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誘惑
1、邂逅公交車一路行駛著,不知道到了那裡,李瑞也沒有心思去考慮到沒到站。他的眼睛痴迷的盯著鄰座女孩那雙穿著白襪、旅遊鞋的玉足,不能自拔。
那是一位天使般的少女,那清澈、靈動的眼眸,那飄逸、亮麗的秀髮,舉手投足間那清醇、高貴的氣質無一不讓李瑞深深的迷醉。
薄薄的白色棉襪散發著致命的青春氣息,蕾絲的襪邊更增添了一絲性感的挑逗。讓李瑞差點就忍不住匍匐在女孩腳下,虔誠的親吻那誘人的足踝。
公交車不知道到了那裡,女孩起身下車,李瑞像丟了魂一樣跟了下去,眼睛怎麼也離不開女孩那勾魂的玉足。
他偷偷的跟在女孩身後,心臟『撲騰、撲騰』劇烈的跳動著,此時他緊張的厲害,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
女孩走進了一個小區,周圍的行人也慢慢少了,李瑞幾次鼓起勇氣想追上去叫住女孩,但都被極度的緊張壓了下來。眼看女孩走進了一個住宅單元,再不追上去就失去了這次難得的機遇了,李瑞再也忍不住,把心一橫,『豁出去了』李瑞心想,他幾個疾步跟著女孩進了單元門,「小……小姐」李瑞顫抖著小聲道,此時的他緊張的幾乎窒息。
「啊!」女孩似乎嚇了一跳,小聲驚呼出來,美麗的眼眸警惕的看著李瑞,「你幹嘛?」女孩質問道,天籟般的聲音了帶了一絲嚴厲與警告的味道。
「別……別……別誤會……」李瑞此時窘迫的厲害,「我……我不是壞人…
…我……」
「別跟著我,不然我叫人了!」女孩冷冷的瞪了李瑞一眼道。那清醇的美少女美目微瞪間透出一股冰冷的味道,讓李瑞不由得心裡一顫,雙腿忍不住發軟。
「別……別……我真的不是壞人……我……」在女孩冰冷的注視下,李瑞軟軟的跪在了地上,「我只是……只是……很……很想做您的奴隸……我……」
「你有病啊!」李瑞的動作讓女孩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李瑞懇求道,「我真的很渴望做您腳下的奴隸,我願意供您隨意奴役使用,真的,求您,公主陛下!您讓奴才做什麼都行,求您!」
「神經!去死!」女孩不屑道,說著轉身小跑著上了樓。
……
李瑞失魂落魄的回了家,連晚飯也沒心情吃,滿腦子都是那個美麗的少女,回想著自己跪在女孩腳下的那一刻,幻想著被女孩的玉足踐踏,虐待,李瑞握著自己的那個,不停的抽動……
……
第二天,李瑞一天昏昏沉沉,也沒心思工作,一下班,打了輛車直奔女孩所在的小區。他站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不斷的抽著煙,忐忑的等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那個美麗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李瑞的視線裡,他的心跳一下子劇烈了起來。
看見女孩進了樓門,他疾步追了進去,緊張的小聲叫道「小姐」說著『撲通』跪了下去。
「啊!」女孩又被嚇了一跳,厲聲到「你有病啊!」說著抬腳狠狠的踢在李瑞身上,「滾遠點!」
「對不起,對不起,奴才不是有意的!」看見女孩被嚇了一跳,李瑞趕緊賠罪,「小姐,求您,我真的很渴望做您的奴隸,求您給奴才一次機會,求您!」
李瑞不住的哀求。
「你神經病啊!」女孩冰冷道,看見李瑞被自己踢了一腳,不僅不
反抗,還跪著哀求自己,女孩不禁產生了一絲微微的好奇。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戀足,」李瑞趕忙解釋道,「我從小就喜歡女孩的玉足,一直很渴望能有個您這麼高貴美麗的女主人統治我,奴役我,真的,高貴的公主,您讓奴才做什麼都行,求您!」李瑞卑微的哀求道。
「有病!」女孩不屑道,但聽到李瑞讚美自己,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高傲的笑意。
「不是,我真的只是戀足,真的沒別的」李瑞不停的解釋道,「奴才知道您一時很難接受,只求您給奴才個伺候您的機會,您讓奴才做什麼都行,高貴的公主,求您!」說著李瑞忍不樁咚咚』給女孩磕起頭來。
「我沒興趣,你趕緊走,不然我真叫人了!」女孩不屑道。
「好,好,您別生氣,奴才不打擾您了」看女孩不耐,李瑞改變策略道,「公主,能不能把您的襪子賣給奴才,求您!」說著李瑞從錢包裡掏出100元錢雙手恭敬的捧給女孩。
「我真很崇拜您,很渴望做您的奴才」看女孩遲疑,李瑞虔誠道,「真的沒別的意思,您一時接受不了奴才伺候您,那以後您穿剩下的襪子、鞋賣給奴才行嗎,求您,高貴的公主。」李瑞虔誠的祈求道。
「買我的襪子?」女孩有些好笑道,「你真是病的不輕。你要我的襪子幹嘛?恩?」
「膜拜!」李瑞虔誠道,「對於奴才來說,您的鞋襪是最高貴的聖物,不能匍匐在您腳下伺候您,能每天膜拜公主的襪子也是奴才的福分!」
「咯咯……」聽到李瑞匪夷所思的話語,惹得女孩一陣嬌笑。「你犯賤啊,真沒見過你這樣的!」
「是,是,高貴的公主!」聽到女孩的侮辱,李瑞□一陣激烈的痙攣。低頭卑微到,「求您賣給奴才吧,高貴的公主,求您!」
也許是強烈的好奇心,又或許女孩覺得這筆交易很划算,女孩對李瑞不再那麼抗拒,「那你先出去,我叫你再進來。」女孩道,聲音裡有些頤指氣使的味道。
「是,是,公主陛下!」李瑞起身走到單元外面,渾身已經被汗透了。馬上要得到高貴公主的襪子,李瑞忍不住心裡一陣興奮,「你進來吧」不一會聽見女孩的聲音,李瑞興奮的跑進樓道門。
女孩的玉足□著踏在旅遊鞋裡,那雙蕾絲花邊的白棉襪被女孩拿在手裡,顯然是剛從腳下脫下來的。
李瑞『撲通』一下跪在女孩腳下,雙手把錢捧給女孩,興奮的接過了女孩手裡的襪子,千恩萬謝道「謝公主陛下恩賜,謝公主陛下恩賜!」雙手把襪子捧到嘴邊深深的嗅了一口襪子上殘留的女孩玉足的氣息,李瑞的□一陣陣劇烈的痙攣,那感覺說不出的陶醉。
「咯咯……沒見過你這麼賤的!」女孩被李瑞的動作逗的一陣嬌笑。
「是,是,公主陛下!」李瑞小心的把棉襪揣在身上,掏出一張名片雙手捧給女孩,「高貴的公主,這事奴才的名片,您以後有不要的鞋襪就告訴奴才,奴才都買,求您!」
「恩!」女孩接過名片,看了看,「還是銀行的理財經理呢,混的不錯嘛!
」
「是,是,公主有什麼需要奴才效勞的,一定要告訴奴才。」李瑞獻媚道。
「公主,您能給奴才一個您的聯繫方式嗎,求您!」
「不行!」女孩道,「有需要我會找你,以後不許再來我家這,知道
嗎!」
女孩用高高在上的口氣道。
「是,是,奴才聽公主陛下吩咐!」李瑞趕緊匍匐在地答道。
…………
2、戲弄「茜茜,娜娜,飯打來了!」郭鵬端著兩個餐盤一臉獻媚道。
「茜茜是你叫的嗎!」于娜道,說著狠狠的瞪了郭鵬一眼。
于娜眼睛不算大,卻有一股陰冷的感覺,搭配著她與年齡不符的妖豔氣質,別有一番韻味。雖然不能和安茜相提並論,但也是班花級別的美女。
「嘿嘿,嘿嘿……」郭鵬獻媚的賠笑,于娜美目一瞪,讓他渾身一陣酥軟,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一旁的安茜。
「沒事了,還不走,還想和我們一起吃飯啊!」于娜不屑的語氣道。
「好,好,那……那我走了……」郭鵬點頭哈腰著道,不捨的離去。
「使喚人家,還對人家那麼兇」一旁的安茜好笑道,「看以後誰還管給你打飯。」
「切,他求之不得呢!」于娜不屑道,「男人就是賤!」
「咯咯……」安茜微笑不語,拿起勺子吃了口飯,腦海裡想起昨天那個奇怪的男人。「你聽說過戀足嗎?」安茜問娜娜道。
「戀足?」于娜道,「好像聽說過,似乎是有的男人喜歡腳,要不說男人賤呢,喜歡什麼不好,居然喜歡腳。咯咯……」說著一陣嬌笑,問道「怎麼了?」
「沒事,昨天碰到個男的好奇怪,」安茜道,「花100塊錢買我的襪子,還說要做我的奴才!」
「啊!」于娜驚訝的張著嘴「100塊錢買你的襪子!還有這樣的好事。」
「咯咯……」安茜被于娜誇張的表情逗的一陣嬌笑,「好事個頭啊,我覺得好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有什麼好奇怪的,什麼人沒有啊,他喜歡犯賤,以後把本小姐穿舊的內衣、襪子都賣給他,還能賺點零花錢,多好啊,咯咯……」于娜道。
「好頭啊,你不怕他有神經病!」安茜道。
「怕屁,他就是犯賤!」于娜不屑道,「我在網上看到過這種事,好像還不少呢,沒想到還真有這種人,那天讓我見見。」
「你自己去見吧,我可不去」看著跟發情似地于娜,安茜無奈道。
「去嘛,去嘛,好茜茜」于娜道,心裡想著要真有這樣的人,以後賣自己的襪子就能賺不少零花錢,多好的事啊。
……
「鈴……」一陣電話聲,是個陌生的手機號,「喂,您好!」李瑞接起電話道。
「是李瑞嗎?」一個陌生的女孩聲音,聲音裡有絲陰冷、戲謔的味道。
「我……我是……您是?」不知道為什麼,李瑞心裡一陣莫名的緊張。
「我是你的公主」聲音頓了一下,又道「我這有穿舊的襪子,你要不要?」
「要……要,您……您在那,奴才這就過去!」李瑞趕忙道,心一下子撲通撲通劇烈的跳了起來。『這是哪個女孩嗎』李瑞心裡琢磨著,聽聲音似乎不像。
李瑞不知道,那邊打電話的其實是于娜。
打車來到約定的地點,李瑞焦急的等待著,他要確定打電話的女孩是不是那個天使般的美少女,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他的心臟因為緊張和興奮一直激烈的跳個不停。
這事路邊兩個女孩朝他的方向走來,一個身著淡粉色的體恤衫,牛仔褲,潔白的蕾絲花邊棉襪,踏著一雙旅遊鞋的長髮女孩,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公主。
另一個留著波紋的半長髮,穿著一條黑色
的紗裙,裙襬開的很低,若隱若現的露出似乎是紅色的內內,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足下踏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女孩化了濃濃的妝,顯得很妖豔,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子陰冷的味道。
「公主……」李瑞慌忙跑了過去,小聲的叫道,「您……您……」他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咯咯……」看到李瑞緊張的摸樣,于娜一陣嬌笑,饒有興趣的大量著李瑞,「你就是那個戀足的!」
「是,是」李瑞被于娜大量的一陣不自在。
「還說,要做我們茜茜的奴才!」于娜戲謔著道,「你不是有神經病吧,咯咯……」
「不是,不是,奴才真的沒病,奴才是北京的,在銀行工作,怎麼會有神經病啊,我真的很想做公主腳下的奴才!」說著李瑞虔誠的看向一旁不語的安茜。
「咯咯……你真有意思」李瑞卑微的神情和自稱奴才的賤樣,讓于娜一陣好笑。「本小姐叫于娜,和安茜是好姐妹,你想要做奴才,就要做我們兩的奴才,你願意嗎?恩?」
「我……我……」李瑞猶豫了一下,看了看一旁的安茜,其實他心裡一百個願意,于娜雖然不如安茜那麼出眾,但也算美女,而且身上那股子陰冷的味道很吸引李瑞,但又怕安茜不高興,所以不敢回答。
「怎麼,你不願意?」安茜淡淡道,星辰般的美眸中帶著一絲不屑的味道。
「奴才願意,奴才願意!」看安茜發話,李瑞趕忙應道。
「哼!」旁邊的于娜陰冷的哼了一聲,讓李瑞心裡一顫,□一陣劇烈的痙攣。
「公主,您吃飯了嗎,要不奴才請您吃飯行嗎?」李瑞獻媚的問道,「奴才知道附近有家西餐廳不錯!」
「好啊,我最喜歡西餐了!」安茜本來有點不願意,旁邊的于娜一口答應下來。
餐廳裡的人很少,昏暗的黃色燈光,顯得很幽靜,李瑞三人撿了一張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叫服務員點餐。
于娜一點也不客氣,要了一烤大蝦,小牛排,還要了一瓶紅酒,「你不會心疼吧,嘻嘻……」于娜調笑道,說著戲謔的看了李瑞一眼。
「不會,不會,請美女吃飯,是我的榮幸!」李瑞趕忙道,一邊看向旁邊的安茜,「您喜歡吃什麼?這裡的烤羊肩不錯!」
「意式烤魚片,熱牛奶」安茜沒理會李瑞的殷勤,對服務員道。
「這裡的魚片味道也很不錯,嘿嘿」李瑞賠笑道,給自己點了份意粉,要了杯咖啡。
「嗨,你真跟網上說的那些人一樣,喜歡女孩子的腳?」等餐的功夫,于娜戲謔的大量著李瑞道,說著穿著高跟鞋的玉足還輕輕在李瑞的腿上摩擦了兩下。
「恩,是。」李瑞窘迫的小聲道,于娜的動作和戲謔的口氣讓他的□一陣劇烈的抽搐。
「咯咯……那……你喜歡受虐嗎?」于娜戲謔的笑道,「我看網上說,戀足的人都是受虐狂!」
「奴才……奴才喜歡!」李瑞窘迫的低著頭道。
「哈哈,是嗎?」于娜笑道,「本小姐最喜歡虐待人了,咯咯……」說著用高跟鞋的鞋跟使勁的在李瑞腳面上踩了一腳。
「啊!……」李瑞被踩個措手不及,失聲叫了出來,惹得旁邊的人紛紛看了過來,弄的李瑞甚是狼狽。
「咯咯……」于娜一陣戲謔的嬌笑,「喜歡嗎?奴才!咯咯……」
「喜……喜歡……」李瑞用為不可聞的聲音
答道,□已經潮溼了一片。
「撲哧!」一旁的安茜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夠賤的!」安茜不屑道,美目中滿是輕蔑的味道。
「是,是,奴才很賤!」聽到安茜的侮辱,李瑞趕忙答道,強烈的屈辱感讓李瑞的□一下子傾瀉了出來。
「哈哈哈……這個奴才太有意思了!」于娜一陣戲謔的嬌笑。
……
3、小魔女不一會,服務員把飯菜端了上來,安茜不喝酒,李瑞就為于娜倒了一杯紅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他緊張的一點胃口也沒有,不時的喝口紅酒,欣賞著眼前的秀色可餐,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桌下的兩雙風味不同但卻同樣誘惑的玉足。
「看什麼呢,奴才!」于娜喝著紅酒,笑臉微微有點紅暈,玉足微伸,用高跟鞋在李瑞襠部摩擦著,戲謔道「是不是在看我的腳啊?」
「是……」李瑞只覺得一陣酥麻,堅挺著的下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哼!」于娜驕哼了一聲,「高跟鞋穿的腳好累,給本小姐揉揉!」于娜又喝了口紅酒,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舒服的往沙發上一靠,用命令的口氣道。
「是,是!謝小姐賞賜!」李瑞千恩萬謝道,雙手捧起于娜的玉足,為于娜脫了高跟鞋放在自己旁邊,一手託著玉足,一手在於娜的足底輕柔的按摩。
「咯咯……按的還不錯嘛,奴才」于娜舒服的享受著,一邊戲謔道,「你應該去做足底按摩師。咯咯……」
「是,是,謝小姐誇獎!嘿嘿……嘿嘿……」李瑞賠笑道。
「茜茜,你不試試,很舒服的,咯咯……」足足按了10多分鐘,于娜從李瑞手裡收回了玉足對安茜道。
「尊貴的公主陛下,奴才為您按摩按摩玉足吧」李瑞滿懷期待的看向安茜求道。
「你配嗎!哼」安茜不屑的哼了一聲,起身去了洗手間。
「咯咯……你的小公主生氣了……」于娜調笑著李瑞道。「還不追過去賠罪。」
「哦,是,是!」李瑞答應著想要起身,卻感覺襠部一沉,于娜的高跟鞋狠狠的踏在下體上。
「咯咯……喜歡嗎,奴才?」于娜戲謔的笑道。
「是,是,小姐!」李瑞道。
「叫我娜娜公主」于娜命令道。說著狠狠的在李瑞下體踩了幾下。
「恩!」李瑞吃痛的輕恩了一聲,「是,娜娜公主!」
「想被我虐待嗎,奴才?」于娜用魅惑的聲音道。
「是的,娜娜公主,奴才很渴望被您虐待玩弄,恩……恩……」李瑞被于娜勾的神魂顛倒,下體傳來陣陣的快感,舒服的輕恩了出來。
「咯咯……賤貨……」于娜輕蔑道。
……
吃完飯,李瑞打了輛車,先把安茜送到家,由於有個司機在旁,一路上三人也沒怎麼說話,到了安茜家的小區,安茜跟于娜說了聲拜拜,就下了車。
李瑞讓司機等會,也跟下了車,跟著安茜進了單元門,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請示道「公主陛下,奴才什麼時候還能來伺候您?」
「哼!」安茜冷哼了一聲,連頭都沒回,就上了樓。
李瑞灰溜溜的出來,只好先打車送于娜回家,想到剛才飯桌上的戲謔,他心裡產生了一絲期待。
「還真依依不捨啊!」李瑞一上車,于娜戲謔道,玉足勾著高跟鞋在李瑞眼前一扭一扭的。
「沒……沒……」李瑞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麼。低頭貪婪的看著于娜的高跟玉足。下體一下子又堅挺
了起來。
「咯咯……」于娜得意的嬌笑,小聲問道,「好看嗎?恩!」
「好……好看……」李瑞被于娜勾引的神魂顛倒。
「想不想舔啊,奴才?」
「是,是的,娜娜公主!」
「咯咯……」于娜的玉足勾著高跟鞋輕輕的在李瑞腿上摩擦,一陣戲謔的笑聲。
……
小區裡的行人已經稀少,小花園裡亮著昏暗的燈光,于娜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去,翹著腿,玉足勾著高跟鞋微微的蕩著。身後的李瑞已經迫不及待的跪了下去,貪婪的注視著眼前晃動著的高跟美足,急促的呼吸著。
「娜娜公主,奴才……奴才能為您舔鞋嗎,求您!」
「咯咯……想舔嗎,奴才!」于娜故意在李瑞眼前優美的扭動著玉足,戲謔著李瑞。
「是的,公主陛下,求您,恩……」李瑞被于娜的玉足勾的神魂顛倒,濃重的喘息著求道。
「那你怎麼求我啊,奴才!」
「奴才……奴才,您讓奴才做什麼都行,求您,尊貴的公主陛下!求您」李瑞卑微的祈求道,說著匍匐在地上給於娜磕起頭來。
「就磕頭嗎?」于娜不屑的道,「願意給本小姐磕頭的人多了,切~!」
「是!是!能給公主磕頭時奴才的榮幸,求公主恩賜,求您!」
「是,是,是,奴才願意,奴才願意!」說著李瑞從錢包裡掏出200塊錢,恭敬的捧給於娜。「奴才願意孝敬公主陛下,求公主陛下恩賜,求您!」
「哼,看來你一點誠意也沒有」于娜不屑道,「本來今天想好好玩玩你,既然你沒誠意,就算了。」
「不是,不是!」李瑞此時精蟲上腦,也顧不了許多,聽到于娜的話,趕緊掏出錢包裡剩餘的錢,也不知道多少,統統給了于娜,求道「奴才有誠意,求您,求公主陛下玩弄奴才,虐待奴才,求您!」
「哼!」于娜接過錢,大約1000塊的樣子,滿意的哼了一聲,「看在你這麼賤的份上,今天本小姐就好好虐待虐待你,哼!」
「是,是,謝公主陛下,謝公主陛下恩賜!」
「咯咯……你這個賤貨!」于娜輕蔑的道,高跟鞋狠狠在李瑞頭上踹了一腳。看李瑞不躲不閃,還很享受的摸樣,于娜心裡一陣好笑,臉上的神情更加不屑,「真是犯賤!」說著又狠狠的踹了李瑞幾腳。「爽嗎?賤貨!」
「恩……恩……」李瑞疼的輕恩了幾聲,「是,是,公主陛下!」
「咯咯……」于娜起身,一腳把李瑞的頭踩在地上,高跟鞋狠狠的碾李瑞的臉,「我讓你爽,你這條賤狗!犯賤!」
「嗚嗚……」李瑞被踩的一陣窒息,忍不住嗚嗚叫出聲來。
「咯咯……賤貨,爽嗎!」于娜使勁的攆著李瑞的臉,美目中帶著一絲陰冷興奮的神情,似乎非常享受。
「舔我的鞋底,你這個賤貨!」于娜一邊踐踏著李瑞可憐的臉,一邊戲謔道。
「嗚嗚……是……公主」于娜的侮辱讓李瑞極度的亢奮,他忍著疼痛,努力的伸出舌頭舔舐于娜的鞋底,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者。
鞋底滿是泥土和汙物,可李瑞卻舔舐的很起勁,彷彿是很美味的食物,下體不停的抽搐著,已經潮溼一片。「哦……恩……」李瑞興奮的哼唧著,一隻手慢慢的握住自己的那個。
「恩!」看見李瑞的動作,于娜陰冷的哼了一聲,「你這個賤貨!」說著抬起腳,高跟鞋的鞋跟狠
狠的在李瑞的下體踩了下去。
「嗷!**」李瑞疼的一聲慘叫,雙手捂著下體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咯咯……」于娜殘忍的嬌笑,「賤貨,爽嗎?」說著狠狠的踢李瑞的下體。
「嗷……啊!……嗷!……」李瑞疼的不停的在地上打滾,痛苦的求饒道「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咯咯……你不是很爽嗎,你這條賤狗!咯咯……」于娜越踢越興奮,美目中帶著陰冷的神情,「本小姐越來越喜歡這個遊戲了,咯咯……」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李瑞使勁捂住自己的下體,不住的求饒道,他真怕于娜踢壞了自己的命根子。
「把手給我拿開,你這條狗!」不理李瑞的求饒,于娜冷冷的命令道。
「不要……不要……求您」
「恩!~」看李瑞依然使勁捂著自己的下體,于娜冷哼一聲,高跟鞋狠狠的踢向李瑞的臉。「沒聽到我的話嗎,賤貨」于娜冷冷道。
「嗷……唔……」李瑞只覺得腦袋一陣發矇,鼻子一酸,嘴上熱辣辣的,恐懼的雙手捂住臉,蜷縮在地上不停的顫抖起來。
「嗷!~~」剛捂住臉,下體便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差點讓李瑞昏死過去,「不要……不要……」李瑞小聲乞憐著。
「咯咯……」于娜殘忍的嬌笑著,「還敢不敢不停話了,恩?賤貨!」于娜一陣踢踩,香汗淋漓,坐回到椅子上,舒服的翹起腿問道。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李瑞顫抖著答道。
「哼!」于娜冷冷的俯視著腳下蜷縮在一團顫抖著的男人,命令道「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在地上給我跪好!」
「是……是……公主陛下……」李瑞不敢不從,這個陰冷的小姑娘已經讓他深深的恐懼,可依然腫脹的下體,讓他深切的感受到,他很渴望這樣,渴望被這個小魔女虐待,羞辱!
李瑞把衣服脫個精光,赤裸裸的匍匐在於娜腳下,眼睛不由自主的看著于娜勾著高跟鞋的玉足,那強烈的屈辱感讓他神魂顛倒。
「哼!爽嗎,賤貨!」于娜輕蔑道,玉足微微勾起,鞋底在李瑞的嘴唇上慢悠悠的摩擦著「喜歡我虐待你嗎?」
「是……是的,尊貴的公主陛下!」李瑞虔誠道,又忍不住伸出舌頭,在於娜的鞋底上舔舐起來。
「咯咯……」看著李瑞下賤的表情,于娜一陣高傲的嬌笑,「你真是很賤,」說話的時候,于娜故意扭動著玉足,讓李瑞像狗一樣追逐著舔自己的鞋底,「雖然男人都很賤,但你是本小姐見過的最賤的,咯咯……」
「是!是!奴才很賤!」李瑞一邊追逐著舔舐于娜的鞋底,一邊下賤的答道。
「很好!」于娜一邊玩弄著李瑞,一邊打開手機的攝像功能,對準了腳下的李瑞,「本小姐的鞋底香嗎?賤貨!」
「香,香!公主鞋底的泥土是世界上最美的美味!」
「哼!」于娜玉足一蕩,把高跟鞋甩了出去,「去給我叼回來,要像狗一樣,明白嗎?」說著玉足狠狠的在李瑞臉上踹了一腳。
「是!是!公主!」李瑞像狗一樣爬向于娜的高跟鞋,低頭叼住鞋跟,爬回于娜的腳下,嘴裡還「嗚嗚」叫著。
「咯咯……真是條賤狗!」于娜戲謔道,「捧著我的高跟鞋,使勁聞,像狗一樣聞,咯咯……」
「捂著你的賤東西,自己做給我看!」于娜不斷著發佈者命令,羞辱著李瑞
,一邊用手機拍下來整個過程。
「恩……哦……啊……」李瑞卑賤的嗅著于娜的高跟鞋,一邊不停的抽動自己的命根子,不一會白色的液體噴灑而出,「啊……恩……」
「賤狗!」于娜臉上滿是輕蔑陰冷的神情,冷冷道「給我把鞋穿上,賤貨!
」
「是,是,公主!」李瑞喘息著恭敬的為于娜穿上高跟鞋,虔誠的匍匐在地上。
「很好!」于娜滿意的看了看手機裡錄製的視頻,「如果你不想這段視頻曝光,以後就乖乖做本小姐腳下的狗!」說著于娜站起身,用高跟鞋踩住李瑞的手,「懂嗎,賤貨,完全臣服我,供我奴役的賤狗!」
「是,是,公主陛下!」看著于娜踩在自己手背上的高跟鞋,李瑞的下體一下子又堅挺了起來,「奴才渴望一輩子做您腳下的狗!」
「哼!」于娜陰冷的哼了一聲,玉足微微挪動,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李瑞手背上,狠狠的扭動著。
「恩……呃……」李瑞強忍著疼痛,使勁咬著牙承受著,臉部已經因痛苦扭曲成一團。看著于娜殘忍的動作,李瑞的下體劇烈的痙攣起來。
「哼!」于娜輕蔑的冷哼了一聲,「賤貨,今天的遊戲結束了,滾吧!」說真狠狠宰李瑞臉上踹了一腳,揚長而去!
……
4、發洩物「那個李瑞真是個賤貨!」于娜一邊吃飯,一邊得意的和安茜說道,「昨天晚上跪著求我虐待他,還孝敬我1000塊錢,真沒見過這麼賤的!咯咯……今天晚上去蹦迪怎麼樣,我請客!」
「不去了!」安茜道,心裡微微有些不快,『李瑞這個賤貨,居然……』安茜心道,雖然她不稀罕李瑞做她的奴才,但是本來是自己的奴才,居然被于娜收拾的服服帖帖,讓安茜心裡很是不爽。
「怎麼了嘛,你不是很喜歡蹦迪嗎,去嘛去嘛」于娜道,「呀,林楓!」于娜突然道,眼睛朝安茜的背後望去。
林楓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球打的好,人長的帥氣,家裡又有錢,是女生心目中標準的白馬王子。
「林楓,晚上有空嗎?一起去蹦迪!」看林楓走過來,于娜道。
「蹦迪啊,改天吧!」林楓敷衍道,眼睛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一旁的安茜,「茜茜,你也去嗎?」
「不去,怎麼?」安茜看了林楓一眼道。
「那個……」安茜美目掃過來那一刻,林楓彷彿觸電般的感覺,說話都有點不利落,「我……我想請你去看信樂團的演出,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空。」
「信樂團!」安茜眼神一亮,驚喜道「你有演唱會的票?」
「是……是啊!」安茜美目顧盼間的神采讓林楓一陣目眩,頓時有些魂不守舍,「我……我知道你喜歡信樂團,特意讓朋友給我弄了兩張票,你……你能去嗎?」林楓說道,注視著安茜,眼神中滿是期盼。
「好啊!我正想去看呢!」安茜高興到,他很喜歡信樂團的歌,但動不動幾百上千的票價卻讓她望而卻步。林楓這時候送票上門,也算投其所好。
「那……那我放學來找你!」聽到安茜答應,林楓興高采烈的道。
「好啊。」安茜答應道,發現四周包括身旁的于娜射來許多嫉妒的眼神,安茜心裡一陣得意,雖然她並不喜歡林楓,但眾多女孩心中的白馬王子,卻獨獨來追求自己,讓她心裡多少有些驕傲。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早晚讓你拜
倒在本小姐腳下!』于娜心裡恨恨的想。
「喂,死奴才,晚上給我過來伺候本小姐!」于娜生氣的撥通李瑞的電話,把一腔怒火都撒道李瑞的頭上。
「是……是……」李瑞那邊小聲的應道,似乎說話不是很方便,「那個……
那個……茜茜公主呢?」
「她沒空,怎麼?」聽到李瑞也提起茜茜,于娜心裡妒火中燒,「不願意伺候我嗎,你這條賤狗!」
「不是……不是……奴才……奴才……」李瑞在那邊吞吞吐吐著。
「你什麼!不願意來別來,以後都別來,你這條賤狗!」于娜狠狠道,說著生氣的把手機仍了出去。
「啪」一聲手機摔在了地上,一旁的郭鵬注意到這一幕,趕緊過去撿起了手機,獻媚的跑了過來,「娜娜,你怎麼了,手機……」
「滾,離我遠點」還沒說完,就被于娜冷冷的打斷,起身氣哼哼的走出了食堂。『茜茜,茜茜,又是茜茜,你們都當本小姐不存在嗎!』于娜恨恨的想著。
「娜娜……娜娜……」郭鵬催巴兒一樣追了出去。
「鈴……」電話又響了起來,「娜娜,娜娜,你的電話!」郭鵬追過去道。
「哼!」接過電話,于娜看是李瑞的號碼,按了接聽鍵,冷哼了一聲。
「娜娜公主,奴才不是那個意思,您,您別生氣,奴才晚上去接您!奴才…
…」李瑞卑恭道。他雖然更渴望做安茜的奴隸,但于娜的妖豔陰冷也讓他神魂顛倒,而且於娜手裡還有他那不堪入目的視頻,他害怕惹惱于娜。
「哼,你來幹嘛,你不是不願意伺候本小姐嗎?」
「奴才願意,奴才願意,求娜娜公主恩賜,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李瑞趕緊賠罪道。
「死奴才,看本小姐晚上怎麼折磨你這條賤狗!哼!」于娜陰冷道。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願意被公主折磨」于娜的話讓李瑞一下子興奮起來,不由想起昨晚被于娜踩在腳下虐待的場景,□一陣劇烈的抽搐!
「哼!」于娜冷哼了一聲,掛了電話,看向一邊畏畏縮縮站著的郭鵬,戲謔道,「你跟著我幹嘛?」
「我……我……」郭鵬被于娜看的不知所措,低著頭維諾著。
「你喜歡我嗎?恩!」于娜玉手輕抬微微勾起郭鵬的下吧,臉上滿是戲謔的神情。
「我……我……」郭鵬被于娜玉指一觸,渾身像觸電一樣,一陣激流,「是……我……」
「是什麼?恩!」
「我……我很喜歡你,娜娜……我……」
「啪!」郭鵬還沒說完,被于娜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喜歡我?你配嗎?
!」于娜冷冷的道,眼神裡滿是不屑於輕蔑!
「我……我……」郭鵬被于娜羞辱的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你什麼?」于娜不屑道,「你只配做我腳下的狗,你明白嗎?」說著又狠狠抽了郭鵬一個耳光。
「哼!」看著低頭不語,唯唯諾諾的郭鵬,于娜不屑的冷哼一聲,用命令的口氣道,「過來!」說著轉身走進花園的深處。
郭鵬沉默的跟在於娜身後,彷彿于娜身上有什麼魔力一樣,在一棵大樹後面,于娜站定了腳步。
「啪!」于娜回身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郭鵬臉上,冰冷道,「本小姐恩賜你個機會,現在給我跪下磕頭!」她把被林楓拒絕的一腔怒火都撒到這個可憐的男孩身上。
「你沒聽到嗎,賤貨!」于娜陰冷道,說著
又狠狠抽了郭鵬一個耳光,抬起玉足,高跟鞋在郭鵬的小腿骨上狠狠的踢了下去。
「啊!……」郭鵬吃痛的蹲伏在地上。
「我讓你跪下,賤貨!」于娜陰冷道,說著又狠狠的踹了郭鵬兩腳。
「啊!哦!是……是……」郭鵬吃痛的叫著,不敢不從,趕緊在於娜腳下跪好,「娜娜……我……」
「娜娜是你叫的嗎?恩!」于娜冷冷道,說著一腳踢在郭鵬的臉上。「叫我公主,賤貨!」
「嗚……」郭鵬只覺得臉上一陣麻木,一股熱流從鼻孔裡湧了出來。「是,是,公主!」他不敢反抗于娜,唯唯諾諾的跪在地上道。
「說:是,公主陛下!奴才遵命!」于娜高高在上的命令道,「懂嗎,賤貨!」
「是,是,公主陛下!奴才,奴才遵命!」郭鵬跟著于娜說道。
「給我磕頭!」于娜冷冷的命令道,「恩!你不願意嗎?賤貨!」看郭鵬稍微一猶豫,于娜又狠狠的踢在郭鵬臉上。
「嗷!……是,是,公主陛下,奴才遵命!」郭鵬趕緊從命道,匍匐在於娜腳下恭恭敬敬的磕起頭來。
「哼!」于娜得意的冷哼了一聲,抬玉足踏在郭鵬的頭上,「給我磕頭時你的福氣,你懂嗎,賤貨,多少賤男人求都求不來!」
「是,是,公主陛下!」郭鵬的頭頂著于娜玉足的壓力,吃力的磕著。
「哼哼哼!」俯視著腳下卑賤的男人,于娜眼中閃爍著陰冷興奮的目光,一個計劃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
5、極度羞辱「娜……娜娜……他……」看見於娜從校園裡走了出來,李瑞趕緊迎了上去,于娜身後跟著一個不認識的男孩,讓李瑞有些彆扭。
「你叫我什麼?恩!」于娜冷冷瞪了李瑞一眼道。
「娜娜……娜娜公主!」李瑞被于娜瞪的一激靈,趕緊道。
「哼,賤貨!」于娜輕蔑的道「你來幹嘛?」
「奴……奴才來伺候公主陛下……」校園門口來來往往很多學生,李瑞窘迫的小聲道。正這時,安茜也從校園走了出來,身邊跟了一個英俊的男孩。一看見安茜,李瑞頓時有點眼睛發直。他很想過去,可又有點不敢。
「啪!」于娜狠狠的一個耳光抽在李瑞的臉上,陰冷道「看什麼呢,你這條狗,給我跪下!」于娜發現李瑞看向安茜的眼神,頓時火不打一出來。
「這……這……求您,別……求您,公主陛下!」李瑞窘迫的厲害,于娜當著那麼多人羞辱他,讓他嫉妒的尷尬,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劇烈的痙攣告訴他,他很喜歡這樣,渴望這樣的羞辱。
「李瑞,你過來!」正這時,安茜發話了。臉上依然是那種不屑的神情。
「哦……」安茜的話讓李瑞左右為難,想過去拜見安茜公主,可又怕于娜生氣,尷尬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你敢過去!」于娜陰冷道,「你不想你的那段視頻曝光,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話,你這條賤狗!哼!」
「別……別……奴才……奴才聽話!」
「別什麼!」于娜冷冷道,「給我跪下,賤貨!」
「求您……求您,別……別在這!」
「別什麼,賤貨!」于娜陰冷的道,說著狠狠抽了李瑞一個嘴巴,「給我跪下,立刻!不然……哼哼!」
極度的羞辱讓李瑞一陣恍惚,于娜陰冷的神情散發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蠶食著李瑞的自尊,『我不能這樣,不能這
樣……』李瑞心裡激烈的掙扎著,□又是一陣劇烈的抽動,那從未有過的興奮讓他神魂顛倒,讓他不能自拔,他渴望被于娜羞辱,被這個妖豔的小姑娘玩弄,深深的渴望被她踩在腳下,不屑一顧的虐待……
于娜妖豔的氣質,頤指氣使的神情給李瑞強烈的壓迫感,慢慢的……慢慢的……李瑞只覺得渾身發軟,緩緩的跪了下去……
「哼!」于娜得意的冷哼了一聲,抬腳踩在李瑞的頭上,輕蔑道,「賤貨,你還奢望保留你可憐的自尊嗎?哼!你要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本小姐腳下的一條狗!你懂嗎,恩!」
「是,是,奴才是公主腳下的一條狗!」
「哼,你知道就好,本小姐的話不喜歡說兩遍,你明白嗎,賤貨!」于娜俯視著腳下的李瑞陰冷道。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不敢!」
「哼!」于娜得意的看著安茜冷哼了一聲,「給我把高跟鞋舔乾淨,賤貨!
」
「是,公主陛下!謝公主陛下恩賜!」李瑞已經被于娜玩弄的徹底崩潰了。
匍匐在於娜腳下恭敬的舔舐起于娜高跟鞋上的灰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