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生活

公主的生活

S國的公主從小嬌生慣養,19歲的她生得嬌俏美麗,可謂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她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宮殿,宮殿裡面就像一個小王國,一切都必須也只能按照她的意思運行著。那裡奴僕成群,他們的生活狀態就沒有公主那樣無憂無慮了,有的得寵的奴才會過的舒服一些,而大多數的就只能終日戰戰兢兢……

蘭兒是眾多奴婢中間的一個,她不是公主的貼身侍女,也許公主根本不認識她,而她也只求能平平安安地做好她的事情。公主有一個專門放鞋子的大房間,蘭兒和其他幾位侍女的主要工作就是為公主打理鞋子。公主每天穿的鞋子都是由蘭兒她們擦拭好才由別的侍女呈給公主挑選的。

這天早上,照例是公主要選穿鞋子的時候,給公主呈鞋子的侍女因為有別的事情要做,蘭兒臨時頂替了一回,這也是蘭兒為數不多的見公主的機會。

公主懶懶的斜倚在她的紅木大床上,身上穿著真絲的睡衣,臉上的表情告訴蘭兒,顯然公主不是很高興。

「早餐準備好了麼?」

公主漫不經心的問,管事的婢女湘兒連忙跪行著向前挪了挪身子答道:「準備好了。」

「怎麼回話呢,竟然連個稱呼也沒有,嗯?」

湘兒也是一時糊塗,回話的時候竟然沒有加上「公主」她也意識到了錯誤,心裡一驚,連忙叩頭:「對不起,公主,早餐為您準備好了,公主。」

公主眼皮都沒有臺:「來人呢,給我掌嘴。」

公主說的很輕,湘兒卻嚇得癱在地上,她知道掌嘴的處罰有多嚴重,兩個行刑的婢女拿著掌嘴專用的竹板上前來,把湘兒拖到一邊就開始打起來,公主仍然懶懶的靠在那裡,眼前的一切都似乎沒有發生一樣,房間裡空氣凝固了,只有啪啪的掌嘴聲,和湘兒含糊的討饒:「我再也,啪——不敢了公主,啪——我再也不敢了公主,求您,啪——停下吧,啪——求您,啪——……」

公主不說停,這刑罰是不會停止的,有時候會持續一整天,蘭兒看了也是害怕,捧著公主高跟鞋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開始吧。」

公主輕輕地命令道,幾百個侍女用托盤各捧一雙鞋子依次走到公主面前,公主選中了就會讓其他人下去,換專門為公主穿鞋的侍女來侍候公主穿鞋,儘管公主的鞋子每雙都價值連城精緻漂亮,但心情不好的公主今天半天也沒看中一雙。

蘭兒走到公主面前的時候,公主伸了伸腳,蘭兒不知什麼意思,心裡一驚,手中的托盤一顫,公主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蘭兒嚇得趕緊匍匐在了地上,以頭觸地,不敢出一聲,全身由於害怕不住地顫抖著。公主冷冷一笑,把腳放在了蘭兒的頭上,「膽子不小啊你。」

蘭兒忙回道:「對不起,公主,奴婢該死。」

「叫什麼名字,給我抬起頭來。」

「回公主,奴婢蘭兒。」

蘭兒的頭被公主踩著,抬起來很是費力,公主看到她想抬又抬不起頭來的樣子,覺得甚是好玩,露出了一絲笑容……」

今天你為我穿鞋子吧。」

隨著公主的一聲命令,幾百名侍女有序地退下,只留下蘭兒和公主還有旁邊正在被掌嘴的奴婢……蘭兒手中是一雙淡藍色精緻的高跟拖鞋,公主也沒難為蘭兒,稍微配合了一下就穿上了,蘭兒心裡暗中慶幸,要知道,如果公主有意為難,就

算是最好穿的拖鞋,也是很難為公主穿上的,有一次一位婢女不知怎麼惹惱了公主,為公主穿一雙拖鞋竟用了1小時之多,其實後來也不是穿鞋,而是公主玩弄和折磨那婢女了,過程蘭兒不知道,只知道最後那婢女的舌頭被公主的鞋跟踩得傷痕累累,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穿上鞋子以後,公主起了起身子,「停吧。」

她對掌嘴的侍女命令道。兩位行刑的婢女拿著竹板下去了,只留下了犯錯的湘兒和侍立在一旁的蘭兒。只見公主對湘兒翹起了她那嬌小的玉足,鞋跟正對著湘兒,湘兒看到這情景,立刻嚇得面如土色,不住地叩頭請罪,蘭兒在一旁也嚇得不輕。

原來,公主玉腳的不同姿勢是有不同含義的,有時候公主根本不用把命令說出來,只需要動動玉足,侍女們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侍女在接受侍奉公主的訓練的時候,這些姿勢的含義早了然於胸。公主翹起玉足將鞋跟對著侍女的姿勢,代表著一種比掌嘴更加嚴厲的處罰……

難怪站在一旁的蘭兒也為湘兒擔心。

湘兒苦苦哀求了許久,公主的玉足還是嬌嬌地微翹著,湘兒只得含住了公主的鞋跟……公主懶懶地把手伸給蘭兒,蘭兒趕忙攙公主起身,只聽得湘兒一聲慘叫,原來是公主的鞋跟重重地從裡面把湘兒的腮部踩在了地上,湘兒全身因為劇痛縮成了一團,在地上苦苦地掙扎著……

蘭兒雖然聽說過這種懲罰,但是親眼見到也是頭一次,在一旁一聲不敢出。

只見公主嬌媚地笑了一下,那隻讓湘兒痛不欲生的玉足又慢慢抬起了腳尖,更大的力量壓在了鞋跟上,湘兒又是一聲慘叫,反射性的想往後躲,卻根本不可能從公主的腳下逃脫,慘叫一聲接著一聲……

公主這時候開始在屋裡慢慢地散起步來,每邁一步,在地上的湘兒就必須跟上公主的玉足,卻一點不敢讓嘴裡的鞋跟跑掉……過了一會兒,也許是公主玩累了,才又側倚在床上,把鞋跟拿了出來……」

下去吧,跟管你的說,兩天不給飯吃……」

公主慢條斯理地對湘兒說道……」

是,謝公主懲罰。」

湘兒說話已經含混不清了……

蘭兒看到湘兒只是由於回話時候一點點不小心就會被這麼折磨,不禁為剛才自己弄掉公主的鞋子卻沒有受到懲罰而慶幸。

這幾日,公主突然覺得身邊時候自己的的侍女都是事先訓練好的,沒什麼意思,她決定親自訓練一次。於是,她叫人從未受訓的侍女中挑選了一位……

這天公主剛剛睡醒午覺,正無所事事時,貼身的侍女瑾兒看出公主閒來無聊,便建議公主看看那未經訓練的侍女……說起瑾兒,是公主最喜歡的侍女,她被公主封為貴人,這座宮殿裡面除了公主說話最有分量的人便是她了……別的侍女只要和瑾兒關係處得好,總可以得到閒差,美差,受的折磨也很少,因為犯錯了由瑾兒向公主求情,公主基本就消氣了。而那些得罪瑾兒的侍女,即便沒犯什麼錯,也少不了受苦……而且公主也給了瑾兒懲罰別的侍女的權利。所以侍女們在瑾兒面前也都是戰戰兢兢不敢造次……公主聽到瑾兒的建議,立刻決定把那侍女帶上來瞧瞧。

不一會兒,人就帶上來了。」

奴婢給公主請安,給瑾貴人請安。」

見那侍女長得眉清目秀,侍立在一旁

的瑾兒便生出幾分喜歡,「叫什麼名字啊?」

公主問道,「回公主,奴婢叫香雪。」

「過來貼身伺候。」

香雪聽到公主的命令,連忙跪到公主身前……」

先給我捶捶腿吧。」

「是。」

說著,香雪便為公主輕輕地捶起腿來……不一會兒,公主又道:「給我捏腳。」

香雪於是便脫下公主的鞋子,為公主按摩玉足,又過了一會兒,傳來了公主的命令:「用舌頭舔。」

這要是別的侍女,肯定會立刻伸出舌頭滿足公主,但是香雪不知道公主的厲害,竟然跪在那裡不肯執行公主的命令。一旁的瑾兒一個勁地給香雪使眼色,香雪卻還是不肯……「你沒聽到我的話麼,我說用舌頭舔。」

公主顯然有點生氣了,她從來沒見到侍女敢違抗她的命令。「公主,我不。

」

香雪竟然回絕了公主。一旁的瑾兒都有點害怕了,她也不知道公主要怎麼懲罰敢於如此違抗她命令的奴婢……

「瑾兒,我該怎麼懲罰這麼不聽話的奴才呀?」

瑾兒聽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公主的問話,「回公主,還請您手下留情,她是新來的。」

瑾兒也只能這麼說了。

「癢她。」

侍女們聞言抬上來一張刑床,把香雪的頭,手,腳分別固定好,香雪在床上被綁成了一個大字形。那幾個侍女隨即拿起羽毛,分別輕輕地撓香雪的腋下,腳心等等身體上最怕癢的地方,香雪想掙扎,身體卻被固定不能動彈,不一會兒香雪就堅持不住了,連忙求饒:「公主,我舔您的腳,我錯了,我為您舔腳,我一定好好侍候您……」

公主聽到香雪的討饒,慢慢的走過去,把腳放在了香雪的胸口,「好啊,你舔呀。」

公主調皮地說,香雪看著公主近在咫尺的腳,伸出舌頭,但是因為頭被固定在床上,香雪跟本不可能舔到公主的腳,公主冷冷地看著香雪,把腳拿了下去…

…」

接著癢她……」

公主的一聲命令,香雪又只能痛苦地忍受奇癢……

等到別的侍女為公主舔腳完畢後,瑾兒看準時機為香雪求情,香雪才得以脫身……

公主在海邊有一個自己的沙灘公園,每到夏天,公主便會離開宮殿,來到這裡避暑。沙灘公園景色迷人,金黃的沙子和碧藍的海水還有沙灘後面華麗的行宮,都是為公主一個人準備的。今年,公主照例來到了這裡享受她的盛夏之樂。

這天下午天氣正好,公主決定去沙灘玩玩。公主在沙灘的時候,不喜歡看到很多人環侍,所以身邊只有瑾兒和兩三個侍婢,其他的百十個隨行都遠遠的跟在後邊,不在公主面前礙眼,公主有需要的時候,才由瑾兒傳話過來侍候。

只見公主穿著泳裝,姣好的身材展現在碧海藍天之下,腳上一雙白色的平底沙灘鞋,塗著淡粉色甲油的腳趾輕輕地夾著鞋釦,顯得調皮嬌俏。公主輕移蓮步,走到早已為她準備好的木質躺椅上躺好,一個婢女立刻為公主撐起遮陽傘,另一個侍女則乖順地躺在了公主腳下的沙子上,瑾兒輕輕為公主脫下鞋子,把公主的兩隻玉足放在了躺著的婢女的胸前,這樣公主的腳就不會沾到沙子了。然後瑾兒開始為公主的全身塗防曬油,塗著塗著,公主問瑾兒:「上回不肯給我舔腳的那奴才叫什麼來著?」

「回公主,她叫香雪。」

聽瑾兒這麼一說,公主也想起

來了,於是又問:「她現在在哪做事情呢?」

瑾兒連忙答道:「她就在後邊隨行的隊伍裡邊,隨時準備侍候您,公主。」

公主聽了來了興致:「叫她近來隨侍。」

不一會兒,瑾兒帶著香雪來到公主面前,香雪跪在公主身旁的沙子上,怯怯地說道:「拜見公主。」

公主起了起身子,把腳從那婢女的胸前移開,直接踩在沙灘上,右腿翹在了左腿上邊,對香雪命令道:「把我的腳舔乾淨。」

這回香雪沒有敢違抗公主,順從地為公主舔起玉足來。一會兒,公主的右腳已經被香雪舔乾淨了,公主放下右腳,左腳蹺在右腿上,香雪繼續為公主舔起左腳來,但是這時公主的右腳又沾到了沙子了……香雪永遠不可能把公主的兩隻腳同時舔乾淨,反覆了好久,公主可能玩膩了,高傲地說道:「我的腳你舔不乾淨,該怎麼懲罰呀……」

香雪聞言大氣不敢出,忙叩頭:「奴婢該死……」

「在這跪著反省反省吧。」

公主調皮地說,然後由瑾兒陪著,走進大海遊起泳來……

大概過了40多分鐘,公主和瑾兒上岸了,幾名侍女連忙為她倆披上柔軟的大毛巾,公主回到了躺椅邊上,對跪在一旁的香雪說道:「我不喜歡我腳上的指甲油的顏色了,你給我把腳上的指甲油舔掉。」

香雪聽了連忙上前去舔,但是,指甲油怎麼可能會被舔掉,況且公主的指甲油是質量最好的,香雪努力地舔了半天,公主淡粉色的甲油仍然伏貼地在腳趾上,在香雪的舔舐下反光。

香雪又聽到公主高傲的聲音:「回宮之間舔不好,我便割了你的舌頭……」

香雪嚇得心裡怦怦直跳,卻不知怎麼辦好。

不一會兒,天色有點發暗了,公主可能也累了,一聲「回宮「便踢開累得滿身大汗卻一刻不敢停下的香雪,見公主沒有自己起身的意思,瑾兒連忙召來八位隨行侍婢,抬著公主的躺椅將公主送回行宮。

晚餐的時候,公主吃著吃著,發現遠遠的門口跪著一個人,便讓瑾兒去看看,瑾兒回來告訴公主說是香雪,公主輕輕地笑了:「讓她進來。」

香雪跪在公主的餐桌旁,囁嚅地懇求公主:「求公主繞了奴婢吧,求公主不要割奴婢的舌頭,求公主了……求公主留著奴婢的舌頭繼續侍奉您……」

香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公主自顧自地吃完晚餐,理都沒理會香雪,便在眾多侍婢的簇擁下回到了臥房……

回到臥室後,公主對瑾兒說:「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順便把香雪帶走,我饒了她了。」

「是,公主,瑾兒替香雪謝謝您。」

說著瑾兒便把公主晚上要吃的水果放在公主面前,就乖順地退下了。

瑾兒在公主面前百依百順,但是她貴人的身份儼然讓她處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瑾貴人得公主恩賜在宮殿裡有專門的小院,裡邊也有侍婢若干,是專門供瑾兒使喚的。她們中有一部分公主賞賜給瑾兒的,還有的是得罪了瑾兒,瑾兒從公主那裡要來的。瑾兒要她們知道得罪她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瑾兒的寢宮裡面有一個獨立的刑訊室,只是比公主的刑訊室稍微小一點。是專門用來懲罰那些得罪瑾兒的侍女的。瑾兒回到寢宮,歇息了一下,便來到了刑訊室。

進得刑訊室,便有4位侍女迎上前來,往瑾兒手中遞了一支小鞭,瑾兒拿

著小鞭問其中一個侍女:「我訂做的鞋子做好了沒有?」

那侍女連忙拿出了一雙高跟鞋,鞋跟足有14釐米高。

「讓她穿上。」

瑾兒口中的「她」便是月兒,前些天,月兒竟然因為看到瑾貴人的鞋子好看,趁瑾兒在公主身邊的時候偷偷試穿,結果事情被瑾兒知道了,這幾天,月兒一直在刑訊室裡接受瑾兒的懲罰。

「你不是要穿我的鞋子麼,好啊」瑾兒拿著腔調慢慢地說,「現在我滿足你,這鞋子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

月兒穿上瑾兒為她做的鞋子,幾乎站都站不穩,又聽瑾兒說道:「咱們就先罰站吧,哈哈,我要用鞋子讓你痛不欲生!」

月兒的腳踝上還帶著一種特殊的刑具,一根長約70釐米的鐵棒,兩頭是類似手銬的圓環,分別銬著月兒的兩隻腳踝,鐵棒的兩頭還很尖,月兒戴著它,就只能分開雙腿站立,如果腿稍微往裡一合,腳就會被鐵棒兩端尖利的刺扎出血來,再穿上瑾兒特製的14釐米的高跟鞋,瑾兒還特意讓做得比月兒的腳小一號,月兒還沒堅持5分鐘,便痛苦地咬著嘴唇,眼淚直在眼睛裡打轉。

瑾兒看到月兒痛苦的樣子,露出一絲笑容,她懶懶地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裡,手中玩弄著那根小鞭,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懲罰別人的時候她們都得跪著,就你現在還站著,你一定很舒服吧。」

其實月兒現在巴不得可以跪下,以緩解疼痛。「讓她這樣站一夜,明天我帶她去公主那裡。」

瑾兒說完便走了。

第二天,瑾兒便把月兒偷偷試穿自己的鞋子的事情告訴了公主,公主聽了決定替瑾兒懲罰這大膽的奴才,「把她帶到我這來,我替你出出氣。」

「謝公主,我就知道公主對我最好了。」

瑾兒歡快的說道。於是月兒便被押到公主面前,罰了一整夜站的她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雙腳上因為多次不自覺地想合上雙腿已經鮮血淋漓,兩條腿劇烈地抖動著,而公主才剛開始要折磨她。「瑾兒還真有你的,想出這樣折磨她的辦法。」

公主看到月兒的刑具之後對瑾兒說道。

「誰讓她的腳不老實,穿我的鞋子,哼!」

瑾兒撒嬌般地對公主說。「跪下。」

公主冷冷地命令月兒。月兒身體往前一傾,便匍匐在了公主和瑾兒面前,兩腿盡最大努力往外分開,頭向下低者,不敢看公主和瑾兒。公主伸出一隻玉足,挑起了月兒的下顎,垂下眼皮看著月兒的臉,冷冷地命令:「站起來。」

月兒由於腿只能分開,努力了很久也站不起來,在地上苦苦掙扎著,就聽得公主輕輕地說道:「來人,給我打,什麼時候站起來了什麼時候停。」

立刻有兩個侍女拿著皮鞭走上前來,抽打月兒,月兒慘叫著,不顧腳上被刺的疼痛,艱難地站了起來。「跪下。」

公主又命令到,月兒只得又撲通一下跪倒在公主腳下,就聽得公主一聲「站起來。」

月兒這回實在是難以站起來了,又努力了半天,還是站不起來,她使勁磕頭;「求公主饒了我吧,求瑾貴人饒了我吧,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打。」

公主只一個字,兩位侍女又上前來,用鞭子狠狠抽打月兒,月兒不得不用盡全身力量再次艱難地往起站。終於,她晃動著身子又站了起來。「這不是能站起來麼,剛才怎麼不站

啊,看來你是故意違抗我了呀,嗯?」

公主慢條斯理地說道,「跪下。」

月兒只得又跪了下去,公主冷冷地訓斥:「小妮子膽子不小啊,瑾貴人的鞋你也敢穿,嗯?是不是也要穿我的呀?」

「回公主,奴婢不敢。」

月兒戰戰兢兢地回道。「下去吧,回去讓瑾貴人收拾你。」

公主一揚手,兩個侍女便把月兒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