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與DOG

GOD與DOG

有的時候上帝就是那麼的愜意。

剛剛連續施展了三天的神恩,就是自己也有些無聊了,所以……審判吧!

「嗯,戰爭罪,發動12次戰爭,殲滅敵人170萬,嗯,不錯。」上帝笑嘻嘻的看著腳下等待獎賞的靈魂。「可是丫的老子怎麼一個也沒收到啊,你都獻給誰了,嗯!」下面的靈魂一驚,想要求饒,可是信仰的威壓讓他幾如凝霜。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最近我那三個姐姐閒得總是找我麻煩,你去那裡報道吧。」說完,上帝一跺腳,那個幾乎散形的靈魂被傳送走了。

「喂,小姑娘,你怎麼現在就來了?哦,不過我也做不到讓你回去。」上帝誘惑著:「那麼,你喜歡穿著蕾絲服飾的芭比娃娃嗎?」見靈魂發出了耀眼的藍光,「這麼喜歡啊,那就好辦了,我滿足你的願望。來吧!」靈魂化做一道流星鑽到了上帝的寶座後面。「嗯,看來今天晚上的禮物終於弄好了。」

……

「你,你,你,你,你……」上帝指著眼前的男子大吼道:「你居然猥褻了34個男孩,我要讓你到地獄去給莉莉絲做Nu隸!什麼?不樂意!」上帝眼珠一轉說:「那好,我給你個機會。爬上來。」上帝解除了靈魂身上的束縛。「只要你親吻我的涼鞋,給我態度極其良好的認個罪,我就考慮饒過你。」靈魂沒有想到上帝如此的仁慈,它急速的飛過幾千米的距離來到上帝的腳下,然後虔誠的禱告著,向著上帝那亞麻色的涼拖吻去。上帝笑著注視著靈魂穿過自己的腳和鞋進入了地面。靈魂茫然的直起身體,然後又一次虔誠的吻了下去,還是一樣。玩弄夠了獵物的上帝沒有給罪人以解釋的機會,直接宣判了:「我要讓你變成屎殼郎去吃屎,一百遍啊一百遍!」說完,靈魂消失了。

上帝伸了好大一個懶腰自言自語道:「今天的工作終於結束了。」說完,伸手摸向椅子背,「要去快樂嘍。」

「哎呦喂,這不是高哥嘛,哎呦呦,這又是一個月都沒來了,我們這都有好幾波人打聽你了。」一個濃妝豔抹,脖子上至少三道槓的女人撲了過來。

「我工作忙啊,這不是才有空閒嘛。來,這條蕾絲內褲可是我新弄來的,價值不菲呢。」上帝諂笑的獻上那條今天剛剛做好的蕾絲內褲。「穿上保證讓你絕對清爽。」

「哎呀,您終於肯送我一條啦,這我可得收好,上次你送爽爽的那條被別的姑娘偷著賣了,居然賣了80萬呢!這可是夠我養老了。」說完,這個女人在上帝的臉上吧唧了一大口。「您要去哪個房間呢?」

上帝想了好一會道:「上上個月待的那個吧。」說完,上樓去了。

這裡是全省最大的,也是最安全的夜總會。上帝是這裡的常客,化名高德,當然,他不是來找小姐的,用他的話說,是為了體現自我價值。

到了凝露廳的門口,正好這個房間裡的姑娘梅梅探出頭來,見到高德,她尖叫一聲將高德拉進了自己的房間。梅梅脫下自己的裙子,絲襪,內褲等等的零碎急匆匆說:「快,快來給我舔舔,前天倒黴,接了一個有病的,趕緊給姐治治。

」

高德有些不情願的說:「別急啊,讓我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

梅梅可不打算憐香惜玉,她一把揪著高德的頭髮拉到自己的下面,惡狠狠的說

:「別唧唧歪歪的,老孃喂不飽你是怎麼著!」高德只好伸出舌頭去滿足梅梅的要求。

高德在這家夜總會里極其的出名,出名的原因有兩點:第一,他非常的有錢,而且很會討小姐們歡心。

第二,自從一次玩遊戲之後,大家驚訝的發現——高德舔過的那幾個腳氣啦,雞眼啦的腳丫子都莫名其妙的好了。又幾次試了試,居然無一例外,慕名而來的人非常多,可是這傢伙只給女人服務,這讓很多男性義憤填膺。威逼利誘,最後使過壞心眼的,最後都人間蒸發了,這隻好讓眾位男性辜辜而退。

服務完成,梅梅冷冷的推開高德,用腳上的高跟鞋狠狠的抽了高德四十個耳光,然後搖擺出了門。並不是梅梅不滿意,她真的非常滿意,因為她知道自己再一次健康了,只是不這樣的話,最後結賬的時候,高德會不給錢。

意猶未盡的高德舔舔嘴唇品味道:「不過是淋病嘛,大驚小怪的。」

過了不過十分鐘,那個老鴇帶進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看起來並不漂亮,但是卻帶著一絲絲上位者的威嚴。高德條件反射的流著口水看著二人。

「這位是眾議長的千金,她聽說你的事情,已經叮囑了我半個月了,您總算來了,不然這姑奶奶就要給我這裡拆掉了。你們自己交流吧。」老鴇說完,自覺的出去了。

高德流著口水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如果不是怕嚇跑眼前的人兒(以前確實嚇跑過),他早就像一條狗一樣搖著尾巴湊過去了。女人也在打量著他,這個姑且叫男人的傢伙她打聽過。這是一個傳奇一樣的人物,對待女人,尤其是下賤的女人,他就是極其順手的玩具,但是對於男人們來說,這傢伙簡直就是夢魘。她清晰的記著:她的一個二世祖式的朋友前一天晚上剛剛給她打電話說要打折眼前這傢伙的腿,結果第二天之後,就再也沒有那個二世祖的消息了,就像那個二世祖從來沒有出現過。即使是自己的父親,堂堂的眾議長,也是對這個女人面前狗一樣的男人一無所知。至少你不惹他,他就是無害的,眾人也就當作潛規則默認了。

「我叫柯藍。」眾議長之女魅惑的盯著高德的眼睛。

「柯,柯藍,小,小姐,你……您……」高德激動的結巴了。

「吧嗒」柯藍將掛在腳尖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高德興奮的撲上去抱住那隻高跟鞋又舔又啃,就像是狗兒得到了心愛的肉骨頭。

「你個混蛋,這麼沒有規矩啊!」柯藍一腳蹬開了高德說:「我的鞋子好值錢呢,你啃壞了賠得起嗎?小心我拿你的皮做皮鞋!」高德興奮地嗚嗚直叫,忙俯下身磕著頭。「好啦,好啦。」柯藍有些無語,這傢伙正常嗎?自己還是要有求於他呢。「現在命令你,給我脫了鞋,放到門口後再給我爬回來。」命令被高德極其迅速而瀟灑的完成了。怎麼會是瀟灑呢?柯藍搖搖腦袋驅趕掉這可笑的想法。「給我把腳氣舔掉。」這才是正題,柯藍命令道。

高德就像是得到允許的哈巴狗,嗷嗷的爬過去捧起柯藍的腳丫,迅速的脫掉了襪子,一股詭異的味道撲面而來。柯藍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傳染的,整隻腳到處都在爆皮,還散發著噁心至極的味道,她幾乎都不敢在公共場合脫下鞋子!直到半月前聽到自己一個姐妹介紹,才跑來嘗試一下

,沒想到這傢伙還很難等,一等就是半個月。

看到腳下這個傢伙捧著自己的腳咬下一大塊死皮,然後吞進嘴裡大嚼特嚼,好像幾個月沒吃過肉似的。柯藍實在是奇怪了,這難道真的是珍饈美味?還是說,這傢伙是十足的變態!她皺著眉頭靜靜的觀察著。

高德可沒功夫去想這麼高深的問題,眼前這隻腳丫簡直就是極品的美味!雖然以前也舔過得腳氣的腳丫,可是哪裡有這樣多的美味!他大口的嚼著從柯藍腳上咬下的死皮,那勁道的口感,香濃的口味,綿綿的餘香,差一點刺激得高德干脆打算要變成柯藍的襪子,以便以後經常可以吃到這天下美味。只是,怎麼可以為了一株大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呢?所以啊,高德拼著自己最後的清明,忍住了。

吃完能夠咬下的所有的死皮,高德用舌頭像是舔松露一樣舔過柯藍腳上的每一毫肌膚。這樣的美感,讓柯藍都有些看得沉醉。只是她覺得自己的問題解決了就行了,也不管高德是否結束,簡單的蹬開高德,自己穿上鞋襪就走了。她在賭,賭高德真的不會報復或者遷怒於自己。果然,沒有任何不利,甚至在半年後,高德還託人送給柯藍一雙質地極好的襪子,一隻上面繡著哭泣的小男孩,一隻上面繡著哭泣的小女孩,可愛極了。

老鴇進來,說有一位女士要求高德去她的房間裡去服務。高德欣然同意了。

老鴇在門口提示說:「據說裡面有一位是公主,你可要好好表現呀。」

高德不以為然的答道:「公主算什麼?再高貴的公主也是主公操出來的。」

說完,進去了。

當高德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他就後悔了,如果有如果,他希望自己也可以時光倒流。

房間裡坐著四位女性,其中一位他認識——自己的姐姐,復仇女神安捷莉娜。

「安,安娜姐姐,你,你怎麼……」高德很想跑。

「我怎麼不能來,不來,我怎麼知道遠近聞名的疑難雜症一舔靈的高人就是你呢?哼哼~」安捷莉娜冷笑道。

「這個……習慣了嘛。」高德說。

「哦?看來還要感謝我們嘛。」安捷莉娜笑道:「姐妹們,這個是我遠方的表弟,高德·道格。不過說實話,在你們介紹之前,我還真不知道他有這種特異功能。」

「啊,那你嘗試嘗試啊,我們都嘗試過了。」

「就是啊,你這個姐姐太失敗了吧!」……其他三個女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我確實不知道嘛。」安捷莉娜撅著嘴委屈道:「不過我知道他另外一項特異功能。」

「啊?什麼什麼?」女人們興趣爆棚了。

「你們……真的想知道?」安捷莉娜故作神秘道。

「快說,快說……」女人們催促著,並且實際行動討好著。

安捷莉娜受不了狀的說:「好吧,給你們示範一下。」她站起來指著高德,「躺下。」高德順從的躺下了,他知道自己姐姐要做什麼,他期待而興奮。

「噗哧」安捷莉娜的高高的金屬跟就深深的插進了高德的右眼,抬起鞋跟的時候,那隻眼球就插在鞋跟上。高德發出淒厲的慘叫。緊接著,安捷莉娜的鞋跟又再一次插進高德的脖子,將他的聲帶踩破。高德的左眼幾乎要瞪出來了。安捷莉娜一個轉身跳上高德的肚子,雙腳用力外分,高德的腸子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高德軟塌塌的躺倒在了地

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其他三個女人都嚇傻了,安捷莉娜這麼就成了殺人犯,而且還是毀了萬千女人的福音,這種罪責,即使自己是從犯也擔戴不起啊!她們想跑,可是看著安捷莉娜興奮的踩著高德腹腔裡的腸子,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她們害怕得甚至忘記了尖叫。

玩夠的安捷莉娜看向嚇傻的三個女人,她走過去,帶著一串血鞋印。「你們不用害怕,這就是我這個弟弟的神奇之處。只要你們不把他的心臟踩碎,踩過之後在心裡默唸三十遍『哈哩擼呀,阿門』,他就可以復原了,休息一下就可以繼續踩了。」

三個女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拼命的、無比虔誠的、默默的高頌著:「哈哩擼呀,阿門。」她們的眼睛是閉著的,根本沒有發現高德的身體在以著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恢復著,甚至地上的血印漸漸變淡了,就連安捷莉娜鞋跟上的眼球也逐漸的虛化了。

高德低聲道:「謝謝你。」

安捷莉娜一笑:「我更要感謝你對公主的評價啊!」

高德這才明白這位神之公主聽到了自己的言論,冷汗流到了地上。

「好了,你們睜開眼睛看看,他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安捷莉娜搖著三人說。

這個事實帶給三個女人巨大的興奮,她們終於算是見證者了,這可是一個大秘密,但是似乎沒人打算保守它。

「我可以那樣踩他嗎?」一個叫拉沙的女人興奮的問安捷莉娜。

安捷莉娜點頭道:「沒問題,只要別踩壞他的心臟就行了。」

「哦耶~」拉沙興奮的叫道。只是她還沒動,另一個叫尼米的女人搶先跳到了高德的臉上。雖然是沒跟鞋,但是堅硬的齒輪底一下子印在了高德的臉上,高德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全。當她跳下去的時候,高德雙手捧著臉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肚子裡不高興的拉沙陰險的翹起鞋尖,狠狠的擊中了高德的尾椎部分。高德一聲尖叫,幾乎彈了起來。尼米這時候正好跳起來了,她再一次硬生生的將高德的腦袋踩落在地面上。高德的身體產生了一個不正常的曲線。

那個叫馬琳的女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她抹去自己不爭氣的眼淚也加入了這場盛宴。她一個擺腿,成功的擊中了高德的脊柱,「咔吧」一聲,高德的腰椎斷了。高德這時候還沒在一連串的打擊中醒過來。

三個女人為這之間的精妙配合尖叫著,擊掌慶賀著。清醒過來的高德意識到這群女人瘋了,他向著門口爬去。安捷莉娜發現了他的意圖,抬腳將高德的右腳釘在了地上。本來就是負擔的下半身,再加上被鞋跟釘在地上的右腳,高德根本就爬不出去。

「姐妹們,這小子要跑,我們踩碎他身上的每一塊骨頭吧。」安捷莉娜提議道。

「好!」三個女人快樂的答應著。

安捷莉娜她們找老鴇拿來了三雙平底鞋和三雙金屬跟。四個女人每人都換上了堅硬的平底鞋,從四肢開始,一寸一寸的跺著高德的骨頭。安捷莉娜最快,也就七八分鐘就踩碎了高德右腿的每一塊骨頭。馬琳有著搏擊的功底,很快的,將高德的左腿踩得寸斷。高德這時已經昏過去了。拉沙和尼米只是普通女人,踩了半天也只是踩碎了高德的手骨,踩斷了他的臂骨。安捷莉娜和馬琳嘲笑著拉沙和尼米。尼米不服說:「幹什麼?臂骨太

粗,我就不信,我踩不碎他的頭骨!」

馬琳和拉沙踩定高德的頭骨,尼米踩上去開始不停的跳跺,可是紋絲不動,只是頭皮有些破損。不甘心的尼米甚至爬到沙發頂上往下跳跺,直到崴了腳,也沒完成。其他兩人大感興趣,紛紛嘗試,可是……「他的頭骨真夠硬的,怎麼踩都不碎。」馬琳鬱悶道。

「安娜,你來試試啊,別在一邊看笑話。」

安捷莉娜莞爾一笑,走到高德頭邊說:「你們走開,看我的。」忽然她好想想起了什麼,「對了,先別討論這個啊,你們先把其它的骨頭踩斷了,然後我再做示範。」三個女人立刻興奮起來,繼續在高德的身上蹦蹦跳跳。

安捷莉娜穿著平底鞋的腳輕柔的撫摸著高德的頭髮。高德知道自己的姐姐是要自己忍住不能出聲,不然回去就要慘了,她可是出了名的復仇女神啊!

三個女人熱烈的研究著踩碎骨頭的方法,只是這執行者僅有馬琳一個人,其他兩人只有踩斷兩半的能力。半個小時下來,三個女人大汗淋漓,似乎去健身房健身也沒有這麼舒暢過。此時的高德除了頸骨和頭骨之外,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完整的骨頭了。拉沙走在上面,就像是走在一個大水囊上面,所不同的是,這個水囊彈性非常的好,而且,下面有些漏水。如此美好的玩具,讓三個女人再次爆發了活力,她們站在上面跳啊,嬉戲啊,鬧啊,似乎回到了青蔥歲月,少女時光。

安捷莉娜提醒道:「去吧,去換上高跟鞋吧。我們來給這個水囊放放水!」

她隨著三個歡呼的女人去換了金屬跟。

三個女人驚喜的看著腳下這個肉水囊,用腳尖點點,顫悠悠的搖搖,用鞋跟扎一下,也許是感覺到癢了,高德呻吟了一聲。這就像是一個信號,三個女人數著「一,二,三!」高高躍起的身影恰似三道驚虹,六枚超細金屬跟承載著所有的重量鑽進了腳下的肉水囊。這個水囊居然發出了「嘩啦嘩啦」的響聲,女人們發出了猶如母獸的笑聲。她們興奮的用鞋跟跺著腳下的肉水囊,一個個小小的噴泉被她們製造了出來,她們的鞋子,她們的絲襪,她們的小腿,她們的長裙……

都被小小的浪花點綴得妖豔,性感。

當三個精疲力竭的女人終於跳不動的時候,高德的身上已經大大小小的遍佈著兩百多個窟窿,卻一直沒有癟下去。噴出的不僅僅是紅色的,甚至還有許多暗黃色的物質。屋子裡的氣味一時間有些厚重的讓人窒息。

「安娜,你到現在還沒給我們演示吶。」尼米嗔道。

安捷莉娜微微一笑說:「我就等你們一起看呢,剛才你們也不會注意我不是?」見三人點頭,她繼續說,「你們都吃過雞蛋吧,知道雞蛋怎麼打開吧?」見三人像是沒見識的小學生似的,她也不再說什麼。

安捷莉娜抬起右腳,將鞋跟對準高德的左後腦,然後準確的將鞋跟插進高德左後腦的骨縫裡,接著又抬起左腳,用鞋跟擊碎高德的太陽穴,這樣,兩支鞋跟就卡在了高德的腦袋上。安捷莉娜猛力上跳,然後猶如本壘打一樣將高德的腦袋衝擊在地上,只聽「啪」的一聲,高德的腦袋碎了,地上的地磚也碎了。三女恍然大悟的叫著好,一副躍躍欲試卻又力不從心的表現。

「我們祈禱吧。」安捷莉娜說。心滿意足的四人必然不

會吝嗇這一點點好處。

四人走了,安捷莉娜在心中想:也許她們三個確實沒注意到高德的心臟問題,只是想著快樂,也許壓根就是刻意遺忘了這個問題,以便可以無憂無慮的和其他姐妹們分享這個快樂。她也清楚,只有神或者惡魔才能碰到高德的心臟。

大量的水份都蒸發了,這讓高德口渴不已,他連著幹掉了4瓶波爾多才緩過來。

老鴇賊兮兮的進來,小心的問高德:「你還有什麼安排嗎?」上一個居然持續了三個多小時,她怕高德累了,一走了之。

高德確實有些疲倦,尤其是想到回去還要面對三個姐姐的挑戰,實在有些不爽,但是還是不想放棄。「好吧,最後一個吧。」

還是凝露廳,眼前這個女人似乎讓高德覺得無比的熟悉,可是卻想不起來。

當女人露出痔瘡讓他服務的時候,他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後天要回收的靈魂嘛!哈哈,讓玩弄來得更猛烈些吧!這樣才能更有理由去審判她,對,我……

女人叫露茜,她還沒聽說安捷莉娜她們的所作所為呢,所以第一項還是要先治好自己的難言之隱再說。

高德鬱悶的是,這個女人似乎正派得有些過分,那種期期艾艾,欲拒還羞的狀態不是裝出來的。他知道,這種女人要是在滿足要求之前不能提出點什麼的話,就不會有下文了。他費勁心思,極盡下賤之能事,甚至威脅不管她的事情,可是直到哀求得嗓子都要冒煙了才同意舔舔她的腳丫子,這讓高德對今晚的娛樂活動有了一絲挫敗感。而真的要為她解決問題的時候,她更加的放不開了,經過多次交鋒,她終於同意高德蒙著眼睛服務。上帝的口水當然是萬金油一樣的靈藥,只不過一口咬掉痔瘡,再用舌頭舔乾淨汙血,這個問題就OK了。

本來高德還想進一步的放開露茜的心靈,可是露茜卻給了他兩千元錢就慌慌張張的跑掉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上帝發怒了。

女人的靈魂如期而至,上帝看著腳下那依然在虔誠的祈禱著的女人道:「你上前來看看我。」女人無比感恩的上前,卻發現這個人和給自己咬痔瘡的人居然是一個人,這還不算,當她聽到後面那句話的時候,她只來得及說了一句「阿門」,就化做一道流星,不見了。

上帝說的那句話是:「既然你是一個好人,那麼……正好我的涼鞋有些開線了。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