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代表

小代表

寫在前面的話在終點站潛水很久了,第一次發現這裡的時候很激動,有這麼多同好在一起交流。感覺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群體。可我這個人很懶,從來沒有拍過自己玩的時候的視頻和照片。所以很遺憾,好多美好的記憶就只能塵封在腦子裡了。在原創區很久沒有朋友寫新文章了。所以我就把我以前的經歷寫出來,與大家分享一下。

首先,我經歷的事情都是真的,寫出來可能對別人的生活造成影響,所以裡面的人物我就用化名了,但是玩的地點我可以告訴大家,有空了大家也可以去試試。

第二,正如我前面所說,我這個人很懶,沒留下照片跟視頻。所以大家看完了樂呵樂呵就得了。

第三,我工作的原因總得出差。可能更的比較慢。也請大家諒解。

第四,該進入正題了。

(一)

我叫蕭厲1984年生人。2008年,大學畢業。跟廣大應屆生一樣,開始出去找工作。我身高180 長相不算帥但是也對得起人民對得起黨,可是工作真的是不好找啊。我學的是醫學,但是現在的社會沒有研究生學歷進醫院很難,可我又是個坐不住的人,所以就毅然決然的放棄了繼續深造的機會。進入了一家藥廠,做了一名小醫藥代表。這個藥廠產供銷一條龍。算是比較正規的了。

開始在公司裡面做的工作很枯燥。就是跟全國各地的醫藥公司聯繫。就是坐在那裡打打電話,發發郵件。沒錯。這裡就是傳說中的辦公室。也就是OL的聚集地。這公司成立的時間不長,所以年輕人比較多。美女也不少。做過這行的人應該知道,銷售做久了人就有一種氣場,尤其是女性,很乾練的。走起路來很威風。有種女王範兒。有些AV裡面辦公室系列的女王都畫了很濃的妝,其實正經的辦公室女性要是領導的話根本沒必要去化妝,本身氣質就有了,穿上制服。那個男的看了都有一種崇拜她們的感覺。至少我這麼認為。就像我們公司市場部的那個女經理,雖然我的文章中沒有她的故事,但是我一直想跟她發生點故事。卻不敢。她的氣場太強了- -!我怕她玩死我……

第一天報道,在人力資源部,整個部門五個人就一個男的。他們部門有公司的兩個大美女。這也在常理之中。來應聘的人都是先來這裡報道,看到這兩個大美女就是降低標準也要混進來。(好吧,我承認我沒出息,我就是這麼想的。)

先體檢,然後填表格。體檢的時候是個人力資源的美女叫小夏帶著我走的。她很漂亮,高高的瘦瘦的,皮膚很白,穿一雙帆布鞋,上身一件小粉背心,下身一條小短褲。很休閒。帶著個大黑框眼鏡。那個時候還是短髮,完全不是一個辦公室女性應有的打扮,但是氣質很好。看著也就比我早來幾個月,甚至有時候進門都進錯。可她還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在我這個新來的面前擺譜。在側身高體重的時候,她:「上去。」我:「哦。」我沒脫鞋就上去了。

她又說:「脫鞋!」我也緊張加上她說話聲大了點,嚇了我一跳。我就彎腰開始脫鞋,低頭的時候就看見她那兩條大長腿,真是好看,沒有穿絲襪腿很白,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可是你想啊,那會剛畢業,又是面對這樣一個美女,和美腿。還被

人家大聲嚷了一下,頓時我的臉就紅了。(大家別樂,那會年輕。不懂事……)可我又一想,這個節骨眼臉紅了,讓人家看到了多沒面子。於是我就扭扭捏捏的跟她說:「還……還脫背心麼……」她撲哧一聲就樂了。我一聽她笑了就好辦了……她說:「背心能有多沉啊,還能算分量嗎。」我說:「哦……也對。

」呵呵一笑。這下剛才那緊張的氣氛就沒了。稱完體重一看160身高180,「還算健康。」她說。我說:「恩。偶爾也運動運動。」她說:「切,就你這樣的坐上一年辦公室就走形了。」說的她好像在這裡呆了多長時間了似的……然後就是測視力啊,色覺啊,什麼的。閒言少敘。

程序走完了也快中午了。我倆一起上樓回人力資源部。路上她跟我說早上她遲到了,被出任訓了,所以上午心情不太好。剛才說話聲大了點,讓我別在意。

我跟她說沒事,早就有心裡準備了。她一看快下班了,就對我說:「下午2點到招商部報道,樓下有公司食堂,中午不回家的話可以下樓吃飯。」我說:「好的,謝謝你了。」她對我點了點頭,我就下樓了。

到了食堂一看,一個小廳。有幾張桌子,挺乾淨的地方。我心想回家也沒事就在這吃了吧,順便了解一下公司的伙食。就買了份炒麵坐到角落裡邊看電視邊吃。說實話,比學校的食堂還難吃。齁鹹。可是打死賣鹽的了。正抱怨著,那個小夏也下來吃飯了。我抬頭正好看見她也在看我。還對我招了招手。我也很禮貌的還了她一個扭曲的笑臉。不一會她也打了一份炒麵,坐到我這桌對面了。我一看她買的和我買的一樣,就跟她說:「你去換一份吧,這麵條做的比帶魚都鹹,快齁死我了。」她很平靜的說:「都這樣,大廚說了,業務員在外面跑一天,就得補充點鹽分,正好做鹹了你們在回辦公室喝點水,讓你們健健康康的過好每一天。就是我作為廚師的責任。」我被她義正言辭的表情弄得很無語。我說:「你看這樣,要不我來給公司當廚子吧。我做的飯不會這麼鹹,但是也能讓你們健健康康的過好每一天。」她就笑了說:「呦,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飯哪。」我說:「恩。沒事了也研究研究。」我話還沒說完,她就踢了我腿兩下,跟我使了個眼色。我很詫異,對她說:「你這算是跟我打招呼麼?」她說:「你看旁邊那個是王總,公司老闆。」我順著她眼光看過去,一箇中年人,倍兒胖,還有點謝頂。我小聲對她說:「那個地中海麼?他是來辦事的還是來找樂子的?(出自WOW的OOXX女王)」她一臉的莫名其妙的問我:「什麼叫找樂子?」我說:「這麼鹹的炒麵啊。」他笑著說:「如果他也吃這麵條,明天你就可以申請當廚師了。

」我倆相視而笑。話說她笑起來真迷人。後來我倆聊了很多,我才知道,像我們這樣的應屆生來了就是坐辦公室,先磨一下你的銳氣,在安排到銷售,在磨一下你的銳氣,等什麼時候磨成雞蛋了,你就可以做領導了。而她是去年到的公司,學的人力資源管理。從去年開始就在這個公司實習然後畢業留在了公司,算起來比我還小一歲。(學醫要5年)因為年齡相仿所以聊得也很投機。她跟我講了好多公司內部的

事情。這裡面很複雜的。別看公司小,想要往上走的話潛規則也不少。我心想這麼一個小姑娘,懂得還不少,看來將來得多親近親近沒準能培養出個女踩友也說不準。她這條件真是太正點了。性格也好。當時也沒想太深。畢竟剛畢業也沒什麼心眼。後來吃了飯她換了個電話就回辦公室休息了。我就出門買了包煙溜達一圈準備下午到招商部報道。

下午快上班的時候,我回到了公司,在一樓的沙發上坐著,看著上班的人們陸續的進公司,按手印。還真有種長大了的感覺。當時覺得能融入這樣的圈子裡,也許我的人生就步入正軌了。每天都有事情幹,有錢掙。還能看公司這麼多美女。這輩子值了。想著想著就到點了。我上樓進辦公室,接待我的是一個內勤,叫張姐。三十出頭,雖然年齡稍大了點,但是人長得很傳統,怎麼說呢,就是帶著那麼點古典美,雖然沒有多漂亮,但是五官分明,眼睛還特吸引人,皮膚特別好,我要是不從身份證上看到她的年齡,還真不信她都三十多了。身材很勻稱穿著一身套裝,黑色高跟鞋,肉色絲襪,總是面帶笑容,說話嗓音也有磁性。透著那麼一種成熟的美。

我剛進門,她看到了我說:「你是蕭厲吧。」我說:「恩,是我。」她說:「你先在旁邊坐一下吧,主任還沒到,等等他吧。」我點點頭說:「好嘞。」張姐站起身給我倒了杯水,那彎腰的動作,真是美,商務套裝就這點好,線條該突出的地方都突出來,該藏起來的絕對看不見。正欣賞的時候,門開了,進來一個人。

(二)

門一開,進來一個挺英俊的男人(說實話,你們是不是以為該進來一個美女同事了?可惜啊,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可那又那麼多美女啊= =!)只見張姐起身說:「主任,這位就是新來的小蕭。小蕭,這位是咱們招商部的趙主任。

」我一看領導來了,趕緊起身問好。這個主任沒什麼架子,趕緊過來跟我握手。

跟我說:「來我辦公室吧,聊兩句。」我跟張姐揮揮手,張姐跟我做了個鬼臉。

我就過去了。到了主任屋裡,他簡單的跟我介紹了一下部門情況,和我的工作。

他也才三十多歲,長的很精明的一個人,有時候也愛開個玩笑啥的。我對他的第一印象挺好,沒有那種望而生畏的感覺。聊了幾句之後他帶我見了見營銷部門的幾個頭頭。走到市場部的時候,主任低聲跟我說:「這個部門的主人姓安,可厲害了,敢跟老總拍桌子,以後打交道的時候注意點。」我很緊張的嚥了口吐沫。

點點頭。對主任說:「我這新來的,這些堂口怎麼也得拜,要不打個招呼就閃人吧。」敲門進屋。就見安主任在桌子上奮筆疾書。主任簡單介紹了一下。安主任連頭都沒抬說:「好的,知道了。」她的辦公桌是側面對著門口,我只能看見半個臉。而且背陰還沒看清。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頭髮後面是盤起來的,插著一根簪子。特幹練的樣子。因為有桌子擋著,看不見腿。有點遺憾。說實話這樣的女性對我最有殺傷力了。只要面對這樣的女性,我總有一種想跪在地上膜拜的衝動。可能是因為人家的氣場太足了吧。主任我倆很識相的出了門。我長出一口氣。

主任看我就笑了,對我說:「沒事

,以後給你安排的工作儘量遠離她。」我表面上笑笑,其實心裡想,天天讓我伺候她我都幹啊。

回到辦公室,張姐給我幾份產品資料,帶我到角落的一張辦公桌前說:「這以後就是你的桌子了,電腦過兩天送到。我送你一盆小文竹放桌子上吧。回頭你在自己買點東西擺出來,要不空空的不好看。」我說:「謝謝張姐了。」她說:「不客氣,有什麼不明白的到前面找我就好了。」我點點頭,看著張姐走回她的辦公桌那。我低頭一看,咦?張姐的桌子下面還有一雙平底鞋。我頓時明白了,原來她的那雙高跟鞋只是在工作的時候穿,下班的時候還會換回來,這麼說那雙高跟鞋就在公司放著唄。我心裡就一蹦,心說,好日子到了。

我的工作很無聊,在網上招商,打電話招商。就那幾句話翻來覆去的說。要不是沒事了跟小夏在QQ上聊幾句,看看張姐。這日子比上學還沒勁。

有一天中午,我不想回家吃飯了,準備再去體驗一下食堂的炒麵。所以中午下班就沒走。辦公室裡有幾個人,他們都下樓吃飯去了。張姐去洗手間換衣服回來看我還沒走。就問我:「小蕭不下班啊?這麼辛苦。」其實當時我在玩英雄無敵3……我對張姐說:「不想回去了,回去也睡不好,下午那麼早就得上班,還不如在公司上會網。」張姐呵呵一笑,對我說:「那我這衣服就搭椅子上了,你就幫我看下吧。還有這雙鞋,要不還得上樓存,今天下班晚了,不想再上樓了。

」我一笑說:「行,放心吧。丟了我陪你。」張姐一樂說:「切,小鬼,我這鞋就快頂你一個月工資了,拿啥陪啊。」我說:「那我就在給你打一個月工唄,我還能不如一雙鞋麼。好賴咱是人工智能啊。」張姐說:「那我還能穿著你上班啊?就知道貧嘴。我走了,你玩吧。拜拜。」我說:「拜拜。」當時我心裡這個樂啊。終於能跟張姐那雙日思夜想的高跟鞋單獨相處了。我很緊張,算了算時間,去食堂吃飯的同事應該得一回才能回來,扒頭看看窗外,張姐已經走了。我心裡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過去跟張姐的鞋親熱一下。糾結了有5秒鐘。站起身把辦公室門反鎖上。蹲到張姐的桌子下面,拿起那雙比我一個月工資都貴的鞋仔細端詳了一下。是那種磨砂面料的,圓頭,紅底,鞋跟有8CM,挺新的,穿了也就2,3個月,聞了聞裡面也沒什麼異味,還有那新鞋的那個皮革香味。鞋子兩邊有點灰塵。我就伸舌頭去舔了舔。一舔才發現,這料子吸水,而且舔過的那一塊跟別的地方有明顯的差別。我心說這下麻煩了,不能讓張姐看出來我對她的鞋動過手腳啊,這以後還在一個辦公室呢。索性全舔了吧。於是我就從鞋後跟開始,一點一點舔了起來,幻想著張姐就坐在我前面,我跪在地上給她清潔鞋子。小DD也膨脹了起來。大概3分鐘,粗略的舔了一遍,看了看還有很多地方看著不合適,裡裡外外的又仔細的舔了一遍,鞋子裡面的味道有點鹹,但是跟公司的炒麵比起來這個味道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後來舔的我舌頭都幹了,才舔完一隻。然後拿起另一隻,一對比,得,還得舔。有把另一隻拿起來,繼續一點一點的舔著,本來我挺想把鞋底也給張姐舔了的,但

是我怕她看到鞋底也乾淨了不少之後會懷疑我。所以就把鞋跟伸進嘴裡吮吸了幾遍,我的嘴比較大,8CM的鞋跟伸進嘴裡還到不了嗓子眼,又把剛才舔完的那隻鞋的鞋跟也伸進來,太過癮了。本來想自己打個飛機來著,但是聽到外面有人回來的聲音,我趕緊拿衣服把張姐的鞋粗略的擦了一下,放好,跟新的一樣。然後把門打開,裝作要去吃飯的樣子。出門正好碰見辦公室的倆哥們吃完飯回來。我就跟他們說,張姐的衣服在椅子上搭著,讓我看著,我現在去打飯,你們幫我看一下吧,很快就回來。他倆說行,你去吧。快點昂,回來打DOTA。我說行,一路小跑著就去了衛生間(你懂的)跟食堂。打了飯回來,這倆哥們已經開始DOTA了。話說,在公司就這點好,全部門都聯網,想玩個什麼聯機遊戲都有人一起玩。我趕緊扒拉兩口齁鹹的炒麵。

就加入了他們的DOTA遊戲。可我心裡一直在回味張姐那雙高跟鞋。也沒什麼心思去玩遊戲。送了一血送二血,送了二血送三血,送完三血送一塔,好吧,我承認我很水。現在我的水平有所長進,最起碼在送五血之前不會丟塔。

玩著玩著就到上班點了。張姐來到辦公室,換了鞋,拿了衣服去換。我看她沒發現什麼,就送了一口氣,心裡就決定了,以後只要我來上班,就讓張姐天天穿新鞋。但是張姐換了衣服回來,拍著我肩膀對我說:「辛苦了,小蕭。」然後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心裡咯噔一下。我去,要不要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啊。臉一下子就紅了。跟張姐說:「沒事,反正打遊戲,也不出屋。」張姐就說:「那以後你就天天在辦公室打遊戲唄,也省的我上樓存衣服了。呵呵。」這下我臉更紅了,但是我得裝的坦然一些,就算張姐看出來我對她的鞋動了手腳了,也不能就這麼露出來,要不以後還怎麼跟張姐說話。心說我就賣賣萌吧。「那…

…那……那張姐給開工資麼?」張姐哈哈一笑,「行啊,以後表現好了,姐姐請你吃冰糕。」「那……那……那我要吃夢龍。」張姐就打了我肩膀一下說:「切,貪得無厭的小鬼,好好幹活。」當時我就知道,完了,張姐肯定發現什麼了。

雖然我沒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但是隱約感覺到張姐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挑逗。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三)

自從上次給張姐舔了鞋之後,張姐沒有像我想像的那樣,天天叫我看衣服。

只是有的時候加班晚了,她才會叫我幫忙看。所以我就天天盼著加班,加班。哎。人家是有家室的人,所以一般只要沒大事。到點了人家就走了。搞得我很無奈。但是話說回來,要是每次張姐叫我看衣服的時候,她回來都發現鞋子乾淨了,肯定會知道是我乾的。這個傻子都看得出來。我就意識到目標不能只放在張姐身上,也就是我們辦公室的人上面,得去開發下別的目標了。比如人力資源的小夏。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著。

08年年底的時候,我負責的江蘇市場一個大包經理給我打電話了,說公司有人在江蘇串貨了,影響了他的銷售。我當時很著急,因為我談這個客戶的時候是簽了市場保護合同的。如果發現串貨公司就得賠償。公司賠償的話,我肯定也脫不了

干係。後來我先給人家對付過去之後,跑到藥廠看提貨單,又去銷辦查發票。查出來串貨的這個人是我們部門的一個老業務。因為年齡差的太多,所以我跟他沒什麼交流。然後我拿著提貨單去找他,問怎麼回事。這傢伙就是不認賬,還指責我說不會做業務,出了差錯還賴別人。當時我很氣憤。就去找老總去了。

在老總屋裡剛坐下,這貨也跟著進來了。我就當場跟他對峙。老總也一個勁的打圓場。很明顯這傢伙仗著自己資歷老,過來跟老總膩乎來了。還舔著臉跟我說這事就當他過去了吧。我當時畢業沒多久,場面上的事知道的也少,加上自己脾氣也大,就在老總面前跟丫拍桌子了。這個事鬧得大家都紅了臉。最後老總給那個大包經理打的電話,說明了事情的原委,給人家賠了10件貨。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不過我跟那個老業務的樑子也算結下了。後來我離開公司也是因為他,不過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回到辦公室剛做下沒一會,小夏的QQ就開始蹦了。她問我,怎麼這麼大脾氣,跟老總拍桌子去了。我說,你咋知道的。她說你那嗓門樓下看門大爺都聽見了。我心想,我擦不是把,老總辦公室沒有隔音啊。小夏聽見了,人力資源部的就都聽見了,她們都聽見了就等於全公司人都聽見了。完了,這下我火了。在後來我把事情一說,她安慰了我幾句就下了。我正糾結以後怎麼辦的時候,張姐的QQ又開始蹦了。問我怎麼回事。我把事情又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她說,一會去庫房那複印紙,你跟我一起去吧。頓時我就精神了。該不會姐姐要用某種方式來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此時我腦子裡就是在庫房的角落裡,張姐坐在椅子上,而我匍匐在張姐的腳下。或者他踩在我的背上拿架子上的東西。盯著張姐的腳就想入非非了。想著想著,張姐給我使了個眼色,然後起身出了門。我也跟了出去。

在路上的時候張姐跟我說:「小蕭啊,你還是太年輕了。氣太盛,你知道那個老業務有什麼背景麼?」我納悶道:「不知道啊,怎麼他還是世外高人麼?」

張姐笑著搖搖頭說:「那個人是咱們老總的拜把兄弟。原先在別的公司,因為犯了重大錯誤被開除了,通過關係到了這裡,別人都對他敬而遠之,你可倒好,跟人家硬碰。」我說:「那他還能咋的,為這事還能把我開了麼?再說是他違規了啊,我有沒犯錯,老總不能為了偏袒他不要公司業績了吧。」張姐說:「要不說你年輕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而且,不光是在公司,就是在社會上,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今天你把他告到了老總那,雖然你佔理,但是你知道以後他還會不會給你耍心眼,再坑你。這人做業務都塊30年了,你能玩的過他麼。再說人家也有人家的圈子。都是在公司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得罪了他,那麼在他的圈子裡你也就算出了名了。」我說:「要不要這麼複雜啊?這個公司有理還不能講啦?」張姐說:「嗨,你自己慢慢悟去吧。這行當裡,水深著呢。走吧,別糾結了,姐姐先請你吃個冰糕,明天幫我看衣服。」我一臉的無奈,這張姐該不會話裡有話吧,這張姐不簡單,回來的多跟著張姐混混。而且明天給張姐看衣服

,得好好表現一下,把她鞋子清理乾淨。

回到辦公室,看見小夏的QQ開始蹦了,點開一看,全是表情,帶血的刀子啊,地雷啊,骷髏啊什麼的。我問她這是什麼意思,她說半天沒回話,以為我想不開自殺了呢。我說我有啥想不開的啊,不就是老總的把兄弟麼,把哥惹急了,老總他親爹我也敢打。小夏很吃驚說,原來你都知道了啊,我還想把這個事情告訴你然後訛你一頓飯呢。我說,要訛趁早訛,沒準哪天老總把我開了,你想找我都找不到了。她說,呦呦,不知道多少公司的男人想請我吃飯都沒機會呢,你還敢這麼說,對了我還有個秘密告訴你,跟你說了之後你就會像其他人一樣求著請我吃飯了。我說,是麼,您老該不會是公安局的,來公司做臥底的吧?她說,去去去,想聽不想聽,再貧我不說了。我說,聽聽聽,說吧,我抓把瓜子兒。她說,你是不是沒事了總跟你們科裡那倆人出去玩?我說,是啊,你怎麼知道?她說,你們出門的假條全歸我管,要是哪天本小姐心情不好,撕上那麼幾張的話……

好像早退曠工不請假的話扣50還是100來著?(我們公司上下班都是按指紋,要是出去辦事的話得有科室主任簽字的假條,否則按曠工處理。曠一次50元。)我心說,這下壞了。這小妮子別看平時冷冰冰的,一混熟了也這麼缺德。這要是得罪了她別說撕幾張,撕一張就得少抽好幾包煙。我立刻拿出不要臉的勁兒來說,大人在上,請受小人一拜,敢問大人有什麼吩咐,小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她說,算你小子明白,一會下班,樓下等我。我說,嗻。她說,跪安吧。小蕭子。我心想,這個小妮子有那麼點女王範兒,沒準將來能滿足一下我呢。

這下剛才那點不愉快就一掃而光了。

說完我立刻把我們部門那倆貨叫出來,說了這個事,他倆一臉的無所謂,我說:「這是咱仨乾的,而且你倆每次打球都是死乞白賴的叫上我,這請客吃飯的你們不得出面麼。不能我一個人抗吧。」他倆說:「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這樣陪小姑娘去吃飯的還是交給你吧,也不用你為難,我倆一人給你50塊錢,你們呢就吃頓好的。再說人家小姑娘長得也不賴,肯跟你去吃飯你還不積極點。這事就交給你了,組織上還沒怎麼考驗過你,別讓我們失望呦。」說著甩給我100塊錢,揚長而去。繼續他們的DOTA事業去了。我攥著100塊錢,倚在門框上,欲哭無淚。我那會還沒有女朋友,上學的時候談過一個,但是畢業了就散了。而且我當時對於單獨約女孩子見面而且不是很熟的,經驗不多。很緊張。也很興奮。嗨,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硬著頭皮上吧。

(四)

下班之後,我到公司門口等小夏,這女人就是墨跡,都快半小時了也不見出來。我點了根菸,蹲在公司門口的馬路牙子上抽了起來。不一會感覺背後有人咳嗽。我扭頭一看,正是小夏,穿著緊身牛仔褲,上面一件長袖T恤也是修身的,把那對不是很大的胸部勾勒出來。腳上穿著一雙褐色的平底流蘇短靴。08年那會好像剛開始流行那種鞋子,穿的人還不多。可見小夏還挺趕時髦。我盯著那雙鞋看入迷了。頓時想起來,人家也在看我,我就

打岔說:「您這鞋帶兒挺特別的啊。」小夏說:「老外,這個叫流蘇懂嗎。還鞋帶,你家鞋帶系腳脖子上啊?」

我裝作恍然大悟狀:「哦,恕小人才疏學淺,此等新鮮事物,在下未有耳聞。」

說著一拱手,作了個揖。小夏抿嘴一樂:「那就由小女帶官人去學習一下吧。學費一頓飯呦。」我說:「有勞,有勞。」開了幾句玩笑。小夏對我說:「你這文質彬彬的,真想不到脾氣那麼大。」「我這人內秀。」「快拉倒吧,你看你哈喇子都流出來了。看什麼呢?」我一抹嘴說:「看這裡的風景,秀色可餐,在下未免肚中有些飢餓。慚愧慚愧。」「行了,行了。不就讓你等這麼一會麼。至於的麼。說吧,請我去那吃?」「我吃什麼都行。你想吃什麼?」「那就先天下吧,陪我買點東西先。然後再那吃。」「好吧,走。」

到了先天下,這姑娘直奔女裝區。選正裝,話說,她們主任說她總穿的跟個小孩一樣,不符合部門的特徵,要她穿正裝上班。反正也是,她們部門可是體現公司形象的。總穿的那麼休閒也不像話。這傢伙買衣服,由打下午6點一直挑到晚上8點半。都給我累抽抽兒了。不過她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我就當看圖片了。欣賞了兩個多小時。最後花了1000塊錢買了一身黑色的套裝。下身是個小裙子的那種。跟日本的片子裡一樣。看的我抓心撓肺的。心想可算買完了,可以去吃飯了。她說還得買雙高跟鞋。買完再吃。我心想,得,也就這個理由我能忍受,要說別的,我就是抱著你也得先去吃飯。都快走不動了。她說:「我不喜歡穿那種特高的高跟鞋,本來個子就高在穿那麼高的就特顯傻。」我說:「你覺得這樣你就不傻麼。」她倒是一臉無所謂,跟我說:「切,就是我傻還有人給我拎包呢。」再看我,給她拎著裝衣服的袋子,挎著她的坤包。跟個保鏢似的。我說:「得,誰讓您抓著我把柄呢,我說姑奶奶,咱別貧了,您不餓啊。這都快半夜了,滴水未進啊,傻歸傻,咱飯該吃還得吃啊。要是閉了餐就只能吃板面去了。」說著就到了一個鞋店,我也沒記名字。但是哪裡的鞋看上去都挺上檔次。

她選了幾雙,坐下來準備試。全是那種只露腳面不露腳趾的鞋。我問她:「進公司以來,沒見你穿過涼鞋,這夏天都快過去了,你一直都沒穿麼?」其實我是想看看她的腳好看不好看。她說:「不喜歡穿涼鞋,把腳露出來在外面一曬就有印兒了。」我說:「不會是你腳有什麼缺陷吧,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他裝作很憤怒的樣子,把鞋子襪子一脫,把腳放我大腿上,說:「你看你看,有缺陷麼?

」我也不客氣,拿起她的小腳看了起來,37碼,白白嫩嫩的,可不,捂了一夏天能不白麼。腳趾甲修的很整齊,因為總穿平底鞋,腳掌上也沒有繭子,摸著可舒服了。但是我也不能摸時間太長,簡單看了一下成色之後,面目扭曲的對她說:「香港腳算麼?」她顯然對她的腳很有自信,要不就是被我激的急眼了,伸腳到我面前,當然,就是比劃一下。要是真伸上來我就真敢舔。說:「你聞聞,有味兒麼?本姑娘的腳一般人都看不到,你還挑三揀四的。哼,給我拿著襪子。我試試鞋。」說著把

襪子往我身上一扔。我心裡那個激動。使勁攥著,希望能留下點什麼氣味。可惜,她太愛乾淨了,什麼味道都沒有。也許她不愛出汗吧。我倆這對話逗得小服務員一個勁的樂。她選的鞋跟都不高,就是很普通的那種上班穿的工鞋。配上她那條修身牛仔褲,兩條腿跟兩根鉛筆似的。美極了。我又攥著她的襪子,我的小DD又開始不老實了。這種看的見摸不著的感覺太揪心了。我心想怎麼也是來了,就看過癮點吧。跟她說:「你挑雙高跟鞋試試看,人家都穿著那麼好看,你穿著怎麼會傻呢。」她正試的爽著呢,就跟我說:「那你給我挑一雙去吧,讓我也看看你的品位。」我一聽這話,心裡第一個想的就是張姐那雙。

回味無窮啊。我起身給她挑,都挺好看的,但人家說了看我品位,不能隨隨便便就選中了。我左看右看的,心想這小妮子比我還小一歲,肯定不想把自己打扮那麼成熟。我要是選個張姐那樣的,她還不得說我怎麼眼光這麼老氣。那麼年輕活潑一點的高跟鞋,花裡胡哨的也不適合在辦公室穿啊。她又該說我幼稚了。這讓我想起了郭德綱的那段黑社會帶帽子的相聲。後來我給她選了一雙黑色紅底圓頭的正裝高跟鞋,這個鞋也沒什麼可描述的。大家都見過。而且那會紅底的鞋還不多見。我拿過來讓她看看。她一看還挺滿意,穿在腳上試了試。這穿高跟鞋跟不穿高跟鞋就是不一樣,那小腿襯托出來更加修長了。我這麼一誇她,她心裡也高興,但是她說:「穿著鞋會很累的。」我說:「你上班才穿多一會,再說你的工作主要不是坐著麼。又不到處跑。」她也知道她穿這高跟鞋漂亮。但是生活習慣也不是那麼好改的。這個時候那個賣鞋的小姑娘說了句話。「這位小姐,您看您的男朋友眼光真好,這雙鞋是今年的新款,好多像您一樣大的女孩子來了都看上這雙鞋了,可是她們要不就是個子不行,要不就是身材不行。雖然喜歡但是不配這雙鞋,您看您一穿這麼合適。把您的身材襯托的更美了。多合適啊。」因為我倆不是男女朋友關係,讓這服務員一說頓時我倆挺尷尬的。我咳嗽一聲,說:「美不美倒不是重點,關鍵是穿著舒服不舒服,要是累就買平底的,別因為美了,在把腳弄的不舒服了。」小夏說:「我看著也挺滿意的,就要它了。開票吧。」

我看著小夏臉有點紅,別是這小妮子想多了吧。不過我心裡挺高興的。又這雙美鞋,以後可以多欣賞一下了。她從我手裡拿過襪子來,邊穿邊說:「行啊,眼光不錯啊。你別是這個店的托兒吧。把我圈進去了。」我說:「您就別寒磣我了,姐姐。我就是第一感覺這雙你穿上肯定好看。而且紅色的底多性感啊。就拿來你試試,我要是這裡的托兒,還去公司上班上班啊,再者說了,就算是託,我在咱們公司也沒看見又幾個女的能跟您相比啊。您這身材全公司第一啊,我這去公司臥底就拉一個客戶。那有這麼專業的托兒啊。」我這麼一捧她,她肯定也挺高興的,再怎麼說也是小孩,哄哄就樂。這下拿了鞋,我又拎著包,跟那個小姑娘說了再見,她挎著我胳膊就奔樓上吃飯了。被女生挎著感覺就是好。我當時心想,該不會這小妮子對我有意思吧。我屬

於情商比較低的人。而且就談過一次戀愛,經驗也不豐富。只對女性的腳有感覺,這麼一個大美女在我身邊,叫我如何是好啊。

(五)

到了樓上幸好還沒畢餐。這個餐廳旁邊是個遊戲廳和電影院。小夏也是個愛玩的主兒,就說趕緊吃,吃完打會遊戲機。我就換了卡,踅摸吃什麼,開始她還挺矜持的,要了一小碗羊肉泡饃,我要了一大碗,吃完了她說還是餓,又要了一碗削麵和幾串骨肉相連,我都看傻了,這麼瘦的人,吃這麼多。可這還沒有結束,吃完了這些又買了一個壽司,章魚燒和一杯可樂。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吃貨了。

她這一頓趕上我一天吃的了。我寒磣了她幾句,她鼓著腮幫子衝我嘿嘿一樂,真是想不到,在公司那個冷冰冰的美人,到了外面卻這麼好玩,這公司上班還真是一門學問。

到了樓下,攔了輛車,她非要我送她,我倆就上了車,在車上她對我說:「今天玩的還好麼?」我一臉詫異,我說:「啊?我玩啥了?」她說:「陪我逛街,陪我吃飯,陪我打遊戲,不都是玩麼?看你今天跟老總屋拍桌子,怕你心情不好,陪你出來轉轉,怎麼了?還不高興了?」我當時就有一種要吐血的感覺。這刁蠻任性的女孩是不是都這樣。我無奈的說:「恩,還好還好,要是那個假條的事落實了,就更好了。」「啊,那個好說,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那以後呢?」「看你表現。」「……」這女的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

到了她家,她問我要不要上去待會。我當時也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錯了,就說:「不了,還有工會活動呢,你回去早點休息吧。」當時她也沒說別的,就說到家給我打電話。我點點頭又坐剛才那個師傅的車回了家。

回到家,給小夏打了個電話就說到家了。她那邊聽著說話都打迷糊,想必是要睡覺了。我道了句晚安就掛了。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真是雲裡霧裡的,不知不覺的就跟小夏出去玩,吃飯又送她回家。然後不知不覺的就拒絕了去她家歇會兒的機會。真TM該死。

第二天一早到了公司,那倆哥們就問我,昨天效果怎麼樣。我說我都出馬了還有擺不平的人麼,假條不叫事。他倆一個勁的誇我,說我靠譜,今天下午請我去打球,以示表彰。當然還得請假。我現在一聽請假就一腦門子虛汗。因為昨天答應了張姐中午給她看衣服,所以一上午心都懸著。盼著早點下班。中午臨下班有個客戶要傳文件,張姐加了會班,因為還得給孩子做飯,急急忙忙就換了衣服,跟我說:「小蕭啊,我回家做飯去了,這天要冷了,我把涼鞋跟衣服就放著了,回家還得買菜帶這麼多東西部方便,你就一塊幫我看了吧。謝謝啦~「我忙點頭說:「行。張姐你回去吧,我給你看著。」她給了我一個迷人的微笑後就走了。我心想,這不會是在試探我吧,上次我給她看鞋,鞋變乾淨了,現在在拿一雙涼鞋來試試我?可那涼鞋就是乾淨了你也看不出來啊?管它呢,全舔了吧。等了一會大家都去吃飯了。屋裡沒人了,我就把門反鎖上。蹲到張姐的桌子下面,先把那雙高跟鞋清理乾淨,還是走的上次的那套工序,可憐了我的背心,已經成了張姐的擦鞋布了。不過這些可真折磨人,舌頭都幹了。裡裡

外外舔完之後,從哪個袋子裡把張姐的涼鞋拿出來,這雙鞋我見過幾次,是個白色的高跟涼拖。跟挺細的,有5-6CM高。前面有個小蝴蝶結,看上去很可愛的。腳趾部位已經踩上印了。還有點發黑,顯然穿的時間不短了。我從頭開始舔起,腳趾部位有點鹹,我很仔細的舔了一會,快把那黑色的部分都舔白了才開始往後舔。腳跟部位也有點發黑了。又細細的舔了一遍,然後把鞋跟插進嘴裡,嘬了嘬,這個時候我有種衝動就像把這鞋都放進嘴裡是什麼感覺,也沒細想就把鞋頭放進了嘴裡,哪個蝴蝶結太礙事了,還剌嘴巴。我一疼,舌頭就舔在了鞋底上,有苦有鹹的。拿出來一看,壞了,鞋底的前腳掌部位已經溼了一塊。這太明顯了。一眼就看出來是舌頭舔的了。哪個印記怎麼看怎麼像舌頭的。我也沒辦法,全舔了吧,然後用紙擦一下,希望張姐看不出吧。我開始用舌尖一點一點舔著,後來不過癮就用整個舌頭去舔,鞋底的稜稜角角都舔遍了,有的灰塵跟小沙粒我都嚥進去了。有縫的鞋底最難舔,得用舌尖一點一點摳出來。光舔著一隻鞋就用了小10分鐘。然後我把另一隻也拿出來,大口大口的舔完了,感覺舌頭都麻木了。又把舌頭伸出來放在張姐的桌子上然後用鞋跟紮了一下自己的舌頭,感覺爽極了。這時間也不短了,我怕同事回來,就趕緊拿紙吧張姐涼鞋的鞋底擦了一下,一看確實乾淨多了,只要是張姐看了鞋底的話肯定就知道我弄乾淨的了。我腦子一閃,就拿張姐的鞋在花盆裡蹭了幾下,再看就自然多了。長出一口氣,把鞋子放好。照了照鏡子,看見自己舌頭都黑了。下巴上還沾了不少土,趕緊洗把臉。一會同事就回來了。我出去打了飯。吃了飯繼續DOTA送血。直到下午上班。

張姐來了也沒看她那雙涼鞋,換了衣服回來就開始整理文件了。我這心一直忐忑著,當時就想如果張姐知道了我這愛好怎麼辦。要不要直說呢。依張姐那善解人意的性格,會怎麼看待我呢。頭疼。

過了一會,那倆哥們今天戰績不佳,輸了好幾場,就過來跟我說請假去打球。我們以出去見客戶的理由找老趙簽了假條,拿著假條到樓下門衛那正好碰見小夏取快件。看著她穿著昨天晚上買的那一身之後,我就感覺在公司這個環境下,就得穿成這樣才好看。她把頭髮也盤起來了,帶了個黑框的眼睛。活脫一個AV小秘書。她一臉嚴肅的看我拿著假條,然後用很冷很高傲的那種表情給我一個笑容,我看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把假條交給門衛處。然後跟小夏打了個招呼就拽著那倆貨出了公司,他倆還說:「你不是已經搞定了麼,那還跑啥?」我說:「我太想打球了。」

(六)

轉眼到了年底,我們公司有個傳統就是公司得留人值班,怕有客戶打電話來沒人接。春節啊,普天同慶的日子,大家都回家過年去了,誰還給你打電話啊。

你當公司是大使館啊,還有人打電話祝你春節快樂。可是沒辦法,這種政治任務既然佈置了,就得有人去完成,沒錯。就是我們這幫新來的小悲催們。老趙又是一個積極主動的人,所以我們部門的幾個男的無一倖免都參與了這個極富政治意義任務。我被安排在臘月二十八號

。早上八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在公司的大會議室,支了一張床,有個電視,接的樓下辦公室的電話。這是一個相當無聊的工作。

一大早,我帶著PSP到了公司。樓下門衛也有值班的大爺。這個大爺可不一般,正常時間從來不來公司,只有十一,五一,春節,大家集體放假的時候他來值班,一值就是一個假期。三倍工資,這一週就差不多頂一個月了。其實幹這活也挺好。我倆閒扯了幾句,我拿了份報紙就上樓了。剛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就看一個人,撲過來,拽著我的手就開始搖。「總算把你給盼來了,我終於解放了。這鬼地方1分鐘我都不想呆了。」我一看是辦公室的小王。他比我小1歲,也是今年進的公司,也被抓了壯丁來值班了。「這個破電視有時候沒音,有時候沒影,遙控器電池也沒電了。晚上不開燈屋子黑的跟墓室一樣。尤其是當電視突然沒影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人要從電視裡爬出來。還得尋樓。晚上8點黑咕隆咚的,祝你好運,我先走了。」他一口氣說完,我都沒插話的機會,他就一溜煙跑了。我膽子不能算大,但是這點東西還是嚇不倒我的。我也就沒搭理他,掛上手機QQ,開始玩PSP。那一年流行提前發祝福短信,我幾個朋友給我發了過來,我一想反正也沒事,就都發了吧。找了幾條有意思的就開始群發。給小夏也發了一條。不一會她給我回了過來,我就機會跟她聊幾句。她說她在家沒事幹,我說我也挺無聊的,就叫她過來一塊玩PSP,(她當時給我介紹了個叫怪物獵人的遊戲,可以聯機。我倆沒事了中午在食堂也連一會)本來我就是開個玩笑。想她肯定不來,然後就這個機會訛她頓飯。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姑娘還真來。說讓我等她,一會就到。中午我請她吃飯。得,這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得搭進去一頓飯。但是心裡挺高興的。有美女陪我值班打遊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那個年紀,我這個歲數。沒準會發生什麼呢。當然我的心思全在她那雙柔若無骨的小腳上。心裡想了好幾種辦法摸摸她的腳。

一小時以後,小夏推門進來了。穿著一件短款的藍色羽絨服,裡面粉色的毛衣,帶著個大厚圍巾,呢子料的小裙子,黑色的打底褲,一雙黑色的直筒平底長靴。黑亮黑亮的,到膝蓋的那種。看得我口乾舌燥的。進門看見我看她看的眼睛都直了,就過來伸手找我要錢。我很納悶,我說:「幹啥,收租子來了啊?還讓不讓人過年了啊。」「我這可是過年的新衣服,還沒穿出來過,別人都沒見過,你是第一個,收門票。十元。」「我給你五十,你把外面的脫了,我看看裡面。

」這姑娘二話不說就把羽絨服脫了,圍巾摘了。又伸出手來。我說:「這不行啊,這裡有暖氣,我就是不給你錢你也得脫啊。在脫兩件唄。」「切,臭流氓。五十就像看本姑娘的內衣,做夢!」「那要不這樣,你給我五十,我讓你看我內衣。」她呵呵一笑「我給你一百,你跳樓去吧。」貧了幾句我倆就開始連遊戲了。

一玩遊戲我倆就更不安靜了。吵吵鬧鬧的就到了中午。我說我去買飯,讓她在屋裡待會。她頭也不抬的衝我揮了揮手,繼續她的遊戲了。我問她想吃什麼,她說隨便。不知道人

是不是都這樣,一旦有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就什麼都不管了。

我看她那個投入的樣子,真是可愛。有看了看她的靴子,舔了舔嘴唇放下PSP就出門了。

因為實在不知道吃什麼。就到外面買了點肯德基。回到公司,看她正玩我的PSP呢。我近身一看,壞了。她在看我下的A片。(我下的片子基本是有劇情跟前戲的。說白了就是開頭有戀足鏡頭的。)看她看的很入迷,而且屏幕上正在播放兩個男人跟一個女人的片段。名字好像叫絕版天使什麼的。一個男人在給女人****。這個片段曾經是我打飛機的專用片段。我滿臉通紅的正琢磨怎麼解釋呢。她樂呵呵的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你們男人的PSP裡是不是都有這個?」我佯裝鎮定的說:「沒有A片的PSP叫PSP麼?那叫GBA。這不稀奇」她笑的更厲害了說:「那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這個愛好呢?」指著那個正在給女主角**的男人說。「這個只是一種愛好,就像有人喜歡臉,有人喜歡手一樣,不稀奇。」她笑的眼睛都完成月牙了說:「那你是不是也有這愛好呢?」「我只是新鮮而已,既然看這種片子,就要研究全球各地的風土人情,這學問深了去了。不稀奇。」她笑著不說話,兩隻眼睛就像帶了鉤子一樣,看著我,然後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小腿,用一種很撩人的姿勢坐在床上,就好像在說,來呀,跪下來舔我的靴子啊。我當時就有種衝動,跪下去舔她的靴子,可是理智戰勝了我的慾望,因為以後還要在一起共事,要是這麼幹了,在公司會很尷尬的。我就說:「塊吃飯吧,別鬧了。」她聳聳肩,站了起來,小聲說:「嘿嘿,我又發現你一個秘密。」我權當沒聽見,走到桌子前,把吃的拿了出來,跟她說:「快吃吧,一會涼了。」

我們邊吃邊聊,不知道說到什麼了,談及以前的戀愛史。我說我上學有個女朋友,但是畢業後分到了兩個地方,就散了(我跟以前的女友也有過一段經歷,以後會發。)。很簡單的說了說。輪到她說了,她卻沉默了。我感覺這個話題有點沉重。就想轉移一下。可是她卻開口了,大概意思就是,她以前也有過一段挺長時間的戀情,她的對象是個富二代,開始對她很好,但是後來喜歡上了別人,對她始亂終棄。(女人表達這種事的時候話都很多,所以我就簡單說了。)具體怎麼個「亂」我沒細問,想必大家也猜得到。說著說著,她就掩面而泣。我有點手足無措,我最不會安慰哭著的女孩子了。我就做到她的旁邊,扶著她的肩膀,說:「這麼漂亮優秀的女孩子都放棄了,他眼光可真差。」她擦了擦眼淚。跟我說:「我那優秀了,那漂亮了?」典型的求安慰的口吻。我說:「雖然長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又瘦又高,皮膚又這麼好。辦事也利索,雖說有時候冷冰冰的吧,但總體來說絕對的大家閨秀啊。」沒想到,剛說完,她哭得更厲害了。

我都想抽我自己倆嘴巴子。以後再也不勸哭著的女孩子了。這誇也不好使了。她穩定了下情緒跟我說:「還說我冷冰冰的,你知道公司裡的那些人有多噁心麼?

」我一臉的問號,表示不知道她再說什麼。她又說:「公司裡面那些中層領導,每個人都不老

實,我剛來公司的時候在銷售辦公室,那個經理整天對我說三道四,言語輕薄。我受不了了又到了XX藥品事業部,那裡的經理跟銷辦的一個樣,而且他手下的業務員也都不正經。最後才調到都是女性的人力資源部。就這樣還有許多人沒事了來找我茬。我可不得冷一點,要是像你一樣整天勾三搭四的,還怎麼工作啊。」我一想也是,在辦公室這個環境下,呆久了,只要有一個流氓就很快大家都是流氓了。公司內部明爭暗鬥的事很多,一個女孩子想要明哲保身的話還就得鐵面無情一點。

(七)

她穩定了下情緒,跟我說:「這些話我都沒有跟別人說過,在公司裡除了工作的事情以外,連個能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我們辦公室那幾個人倒是還不錯,但是她們都在公司呆了好幾年了。也都上歲數了,溝通也困難。新來的這些人裡也就咱倆能談得來,這些話你可不許跟別人說。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一皺眉說:「怎麼收拾?」

她想了想,拿起我的PSP指著裡面那個被女主角踩在腳下碾著臉的男人說:「就像這樣。」

當時我就想把她剛才說的話錄到手機裡然後發到公司的群裡面。我就樂了。

我說:「想不到你脾氣這麼大啊,來,喝點可樂消消氣。」

我把可樂遞給她,看她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我也長出了一口氣。調侃她幾句說:「你覺得這個片子有意思麼?」

她說:「還行啊,不就是SM麼,上學的時候看《聖子到》裡面不就有這麼個女角色麼,這有什麼有意思沒意思的啊。」

我心裡想這也太巧了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王麼?這麼容易就被我碰上了。謝天謝地。我說:「這個男的身體還不錯,這麼踩都沒事。」

她說:「恩,話說這個女人是不是也很爽啊?」

我說:「那我那知道去,這就是拍片子,劇情需要吧。這能有什麼感覺?」

她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也不說話。看得我都發毛了,我知道她想幹什麼。聊到這裡,雖然我倆都能理解這個戀足的癖好,但是我不能太積極,我得讓她主動提出來。也許她也在試探我,賭一把吧。我裝作很納悶的樣子看著她。她嘿嘿一笑,跟我說:「我想試試。」

我說:「什麼試試?試什麼?哪啊?這?踩我啊?不要了吧。踩壞了怎麼辦,這要過年了都。」

然後她一個勁的晃我胳膊。撒嬌似的說:「試試嘛。就一下下。試試什麼感覺。」

我說:「幹嘛啊?你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往外說呢,這就要滅口啊?不帶這樣的吧。聽你說完我連這個屋都沒出呢啊。」

她蹭一下站起來,一推我肩膀。「別廢話,躺下。」

把我推倒在床上了。(我當時怎麼那麼容易就被推倒了呢?她彎腰開始脫鞋。我表面上十萬個不樂意,但是心裡美的比過年還高興。她脫了鞋上了床。感情這人在下面躺著,上面站個女人感覺自己真是特渺小。她兩條大長腿從下面往上看更美,她高高在上的感覺讓我小DD激動了起來。她穿了一雙卡通的白棉襪。

看我躺著看著她就樂了,她說:「這俯視人的感覺就是好,怪不得那麼多人想往高處爬呢。我要上來了啊。」

我說:「你慢點,樂呵樂呵就得了。給我踩骨折了你得養我一輩子。」

她說:「放心吧,我

還不到100斤呢,你又不是塑料做的,那那麼容易就踩骨折了。」

說著就站上來一隻腳。踩在我肚子上。那個時候我沒有玩過這個,心裡也確實有點害怕。看她才上來,肚子陷下去一大塊。感覺剛吃的肯德基就快從嘴裡出來了,但是我忍住了。沒吭聲。她先是試探著,一隻腳一下一下的踩肚子。邊踩還邊說:「哇,軟軟的好好玩。」

踩了一會就開始往上走開始踩胸。胸這裡有骨架,沒有肚子那裡陷得那麼誇張,她踩一腳我就出口氣,她一下一下的踩,我就一口一口的出,踩得我都樂了,她笑的也彎了腰。問我:「疼麼?」

我說:「沒事,還挺得住。」

突然她雙腳都踩到我的胸上,我一下子喘不上氣,臉上一股燥熱,肯定也憋紅了。她站了不到2秒鐘就下來了。我呼吸一下子順暢了,咳嗽了一下,說:「你這是不到100斤?你在哪測的?還是你自己編的,這怎麼也得120往上了。」

她佯裝憤怒似的,一下子又雙腳站在我的肚子上。我被踩得蜷縮了起來,就是上半身彎了上來,她有一腳橫著踩到我的嘴上,把我踩了下去。說:「還敢瞎說,我就是不到100斤。」

我當時聞到她腳的味道,有那麼點臭味,可能是穿靴子的過,感覺軟軟的,特舒服,完全忘了肚子上還站著個人。我想勾她生氣,沒準會多踩我一會。因為她腳捂著我的嘴,我說不清。我說:「大胖妞。」

她就聽的是「嗚嗚嗚」的聲音,字雖然聽不清,但是音是哪個音,她說:「還敢說,踩死你。」

說著用腳掌開始碾我的嘴。她踩在我肚子上的那隻腳幾乎是全體重的,我感覺要被踩折了,就拿手推她的那隻腳,他看我確實難受就下來了,問我:「沒事吧。對不起啊。踩疼你了。」

說著還給我揉著肚子。我緩了一下,小聲說:「大胖妞。」

她這次聽清了。坐在床上,把雙腳伸過來踩在我嘴上。還說:「我就是胖怎麼了,你上次跟我買鞋還說我腳臭,這次讓你好好問問,本小姐腳香不香。」

因為我帶著眼鏡,她不能把腳完全放在我臉上。只能放在我嘴上。還上下動著。別說確實挺好聞的,有皮革味,洗衣粉味,還有一點點腳臭味。混合在一起就像興奮劑一樣刺激著我的大腦。我一隻手被他拉著,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小腿,開始時往外推,做出一點反抗的意思來,後來就開始摸著她的腳往臉上按了。她也察覺出我的動作變化了。很順從的給我把眼鏡摘了下來。然後很自然的把兩隻腳全蓋在了我的臉上。然後輕輕的揉著我的臉,我也陶醉了。過了有一會,她把腳拿開了。輕聲問我:「好聞麼?」

我說:「好聞,真香。」

「踩得舒服麼。」

「舒服。」

然後我倆沉默了一會。她說:「剛才不知道為什麼,踩你肚子的時候,踩著踩著就想像PSP裡那樣踩踩你的嘴,你的嘴可真軟。呵呵。」

「你的腳也挺軟的。能再讓我看看麼?上次沒看清。」

她臉紅這看著我,慢慢的把襪子脫了下來。還是那雙白白嫩嫩的小腳,在此見到這雙腳,我心裡很激動。拿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心裡一直糾結要不要跟她說能不能讓我親親呢。可是我倆這關係只是好朋友啊,萬一說出來以後她覺得我變態怎麼辦。不過剛才

都踩了我半天嘴了,她也沒什麼變化啊。可那畢竟隔著襪子呢,這可是赤裸裸的啊。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就聽她說:「怎麼,你難道不想嚐嚐我的腳是什麼味道的麼?」

我這腦子裡一下就空白了。我點點頭說:「行麼?」

她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說:「這雙腳現在是你的,你想幹嘛就幹嘛吧。不許弄疼我。」

我慢慢的把她的腳往嘴邊送。聞著熟悉的味道。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很多。我也不知道她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什麼,雙腳冰涼。我用手心的溫度暖著她的腳後跟,嘴開始親吻她的腳趾。每個腳趾頭都跟白玉雕琢的一樣晶瑩剔透。當時我只是親吻,並沒有用舌頭去舔。她也在享受這個過程,我看她已經閉上眼睛仰著頭,很陶醉的樣子。輕輕的伸出舌頭點了點她的腳趾頭,以前我只在上學的時候親過那個時候對象的腳。分手以後再也沒碰過別的女人,這麼長時間來一直壓抑的情感得不到宣洩。今天總算找到機會了。當然的細細品嚐。她好像感覺到了我的舌頭,開始還一下一下的往回縮,說癢癢。我就雙手握著她的腳不讓她動。後來她全身開始顫抖,我問她:「很癢麼?」

她說話聲音都顫開了,說:「要不你用點勁吧,快癢死我了。」

於是我就把她的腳趾頭一個一個的伸進嘴裡吮吸,舌頭遊走在她的腳趾縫裡。想必這樣肯定特別爽,就看她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一個一個的吮不過癮,我就把她的五個腳趾全放進嘴裡,大口的吸,那感覺太爽了。舔了一會之後,我開始舔她的腳掌,前面說過她不怎麼穿高跟鞋但是自從我給她挑了那雙之後她天天在辦公室裡穿,現在腳掌上有薄薄一層繭子,我慢慢的舔她的腳掌。真香把那個繭子給她舔掉。這個地方的味道最濃了,淡淡的腳臭味讓我更加的興奮。我就更用力的去舔,她也很配合的一下一下的用腳掌摩擦我的舌頭,後來我就伸著舌頭不動了,而他卻跟擦腳一樣的一下一下的蹭著我的舌頭。蹭了一會可能是抬腿累了,不動了,我就開始舔她的腳心,這個地方最敏感,剛舔了一下她就哈哈笑了起來,說這裡不行,太癢癢了。叫我用力。我就使勁舔了幾口看她還是癢的不行,人都笑抽抽了。我就想算了,別在給人家舔的背過氣了。只能放棄這裡了。其實這裡沒有一點異味,有的就是襪子上的那種洗衣粉的味道還有皮革的香味,說實話我最喜歡舔她腳心了,又軟又滑,可她受不了,沒辦法只能在往下了。她的腳後跟上有點起皮,可能是不愛出汗太乾了。我先用唾液把整個腳後跟都溼潤了,在用牙一點一點的吧起皮的地方咬下來。當然那些死皮不會浪費,全被我嚥了下去。然後又一點一點的把整個腳都舔了一遍。開始**背。她的腳背沒有那麼多突起的血管,都是隱藏在裡面的一條條黑線,皮膚白的就跟透明的一樣,細細的舔了一遍之後。我突發奇想,想試試我的嘴能裝下她多大的腳,就拿起她的腳整個放進嘴裡,一直往裡伸,開始是我用手往裡送,後來變成她往裡插,腳就像一條蛇一樣,順進我的嘴裡,腳趾頭都碰到我嗓子眼了,還想往裡伸,我一看都塊咬到她腳後跟了。頓時我就有一種想吐得感覺,她可能也感覺到了,就把腳伸了出來。看

了看我,看了看她自己的腳。然後臉紅紅的還帶著急促的喘息。把腳伸進我的毛衣裡面,開始用我的秋衣擦腳。我無奈的看看她,她說:「真乾淨,真舒服,以後要是下班了就找你給我舔舔,回家就省得洗腳了,哈哈。」

我說:「得了吧,都快累死我了。」

這時候她把擦乾的一隻腳又按在我的臉上,說:「怎麼了,還不樂意了麼?

本小姐的腳這麼美,別人可享受不到。」

我說:「你別蹬鼻子上臉了。你這麼說誰看到了誰就都給你舔麼。」

說道蹬鼻子上臉,在看看我倆當時的動作,她還真是蹬鼻子上臉。我倆同時哈哈大笑。她邊穿襪子變說:「想不到你服務的這麼好,你的這個愛好真有趣。

」

我說:「我那有這愛好,分明是你強迫我的。」

她說:「那你的天賦這麼好,就算我強迫你,以後你也得給我服務。」

說著挽住我的胳膊親了我的額頭一下。她看了看錶說:「不早了,我得回家了。你繼續打遊戲吧。掛著QQ昂,晚上回去聊。」

我點點頭。送她出了公司門口,回想剛才發生的事跟做夢一樣。我想我可能愛上她了。但是她對我又是什麼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