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影撐傘的男人
一、
五月一日上午十時,江南沿城市的天空一片瓦藍,沒有一絲雲彩。可街上行走的男男女女都打著雨傘急赴赴奔向他(她)們想要去的地方。
站在公司八層樓一大窗戶前叫良的男青年人雙手扶著玻璃朝下看,想,在控制非典時期國家不提倡出行,可上午才十點舉傘的人流就多了。人們舉著各種顏色的雨傘排列不均,可並不亂,這是他南方特有一大風景,雨不下,傘是要打的。良急切在眾多傘中搜尋一特殊雨傘的出現。
這是個世界公休日,良九點起床沒吃早飯,就在自已出租房上網學英語,手機響了,他拿起一看,是公司秘書室影主管的申話,只聽影主管說,阿良,在休息嗎?你寫的計劃書老總明天要,可計劃書內容要大改,你現在就到公司,我去公司對面買點吃的,中午要加班,就這樣,申話掛了。
這女影主管比良小三歲還是中專生,只不過比良早進公司二年而已,就對剛入公司幾個月大四畢業的良這樣發話,讓他有些不快。可內心對影主管叫他一聲阿良,還是感到十分親切,就收拾一下東西快步打的到公司。
良到了公司見影主管還沒到,就爬著窗戶鬼使神差往下張望。他知影主管有一把特別豔麗傘,傘頂上還有一不鏽鋼塑的男人頭像。良聽公司一女同事與影主管開玩笑說,影主管可真行,把男人頂在頭上了。影說,那不是頂,是讓他遭罪,為我遮陽,暴曬他,為我遮雨,雨瀝他,讓他時刻為我服務。這不鏽鋼男人頭在陽光照耀下能發出更亮的光,還吸收能量,夜晚沒光照時也能發出很亮的光,還可為耳機充當電源。影主管是出門不離這把傘。
良俯身往下望,期盼有傘頂上的男人頭像出現,可還沒有。
良是去年12月入公司的,進去三個月時,還不服影主管,對影主管時常發出的尖厲訴責聲感到煩,可近一個月,就被影的一舉一動所吸引了,聽她發話,不再覺得刺耳,連她腳穿半高跟鞋後跟踩地的鐺鐺聲都聽得那麼入耳,每當聽到這聲音他就走神,直到影主管的關門聲傳來,才回過神。他被生在重慶,長在山城,在山城特有的氣侯養育下,皮膚白皙、身材小巧、從小就吃喝重慶火鍋的影主管折服了。
為什麼,良說不清楚,剛入公司時,每次被影召去分派任務或籤文件時,都雙手背後,心不在鄢的樣子,可現在他盼她召見,召見時是雙手垂立,兩眼從目視她面容上直移到她翹起的腳上,盯著她腳後跟離開鞋面上下襬動的白色半高跟鞋上。他希望她擺動大一點,鞋掉在地上他有獻殷勤的機會,可每次擺動不大,簽完字她頭都不抬,就說,出去吧。
良失望的出去,影卻放下筆,在老闆椅轉一下,看看自已翹著的腳說,大學生,跟我玩這個,你還嫩著呢。把半高跟鞋輕放在地上,翹起絲襪裡的腳趾說,又要有人侍候了。穿上這支鞋翹著說,擦你的人來了。這不,世界公息日到了,機會也來了。
影先到一鞋店買回上次看好的高跟鞋,又到商場買些食物,就慢慢往回走。
良在樓上望見有一傘頂有閃光,就肯定是影主管,忙跑回自已電腦桌前裝著看。
一會,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而近,良的心也由慢加快。
影從半俺的門中進來,良身不由已的站起來,說,影主
管來了。
影眼皮都沒抬說,進我辦公室。
良忙說,是,又緊跟一步說,影主管東西我拿。
影說,你再不拿,你要餓肚子拉。
良忙接過,尾隨影進去。
影放下傘與包,沒有坐在老闆椅上,而是坐在沙發上。
良放下東西,走到影面前問,主管,計劃書有錯?
影用手指指老闆桌說,把計劃書拿過來。
良轉身去取回,又遞給她。
影翹起腿,晃著腳,抖抖手中計劃書問,你不想在公司幹了?
良很吃驚,盯她晃著腳的眼神收回來回答,幹呢,主管,我出大錯了?
影輕輕把計劃書扔在地上,說,看吧。
良蹲下想用手拿起來看,影把翹著的腿放下用腳尖踩著計劃書一角說,跪著看。
良單膝跪下,低頭細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掉下,抬頭說,主管,我一急,把幾個逗點往前移了。
影說,幾個逗點?要是我審查不出來送到老總哪,你還想在這幹下去?
良說,我,我。就把另一腿也跪下說,主管,原涼我,我這就改。
影把腿又翹起說,改,後面的分析也要改,還來的急嗎?
良說,這,這,主管你要替我想想辦法。
影把翹起腳上的高跟鞋脫下放在地上,用手捏揉著腳尖說,我替你想辦法,你不是大學生嗎,比我大三歲,有能力,不服管嗎?
良忙直起腰說,主管誤會,那是剛來公司時,小的不知深淺,現在主管是我心中的偶像,就連聽你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都興奮,我還…
影低頭揉腳,嘴裡問,還什麼,快說。
我,我,我還親吻過你走出辦公室時留下的高跟鞋印。
影一手捂著腳,一手抬著良的下巴說,沒想到呀,還有一大學生崇拜我到這程度,來吧,鞋就在這,捧起來舔,我看看。
良拿起影放在地上的高跟鞋就舔起來。
影仰著身靠住沙發,把另一支腳搭在良的肩上,看著良舔,問,阿良,你為什麼崇拜我?
良忙說,你漂亮,身材苗條,辦事利落,工作有經驗,還會訊人。
影一聽笑了,沒想到我還有這些特點讓你崇拜,我問你,為什麼你老看我的腳?
良忙說,喜歡看,喜歡看你翹腳的美姿。
影說,翹腳還有美姿,你是想舔吧。
良說,是。
影把兩支腳都搭在良肩上說,脫去絲襪舔吧,大學生,本主管也喜歡你,喜歡你這1。8身材,好為我撐傘呀。
良邊為她脫絲襪邊說,我願意為你撐,主管是傘下小鳥依人嗎。
影說,我可不是小鳥,你要得罪我,我就是兇狠的鷹。
良把兩支絲襪放在嘴邊聞一聞說,真香,主管不會那麼兇吧。
不兇,我能憑中專生坐在這主管位置,你會服我管,崇拜我?
良說,你這麼小巧那麼可愛那麼漂亮,你不兇,我也願聽你的呀。
哼大學生,你社會閱歷太淺了,告訴你,我十八歲就中專畢業了,在社會上創蕩四年,什麼人沒見過,什麼男上沒遇過,什麼樣的女人沒接觸過。
良把她的腳放在膝蓋用嘴舔腳背說,才在社會呆四年就接觸這麼多人?
對,本主管看你剛畢業單純我才理你,哼,社會上的男人沒有幾個好的,我問你,在大學處女朋友了嗎?
良說,沒有。
沒有就好,我告訴你,你要對我忠城,我現在不是你女朋友,是你的上司,你只有聽話,在這才有你的出路,否則就滾蛋,你敢對本主管有非份之想
,小心你的狗頭。說著抬起腳在良的頭上踩踩。
良忙說,主管,我那敢對您有非份之想,每天能舔你的鞋,聞沒你的絲襪,吃你的玉腳,我就滿意了。
良把影的腳抬起,張嘴把五個腳趾全含在嘴裡在吸舔,舔吸幾下把嘴退出問,主管,那計劃書怎麼改?
影說,哼,等你改還來得急嗎,我已經改過了,一會打出三份就行了。
良驚奇看著影,謝謝主管。
影說,好了,我早上還沒吃飯,去把裝食物袋子打開,東西放到辦公桌上,我們吃。
良說,是,起身去衛生間洗洗手出來,把袋子裡食物放在影辦公桌上,邊放邊說真多,還有罐啤酒,好,好。
影穿上鞋起身坐在老闆椅上,伸出手想拿食物,良站著彎腰說,說,主管,非典時期要洗手。
影笑說,是要洗手,可你舔吸本主管腳的臭嘴用什麼洗?去,衛生間放著過氧乙酸瓶打開喝幾口。
良忙說,主管要害死我呀,那可燒嘴。
影說,知道就好,以後你要多幹多舔多聞多吃,說問多了,就燒你嘴。
良說,明白。
影說,拿個椅子坐下吧。
良拿個椅子坐下,先為影打開罐啤酒遞過去,又為自已打開舉杯說,謝謝主管的關愛,屬下乾了這一杯,說著一口喝光了。良臉變紅了。他空腹喝酒,喝的又猛,酒勁上來,對影一陣猛誇。
哼,說的怪好聽的,去把袋裡的鞋給拿出來,為我穿上。
良起身把裝鞋的袋拎過來,取出鞋子,上下看看說,真漂亮,就走到影面前跪下為她穿上。影站在起來垛垛腳,又走下去到鏡子前,用手梳梳頭,抬起腳上下看看,剛轉過身,良就抱著她的腰抬起她,說,你真漂亮。
影雙手連打良幾個耳光,罵到,混蛋,你敢非禮我。
可良抱的更緊,把臉貼在她臉上,影的手只能打他的後腦,良抱著影走向沙發把影放在沙發上,嘴對著影的嘴就狂吻起來,影的兩手越打越無力,雙手慢慢搭在良的肩上,又緊緊摟著肩。
良放下一支手脫影的下衣,影沒有一絲反對,良又脫下自已的下衣,就在沙發上插入影,影兩眼緊閉,說了幾聲痛痛,雙手卻緊緊摟著良。
良洩了,他只覺得下面熱呼呼的,用手一摸是血,嚇的忽的站起說,主管你出血了。
影雙腿叉開,罵到,呆頭,知道用蠻力插入,不知這是處女血嗎?你膽子也太大了,我剛說完不得非禮,你就把姑奶奶的處女血放了,你這是強姦罪。
良一聽,酒勁醒了,卟通一聲跪下,爬半步在影叉著的大腿之間,仰頭說,主管,我喝多了,興奮,見你太漂亮我一時衝動,控制不住了。
影把拳頭握的緊緊,看著良說,多少男人想要我,我都拒絕了,沒想到送給你了。
良跪在地上低著頭說,主管,你狠狠打我吧,打吧。
影仰靠在沙發上,鬆開拳頭說,打你有什麼用,過來,把流出的血給我舔吃了,這是女人入世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鮮血。
良沒猶豫把臉貼上去就狂舔起來。
良想,創蕩社會四年的漂亮主管把貞潔給了他,他舔她什麼,吃她什麼,都無所畏了。
影叉著她的兩條大腿看著良舔。
良舔完仰著頭看影,影伸手拉著良的頭髮,抬手一耳光,問,你能為我撐好傘嗎?
能,良大聲回答。
二、
影主管把女人最聖潔的東西給了良,讓良興奮好幾
天。覺得身子都多長几釐米,脖子直挺了許多。可他想錯了。幾天後的晚上,影通知他到夜夢酒店吃飯,良興奮點又上來了,影主管冷落他幾天了,今晚他又可宵魂了。良準時去,進了裡外套間的包房門,見影主管正與一中年女人說話,良直挺的脖子走幾步站在她們面前。
影側側臉對女人說,為我打傘的小奴隸來了,又用翹著的腳點點說,跪下,讓王姐看看我找打傘的人怎麼樣?
良跪下爬一步,迷惑的看著影。
影放下一支腿用腳尖抬良的下巴說,認識一下這是王姐,說著轉過臉對女人說,我選的小奴帥不帥?
良這才看清這姓王的女人有三十歲,身材雖些發胖,面容倒還可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影又對良說,告訴王阿姨你舔吸我下面的鮮血沒有?
良一聽臉刷的一下紅了,想,這也能告訴別人,良沒敢回答。
影對女人說,他還怕了,這小奴隸為我打傘你放心了吧?
女人面無表情點點頭。
影說,我們吃飯吧。說著起來拉著女人走到飯桌前坐下,又對良說,你起來吧,侍侯我和王姐吃飯。
良起來站在兩人身後。
影對良說為我和王姐倒酒。
良忙為她倆倒上酒。
影舉起杯子說,王姐,別想的那麼多了,有錢的男人那個不是花心,生氣也沒用,身子是自已的,氣出病了自已受罪,我們該喝該玩該樂就樂。喝。
兩女人把酒杯一碰酒喝了下去。
良又為她們倒上酒。
姓王的女人側臉看看良,問影,長的蠻帥的,小妹有眼力,他花心不?
影也側過臉瞪著眼晴看良說,站在對面去。
良忙走到飯桌對面看著她們。
影說,他剛大本畢業才到公司幾個月,還沒本錢花心。
王說,哪就讓你俘虜了。
影說,哼,剛進公司時他還不服管呢,一個月就崇拜我了,他那雙狗眼盯著我的腳不錯眼珠轉,聽到我的腳步聲他心都發抖,不是我照顧他一下,早就滾蛋了。
王說,是嗎,你和他睡了。
影說,睡了,我讓他把我的處女血都吃舔了。
王說,那你的老闆知道你與他好嗎,能饒過你嗎,老闆可追你兩年了。
影說,我才不怕呢,再說他玩女人太多了,都不好使了。
王看看良說,他剛畢業可沒資本。
影說,沒資本才好,這樣才能聽我的話。聽我的指揮。
王說,還是小妹有遠見,可老闆要知道了要抄你們魷魚了。
影說,他不敢,我撐握他的商業秘密,再說他有老婆孩子,他可怕老婆,追我是想找點刺激,王姐我跟你說,老闆戀我腳呢,媽的,跪著為我舔多少次了。
說著又抬頭看看良說,這小子一進公司就盯著我的腳,我就知是個可控制的小奴才。
王笑著說,小妹有眼力,可讓他跪舔你的腳不得了,幹嗎還上床呢。
影說,那是讓他知道小妹也是清水貨,告訴他小妹的身子給他了,他敢背判我,我就閹了他,還我的清白。
王說,小妹把哪看的太重了,現在的老闆花2000元就有的是女人相送。
影說,正因為這樣我才不給他們,我還沒那麼賤,給了他這窮鬼,他還看重我呢。
王說,小妹說的有理,不過他有錢了會不會象你姐夫那樣花心。
影說,他敢,我先控制他,他敢多瞧任向女人一眼,我就廢了他。說著對良說,你跪下爬過來,籤一合同,讓王姐做
證,今後違犯合同我就按合同辦。說著從包裡抽出一張紙遞給王。
王接過,看看笑說,小妹可真有商業頭腦,這也要籤合同。
影說,對,你沒看明星結婚都籤公證合同。
良插話說,不是賣身契吧。
影說,少廢話,快爬過來。
良忙跪下爬過去。
王把合同遞給良說,看看吧,簽字吧,王姐做證。
良接過合同看看,主要幾項:一,良只能與影做戀人,不許再與其她女人做戀人,如良違約賠償二十萬人民幣。二,良聽從影的一切指揮,如良違約一次賠償影二萬元。三,良料理影的一切生活,如違約賠償影二萬元。四,良不干涉影的一切事務包括生活方面,如違約賠償影二萬元。五,影有生理需要指揮權,良只能聽從安排,如良違約賠償影二萬元。六,影可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毆打謾罵良的權力。良一看,笑著對王說,這可是不平等條約。
影厲聲說,現在還有平等條約,八國聯軍侵略中國有嗎?老美打伊拉克,以色列佔領約旦河西岸有什麼平等條約。
良笑著說,這哪跟那呀?扯不上嗎。
影說,怎麼扯不上,弱者就得服強者。
王對良說,你即然崇拜影,那影訂的條款哪條都可行。
影說,籤吧,小奴隸,我看你是有福份,多少老闆想籤我還不同意呢。
良笑說,我籤,我籤,為你死我都樂意,何況籤個紙合同呢。
影說,小子,想為我撐傘你就得受。
良說,受受。接過影遞過來的筆就簽了字。
影把紙合同收下放進包裡對王說,對男人就得這樣,王姐你要抓住姐夫的把柄讓他也籤個合同。
王說,籤什麼內容合同?
籤什麼合同我在想想。
王說,你提醒我了,小妹,你要幫姐。對,小妹你漂亮,有計謀,想個法子讓他入圈套,給我套住他。
影說,我親自出面?
對,你姐夫早就誇你漂亮,能幹,恨不得也親你的腳趾。
影笑說,姐,我要得手了,你不得恨我。
王說,你是我的親小妹,不會的,就是他跪拜你面前也別跪在別的女人面前強。
影,姐,有你這話就成,只要小妹出手姐夫會乘乘的跪在你我腳下的。姐,你等我調教訓服這個小奴後再幫你。
王說,一言為定。
影對跪在地下的良說起來吧,我們一起吃飯。
良對簽定合同到沒再意,他崇拜影籤與不籤都一樣,影讓他幹什麼他會幹什麼,只是剛才聽影說他們的老闆也跪著親過她的腳感到差意,又對王姐說老闆追影二兩年了可影沒有把處女給老闆而感到心慰。想到這他的心情舒暢多了。
愉快的心情讓良陶醉幾天,可被今天晚上遇到場面打破了,且也被影的雨傘打破了屁股。
這一天下午,影說晚上有應酬讓良自己吃飯,不要等她,良自己吃飯後想起白天還有一材料沒打完,就去公司再打,一到公司就見老闆的辦公室燈還亮著,猶豫一下,又一想,老闆辦公室與我的辦公室有相隔,不會打撓他,就是見到我加班也不會說什麼,就輕手輕腳走過去,剛要過老闆辦公室的門就聽一女人聲音傳出來,跪下,用高跟鞋抽自己嘴吧。良一聽,這聲音太熟悉了,象影喊的,良輕移動腳步停下來,豎起耳朵再聽。
打響點,讓姑奶奶聽出節奏了,你個賤貨,沒有的用的蠟軟頭。是影的聲音。
這麼說她在老闆辦公
室,良心中產生極強的窺看心裡,影在老闆室幹什麼,他又輕移兩步在門口停住。
影的聲音又傳出,跪直了,給我脫襪子用嘴叼著。只聽老闆說,是。就沒了動靜。
良心裡崩崩直跳,又不敢出動靜,可又想看,就脫下腳上的鞋走向老闆辦公室窗下,還好,因防非典通風,這窗戶大開著,良惦著腳往裡看,被裡頭的場面驚呆了。
只見影面色微紅,一腿壓在另一腿上,哪把帶人頭像的雨傘靠在沙發旁,影一手盤胸,一手還夾著冒煙的煙。老闆跪著用嘴輕叼影腳上的絲襪往下脫。這一虐男的場景è?良看呆了,象一木柱子一樣立在哪不動了。
只見影把煙叼在嘴上抽一口,用另一手把雨傘拿起拍打老闆的頭說,快點快點,媽的,你天天為你老婆脫,到現在還沒練熟。
老闆輕聲說,不是天天,是有時。
影說,有時?有時是什麼時侯?
老闆說,她罰我的時候。
影用傘加力打老闆的頭說,你個窩蠱廢,賤骨頭,我問你,你個無用的東西你老婆怎麼還要你啊?
老闆說,沒用她更高興,她有理由找小白臉了。
那你還守她幹什麼?
老闆說,惹不起她呀,她爹沒死,我就不敢造次。
影說,惹不起她你還追姑奶奶幹什麼?
我離不開您呀,公司也離不開你。
離不開我什麼?
老闆忙說,為你脫腳鞋脫襪舔你玉趾,給你當狗用當馬騎,讓你虐待呀。
影用力拍打老闆罵到,想得到美,舔不到老婆臭腳到姑奶奶這找刺激,告訴你,姑奶奶找到為我撐傘的小奴隸了,你以後少來找我。
老闆一聽,把叼在嘴上的襪子拿下問,誰,你相中誰了,我宰了他。
良一聽,嚇了一跳,翹起的腳忽然落下,扶窗戶的手撞了一窗戶發出聲響,驚動屋內的老闆與影。
老闆馬上起來問,誰?
影穩坐沒動,對老闆說,跪下。老闆遲疑一下又跪下。
影這時起身拿著傘走到門前拉開門,見良光腳正在走,就大喊一聲,站住,爬過來。
良儘管當時走幾步,可雙腿打抖早就邁不動步,聽影這一喊,立碼背朝影就跪下了。
影又喊一聲,爬過來。
良跪著轉身慢慢爬過去,跪在影面前。
影舉起傘打良一下說,爬進去。
良爬著進了屋裡。
三、
老闆見跪爬進這個人有些面熟,可想不起在那見過,就疑惑的盯著坐在沙發翹著腳的影問,這就是你找的打傘的人?
影雙手搭在傘把上說,對呀,你不認識?
老闆搖搖頭說,面熟。
影哈哈大笑,這是新招來幾個月的打工仔。
老闆一聽,面色都變了,上氣不接下氣說,你,你,就把手中的襪子摔在地上起身離去。
影站起來用手指著老扳的後背大喊到,你敢摔我的襪子,你會後悔的。
老闆頭都沒回就出去。
良嚇的一動不動跪在影腳下。
影轉身從茶几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支菸點上,望著荼几上的黑皮包坐在沙發上,冷笑著猛吸幾口煙,問良,你來幹什麼?
良見影沒有發火,就忙回答,我是加班打字,我可沒想偷看呀。
影哼一聲說,你不看了嗎。
良,說,這……
影說,給我穿上鞋。良為影穿上鞋,影站起身把煙挾滅,拎著傘,拿著皮包,把地上的襪子用鞋踢到一邊,就往門外走,走到門口,說,到我辦公室。
良一聽,起身想揀襪子又沒敢就
跟隨影出去。
影坐在辦麼室沙發上對跟進的良說,你脫下衣服跪眚。
良脫下衣服只剩一個短褲跪下。
影站起來拿起傘對良喊,把屁股翹起來,說著又把良的內褲褪下,舉起傘就朝良的屁股猛擊。良只覺得影的手越下越有力,忽然影傘停住了,良只覺得屁脫有一支手輕摸著,良覺得有股痛加麻的感覺,下面就硬起來了。
影見了,低下身伸出一支手捏捏,但嘴裡沒發話,良側臉看影,見影的兩個耳朵豎起象是聽外面的動靜。
良覺得奇怪,影在聽什麼,她的手停住不動,他屁股麻感沒有了,下面也軟下來。
影把手鬆下,揮傘又往良屁股打幾下,並大聲說,真是賤骨頭,不打不硬,姑奶奶打你你就好受,媽的,你豎著耳朵聽著,讓討姑奶奶高興,我每天都抽你。你聽到了嗎?
良覺得影這話不是說給他的,難到,難到老闆又回來了。
良想抬頭看看左右,只覺得下面猛的居痛,是影用手指甲插進他的肉皮裡。
影罵到,看什麼,男人不是個好東西都有偷窺病,媽的,敢摔我的襪子,你會叼著襪子晃著腦袋爬來求我的。
良一聽影這樣罵,老闆一定在外面正偷看了。
影又對良說,爬出去把我的襪子叼回來。
良把內褲提上,就往外爬,剛爬兩步,門嘭的一聲響,老闆跪著爬進來,嘴上還叼著影的襪子。
良側跪著看影,只見影雙手盤胸,背對著門。老闆叼著襪子爬在影的腳下,嘴叼著襪子還發出唔唔的聲音,腦袋直晃。
影連頭都沒回,走兩步坐在沙發上,兩腿盤壓,把腳尖翹起,隨手從煙盒中抽出一支菸點上,仰著頭吸一口,從嘴裡噴出一股煙說,狗奴才你還敢回來?
老闆從嘴上取下襪子小聲說,我,我一時糊塗,才,才。又把襪子用嘴叼上。
影大聲說,敢摔我的襪子,你有狗膽了。
我,我錯了。
影又連吸幾口煙說,想取包,在這,滾。
老闆連連搖頭。跪爬一步伸出雙手去脫影翹著腳的高跟鞋。
影用鞋尖擋著老闆的手說,想這樣脫我的鞋?
老闆忙把手放下,從嘴中取下襪子,雙手柱地用嘴把影的這支鞋脫下來放在地上,說,我錯了,影原涼我,我自罰三十下。說著,把地上的襪子又叼在嘴上,用手拿高跟鞋打起自己的嘴巴。
良跪在那裡看老闆自打耳光,不知是爬出去好,還是跪著不動,想想,還是出去更好些。就輕輕爬到地上放的衣服旁,揀起放在肩上往外爬。只聽影說,誰讓你走了?
良一聽,馬上停住。
影說,爬過來。
良把衣服放在地上爬在影的腳下。影把翹著的腳搭在良的肩上,沒發話,看著老闆打。
老闆用手打自已的臉,腦袋還順著手勢晃。打了三十下,把嘴上的襪子取下說,苦笑說我自罰了。
影冷笑說,我可沒讓你打,你是老闆,我怎敢呢。
老闆說,那還不是聽你指揮。
影忽的把搭在良肩上的腳猛的踢老闆的腦袋罵到,聽我的,你城心嗎,打自已的臉幹嗎還晃腦袋,想唬我,我告訴你,少給我來這一套,你以為姑奶奶希罕你這狗把戲,你演的太多了。從今天起姑奶奶不吃你這一套。
老闆忙裝出委屈的樣子說,我不就摔個襪子嗎?再說,我當時吃點醋,這也是正常的嗎。
影一聽,把腳搭在老闆的胸口厲聲問,吃我的醋?並
用腳尖點壓他的胸口問,我是你什麼人?是你老婆?是二奶?是情人?媽的,吃我的醋,說,我是你什麼人?
老闆用手輕抬影的腳說,你是我姑奶奶,說著用嘴親一口影的腳趾又說,你是我乾媽,又用嘴親影的腳尖說,你是我的主子,我是你腳奴,是你的小哈吧狗,行了吧?說著把影的腳趾全含在嘴裡舔索洛著。
影被老闆說一句話就舔一下她腳尖,又把她的腳趾全含在嘴裡親舔動作逗笑了。
良也被老闆這行為逗笑了。
影把含在老闆嘴裡的腳趾抽出,踩壓他的臉問,你不吃醋了?
老闆又把影的腳趾含在嘴裡說,不吃了,不吃了。
影猛的把腳從老闆嘴裡抽出,厲聲說,你不吃醋,姑奶奶的氣還沒發呢,我要為我的襪子抱不平呢,說著指指地上的襪子對老闆說,你把它摔在那再給我用嘴叼著爬著送到那。
老闆對影的指令有些不解。
影說,不明白。
老闆忙點頭說,明白。
影說,明白就好,再爬著叼回來。
老闆說,是,說著,揀起襪子叼在嘴上跪爬出去,一會又爬回來,叼著襪子跪在影面前。
影站起來騎在老闆身上說,爬到你摔襪子地方去,要爬五個來回,媽的,看你還敢不敢摔我的襪子,快爬,爬完了,姑奶奶還有話問你呢。
老闆馱影爬五個來回,累的直喘氣,影翻身從他身下來,坐在沙發上。
良賣好的起身為影倒杯水,跪著遞給影。
影接過喝幾口,又在嘴裡含一口,探出頭朝老闆的臉噴一口口水說,給你洗洗臉。
老闆用手擦擦臉。
影放下杯子,用手指著良對老闆說,這就是我找來為我打傘的人,你不接受,那我們之間的遊戲結束,我們立即離開公司。
老闆跪爬一步手扶著影的膝蓋說,不要走,不要走,我接受,只要您滿意高興就成,不要走,我們的遊戲不能結束,又轉頭看看良對影說,我們之間不會總是遊戲,只要影有耐心,等到老頭子死了,我們就……
影把腿翹起,雙手盤胸冷笑問,我們就什麼?就你賤樣,我們能有什麼結果,哼,姑奶奶根本不想有什麼結果。不過你如果還聽我的話,還想當我的小叭兒狗,姑奶奶就留下,繼續玩我們的遊戲,說著看看良,向前傾傾身子伸手抬起老闆的下巴扭向良戲虐的說,你會有更好玩的遊戲看。
老闆說,願意,願意。
影把他下巴扭過來,朝他臉上吐口口水,松下手拍拍他的臉說,就你那賤樣,偷窺狗,姑奶奶也知道你願意。好吧起來,送姑奶奶回去,我玩累了,就站起來,拿起雨傘就往外走,走兩步停下來,轉身對跪著的良說,小打傘的,你也滾吧,以後還要你演主角呢,說著挺胸揚頭走出去。
四、
一晃,一週時間過去,影出入公司很正常,好象在老闆辦公室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公司的業務照常,只是影與老闆去上海辦了兩天公差,這到是讓良感到不安。兩天後影回來還象往常一樣主持公司的業務,直到週末下午快下班了,影讓良到辦公室去一趟。這是一週來影第一次招見良。良帶著庚庚不安的心情垂手站立在影面前聽影的發話。影說,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到杭州玩兩天。良一聽,不安的心情有些放鬆,輕聲問,就我們兩人去?
影微笑問,兩個去不好嗎?還想叫老闆去?那可是他求知不得
的。良忙說,兩個人去好,兩個人去好。
影伸伸腰說,是應叫一個人去,叫王姐去,也好為我們照像。說著就給王姐打個電活。剛放下電話,影手機響了,良伸長耳朵聽,只聽影說,到那還需告訴你嗎?你也想去?好吧,我們去三個人,你在杭州先訂兩個房間,為什麼訂兩個房間?少費話,你只許週日上午去,為什麼?不為什麼,我就想這麼辦,訂了房間告訴我。說著把電話撩了。良想,這一定是老闆了,他沒敢問是誰,只問,我準備什麼東西?影說,不用準備,車上有,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第二天上午九點影開著車,良坐在後排,車開了10分鐘在一拐角處就看見王姐在等著,車停下,王姐打開前車門說,你腳不扭了嗎,你到後面去坐,我開車。影邊下車邊說,扭的不重。良一聽影要坐後面忙下車扶影上去。王姐開上車,影靠在車後坐上說,中國人就是多,剛解除非典,人們就呆不住,四處閒誑,多寬的人道也裝不下。王姐說,誰讓你穿高跟鞋上街了?影說,和我穿高跟鞋有什麼關係,中國的男人不是粗野,就是賤,走路都不穩當,撞了人還不會賠禮道歉。
王姐說,你是遇到粗人了。影哼的一聲,把腳搭在良的腿上說,給我按摩按摩。良一聽,忙把影搭在他腿上的斜坡拖鞋脫下輕輕揉起腳來。
王姐笑著說,阿良,好好為你的影按摩,又對影說,怎麼樣,阿良還聽話吧?
影哼一聲說,還行,幾天前讓我用傘抽他屁股了。
王姐問,為什麼?
哼,這小子偷看老闆為我脫襪子。
是嗎?
是,老闆一聽他就是我找來打傘的人還吃醋了,還摔我的襪子,讓我罰他叼著我的襪子跪爬五圈。
是嗎?老闆沒生氣?
生氣?他叼著襪子跪爬求我,還用我的高跟鞋自抽三十下呢。
是嗎,他接受阿良了。
影說,不只是接受了,還叫我是他乾媽,當我的小叭兒狗呢。
王姐說,你可真行。
影說,有什麼行的,他有舔女人腳被女人打的嗜好,搞得我幾天不被舔不打人身上都難受。
是嗎,嗜好傳柒給你了。
有點,我有心煩事就想打人。
王姐說,那阿良可受罪了。
受什麼罪,說著伸打良一嘴巴,哼一聲說,他比老闆嗜好還重。
王姐說,那你可真找對人了。
影問王,姐,當初姐夫追你時沒舔過你的腳?
王遲疑一會說,男人為追到你他什麼不幹,別說讓他舔腳,讓他喝尿他都得搶著喝,一旦他得手了,就不是他了。
影一聽,忙問,這麼說姐夫喝過你的尿啦?
王說,喝過,就是不像你讓阿良舔吸你的淫血了。
影說,哪那是淫血,那是小妹的最貞潔的一次性甘汁,哼,給了他,是我賜給他最好的東西。
王說,說的真好聽,還一次性的,你發狂的時侯那天不流。小妹,男人都是喜新厭舊,喜歡年青的女人。女人一老不值錢了。
影說,姐你還不老嗎?不過男人喜歡厭舊是真的,至於歲數大小到不一定再呼,信不信,我讓老闆來舔你的腳,幫你脫襪子他會高興死的。
王姐忙說,小妹淨胡扯。嘴上這麼說腳下卻猛的踩了一下油門。
影知王不反對,就拿起手機打個申話,只聽影說,你準備一下野餐,我們一會11點到郊區公園,什麼明天,我讓你現在就準備,說著就把
申話撩了。
王問,是誰?
是老闆,我原來讓他明天去的。
王說,現在讓他來幹什麼?
幹什麼?讓他為你脫鞋脫絲襪舔腳趾呀,前兩天我與他去上海公差他想幫我脫鞋我都沒讓他脫,媽的敢摔我的襪子,就那麼容易讓他上,我蹩他幾天。
王,你還記恨呢。
良一聽影的話,心裡坦然不少,這麼說影與老闆公差什麼也沒讓他碰,就把影的腿輕輕放在車坐上,起身跪下抱著影的腳舔起來。
影斜眼看良說,媽的,聽我說了沒讓老闆脫鞋,你還獻上殷勤了。
良抬頭看看影,沒發話只是點點頭。
王說,那當然,小妹,你可真有福呀,有兩個為你打傘的男人嗎。
影說,那有什麼,你放不開嗎,你放開了為你打傘的男人多了,幹嗎放不開?姐夫現在不知舔那個女人的腳呢。
王一聽,臉色有些沉。
影用手扶著王的後背說,別想那麼多了,今天跟著小妹多玩幾個遊戲讓你開開心,下次我把姐夫弄來再玩玩除除姐的悶氣。
車到了郊區公園,車停了,良為影穿上高坡拖鞋,影先下了車,伸伸腰,走幾步挽著王的手臂說,這裡真美,大自然就是陶冶人的心情。見公園停車場車不是太多又說,非典真是解除了,前一陣這裡的人才多呢。說著兩人直奔大門走去,良手拎著馬桶包跟著走。
走出沒多遠,老闆就喊影,影沒有搭話。老闆快步走幾步迎著影,影說,看到了吧,見我帶一個漂亮的少婦他連走步都輕盈了。王用手捏捏影的手說,別亂講。
沒亂講,他平時走路都是斜八字形的。
老闆來到影面前一彎腰低頭喊聲哈依,半天沒抬頭。影揮揮手說,討厭,側臉對王說,這就是我的老闆,又對老闆說,這是我王姐。老闆忙又一彎腰說,請王姐多多關照。王笑著問影,你老闆是日本人?影挽著王的手往前走說,狗屁,去日本談兩次生意,就不知怎賣弄了,姐,小日本鬼子才色呢。王說,是嗎,你接觸過了?
接觸過,那色色迷迷的眼睛見我老是低頭哈依,看似禮貌,低頭盯著我的腳就抬不起頭。王說,那是日本人的風俗。
影說什麼風俗,你沒看老闆低頭喊哈衣半天沒抬頭,那準是瞪大眼晴看你的腳呢。王說,這就是你的歪理了,日本人見面都這樣。
影說,我知道,這就是為盯女人的腳方便而傳下來的嗎。王不在跟影爭論,兩人挽著手走進公園門。老闆與良隨後跟著。進了門,影站住對老闆說,挽著王姐的手,阿良挽著我的手。這讓老闆與良受寵若驚,老闆把一手臂挎上王的小臂一手拎著搭袋。良也走上一步挎上影的小臂,四個人並排走向效區公園的大路。
入夏的郊區公園,被高大挺拔的樹木遮蓋,樹下陣陣的小風吹向人,讓人感到十分的涼爽。寧靜的樹林中只有鳥蟲發出銳耳峰嗚聲,震的人精神大振。
影被周圍的花草樹所感染,對王說,姐,這裡真是好地方。王說,是好地方,可我們往哪走?影說,老闆知道。王笑著問,你們常來?影說,對呀,這是他找的訓狗場。王疑惑問,訓狗場?訓什麼狗?訓人狗呀。
王笑了說,你們可真有意是。影說,有意思的事在後面還要發生。說著就走到公園叉口處,影放下良的手臂,說,把狗鏈拿出來。良忙從馬桶包裡取出兩個狗鏈遞給影
。影隨手遞給王一個說,姐,你給老闆帶上。王接過狗鏈,嘴裡說,這能行嗎?剛說完,老闆跪下了。良也跪下,影把狗鏈給良套上,又把馬桶包綁在良的後背。影抬頭見王拿著狗鏈沒動就用手拿起給老闆套上把狗鏈把放在王手上說,你纖著,說著把搭袋放在老闆的後背,拿起纖良的狗鏈把,用手挽著王的手臂說,走。我們溜溜狗。
影挽著王手臂往森林的小路走,老闆與良被兩個女人纖著爬行。王問,小妹,你和老闆來都是這樣?影說,對呀,這樣多爽,在這空氣新鮮,花草盛開的大自然界裡散步你會感到做女人的自豪感。
王笑了說,這樣遷著男人散步在哪都有女人的自豪感的。影也笑了說,姐,有這樣的心情就對了嗎,說著停著腳步,鬆開王的手臂轉身對四肢著地的良說,把前爪擺成狗的樣,叫兩聲。良跪直身子把兩臂擺成狗樣,學兩聲狗叫。王見了,用手拉拉狗鏈說,你也擺上。老闆也擺狗樣,也學兩聲狗叫。
影見王開始發號施令了,就笑說,姐,這就對了,男人是什麼,他們不都是從我們這裡生的嗎,想當人就要有人樣,不想當人我們就把他們當狗使嗎。姐夫不想當人,我們想辦法當狗使。說著拉拉狗鏈又挽著王的手臂往前走。
小路的行人很少,偶而遇到一二對情人都停住腳步看。影挽著王的手臂旁若無人說笑繼續走,王見影這樣也就放心隨著走。在一片寬闊的草地放著的木椅旁停住,影把狗鏈放下說,把椅子擦擦。良忙把身上的馬桶包取下,拿出一新毛巾把椅子擦擦。王沒把狗鏈放下而是蹲下對老闆說,老闆,我纖著你,你高興嗎?
影插話說,姐,在這不要他老闆,叫他一朗。老闆說高興。王站起放下狗鏈也坐在木椅上。老闆也取下身上的搭袋,把袋裡的東西取出放在影與王的腳下。
良殷勤的從地上取兩罐飲料遞給影與王。影與王打開飲料各喝一口,影說,一朗,給王姐脫鞋。老闆說是,跪爬一步把王翹著腳的高跟鞋脫下,王又把另一腳蹺起,老闆又為她脫下這支鞋。
影說,一朗,你侍候好王姐,摔襪子的事我不計了,你聽到了嗎?
老闆說,是。忙用嘴把王蹺腳上的絲襪脫下。
影低頭看看王的腳驚呀的說,姐,你的腳真好看,又白又嫩呀。
王臉有些紅說,小妹亂說,誰的腳不白,鞋捂的嗎。
影說,不是捂的,你看你腳趾排列多齊,那像我的二腳趾長不養爹孃,我都想親親啦。
王說,又亂說了。
老闆這時已把王的腳趾含在在嘴上親了。
影對良說,你還待著幹什麼?
良忙爬一步也抱著影的腳趾舔起來。
五、
兩個男人跪著舔影與王的腳趾。影把飲料罐舉起對王說,王姐,來為你擺脫生活陰影我們喝一口。王把一支腳放在老闆的腿上,才舉起罐說,來碰一下,感謝小妹讓我開闊眼界。兩人各喝了一大口。
王說,大姐比你七八歲,真羨慕你活的瀟灑,跟你比我是白活了。
影笑著摟著她肩說,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還羨幕大姐呢。
羨慕我什麼?
羨慕你畢競與姐夫有一段男追女愛的一段呀。
王嘆口氣說,那都過去了。
影說,哪我們再回來嗎,姐,你雖比我大可在瞭解男人方面小妹比你強,我告訴你你就拿抓住男要的東西折磨他,
他就會乘乘的被你纖著走。
王說,男人需要什麼,哼,還不是追上你就想上床。
那到是,可跟你上床了次數多了他會膩的,你要逗引觀察給他新的,這樣他才圍著你轉。
我給他什麼新的?
要不你就給他生個孩子拴住他,要不你就培養他一個嗜好,總之圍著你轉,不同時期要有不同的花樣對付他。
王說,生孩子?我才不給這不負責的狗男人生呢。
影說,也到是,不過到一定時期他會主動要你生孩子的。
王說,鬼妹子,人不大,鬼點子還不少呢。
影彎彎腰說,我們不說這些了,姐,我們玩玩遊戲開開心,說著彎下腰用一手拿起一支王的高跟鞋,一手拿起自已的高坡拖鞋隨手扔到遠處說,狗兒,快去給我叼回來,誰先叼獎給誰姑奶奶的口水,遲的要罰喝王姐的尿水。
良和老闆快速爬去叼。
王笑了說,真有你的,獎你的口水,罰我的尿水。那我的口水往哪吐?
影說,留著下一個遊戲用嗎。
老闆先是用嘴叼回影的拖鞋爬回來。良隨後叼著王的高跟鞋跟上。
老闆叼著影的拖鞋仰著臉在影面前晃晃。影從椅子上下來蹲下從老闆嘴上取下拖鞋說,還是老狗訓練有素,來姑奶奶喂喂你,說著從飲料罐中喝口把嘴對著走板的嘴慢慢吐進去,就站起身對良說,獎罰要分明,去躺下,喝王姐的尿。
良把嘴裡的高跟鞋放下,在一邊躺下。
王卻說,這怎麼行,我有尿也尿不出來了嗎。
影說,那有什麼呢,你腦子就想他是馬桶你就尿出來了,來,我先做個示範,說著兩腿挎上良的頭就嘩嘩的尿出來了。
影提上內褲,對老闆說,你躺下,王姐上,老狗還是想喝新人的尿呢,說著用手拉著王的手。
王遲疑一下,還是起來,走一步兩腿挎上老闆的臉,嘩嘩的尿起來,尿的還猛烈。
影說,姐還尿不出來,尿的比我多比我尿的猛烈。不過,姐你的尿黃,身上有火呀。
王提上內褲說,那是,讓你姐夫氣的。
影說,這沒什麼,等我把姐夫勾起讓他喝你就去火了。
王哼一聲說,他喝你的尿他才去火呢。
影抬頭看看天空,朵朵雲彩慢慢飄過,對王說,你看天空的雲彩多豔麗,看那朵像個漂亮仙女舞著綵帶呢。
王抬頭看一眼說,有什麼看的,還不壇花一現,女人漂亮就象這雲中的仙女轉眼消失。
影說,你又悲觀了,轉頭說,狗兒們去洗洗臉,我們換一個地方。
老闆起身走向不遠處處的水龍頭,良也起身跟去。
兩人洗淑回來,影已挽著王的手臂走向有水泥路面的小路。兩忙收拾東西趕上去。
影挽著王的手臂站住側過頭說,把狗鏈遞過來,兩人忙把包挎在脖子上,跪下把狗鏈各遞給影與王,兩女手挽手,一手各纖著狗鏈向前走。
這時已是午後一點多鐘,太陽已懸在當空,陽光從樹蔭中星星點點射出來,林中的鳥蟲像是睡午覺,林中極靜,只聽到王穿高跟鞋踩水泥路面的踏踏聲音。
好在水泥路面很窄,只容王和影走,老闆與良跪爬行在草地上。
影好象對王高跟鞋踩水泥路面發出的聲響很感興趣,對王說,姐,你看這林中多靜,只能聽到你高跟鞋聲。王說,嗯,是靜,中午了,鳥蟲都睡午覺了。說著又跺跺腳。影使使勁把良遷到前面,停住說,姐,你不知道,這小奴才
剛到公司,聽我的高跟鞋聲都興奮,那兩個耳朵比狗的嗅覺還靈。王說,是嗎,那說明崇拜你到極點了。影說,是,剛去幾天還不聽話,過幾天我召見他,他低頭看我的腳頭都不抬頭。
王說,那有什麼可看到,也不當飯吃,妹,我有點餓了。影說,是有點餓,走,我們到前面的亭子裡去吃野餐。兩人纖著良與老闆快步走到亭子旁。王仰頭看看亭子說,建的滿高的嗎。
影說,三層樓高,在上頭可看到效區公園全景。影說,姐你拿著攝像機照,我纖著兩個狗奴爬上去。
影兩手纖著兩個狗鏈,嘴裡還喊著快,快,跟上,真笨,人狗就是不行。王在後面排攝。走到二層,影停住腳步回頭對王說,姐,你到前面排,別老排屁股。在二層樓正好有一對情侶相擁著,女的回頭看看對男的說,來排電視劇的了,女主角還纖著兩個男人爬呢。男的也抬頭看說,這又是那個草搭小劇團。女的說,現在什麼都敢排,把男人當狗纖。男的說,那有什麼新奇的,現在的電視劇裡什麼沒有,女人是主子是上帝嗎。
影聽見兩個人對話,笑了,對跪著良與老闆說,爬時學狗叫,大點聲叫,要不錄象裡聽不到聲音。說著遷著良與老闆直奔亭頂層。到了頂層,影兩手鬆開狗鏈走向護攔。陣陣微風把影的長髮吹起,影把兩手放在頭上梳理,轉身對跪著的良與老闆說,準備開飯。又對向她排攝的王說,姐你看,這景色有多美,象大海的波濤。王放下攝像機也走向護攔向四周眺望說,這是一片樹林嗎,怎麼象大海?影說,想象的唄。王說,你可真有想象力,怪不得你玩弄男人有奇招。影說,那到真的,在這裡我看森林多大就能測大海有多深,看男人一眼就知什麼貨色。
王說,行了,我們吃了飯一再想象。
影說,好,我們吃飯,就走到良與老闆鋪好的餐布旁坐下。良與老闆都跪著仰望影,影拉王席地而坐拿起一個燒雞腿遞給王說,說吧。王接過,又指指良與老闆說,他們?影用手又取一支雞腿說,他們不等我們喂呢嗎。說著把雞腿咬兩口扔到良前面的塑料上。王明白了,也咬兩口雞腿扔到老闆前面塑料上。良與老闆跪著把雞腿揀起猛咬起來。王一見良與老闆狼吐虎咽的樣子就對影說,他們餓了。影說,餓了?他們是舔吃我們兩的口水玉液興奮的。王說,就你會說。影揀起一隻雞翅咬一口說,是真的嗎,你問一朗,我讓他舔一次腳趾,他可以兩頓不吃飯,又衝著良說,這小奴才,不用舔我腳趾聽見我的高跟鞋聲就立即興奮的飽了。王一聽哈哈大笑說,真有你的,要是與你上一次床,他們半個月不用吃飯了?影說,那是兩回事,我說的是精神在起作用。姐,精神就是起作用,你沒聽說過電話聊天小姐把一中青男子聊的精盡而死嗎?王回答說,沒聽說過。影把嘴裡雞翅取出扔在老闆前塑料上說,我是沒看見過那中年男人,可我見過只有舔腳趾才能自洩的狗男人。王一聽,眼睛盯著老闆問影,是他?影拿起飲料喝一口說,我還能說準?他是個廢人,只有舔我的腳趾時才能洩一點。王疑惑問,他不行?
影說,他行,他老婆就不會這樣放肆了。王說,你,你沒有與他上這床?影說,上什麼床?
那個軟蛋只有用我的腳趾
壓才洩。這隻有我與他老婆知道。王說,怪不得他這麼服從你呢。
影說,沒有我他就乾涸死。王問為什麼?他老婆不讓他舔了。姐,你不知道,他的軟蛋還是他小姨子給踢壞的呢。王問,是嗎,為什麼?影說,以後讓他跟你說。王又問,他小姨子呢?車禍死了。王說,啊,伸手從餐布上拿一個完整的雞翅放在老闆面前。影一見說,姐,你心疼他了。王忙說,沒有。影說,得,姐,今晚你就發點慈悲,讓他洩一吧。
王用紙擦擦手站起來走到護攔邊往遠看,神情疑視一會,又低頭向下看,疑視目光收斂,她笑了,回頭對影說,真有意思,亭下面那男的正跪著舔那女的腳趾呢。影哼一聲說,我看一眼就知那男的也是賤貨。說著手拿起兩個雞翅站起來來到王身旁說,有好戲玩了,伸手把兩個雞翅扔下去,轉身對良與老闆說,快,爬下去給我叼回來。
良與老闆一聽,忙跪爬下去。影與王雙手依扶護攔往下看。那男的正跪舔女人的腳趾被掉下來的雞翅嚇一跳,抬頭往上看,影用手向下來個飛吻,那男的迷茫在想什麼,被跪爬下來的良與老闆吸引住了,被舔的女人也驚異的看著良與老闆往下爬。
良與老闆爬到影與王扔雞翅的地方用嘴叼起就往上爬。那男的跪著不錯眼珠的看,女的挺著脖子看,他們被良與老闆的舉動驚住了。
良與老闆剛爬幾步,影與王走下來,站在亭子階梯中央雙手叉腰等著。良與老闆爬到她們面前仰臉看著她們。影與王從他兩人嘴上取下雞翅扔到腳下,用鞋又踩雞翅兩腳,影隨腳又把雞翅踢下去,王也把雞翅踢下去。影說,再去叼回來。良與老闆又爬下去。
影踢的雞翅正好踢在女的身旁,女的臉紅了忙站起來。良爬過去叼起又往下爬。女的伸手拉拉還跪著的男人說,我們走。男人站起拎起一揹包與女人往外走,走幾步,男的還頻頻回頭看,女的緊拉著男人的手,頭也不回往前走。
影叉手看著他們走,側臉對王說,有哪男人受的。轉身走回到亭頂。王也隨後跟上。良與老闆也隨後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