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明天來臨
我深深的愛著您,我的主人,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您的每一個笑容,每一次撫摩都令我激動莫名。當您溫柔的手指劃過赤裸的的背肌,我的心像綢子般的顫抖,炙熱的鞭痕不再疼痛,我用我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您的愛撫,不需要您高貴的唇,僅僅是您溫柔的指尖,就已經使我抑制不住的流淚,只為您溫柔的指尖。是的,主人,您曾經說我熱愛的就是暴虐之後的的疼愛,就像一條無助的小狗,只等這一時刻,是的主人,您說的是對的。我是您的私有,我隨您的處置,我們是如此的貼近,一次次的激情,卻永遠沒有激情之後的空虛,只有我無盡的期待,期待著千里雷霆,期待著拂面春風。您的笑容,您的雙眼,永遠是我迷失的深淵,我是那樣的迷戀您,我願意用一生一世靜靜地匍匐在您的腳下,只為了感受著您的存在,知道自己在您的身邊,知道您的眼光會掃過我的身畔……
喜歡嗎?記得嗎?曾經有一天,您說希望我能夠放開一切,真正的成為您的私有,這一天到來了。
我安排了一切,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人,我不可能對所有人都沒有交代,因為,我知道,我清楚的知道,我這次的旅行將是我人生的盡頭,沒有安排,我怎能安心……
告別的日子到了。我約齊了往日的朋友,告訴他們,我要去遠行,也許我會再出現,也許不會。我高歌,我狂飲,曲終人散,收拾一切,沐浴,薰香,遣散所有其他人,我換上早已準備好的白袍,靜靜地匍匐在大廳的中央,隨著清脆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主人……您走了進來,清脆的聲音在空蕩大廳裡迴盪,我忽然覺得徨然,真的徨然,我忽然聞到了房間裡的味道,印度香的味道淡淡的飄來,能讓我安神嗎?「準備好了嗎?想清楚了嗎?」您平靜的問到。「是的,主人,是的,我準備好了。」--知道嗎?聽到您的聲音我就已經忘記了一切,我已經全然不會再惶恐,即使前面是萬丈深淵,我也不會猶豫,不會!「好的,乖。」您的聲音有了一絲柔和,一個冰冷的青銅項圈咔嚓一聲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這是我們一起訂做的項圈,它是如此的緊,我必須用力的呼吸才能保持不窒息,記得當時我們訂做的時候,您就對我開玩笑說帶上後首先要練習的就是喘氣,真正帶上之後,才知道這壓抑的感覺。--以前的皮項圈和他一比簡直就像是微不足道。的繩子就像您的手,緊緊的攫取我的心,一刻不放鬆。項圈上修飾著花紋,刻著我的名字,娟秀的字體是您親筆所寫的模子。沒有更多的語言,跟在您的身後,向外面爬去……
路的盡頭,靜靜的停著您的黑色奧迪A6,黝黑髮亮的車身彷彿巨大的怪獸,等候著吞噬我的人,我的靈魂。您發動了車子,我跪在車廂內,車子靜靜的繞著我的家轉著,我知道,主人,您在讓我告別……正是深秋,花園裡的鬱金香盛開,一棵桂樹發出濃濃的香氣,熟悉的一草一木在微風中輕輕地搖擺,熟悉的房間透出柔和的燈光,我痴痴的看,痴痴的想,兩行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主人的手忽然輕輕的放到我的頭上,沒有語言,車子一圈一圈的繞著,慢慢地繞著,「走吧。」像是在命令,也像是在徵求我的意見。不知道為什麼,
主人的聲音也有些沙啞……我輕輕的點了點頭,主人的手離開了我的頭,車子加速向您的房間奔馳而去。您打開音響,周啟生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是那首我最愛的「淺草妖姬」,我的眼眶再一次溼潤了。是的主人,我願意跟您走天涯……
終於來到了主人溫暖的房間,可是,主人的腳步並沒有停止,我被主人拖在身後,向地下室走去,我的心也在忐忑不安的跳動……主人從來都是講究情調,喜歡給人意外的聰明女孩子,即使主人的殘酷,也是總超越我的幻想。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音,哇,我的立刻就驚呆了!這裡已經徹底裝修過了!主人地下室的門已經換上了沉重的鐵門,在鐵門的內側還鑲了隔音的皮裡子,一顆顆的銅釘在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進來吧,看什麼那!」一個冷冷的聲音在我的頭上響起。--每次一到這裡,主人就會變的好冷好冷!我爬進了地下室,不!現在只能叫地牢了!四壁是粗礪的岩石,吊具、鞭刑的枷鎖、鐵鏈、坐廁、籠子…
…數不清的設備分佈在房間的四周,幾枝壁燈發出冰冷的白光,空氣中瀰漫著鐵鏽的味道,給我如血的感覺--主人從來都是講究絕對協調的。從設備、裝飾到燈光主人都喜歡絕對的協調。衣服早已經被剝光,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我的膝蓋。我忍不住輕輕的顫抖。主人坐在了我的背上,「喜歡嗎?當初我們買這套別墅我就是看好它地下室大,隔音,那時候我就在等今天,知道嗎?」主人尖利的指甲重重的抓進了我的肉裡,「喜歡,」我小聲的說,「看,那裡就是你的房間!」主人指著房間一角一個狹窄的鋼籠子告訴我,「裡面有一個簡單的設備通到下水道,你可以使用,但是,我絕對不允許房間裡面有一點點異味!懂嗎?以後你就只能住在這裡!」巨大的恐懼感一下擊倒了我,「主人,我不要,真的不要……」我低低的哀求著,背上的身體一下子變的僵硬,「真的嗎?你真的不要?
」主人以近耳語般聲音問到。「不是,主人,我不是不要,我,我,我害怕……
」沉吟良久,「咳……」伴隨著一聲輕嘆,「好吧,你先把籠子搬到我的房間,我們在一起睡三天,但是就三天,知道嗎?」「恩那,」我撒嬌似的歡快的回答道。「小東西。主人笑著在我的臉上拍了兩記夜已深,主人已經熟睡了,這裡的秋天還是有些躁熱,空調靜靜的發出涼爽的風,主人幽雅的躺在寬大的床上,熟睡的面容多了一分清純,顯得格外的甜美。今天主人倒沒有怎麼我,只是讓我把籠子搬上來就讓我進去睡了,我一個人蜷縮在籠子裡面。主人其實是在意我的,在籠子下面鋪了一層柔軟的毛墊,是仿獸皮的花紋。夜燈發出昏黃的燈光,主人的房間裡是很厚的羊毛地毯,我彷彿看到了我自己:一個純不鏽鋼的籠子,一塊獸皮,裡面蜷伏著一個奴隸,青銅項圈法著冷幽的光……第一個夜晚,也是我人生的第二個開始,我激動的無法入睡。眼前回憶起了和主人在一起的從前……
我和主人是在一個夏天相識的,我們是在網上認識的,在一個眾所周知的聊天室。我們不在一個城市,很快我們就通了電話,主人的聲音不像想象的那麼威嚴,但是非常的果斷。
主人是個男孩子氣的女王。我基本上和主人每天通一些電話。
終於,見面的日子到了。我飛到主人的城市去見她。電話裡,她告訴我她會來接我,開的是一部奧迪A6。我當時也確實吃了一驚,好酷的女孩子!
飛機緩緩的降落在機場,南方的夏季炎熱而潮溼,我抓起行李,快步的走出候機樓--一瞬間我就驚呆了!我早知道主人漂亮,但是我絕對沒有想到主人是那種在眾人中仍然能夠一眼就看到的女孩子。顯得有些龐大的黑色奧迪伏在路邊,主人有些懶散的靠在車上,雙手抱在胸前,車鑰匙掛在手指上,一副「古姿」
的墨鏡遮住了主人的眼睛,卻遮不住她絕世的風采,一絲淡淡的笑容掛在她的嘴角,顯得有些冷傲,半長的頭髮柔順的披在肩上,在微風中偶爾有髮絲飄起。我的眼睛習慣的向主人的腳看去,一雙漆皮的半高跟鞋在陽光的照耀下刺痛了我的眼,渾圓的腳踝緊緊的包在絲襪裡面,絲襪很薄,有些發亮,隱約看見主人的腳面沒有一點突起,主人的腳非常的潤。可能由於是上班的時候請假出來接我的原因,主人穿了一套比較職業的套裝,短裙的下襬剛好露出主人圓潤的膝蓋,小腿修長而筆直,主人的小腿非常的勻稱,膝蓋和腳踝處顯得非常的平滑,沒有驟然的變化,如此完美的腿簡直是造物主的恩賜。我渾渾噩噩的向主人走去,主人看見我,摘下墨鏡,粲然一笑,如春風拂過大地,堅冰在瞬間融化。「路上還順利吧?」彷彿只是分別了三天的戀人,主人隨意的問道。「好,就是有些顛簸。」
我木訥的回答道。她隨意的接過我的行李,打開後車門,放了進去,「坐前面吧。」我坐了進去,四下張望,看到了很多目光追隨著主人的身影走向車門。上了車,發動了車子,我嘿嘿的笑了一下,「怎麼了?」主人問道。「我好有面子,有您這樣的大美女來接我,簡直就是美女香車,爽死了。」--我有一大好處,可以在很短的瞬間就鎮定下來,並且開始胡說八道。「是嗎?感覺好嗎?」,主人放慢了車子,盯著我,笑著問道。我一側頭,看到了主人的眼睛,啊哈,驚喜,我第二次迷失,主人的眼睛很大,而且非常的亮,非常的有神采,彷彿會說話一樣,探詢的看著我,在眼睛的深處,彷彿是高山上的湖水,清澈、透明,又彷彿是千古的寒冰,晶瑩、剔透,我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主人,您也過於迷人了,叫我怎麼活下去呀?」,「去,小馬屁精。」主人笑著輕輕的打了我一下,「走吧……」,主人一踩油門,汽車駛上了機場高速。
主人喜歡吃西餐,我們的晚餐就到香格里拉的西餐廳去吃牛排。半個下午的嘮叨,已經解除了我的緊張。此刻面對著主人,我再一次為主人的容顏而喝彩。
香格里拉的西餐廳是佈置的很細緻的餐廳。一隻鮮紅的玫瑰嬌豔欲滴的擺在桌子的側面,在我和主人之間的是一個鍍銀的燭臺,三枝蠟燭靜靜的燃燒。我忽發奇想,站起來,隔著桌子,用嘴咬住玫瑰花,向主人湊了過去,嬉皮笑臉的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咬花獻主,怎麼樣,狗狗好吧?」主人一下就笑了,她伸手抓過花莖,「去。」,花枝輕輕的在我的抽了一下,細細的花刺刺痛了我的臉
,驟然一痛,「呀,滑破了!」主人皺著眉,修長的手指落在我的臉上,我激動的幾乎癱軟在桌子上了。看出了我的興奮,「去,坐回去!」,主人用手把我的頭推了回去,我四下張望,看見幾個服務員在偷偷的笑,「看什麼,再笑要收費了!」我笑著瞪眼對她們說。--要知道,我可是天天出來混的,還能讓幾個小丫頭給嘲笑了?「你好囂張呀?」,主人笑著問我,「嘿嘿,狗狗好歹也是成天在外面吃飯的狗狗呀,不過狗狗在您的面前就沒有這個膽子了。」我惶恐的回答道。「哦,是嗎?看你以後的表現了!」主人淡淡的回答道。一瞬間,笑容從主人的臉上褪去,主人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戰,「主人,您知道嗎?您笑和不笑的時候差別好大,您的心肯定特別的狠。」我說道。「哦?我是不會對我愛的人狠的,別怕……」主人伸出一隻手,輕撫著我的臉,認真的答道。
牛排端了上來,我們不時的碰杯,紫紅的葡萄酒映著燭光的影子。「那麼,想清楚了,你願意做我的奴隸了?」主人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招呼侍者收拾了我們的盤子,「是的,我是認真的。」「你會一生一世的跟隨我,發自內心的崇拜我,永遠不背叛我嗎?」「是的,我會的。」,一瞬間,我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嘆息,「其實我也很喜歡你,很高興我們能再一起,知道嗎?很多人喜歡我僅僅是喜歡我的外表,他們能給我的也不是我的需要。我只要你真的愛我、在意我、寵我、服從我……」「我會的,主人,我知道您是最好的主人,我知道您會真的在意我,作為奴隸,我只要求得到主人眼角一滴憐憫的淚,只要一滴……」我喃喃的低訴。「我知道,」主人的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你是我第一個奴隸,別讓我失望,好嗎?」「恩。」「對了。來簽了它。」主人從包裡拿出了打印好的一疊紙。是我們早就商議好的〈奴隸合約〉,我拿出筆,簽上了我的名字。忽然,我「撲哧」一下笑了,「好俗,我最討厭在餐桌上談合同、簽字。」「少廢話,我可沒把你灌醉。」主人笑著拿回了合同,「結帳。」她對著侍者招呼著……
夏季的夜晚依然那麼炎熱,我們上了車。我坐在駕駛座的旁邊。主人沒有立刻發動汽車,黑暗中,我感覺到主人的目光。「後面有個墊子,把它拿過來。」
我到後車座摸索,拿了過來,「放到地上,你面對著我,跪下來。」我一時有些吃驚,遲疑的望了她一眼,「有問題嗎?」她問道。「現在就開始?」我喏喏的問道。「怎麼了?不可以嗎?」她的聲音開始變的有些霸道。「好的,立刻就跪。」我連忙把墊子放到地上,對著她跪了下去。她的手輕輕地撫摩我的臉,柔柔地揉搓著我的頭髮。「來,主人給你一樣禮品……」她收回手,從包裡取出了一個項圈。我已經不是確切的記得項圈的顏色和樣子了。但是我清晰的記得當時的感覺--我終於真正的成為主人的奴隸了,彷彿自己就是祭品,獻給心中的女神,我的主人。一種奉獻感而產生的激動使我輕微的顫抖,淚水充盈我的眼。「請對我好一點,主人。」我無助地低聲說道。沒有回答。也許是第一次為奴隸帶項圈,主人不是很熟
練,但是主人的動作非常的柔和。我閉上眼睛,忽然覺得彷彿是我的愛人在為我係上領帶,主人伏著身子為我係項圈,吹氣如蘭,一瞬間,我的心都醉了……(很久之後我把這個感覺告訴了主人,獎勵是兩個輕輕的耳光。
「反了你了!」主人笑罵道。)主人為我係好了項圈,「來,轉身,趴到車座上。」主人命令道。我順從的轉了過去,主人把我的項圈繫到了車門的把手上,剛好輕輕地勒著我的脖子。「跟我回家,就這樣趴著,手要一直背在後面。」
那時主人還沒有買下這座別墅。住在一幢高層住宅的四樓。我跟著主人進了她的房間。(還好,她沒有讓我從車裡爬到房間裡。)打開燈,「跪下吧,爬進去,今後在這間房間裡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站著,知道嗎?」「知道了。」我跪下,在主人的牽引下爬到了客廳。主人坐到了沙發上,我幾乎匍匐般的趴在主人的腳邊。主人的鞋子就在我的面前。走了一天路的鞋面有些灰塵。薄薄的絲窪包著主人的玉足。我忍不住把我的嘴唇放到主人的腳面上,開始輕輕地摩擦。「先不要。」主人踢開了我。
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我基本上領會了主人的習慣。「還好,不是很笨!
剛才錯了多少次?」「12次,主人。」「那該多少個耳光!」主人嚴厲的問道。「60個。」我下意識的縮了縮頭。「臉伸過來吧。」我跪在主人的面前。
眼睛向下垂著,主人的手已經抓住我的頭髮,手已經輕輕的放在我的臉側。下一個瞬間,重重的耳光就會落在我的臉上,主人經常玩網球,我的臉會怎麼樣,我害怕的等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下一個瞬間,主人忽然把我的頭抱在腹部,「我真的下不了手……」主人喃喃的說,一瞬間,我如遭雷擊,我相信,我一生都不會忘記這件事情……
雖然那是唯一的一次,那之後主人再也沒有手軟過,我和主人曾經閒聊這個問題,主人說:我們是因為愛而做SM,SM的核心是虐戀,沒有暴虐的溫柔,怎麼會放出絢爛的色彩?
我覺得主人像玫瑰,嬌豔、美麗、卻又多刺,而我就是那荊棘鳥,一生只歌唱一次,就是在主人的刺深深的入我的胸膛的時候,雖然我的鮮血染紅了花刺,我的歌聲卻嘹亮而燦爛,歌聲停止的時候,我卻已經永遠的離開了主人。我覺得主人像櫻粟,放射著奪目的魅力,卻又那麼危險,而我就是那迷失的靈魂,一生在花中掙扎,知道花的無情,卻迷戀她帶給我的幻覺,當我不在有知覺的時候,主人已經永久的擁有了我。還有什麼比刺破一個人的心更痛苦而刺激?還有什麼比征服一個人的靈魂更徹底而殘酷?
慢慢的,我從主人的懷了抽出了頭,彷彿忘記了剛剛的約定,我抬起眼,向主人的臉上望去,主人也有些為難的看著我,撲哧一聲,我們都忍不住笑了。「算了,你今天大老遠過來,也很累了,明天打吧,我走了一天了,過來服侍我睡覺吧。」「拖鞋呢?」我問道。「門口。」我連忙站起來,「站住!」一聲怒喝,我幾乎茫然的回過頭去,楞楞的看著主人,「你瘋了!叫你站了嗎!爬過去,用嘴把拖鞋叼過來!」我不敢說話,立刻跪下,爬了過去,用嘴為主人叼來了拖鞋,「笨狗!」主人一腳
把我踢倒在她的面前。還是第一次捱打,我下意識的用手去保護自己,主人的腳重重的把我的手踢開,萬幸的是主人是喜歡循序漸進的女孩子,沒有叫我脫光自己的衣服。主人的腳在下一個瞬間踩到了我的胸上,還好主人的鞋跟不尖,但是硬硬的高根鞋底透過襯衣帶給我的痛感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主人一邊用力的踐踏我的胸腹,一邊重重的揉搓,天啊,我寧可主人在我的胸膛上跳舞,也不願意被這樣的揉搓,「主人,太痛了,饒了我吧。」「我還沒說話,你倒是先開口了,整個一個叛徒胚子!」這句話一出,我反而立刻笑了,主人的腳立刻加大力度,「還笑!讓你笑!」「啊--」我忍不住輕輕地喊了一聲,「下次記得了我的規矩了嗎?恩?」「記得,記得。我再也不敢了,饒了狗狗吧。」我忍不住開始求饒。雖然在空調的房間裡,我的頭上已經開始冒汗。「饒,什麼叫饒!」主人繼續用力的揉搓我,我只有慢慢的忍耐。不知過了多久,主人的腳放鬆了力量,開始踐踏我的臉,「舔我的鞋底!」主人命令道。我連忙伸出舌頭,我還記得第一下的味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有些苦,主人的鞋尖開始向我的嘴裡伸來,我連忙開始為主人舔鞋子。至今仍然沒有忘記我的舌頭滑過主人亮亮的鞋面……
「好了,起來吧,這次僅僅是輕微的懲罰!下次再犯,你就有機會知道我那些皮鞭的厲害了!」
「知道了,」我趴在主人的腳邊,「你今天晚上在我的客廳裡面,給你準備了東西,我先去洗漱了,你等會。」
「恩……」我抱著主人的腿,輕輕地搖晃著主人的腿,「讓狗狗為您舔腳吧?」主人沒有立刻說話,我也不敢看主人的臉,只有繼續抱著主人的腿,用我的臉輕輕地在主人的腿上摩擦。「唉,好吧,其實第一天我本來不希望讓你舔腳的……」主人一聲輕嘆。把腳向我的臉上靠來。
用嘴為主人脫下了鞋子,襪子。主人漂亮的腳一下展露在我的面前。非常讓我失望,主人走了一天路的腳僅有一點點淡淡的皮革的味道。主人的腳非常的細膩和圓潤,雪白的肌膚恰倒好處的包住了腳面,腳上沒有血管和骨骼的突起,腳趾小巧而細嫩,在燈光的照射下,彷彿是透明的溫玉……我不由的感謝上天,對於我這樣一個戀足者來說,如此的一雙腳是怎樣的恩賜。我用雙手託著主人的腳,俯下臉,我的唇有些顫抖的貼在了主人的腳面,彷彿怕驚動了主人一樣,我只敢很輕的用我的舌尖很慢很輕的在主人的腳面滑行。主人稍微縮了一下腳,就不在有動作,慢慢的,我的舌頭開始比較加大力度的活動,我開始把主人的腳趾喊在嘴裡,輕輕地吮吸,我用牙齒輕輕地咬著主人的腳趾,慢慢的,我開始把主人的二個、三個、四個、五個腳趾都含在嘴裡。我的舌頭在主人的所有腳趾間遊走,主人的腳深深的向我的嘴裡來,我的門牙輕輕地咬著主人的腳面和腳弓,我的臼齒輕輕地咬著主人的大腳趾,我慢慢地用嘴一邊吸氣,一邊把主人的腳退出我的嘴裡,慢慢地一邊呼氣,一邊把主人的腳向我的喉嚨深處深去…
…我的舌頭靈巧的在主人的腳趾之間花著8字。(這兩個動作其實是模仿了一個性行為,但是用在腳上感
覺也很好。)我的手有力的按摩著主人的腳跟和腳心。
慢慢的,我的舌頭開始為主人舔腳心和腳跟,我每遇到一個穴位,都會用力的用舌頭去按摩,我的手把主人的腳踝握在手上,輕柔的為主人揉捏。……
幫主人套上拖鞋,主人自己去了盥洗室。一會,卸了化裝的主人披著浴袍走了出來。「好了,別跪了,起來,摘了項圈,去洗個澡吧。」我摘了項圈,站了起來,可能跪的時間太久了,我剛站起來就一下摔倒在沙發上,「啊--」主人驚呼一聲,過來扶住了我,「怎麼了?」,一瞬間,主人又恢復了女兒家的溫柔。大大的眼睛裡面全是關切和溫柔的目光。我痴痴的看著主人,正是這關切的目光,使我永遠的迷失……
「看什麼,身上都是汗味,髒死了,快洗澡。」我一言不發,脫下了襯衫,「啊!」主人又一次驚呼,她的目光注視著我的胸部,我也低下頭,啊哈,我倒是笑了,我的身上佈滿了被主人的鞋跟揉出來的痕跡,有些已經有點劃破了,出血了,主人沒有再說話,只是坐到我的身邊,輕輕的,一次一次的撫摩我的傷口,「怪我嗎?」主人幽幽的問道。「怎麼會呢。」我回答道。眼淚卻終於止不住的流下來。主人把我的頭輕輕的抱在懷了,給了我第一個吻……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
躺在主人的沙發上,我們又聊了很久,「睡吧,我也去睡了。」「再見,主人……」望著主人,我忽然發出「嗷嗚嗷嗚」的聲音。「怎麼了?」「我要看電視!」我大聲的笑著說。「哈哈,」主人又笑了。「遙控器在桌子上,寶貝,早點休息……」
早晨7:00,我的手機叫醒了我,我飛快的爬起身,早先我已經從主人的電話中知道她是7:30起床的。--我要給她一個驚喜。我飛快的竄進了廚房,#¥·%!……當主人穿著睡袍走到餐廳的時候,(後來的幾天變成了騎在我的身上進入餐廳。)看見我恭敬的站在餐桌的旁邊,--標準侍者打扮,手臂上還搭著一塊白毛巾!而餐桌上是豐盛的早餐:鮮榨的果汁,冒著熱氣的煎肉,烤的軟軟的三明治……主人後來自己告訴我,這是第一次她有受到寵愛的感覺。
一聲關門的聲音,主人上班去了,今天主人有必須要開的會,實在無法在家。主人不在,我就立刻造反了。我昨天就覺得主人的房間有些髒。一通電話之後,一群鐘點工就在我的指揮下開始進場工作。一個上午的瘋狂工作,下午我又飛快的出去買了一堆東西。當晚上6:00主人打開門走進房間的時候,跪在門口等候她的我立刻感到她的震驚。--假如你早上出門,晚上回來發現一切都已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空白的牆上多了幾幅漂亮的油畫,空空的花瓶裡多了鮮花,房間裡充滿著清新的醉人香氣,不知道你會不會震驚。「你真的會給人驚喜,」
她忍不住說道。而我,這時真的就好像一條驕傲的狗狗。雖然跪在地上做狗狀,我卻得意的拼命扭屁股。(此動作給我帶來的一個後果就是主人後來想辦法弄了一個狗尾巴安在了我的屁股上,所以,奴隸是不能過於得意的,每個動作都要考慮後果。哈哈。)主人沒有再說什麼,牽著我進了客廳……
吃著我做的晚飯,主人非
常奇怪的對坐在地上的我說:「你居然做的一手好菜!」「嘿嘿。」我第二次得意。「做好狗就是要多才多藝才行!您客廳的那個花籃就是狗狗自己的。」「呸?臭美的東西!」主人笑著踢了我一腳……
「身上的傷怎麼樣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主人問我,「好多了。」「哦,很好,那就可以接著打了。」主人笑著說。「啊?啊……」我慘叫,撲通一聲就裝做暈倒在主人的腳下。「哦?暈倒了?好像用錐子扎就可以醒,錐子呢?」此言一出,0。00001秒之後,我就筆挺的重新跪好了。「哈哈哈哈,賤狗!
」主人發出了清脆的笑聲。「我們是不是該打昨天的60個耳光了?」「恩……
」我的身體立刻軟了下去……
分別總是令人痛苦。幾天的假期很快的過去了。主人沒有送我。她討厭離別,討厭分離,討厭失去……坐在回家的班機上,我仔細的回味著我們在一起的每給瞬間,不時的解開襯衣偷看自己身上的傷痕。SM帶給人的衝擊確實非常的持久,我居然會忍不住自己用手輕輕按壓傷口,體會著主人給我的疼痛。是絕對的痛並快樂的感覺。主人,您放心。我一定會把自己完全的交給您的。我暗暗的發誓。
床上的主人翻了個身,發出輕微的響動。把我的思緒扯回了現實,籠子不高,卻還能看見主人。主人,您知道嗎?我最喜歡看的,是您睡覺的樣子。在睡覺的時候,您會與白天完全不同,沒有了習慣的樣子,不再驕傲、不再成熟,不再冷酷……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女孩,柔軟的長髮散開的披在主人的枕頭上,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有些顫抖,嘴角有一絲淡淡的微笑,睡夢中的您是如此的純真,如此的甜美。我忽然覺得感動莫名……乳2%dkTa在後來的幾年中,來往的穿梭成為了我們生活的一部分。每當我開始跪下的一瞬間和分開後回憶的時候,我常常會有一種想哭的衝動。還有什麼比自己更珍貴?能夠把自己如此的奉獻給主人,得到主人的垂青--是多麼心動的感覺。
海南的冬季是那麼溫暖。在海邊摟著主人的腰看海是一種絕對的享受。這一年的冬季,我和主人相約來渡假。其實她也在南方。但是我們都更願意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需要躲避熟人的眼光,只有我們兩個,可以隨意的做任何事--畢竟大家生活在現實的社會里,放縱只有在人群之外。
白天,我們在海邊的沙灘上嬉戲。主人有絕對完美的體形。看到別的男人投射過來的目光,我得意洋洋--其實我是一個虛榮的奴隸,看到主人如此遭到注意,我得意極了。主人卻毫不在意。遮陽傘下,我躺在沙灘上,主人自在的靠在我的肚子上,聽著隨身聽(我們一人一隻耳朵),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我聊天,有時候,主人會故意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身上,然後湊過來,溫柔的笑著問我:「怎麼樣?舒服嗎?」可憐的我憋的滿臉通紅,卻敢怒不敢言,「陽光下的謀殺!」就是我的回答。不過我和她都樂於此道而不疲。她會像不經意的一樣,當著其他遊人的面,站在我的肚子上,俯視著我,還要跳一跳!可憐的我只有擠眉弄眼的「別人看著呢!」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樣--「是嗎?」主人的腳就會在下一個時間踩在
我的脖子上,「這樣就沒事了!」主人甚至會裝著滑倒的樣子,重重的坐到我的臉上,然後停留著。最神的是主人給我的一杯飲料。在那之前我已經做過廁奴,主人忽然說要去給我買杯飲料,我當時很奇怪,這本來應該是奴隸的工作呀?但是主人卻堅持著去了,過了一會,主人端著兩杯大杯的可樂笑嘻嘻的走了過來,看到主人的笑容,我一下就明白了,於是在眾人的眼光下,我躺在沙灘上,喝著主人的聖水!可愛的主人居然還保留了杯子裡面的冰塊!……在沙灘上的整整一天,我們沉迷於這樣的一些小小的遊戲,好像愛侶在調情--SM的愛侶。
晚上,我已經急不可耐,吃過晚飯,回到房間,沒有等到主人發話,我就已經跪在地上,「啪」的一聲,一個東西落在我的面前。是一付護膝。「戴上,這裡的地毯太粗了,跪久了你可能受不了。」主人很隨意的說。
我承認,開始我喜歡的是主人的容貌,但是後來我非常喜歡的是主人的性格。主人有一種非常習慣性的照顧別人的性格。即使做SM的時候,我都能覺得她彷彿是我的姐姐一樣照顧著我,這感覺確實讓我覺得幸福。
「今天沙灘上你的表現不錯嘛。」?我暗叫不好。在一起呆久了,我發現主人有一特點,經常反著說話,凡是「表現不錯嘛」之類的話就等於表現很錯。
「今天狗狗似乎沒犯什麼錯誤呀?」「沒有,是嗎?」「沒有!」先嘴硬到底是我的一貫原則!「哼哼,好,來,抬頭看看主人送了你什麼獎勵。」抬起頭,啊?天啊,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主人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皮鞭!這條皮鞭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通體發著藍幽幽的光,在燈光下,還可以看到上面的一片片的鱗片和小小的倒刺!鞭子和主人的手都顯得非常的優雅,可是我的汗卻一下子流了出來!「主人,不要呀……」我害怕地說。「那看看你都犯了什麼錯誤了?」哪裡還敢猶豫,我立刻從早上倒晚上,東拼西湊的找了一堆錯誤……慌忙的承認。說著說著,主人卻撲哧一聲的笑了!「我就是想試試這條鞭子,你就認了吧!來,趴好!」主人把酒店的凳子拖了過來,讓我趴在上面,雙手放在地上,主人雙腳踩在我的手上,把我的頭緊緊的夾在她的雙胯之間。說實話,雖然知道要捱打了,可是這個姿勢卻一下子使我興奮了起來。主人的鞭子在我的身上輕輕地遊走,忽然,隨著一聲破空的聲音,「啪!」的一聲,鞭子重重的落在了我的背上。一種撕裂般的疼痛一下子湧上了我的腦袋,血液衝上了我的臉,我都感覺到我的頭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無法形容的疼痛感覺,衝擊著我的神經,我是不反抗的奴隸,但是我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被打哭。無法防備,我一向以為自己堅強,但是這一鞭就摧毀了我的意志。「啪!」的一聲,第二鞭落在我的身上!我已經知道自己的皮膚破了,因為主人的皮鞭在我身上滑走的時候,經過鞭打的地方已經有很痛的摩擦感了。「別打了,主人,求您了…
…」我忍不住大聲的呻吟,求饒了起來。主人的鞭子繼續在我的身上游走,我緊張極了,主人卻放開了我,回到了椅子上。低頭一看,我的指甲已經深
深的陷到了地毯裡!沒有一句話,我忍不住看了主人一眼,主人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小心的爬到地上(動一動後背就火辣辣的痛!)回到主人的腳邊,主人輕輕的用手撫著我的臉,沒有再說什麼。鞭子垂在主人的手上,在鞭子的表面我真的看到了血珠!「啊,主人,為什麼這麼對我呀?」我忍不住埋怨。「更喜歡我了嗎?更怕我了嗎?」主人沒有回答,卻抓著我的頭髮問道。我想了很久,點了點頭。其他的事情我已經忘記了,只記得我點頭之後,主人深深地眼神……充滿了愛的眼神……
鏡子裡面,主人擁抱著我,那兩鞭的我的背上留下了深深V字形的兩道鞭痕,新鮮的血珠一滴一滴的掛在那裡,悽豔奪目。主人把我的背扳向她的臉,開始慢慢的舔嗜我的血,在鏡子裡,我看到了主人格外軹熱、明豔的眼神,我閉上眼睛,開始輕輕地呻吟……
一個奴隸最大的愚蠢在於:他找了另外的女王不是最愚蠢的,最愚蠢的是他找了另外的女王,而不知道自己的女王已經知道了。
我就發生了這件事。然而沒有想到的是--結局卻最終改變了我的一生。
X@LRsg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我繼續在網上瀏覽,尋找女王。並且找到了一個新的女王。而且完全沒有掩飾的到處告訴別人我的過程。結果讓我的主人知道了。
其實我和主人在開始的時候有一個默契。--我們雙方都有自己的朋友,事業,甚至不同的生活道路。大家做SM,做成人的遊戲,卻沒有未來。
所以也沒有什麼掩飾。甚至,我認為我們都是玩家,大家更加像角色扮演一樣,只是尋找一起時的歡娛。
多年以後,重新回憶這件事的時候,我還是覺得那麼苦澀,以至於我的思維都是混亂而痛苦的。我甚至不願意想起,不願意記起。
主人剛好有假期,我剛好在北京出差。主人提前飛到了這裡。我去接機,主人帶了一個朋友,其實我事先知道。但是我自己也無法相信的是我見到他們一起走出機場的時候,覺得格外的不開心,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主人仍然像平時一樣,會不時的打我一下,但是,我卻很堅決的躲開了。那天的不快雙方都察覺到了。在那之後的兩天,我彷彿像初戀的孩子。習慣性的抓起電話,給主人問候,但是當主人叫我一起去玩的時候,我總是問--「還有誰?」聽到答案「還有……」我就會找藉口推脫,不止一次的對自己發誓:再也不打電話了,卻還是忍不住的撥打熟悉的號碼……大概在第三天,主人無意的知道了我的事情,整整一天,她再沒有接我的電話。我當時也不知道,整整一天我打了她30多個電話。
就在那天晚上,我平生第一次整整一夜沒有睡覺。我打開電腦、上網、下網、打遊戲、退出、開電視、關上……無法入睡,無法專心的做任何事,但是更加不想讓自己安靜下來,只要一安靜,我就會想起主人的樣子,想起一個個相處的瞬間,記憶最深的是那一次--主人忽然把我的頭擁入懷裡,「我真的下不了手……
」主人喃喃的一句話。我的眼淚默默地流淌。SM確實是一種更加深情的愛戀。
我自己都無法想象,我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如此深的愛上我的主人。
第二天,我繼續
不停的打電話。終於,主人同意見我一面。我面對著主人,我再也無法矜持,看著主人的眼睛,我告訴她,我愛她,我願意一生一世的追隨她,做她的奴隸,為她而生,為她而死……
主人並沒有立刻原諒我,相信我。但是她告訴我,當聽說我的事情的時候,她也非常傷心,當時就覺得沒有必要再接我的電話,沒有必要再記起我。
那之後,我跟主人通了非常多的電話。最終,我們告訴對方,--珍惜這感情,都不要再互相傷害。
我去了主人的城市,接受了我的懲罰。這一次主人沒有再留情,連笑容都離開了主人的臉。鞭子無情的抽在我的身上,沒有哀求--我寧願用這痛來淨化我的心。我們倆都承認,這鞭打已經不算是SM意義的鞭打,但是,正是這一鞭一鞭的刺痛化解了我們的心。最後,我和主人相擁而泣,「相信我吧,主人,」我一遍一遍的保證,主人的淚水無言的滑過我滾燙的背……
後來的幾天我們又恢復了親密和輕鬆。也就是這一次,主人給了我一份很重的禮物:臭腳!我是一個非常戀足的奴隸。而且我非常的喜歡女王穿著球鞋和棉襪,有很重的味道。但是主人的腳卻沒有任何味道。這總是讓我失望。我曾經跟主人開玩笑--舔主人的腳就像喝沒有放鹽的湯。這次,主人為了我故意穿了很多天球鞋和同一雙棉襪,終於讓我喝到了放鹽的湯。舔著主人的腳,我卻完全失去了SM意義上的激動,但是,主人的體貼和愛卻讓我無法忘記。
我確實不知道別的SM關係是怎麼樣的,但是我們唯一的這次爭吵,卻使我們雙方都明白了對方。我下了我的決心:我要安排好一切,來到主人的身邊,成為主人的終生的奴隸。我的人生道路因此而改變。
接下來的幾年,賺錢成了我們的共同目標。我狡猾的把自己的財產慢慢的分了一份出來,和主人一起建立了這個我們共同的空間。
終於,我安排好了一切,完全的把自己奉獻給了主人。
籠子裡面,迷迷糊糊的,我睡了過去。
真正的永久的生活在籠子裡面,完全的把自己交給主人的感覺是非常令人興奮而恐懼的。我已經和主人簽訂了真正的奴隸條約。我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作為一個人的我已經不存在了。我和主人一直有一個很大的賭:我是否願意把自己的生命奉獻給主人?主人是否會為了這樣的感受而真的虐殺我?我曾經和主人說:我寧願被主人殺死,也不願看到主人老去。可是,又有誰不恐懼死亡的到來?
早晨的陽光刺痛了我的眼。主人已經起了。廚房裡漂來早飯的香味。主人已經不需要我做早飯了。我悲哀的想道。在後來的日子裡面,這種自哀自憐的感覺常常流過我的心頭,直到麻木。
「醒了?」主人隨意的打開籠子,把我拖了出來,「吃早飯把。」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主人和我的關係忽然變的遠了,似乎我真的是一條下賤的狗奴隸,而她是高貴的女王。她已經不那麼在意我的感受,增加的是嚴厲。感覺的改變,使我們之間忽然變的很冷淡。不過,我早已經不是那個開始的新手,主人的一個輕微的動作,我都知道應對的方法。體會主人的命令早已經是我的特長,主人常常抱怨我不給她打我的機會,每次我們討論
這個問題,我都覺得好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卻覺得沉重。--主人,你會怎麼待我呀?知道嗎?狗狗好愛你。
早飯之後,主人帶我她的書房。書房是熟悉的。我經常來。實際上,只有地牢是主人沒有給我看的。而主人的其他房間,我閉著眼睛也可以走來走去。今天書房裡多了一套工具。我知道,是紋身的設備。主人早就要在我身上刻上她自己的標記,可是由於我經常在外面應酬,一直無法實行。
我平躺在臺子上,主人開始工作。我的胸部一陣陣的刺痛。主人使用的普通的設備,當然不會有什麼減輕痛苦的措施,而且主人刺的很深,我靜靜的躺著,身體隨著主人的工作偶爾有輕微的顫抖,我的心裡,卻如波濤洶湧。不止一次,我想站起來,告訴主人,我害怕,害怕未來,我不要做終生的奴隸。可是,我清楚的知道,這不可能。我必須面對我們共同的選擇。
整整一上午,主人終於完成了她的工作。擅長繪畫的主人滿意的看著我的胸部。一個輕輕的示意,我的來到鏡子前面,主人的標記,一朵絢麗的櫻粟花開放在我的胸膛上,就在我心臟的位置。--除非有一棵刺穿過我的心,否則主人的標誌永遠不會被毀壞,而我就是主人的荊棘鳥。莫名的感動衝擊著我,我緊緊地貼著主人的腿,跪了下去,鏡子裡面,主人長髮黑衣,我跪在主人的腳畔,我的臉貼著主人的跨,我的手輕輕的攬著主人的腿,主人一手牽著我的項圈,另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鮮豔的花在我的胸膛開放。可能由於力度沒有掌握好,一滴血沿著我的胸部緩緩流下,滑出了一道鮮紅的顏色。我們的心都跳的好快。 n_(/JE>接下來,我愉快而苦澀的看到報紙登出尋人啟示、和最終對我失蹤的確認。
我說過:我們是考慮問題謹慎而周到的。
我沒有想到的是,主人永久的掩蓋了我的容貌。一個由鐵和皮做成的面具緊緊的固定在了我的臉上。而且,是被烙在我的臉上!主人用燒紅的烙鐵將整個面具的鐵邊燒在了我的臉上。當時我拼命的哀求、生氣、甚至咒罵、說出從前的安全詞,(因為我們已經沒有了任何安全詞)但是主人依然是鐵著心,完成了她的工作。唯一的安慰是我因此發燒了一個月,一個月裡面主人幾乎衣不解帶的照料我,當時由於過度的刺激,我夜裡常常做噩夢,每次夢醒的時候,我都躺在主人柔軟的懷裡,我知道主人還是愛我的。我也知道這樣做是為了我們兩個好,--我們都不願意再有人見到這樣的我。
習慣了冷冷的主人,習慣了沉重的勞動,習慣了任意的打罵,習慣了一切,我甚至都已經不再記得主人愛我,不再覺得委屈。主人甚至有些摧殘的使用了我,長期的在地上爬,深夜帶到海灘,在粗礪的砂石上爬行,我的手和膝蓋已經生了繭;臉被踩在水裡,無法呼吸,大口的吞嚥海水,幾乎真的被海水嗆死;不再需要理由無休止的鞭打,身上的淤血經常舊的沒退,又田新的;用鞋底抽打耳光,雖然隔著面具,還是常常會有血流出。當受虐成為習慣的時候,人和狗的界限確實已經沒有區別。
但是主人卻嚴格的保障我的飲食,雖然我非常喜歡做廁奴,但是主人卻基本上不給我吃大便,就是小便
也按照一定的量進行,相反,我的食物雖然往往是被主人踐踏之後的,但是卻非常的精美。秋天到了,我居然有大閘蟹吃!看著熟悉的蟹,想到過去的種種,我真的覺得茫然。--曾經,在上海的餐廳裡,我剝好一塊蟹黃,輕輕地送到主人的嘴裡,主人慢慢地嚼著,燈光下,主人的笑魘如花。美好的瞬間一晃而逝,只有冷冷的鐵籠,和像狗一樣踞地吃蟹的我。
這年的冬天,主人有了第二個奴隸入住我這裡。主人非常的漂亮,而且也有龐大的事業。奴隸成群其實是別的奴隸的幸運。在過去時候,我們曾經激烈地爭辯過這個問題。當我沒有成為她的全職奴隸的時候,她幾乎沒有別的奴隸。是的,是幾乎。因為我當時也有自己的家。但是我堅決的妒忌其他所有的奴隸。但是我們卻都同意,當她完全擁有我的時候,她還會有其他的奴隸。可笑吧?世界就是這麼矛盾。
很難探究主人的態度。主人迅速有了其他的奴隸,定期不定期的接受調教,說實話,他們都比我年輕,甚至帥的多。主人曾經說過:再找奴隸堅決只在乎長相,別的一概無所謂。這對我倒是一個安慰。
可是當別的主人來的時候,我卻明顯的不快。出於同樣的原因,我也幾乎不理睬其他的奴隸。這招來了其他奴隸共同的不快。更重要的是,招致了主人的不快,聰明的她熟悉我的反應。她故意冷淡的對我,比別人重的責罰我。但是她卻不讓我受別的奴隸的侮辱。(有時候,她會在奴隸裡面選出一名行刑的,替她鞭打奴隸,或者強迫奴隸們互相鞭打),但是打我即使再重,她也會自己動手,這樣更加招致了別的奴隸的妒忌。終於,在主人不在的時候,找了一個藉口,在管家的帶領下,(這時候,主人已經有了較多的奴隸,因此,就有了領頭的管家)
他們合夥打了我一頓。當主人再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身上好多傷。在我的記憶裡,這是主人唯一的一次為了我在其他奴隸面前發火,管家被重重的責罰之後,趕出了主人的別墅,其他奴隸也受到了懲罰。但是主人叫我做管家的時候,我卻拒絕了……已經做了狗,還何必要做個頭呢?主人理解我的心情,輕輕的嘆了口氣,走開了。
但是這卻的確傷害了我和主人的關係。
我真的有些無法滿足主人的心。也不知道自己對不對。愛一個人真的好難。
其實我的佔有慾也太強了。我知道這不好。卻不知如何改變,如何改變……
後來,漸漸的有其他的女王來訪,我固執的拒絕為其他的女王服務。無論怎麼打,也無法改變。而且我也越來越沉默。於是,我多了一個名字叫--啞狗。
歲月穿梭,時光飛逝,慢慢地,主人的身邊出現了一個新的奴隸。他比我更乖,更靈活,說句玩笑話,他簡直就是天生的奴隸。這時候,我已經不知道主人的感受,主人也不是那麼專注的在意我了。
一群女王們忽發奇想,要開一個奴隸運動會。每個女王帶自己最喜歡的兩個奴隸,在我們這裡比賽!還好。我是主人的兩個選手之一。另外一個當然是他。
所謂運動會也無非是一些虐待奴隸的方法,說真的,倒是對奴隸水準的一次檢驗。我幾乎竭盡全力的參加每一個項目,但是一方面,我從小就不擅長體育運
動,另外一方面,很多女王都不怎麼喜歡我,我幾乎排在倒數第一。而他卻排在了第一。那天,在宣佈名次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主人用厭倦的眼神看著我,一個沒有臉的狗,四肢都是繭子的趴在地上,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冷……
我絕對不認為這是誰的錯。我相信這是必然,我相信這是緣分,我相信這就是命。
在隨後的日子裡,我找到了機會,主人,我寧願死,也不想失去你的關注。
我默默地看著你。用我的眼告訴你。「是不是到時間了?」很久沒有說話,我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主人默然。畢竟,我們是心意相通的。「讓我想想……」
過了幾天,主人把我帶出了地牢,沒有說什麼。在主人的浴室裡,主人仔細的為我洗乾淨了身體。穿上熟悉的衣服。鏡子裡面。我似乎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除了沒有臉。主人把一把車鑰匙遞給了我。冰冷的鑰匙提醒我--只要我接下這鑰匙,我就可以打開房門,離開這裡,從此,我不在是主人的奴隸。是自由的我。鑰匙從我的手裡滑落到地上,柔軟的地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再一次貼著主任的腿,跪在主人的身邊。主人,我寧願死,也不想失去你的關注……你沒有再說什麼,拉起了我,我們到了主人的床上。主人熱烈的吻我。我卻無法有反映,一條有意識的狗,一條不是禽獸的狗怎麼會和主人上床作愛呢?它怎麼配?更何況是一條將要被處死的狗。那晚,我就睡在主人的懷抱裡。很熟、很熟,醒來時,淚水已打溼了主人的睡衣前胸。
我靜靜地跪在窗前,窗外,他正在指揮一群奴隸挖一個很深很深的坑,一棵大樹靠在邊上。那坑將是我的歸宿。我看著,一聲不發。和煦的陽光下,鳥兒在飛翔,鬱金香正在盛開。微風吹過,紗簾輕輕地打在我的臉上,陣陣的花香傳來,竟然是那熟悉的桂花。上天待我何等忍心,又讓我在這個季節離去。主人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翻閱著一些雜誌。我感覺到主人的目光不時地掠過我。有個女王曾經告訴我,SM是越做越深的行為。我今天終於相信了。其實,我們兩個都有一種非常殘忍的激動感覺。就算自知明天我已經不在人世,我還是覺得一陣陣的激動。甚至是興奮。
晚上,主人譴走了所有的奴隸。只有我們兩個在地下室。我們一遍一遍的聽著同一首歌。我最喜歡的《淺草妖姬》。回憶著我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主人喝著加冰的威士忌,我喝著水。白天主人已經為我做了最徹底的清潔。我自己都感到整個腸胃裡面沒有任何東西。我要乾淨的離去。
結局一:主人停止了鞭打。俯下身,冰冷的嘴唇給了我最後的一個吻。主人永遠是那麼完美,即使剛剛如此劇烈的活動,主人卻仍然吹氣如蘭。
終於,主人的重重的皮靴開始對我進行無情的碾壓……當我的頸椎在主人的腳下折斷的時候,我分明的看到一枝刺穿透了我的胸膛。我在歌唱,用我的心。
樹種好了。我躺在他的下面。春風吹拂,樹跟穿過了我的軀體。他喚醒了我。我附在樹的每一個枝葉上,我就是樹,樹就是我。主人依然是那樣的美麗高貴。更多的奴隸在主人這裡接受調教。主人常常會在這樹下喝茶。知道嗎?主人,狗狗還在看著您,注視著
您,愛著您……
又到了深秋。我忽然發現自己是一棵桂樹。
今天,今天是不是我們分開的日子?主人又譴走了所有的奴隸。她一個人,很早就來到樹下,泡了一杯濃濃的茶。今天主人什麼也沒有拿。只是痴痴的看著樹。很久痕久,忽然,主人的雙手掩住了面龐,淚水流下。我分明的聽到主人一遍一遍的輕呼我的名字……
這一夜,無風無雨。然而卻花落滿地。主人,您知道嗎?那是我的淚。我用一生來賭的終於得到了。主人,我知道您是愛我的。
樹死了。我離開了。
沒有多久。一個早晨,主人正在看書,一個奴隸把一條小狗抱了過來。告訴您,這條狗就是要進我們的房子,您看怎麼辦?
您低下頭,而那條狗也抬起頭看著您。您忽然覺得暈旋。那狗的眼神,那狗的眼神是那麼的熟悉。那狗的胸前,隱隱約約的是一朵纓粟花的圖案。是的,主人,是我回來服侍您了,奴隸浴火,涅盤而生。在奈何橋上,我沒有喝那碗會忘記一切的湯,我的前世無怨無悔,主人,今生,您還會那麼愛我嗎?
我終於又回到主人溫暖的懷抱裡了。別哭,我最愛的人。
結局二:我已經失去了意識。主人卻忽然停止了鞭打。
「醒了,醒了。」我睜開眼睛,忽然覺得臉上很涼。--我的面具已經去掉了。一圈紗布包圍著我的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主人的雙眼,那滿是關切的淚水的眼。立刻我就明白了一切。我的眼淚也忍不住的流下來。「你贏了,我再也不會忘記你了。」輕撫著我的臉,主人喃喃的告訴我……
燦爛的陽光下,加勒比海海邊的沙灘上,兩個搖椅,一張餐桌。一對夫婦望著他們在海里嬉戲的孩子,開心的笑著。海水是那麼蘭,海天交界處有點點帆影。有時候他們會想起自己的國度。不免有些思念。更多的時候,他們會撫著對方的手,相視一笑。那位男士的胸前,有一朵漂亮的花。他會常常抓起愛妻的手,輕輕地親吻。
是,那就是我們。離開了熟悉的故鄉,為的是有安靜的生活。我們也不再做SM了。愛情成了我們唯一的感受。身後,是我們一起開的小旅店。店的名字恰好是我們兩人的名字中的一個字。--「容顏」。歲月流逝,我愛的人,你卻容顏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