出租車在後面緊跟,我既不甩掉它,也不讓它追上,兩輛車在燈光閃耀的公路上追逐,就這樣一直到了我家樓下。

我把車停下,取了鑰匙,和芹、曦兩人上樓進了我的公寓。

陳浩追上來,我們打開防盜門上的小窗,怪叫著挑釁他,幾乎要把他活活氣死。

他在外面猛踹門,發出震耳的聲音。說實話,這怒到極點的聲音還真讓我們有些怕,但又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我感覺體內的血液有點微微地加速。

「把鑰匙還給我!」他在外面怒吼。

一不做二不休,我們一合計,打開了門。

陳浩像豹子般撲了進來,「砰」的一聲,曦高舉著菜板砸在他頭上。他那一米八幾的身體立刻倒地,不省人事。

「哈哈哈……」三個色女一齊發出變態的狂笑。

這隻又自大又兇惡的豬到現在還不是成了我們砧板上的肉!

陳浩醒來了。當他搞清楚現在正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床上,而且手腳還是被梆著的時候,發出了一聲令我們三人心驚膽戰的怒吼!

我有些驚怵,但又有些興奮莫名。尤其是想著要去征服一隻已無反抗之力卻仍狂性十足的野獸,興奮的血液立刻在全身加速奔流。相信另兩人也和我一樣。

我們三人都洗過了澡,身上抹上了能令男人不知不覺興奮的催情香水,分別套上了我的各式性感透明睡衣,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觀賞眼睛美景。我們為了掩飾心裡的一絲恐懼,一起大聲笑起來。

陳浩東張西望,我說:「別看了,我父母已經移民國外了,這是他們臨走買給我的公寓,除了我們

三個沒有別人,你今天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曦哼了一聲說:「想幹什麼!哼,現在哪輪到你說話!我們要輪著奸你,奸完再奸,再奸……奸到你被我們榨乾……」

「接著把你一刀宰了,再姦屍……」我接著曦的話,惡狠狠地再丟給他一句狠話。

我們清楚地看到陳浩眼裡閃過的憤怒,一齊大笑起來。

陳浩的雙手被拉開,分別用睡衣帶子固定在兩邊床頭,雙腳被捆在一起,固定在床尾。他一定覺得窩囊極了。

「你們敢!」他的聲音大得嚇人。

「叫啊!反正這裡沒外人,你越叫我們越興奮,到時候別怪我們不懂得憐惜你。」

我們三人一起爬上床。陳浩赤裸的身體近在眼前。他的身體果然不是蓋的,爽得要命。

我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抖了兩下。

「唔……」陳浩立刻雙眉扭緊,臉上顯出即痛苦以又快樂的表情,還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爽!

我們三人一齊下手,六隻手在他發抖的身體上下齊施,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我有點怕他會掙脫了捆他手的睡衣帶子,但還好只是越掙越緊。他臉上是情不自禁地歡愉表情,眼裡卻噴射著幾乎要把我們燒死的怒火。我們都有點害怕,一齊退了開去,我吞下一口唾沫,慫恿曦先去奸他。她最大膽。但是現在她卻有點心虛。我又慫恿芹上,芹看著他,只是發抖,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

我有點氣,大叫:「你們上啊!他現在又不能反抗,還不是任我們宰割!」

其實我自己還不是一樣地有點怕,因為他的樣子太嚇人了陳浩突然吼道:「茉薇你個膽小鬼!有本事自己上啊!你個笨蛋,怕我了不是!」

「嗨——呀?」你個死鬼,居然這樣挑撥我,我當時一股熱流直衝上腦門,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下掀掉睡衣,全身赤裸地上了陣。

我先用手握住他的**,那東西在我的抖動中迅猛地壯大,伴隨著他身體的顫動,青筋爆起。我低下頭含住了那東西。「唔……」他叫了一聲。我伸出舌頭舔,用我靈活的舌尖在他的**上纏繞、點擊,他發出一陣情不自禁的呻吟:「哦……啊啊……啊……哦啊……呀——!」

最後一聲是因為我突然用嘴緊啜住他的龜頭,用力一吮——他全身顫抖得像觸了電,他痛苦而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那也刺激得我血衝腦頂,立刻張開雙腿,騎上他的腰,把他灼熱腫脹的****入我的陰道,我早已是蜜汁橫流了,所以他碩大的**在我緊窒的幽穴裡仍是一**到底。

「啊……」那感覺真是棒透了,我雙腿間的空虛被他的堅挺填滿,連夾腿都不行了,無形的電流刺激著我最敏感部位,啊,好舒服!簡直爽呆了!

我忍不住開始慢慢搖起我的臀部,他的肉棒在我的幽穴裡不住地左跳右動,「啊……啊啊……」他難忍地呻吟著,而後我又前後晃動,再又上下抽**,最後我和他一齊大叫:「啊……啊啊……啊……哦……唔……啊……」

這隻一小時前還高高在上的沙豬,渺視女人的沙豬,現在還不是露出了男生淫蕩的本性?

但是他硬挺的**真的**的我很舒服啊。我狠狠地向下坐,完全不懂憐惜。他看來也挺受用的,還不自覺地開始配合我。他真是塊寶,如果好好調

教一下會是個非常不錯的床上情人。

我繼續狠狠地向下坐,我的陰唇直沒到他的**根部,感覺他圓滑的龜頭直抵我的花心,啊!真是爽到頂了,我全身顫抖著,保持這個最深入的狀態搖動屁股劃圈。

「啊——」他一聲狂吼,一股灼熱的液體激射入我的體內,我感覺整個雙腿間被他渲瀉的慾望浸沒,那種感覺刺激得我也忍不住尖叫起來。

我慢慢將屁股抽離,眼見他那軟了的**慢慢從我雙腿下的幽穴退出來,上面沾滿了我的蜜汁。然後我雙腳發軟地翻到一邊,仰躺在他身旁。

旁邊的曦和芹早就按捺不住了,剛才還有點怕,現在眼見我成功地蹂躪了陳浩,膽子也大了起來。兩人同時撲上去,開始要幹他了。

曦握住陳浩的**搖了搖,說:「他這個不行了嘛?那要怎麼弄啊?他不肯合作,怎麼才能奸他啊?」

我嘿嘿一笑,說:「我才不信他這麼沒用。一定是第一次幹太興奮了,不懂把持。逗一逗肯定就行了。」

於是曦立刻開始試試看。她含住了陳浩的**,開始像我剛才那樣地舔舐吮吸。

我有點累,於是閉目養神,準備下一輪的進攻。

「呀!成了!」

曦叫起來。我一看,果然,陳浩的肉棒又開始堅挺,他的碩大**直**雲天。曦不失時機地張開大腿坐了下去,陳浩那痛苦而歡愉的撩人聲音又開始迴盪在我的臥室內。而芹也不甘寂寞地低頭吸啜他的乳頭,這上下齊攻一定令他難以抗拒。只見他難過地擺動著身體,嘴裡還不停地「啊……啊啊……」地叫。

這一次乾的有些久。她們兩個一定爽呆了。因為曦已經狂瀉了,但是陳浩卻依然那麼頑強。果然如我所說,他這處男血氣方剛,那有可能不行!所以曦退下,芹又繼續上,終於把陳浩搞下來了。

我們全身赤裸地坐到床的一邊,一邊商量著下一步來些什麼花樣。

芹張開腿坐著,一邊用手指揉搓著自己的陰唇,一邊說:「沒過隱,我想讓他為我口交。」

這時候的陳浩已清醒了一些,聽到這話他怒到臉紅,大聲說:「休想!」

我們三人咯咯地笑起來。經過剛才的性交,我們都不怕他了。他其實表面上兇,其實被我們一整就沉迷得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主意好哦!但是你看他好凶,我怕他會咬我。」曦說。

「哼,量他也不敢。我有樣好東西給你們看。」說完我光著身體走進廚房。

我朝著臥室叫:「我家的捕鼠籠捉到一隻大鼠,我剛才就看到了。你們要不要來看?」

她兩人一齊過來,都是一絲不掛的,肯定讓陳浩狂飽了眼福。

「在哪哦?」其實什麼都沒有,我家根本也沒有捕鼠籠。

「哼,沒有也一樣讓陳浩乖乖的。」

她們兩人眼睛一亮,立刻會心地笑了。

我們走回房間,來到陳浩面前。我一向最懂恐嚇人,我陰森森地笑著看他,故意對曦和芹說:「找個袋子套在他老二上,只要他不聽話,我們就把老鼠放進去……嘻!這隻老鼠看來都餓幾天了。」

我們看見陳浩恐懼的眼神,覺得這主意實在爽到了極點。

我又嚇陳浩:「如果不想下半輩子當太監,就合作一點,OK?」

他很不情願地乖乖點點頭。哈!這下還不任我們為所欲為。

芹先張開大腿趴到他臉邊,將自己因雙腿大張而充分暴露的

花朵湊到陳浩唇邊,陳浩可能是想起了那隻「大老鼠」,立刻乖乖地吸中啜住芹的肉洞。「啊…

…」這次是芹叫了出來。陳浩之前還是個處男呀?有這麼大本事?

我和曦都很疑惑,芹一邊慢慢地挺動屁股,一邊說:「他真的沒有經驗……

哦哦……但是他……嗯……太有天分了……如果調教得好……」

哦,明白了。我和曦相視一笑,嘻嘻,那「調教」的任務,不就非我們莫屬了嘛!

芹累癱了下去。這個陳浩實在是太悍了!

接著是曦上。她也像芹一樣地張開雙腿將自己的陰唇送到陳浩嘴邊讓他吮吸舔舐。曦還不斷地指導他:「嗯……這樣……對,對了,再這樣……唔……好…

…好呀……」我看到曦結實挺俏的臀不停地晃動,但是動作幅度並不大,因為陳浩現在被綁得死死的,頭也不能太怎樣動。其實這時陳浩的**又有點微硬了。

哼!男人,就是這樣的。不管他表面裝得多清高多不屑,其實改不掉好色的本性。

終於曦也軟了下來。現在輪到我了。

我看了看躺著的陳浩,連著被她兩人騎了兩回脖子,現在我都有點膩了,不想再採取同樣的體位。我伸展了一下身體,說:「我想躺著讓他舔我。」

曦想了想說:「這個有點難度,如果要改變他的體位只有先放開他,但是這樣他不是很容易逃脫?到時候沒人制得住他。」

我笑了笑說:「沒人制得住他,廚房裡那傢伙可以嘛。」

她兩人明白了我的意思,一齊笑起來。

陳浩被嚇得更厲害了。但他只敢怒不敢言。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老二,說:「怎麼樣?合不合作啊?」

他「哼」了一聲,但也不敢有什麼反抗。

哈!這個原來還是狂傲的自大豬,一旦童貞落入了我們手裡,立刻變成了乖乖的小綿羊。

我拿來浴帽,套住他的**,用強子固定在他腰上。曦事先把她那只有半個巴掌大的手機用小手帕包住放在浴帽裡,芹到客廳裡用我的座機打曦的手機。手機在浴帽裡震動了幾下,嚇得陳浩差點哭了出來。「哈哈……」我們狂笑。這樣就不怕他怎麼樣了。

陳浩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胸膛枕在床沿,我張開了雙腿就坐在他眼前。曦讓他雙腿張開,這樣能徹底暴露出套住他下身的浴帽,並威脅說只要你一有什麼不該出現的動作,我就用筷子戳那隻小精靈。陳浩當然乖得要命。他因為雙手被反綁,不得不把胸口伏在床沿,這樣也看不到自己下面的虛實。

經過芹和曦兩個人的一翻調教,他現在已經會些技巧了。我現在明白為何她兩說陳浩是天才。因為他實在真的很這方面的天分,雙手被綁著不能動,光用舌頭就已經把我弄到爽得直想叫了。我差點情不自禁夾了腿,但那樣陳浩的頭會被我夾著而不能再繼續動,所以還是我自己用手硬把雙腿掰開的。陳浩靈活的舌尖像小狗狗舔牛奶一樣一伸一伸的,我感覺雙腿間被一個溫熱溼軟的東西一下一下地侵犯著,爽得我全身發抖。他的舌頭又在我陰唇劃圈,我這時不得不加重手的力道來對抗想要夾緊的腿了。他突然張大嘴掬住我的整個陰唇,用力一吮——啊——!

我不由自主地狂瀉,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裡流出。而在我還來不及反應時,陳浩已經邊舔邊吸地收取我被他搞出來的精華。

他吸吮的力道很霸道,還伸出舌尖往我陰道里鑽,像要把我徹底納為他的玩物。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渾身疲軟地翻躺在一邊。

接下來又該怎麼弄呢?我們還把他綁回原來躺著的姿勢,把「老鼠」放回廚房,然後一起商量起來。

曦說:「我覺得我們不該每次都親自上陣,這男人太悍了,我們憑自己的身體討不到多少好處的。」

「何止!」我說,「你看他,分明比我們還爽,這哪裡是強姦,簡直是合奸!哼,依我看他還佔了便宜呢。」

「就是。」芹說,「我們乾脆用器具整他好了,樓下不是有間情趣商店嘛。

」

對對對!這可是個整他的好方法。

曦和芹穿好衣服一起下樓去買作案工具。我獨自留在屋內看守陳浩。

陳浩有點緊張,問:「你們打算還要怎麼弄我?」

「當然是撿最能讓你HIGH到極點的弄了。」

我點燃一支菸,側躺在他身旁,抬起一條修長白皙的腿,用腿趾頭輕彈他的陽具。看著他的**又蠢蠢地抬起頭來,我滿意地笑了,我將傲人的雪白乳房湊到他嘴邊,示意他吸吮。他的舌上功夫雖說是剛剛啟蒙,但已是非常霸道了。

他一聽大發大發雷霆,罵了起來:「你們這三個變態!等我有機會收拾你們時定要叫你們跪在我面前討饒!」

嗨呀?這隻自大的豬!我剛想罵他,只覺得乳尖一陣微微刺痛,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在我全身流竄,連剛剛被侍候得軟綿綿的雙腿間的花朵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原來他一下刁著我的乳頭,拼命地吸吮起來。

我想罵都罵不出口了,雙腿間開始腫脹,我一把抓住他的**,不停地抖動揉捏起來。他也受到了感應,嘴上更用力了,讓我情不自禁開始呻吟起來。

這時候芹和曦回來了。我好容易才從與陳浩的激情斯磨中抽身出來,看看她們帶回了什麼好東西。

她們買了一個假陽具和一個電動**套,我們三人相視狂笑。我們先把**套套在他的陽具上,芹打開開關,套子開始微微震動起來。陳浩「啊」地叫了一聲,跟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芹又把功率加大了一檔,陳浩就拼命地扭動起來。

曦說:「光讓它抖沒意思,不如換個方式。」她把**套調節成收縮式,眼見陳浩的老二硬梆梆地挺立著,把**套頂滿了。

芹說:「這樣他很容易射的,到時就不好玩了。」於是她又把套套調節成震動。

眼見她兩人搶過開關你撥一種方式我撥一種方式,把陳浩折磨得死去活來。

我笑起來。曾經受到過陳浩的屈辱感覺已經一掃而光了。現在的事情就是好好享受陳浩被我們折磨的那份快感了。

陳浩「啊啊」地叫著,又憤怒又歡愉。直整了他半個小時,他才忍不住一陣劇顫,癱倒在床上,他的**也垂下了。

這時候的陳浩已累得不行了,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我們很容易就把他雙手反綁,讓他分開腿跪著,胸口趴在我床邊的布藝沙發上。曦和芹兩人用手撫摸他翹著的結實性感的臀部,當指尖滑過他的臀眼時,他不禁渾身一震,肛門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次。我們大笑起來,接著她們兩個把陳浩的臀眼掰開,因為他那裡還從未被入侵過,所以相當的緊窒。她兩人一邊揉著一邊把他的臀瓣住兩邊分開,他的臀眼慢慢地擴大了

些。這時我把假陽具套上個保險套,抹上凡士林抵在了他的臀眼口,他立刻大叫起來:「不要啊!不要!我那裡還是處男!」

我哈哈狂笑:「你老二剛才不也是處男嘛?不也是被老孃蹂躪了。這可由不得你!」

我繼續**,但是他的臀眼真的很緊。我不得不暫放棄用假陽具**,只好先用手指試探一下。我在右手的中指抹上凡士林,慢慢地試探著**入他的臀眼。我的手指很細所以很容易**進去了。啊,他的臀眼果真很緊,那份灼熱緊緊地擠壓著我的手指,讓我不由想起他粗壯的肉棒**入我緊窒的幽穴裡,他的**大概就和現在我的手指是一個感覺。那麼他的臀眼就因該和我的陰道是一個感覺了,那種空虛被填滿的爽到極致的感覺。我用手指在他直腸裡戳了戳,「唔…

…」他呻吟一聲,情不自禁地搖了搖屁股。他的屁眼夾著我的手指搖動,令我興奮得發抖,連汁也流到了大腿上。

「可以了。」我說。接著把假陽具慢慢地**了進去。這下他的臀眼較鬆了些,所以比較順利地**了進去,而且在我的控制下直**入底,只露出了陰囊。我放開長長的導線,坐到床上,打開了開關。

陳浩「啊」的一聲,屁股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假陽具在他肛門裡跳動抖震,一定把他刺激得暈頭轉向。曦和芹也已經放開了他,他就像狗吃屎一樣跪著趴在沙發上,不停地夾著屁股搖動,那情景真的讓我好想也被這樣幹一回!

芹打開了套在他老二上的**套的電動開關,她說他前面其實已經又硬起來了。這隻色豬!果然強悍。於是陳浩前後被一起夾攻,他身體扭得像著了魔,嘴裡不停地「噢噢」叫著,也不知道是痛苦呢還是爽。我看兩樣都有。

他突然一陣猛烈地顫抖,接著軟軟地伏在沙發上不怎麼樣動了。只有**套和假陽具在他身體裡抖動。

我們三人笑起來,一齊用最下流的語言**他的耳朵。

陳浩這時從冷卻的情慾中清醒過來,怒不可遏地一彈而起,就要衝過來。糟!他的雙腿沒被綁著,要是踢到我們可不是好玩的事情。還好我早前就想到了,一看到這情況,立刻把手中控制器開關功率調到最大!「啊!」陳浩一步不穩倒在了地毯上,他在側躺在地毯上不停地弓起身體又伸直然後又弓起來,如此反覆不停地扭動,我想那超強功率的劇震一定令他難以忍賴,頭暈目眩。芹也趕快加大了**套的震動功率,這下他前後都受到最大功率的夾攻,令他像蚯蚓一樣在地毯上扭動翻滾!哈哈哈哈……真是爽斃了!

我這時有了一種感覺,我覺得這才叫凌辱!

這樣一直弄到他高潮射出,全身癱軟。但是我們根本不放過他,先前那次教訓讓我們不得不小心提防。這男人有比野獸還恐怖的性慾和比超人還持久的旺盛精力!我們千萬要小心!一個不好就被他反敗為勝,那時我們就會慘到極點!

所以我們就算在他射了後還是不關掉電源,繼續讓那兩個東西在他身上作用。很快他又一次進入高潮,全身顫抖不已,劇烈地躺在地毯上翻滾。然後是再次射精。

在他第五次被這兩個東西搞到射精後,我們暫放過了他。他這時簡直動也不能動了,任我們把他重新弄到床上讓他躺著,把雙手拉開綁在床

頭兩邊,雙腿綁緊。陳浩這時候只有喘氣的份,半點也不能反抗地任我們擺佈。

曦一邊看著幾乎呈半昏迷狀態的陳浩,說:「真行呀!普通人像這樣開大最大功率搞,最多射第二次就要被搞暈過去,他不但射了五次,而且還醒著的!」

我們立刻狂笑一陣。

這時候我的性慾又上來了,很想再幹他一次。但是他都已經不行了。尤其是剛才被套住他**的電動套和塞在他臀眼裡的假陽具弄得精疲力竭,連站起來都成問題。怎麼辦呢?我邊想邊用手揉搓雙腿間。

曦說:「你是不是又想要?反正是不能指望他了。你乾脆用假陽具好了。」

其實她們兩個都知道我不喜歡用人造工具。我家裡從來沒有那些東西,也從來沒有用過。其實也並不為別的,反正不喜歡和那種沒有生命的東西幹。

芹說:「別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薇不喜歡用假東西。乾脆我們去弄顆春藥給他吃好了,今天不把他榨乾不算數!」

陳浩本來有氣無力地躺著,一聽到這話立時瑟縮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我明顯感覺到了。我笑了。「就這麼幹!」

一會芹買了藥上來。她買的是口服劑的。我們叫陳浩喝下去。但是他死都不肯張嘴。我故意對她們兩人說:「去把『耗子』弄過來。」

陳浩嚇壞了,不得不乖乖地喝下了春藥。很快他的**又立了起來,而且十分腫脹,藥的效力太強了。我伏到他身上,與他作最全面的肌膚相貼,我的乳房磨蹭著他的胸膛,下身不停地在他腫脹的**上斯磨。因為喝了藥已進入迷幻狀態的陳浩不住地把腰挺起,想要進入我。正好我已奈不住了,立刻更加張開雙腿,手握住他的**緩緩塞進我的幽穴。那種慢慢**入的感覺太棒了,我空虛的腿間被他的粗壯撐滿,我的溼潤滑爽包圍著他的慾望,他的灼熱燃點起我的高潮……我拼命地搖動臀部,在他身上磨蹭;時而又趴著抽**,感覺他粗大壯碩的**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將我愈來愈緊窒的陰道一時撐開一時放鬆,一陣陣電流從我和他最親密接觸的地方迅速擴散,席遍我的全身,令我情不自禁地浪叫!

終於我忍不住一個顫抖,一股熱流從我的幽穴湧出,沾滿了陳浩的**。但是我不服氣,因為他還未被我搞下來。於是我繼續將臀一坐一坐地在他上面抽**,一會又來勁了,我又緊得像要把他的**擠變形一樣!這樣反覆地搞著他,直到我第三次快瀉了的時候,他才一個猛顫,一股灼熱的激流筆直地朝上射出,直射到我的花心,讓我好不舒服!與此同時我感覺自己也沒有了,可能是被他的射精刺激得也瀉了。

我翻倒在他身旁,躺著不住喘氣。曦和芹這時也輪流湊上去,又把他輪姦了一次。她們上完了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於是我又再一次上陣。這時候的陳浩已經徹底進入迷幻狀態,只懂得像野獸一樣的發洩性慾,簡直把我們餵了個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這是我第幾次上陣了,更不知道陳浩已射了多少次,反正最後一次當他射在我陰道里時,再也支持不住,昏了過去。我看看躺在地毯上已睡著了的芹,他在陳浩身上乾的不比我少,這下肯定已經睡得十分死了。睡在沙發上的曦仰躺著,雙腿彎曲張開,那個假陽具還**在

她陰道里,只露出了個陰囊,不過那已經不動了。可能電用完了。死小曦!就是這樣在極度歡愉中睡過去的,爽呆了她!

我也爽得不行了,軟軟地躺在陳浩身邊,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他們三個都還在睡。我看了看躺在我身邊的陳浩,他臉色有點蒼白,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還出現了黑眼圈。昨晚一定被我們搞慘了。我猜他也差不多被榨乾了。我回想起昨晚的刺激場面,忍不住又把手指伸進他臀眼裡抽**,還不時彎曲手指摳了摳他的腸壁。我聽見他嘴裡發出「唔……唔……

」的聲音,天!他的**又挺起來了!

我連忙不失時機地張開腿坐上去,享受著他脹大的**在我陰道里湧動的刺激感覺。只不過他現在已沒有昨天被我幹第一次和吃了烈性春藥後那麼厲害了。

我看昨天一定把他榨得差不多了。我昨天已是飽享歡愉,現在居然性慾還有一點回潮。我在他平躺的身體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幹得他不禁又哼哼唧唧地叫起來。哼!臭男人死性不改,經過昨晚一夜和今天早晨這麼的狂搞,看他就算不成性無能,恐怕也有兩個月不能挺起來做男人了。活該!

我一直大力地蹂躪他,直到把他搞得再一次射精。

芹和曦醒過來以後,我們一起把陳浩的衣服給他穿上。他動也不能動了,任我們擺弄。我們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到他的跑車上。然後她們兩個去上學,我把車開到陳浩家門前,他們家的房子真他媽豪華,我把車停在門口,看他還在昏迷狀態,趕緊溜了,自己打個的上學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