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玉指調教日記

冰心玉指調教日記

初次見面是在一個月前的一天,我應邀來到***咖啡屋。眼前的人有點陌生,卻又帶著點熟悉的感覺。乾淨,清爽,上身穿著簡單的藍色襯衫,還有黑色牛仔褲,修長完美的腿可以去拍廣告了。我熾熱激動地盯著高大儒雅的他的一舉一動。濃醇的咖啡香氣飄散在溫暖的屋內,幾乎醉倒了我的靈魂和每一個細胞。

我足足用了三口熱騰騰的咖啡才鼓起勇氣開口,「你知道衛生間在哪裡嗎?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

他微笑地往右手邊一指,「在那邊。」

「謝謝。」

我的靦腆和鎮定維持到關上衛生間的門後,立刻將臉埋入手掌中放聲尖叫——這是他嗎?簡直不敢相信。比照片上帥多了。

我們聊著生活瑣事,股票,當然還有遊戲(升級)。一提到遊戲,我就忍不住大笑起來,他也跟著一起笑。想到他當時的那個『傻』勁。總是把分送往槍口,我大動肝火。

「你們是不是在三打一啊?」我沒好氣的說。

他發來圖片:汗。

我竟『得理』不饒人:對家,你的名字中間少了一個字。

「什麼字?」他腦筋一時沒轉過彎來。

「眼」(他當時的QQ名曰——白狼)

「謝謝你這麼讚美我。」

當時把我給氣的,真想抽他一個耳光,世上還有這種人,把別人的辱罵當樂趣。很可惜我都不知道他是誰。這就是網絡,愛氣的人白給氣了,被罵的人也白給人罵了,很公平。氣急了我乾脆託管,等打過五就可以換對家了不是。

看看閃動的圖標是誰,註明:我是你對家。

卑鄙,肯定是想通牌,想是這麼想,但還是點確定了,通就通唄,我今天輸的太慘。不能就這樣離開,得讓她們把贏我的分給吐出來,我又亢奮起來。

「我看過你的空間,感覺很特別,很想認識你。」原來沒這麼簡單。

「什麼,你怎麼可以未經我同意就擅闖私人領地?」我的心抽動了一下,他可不是什麼M啊,怎麼可以讓他了解我的私生活呢?

「你未設密碼,我就進去了,對不起。」

「你這是侵犯領空知道嗎?」我竭斯底裡地。「當心我起訴你」

拉他黑名單吧,他換個QQ還是會上來的,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看就看唄,反正我們又不認識。我只好寬慰自己。

以後的日子裡,他每次上線都會先跟我打招呼。我們都不提SM這個敏感的話題。時間一長,大家聊的多了,也就由陌生對家變成了狼狽為奸的通牌好友,我的分數也由-號變成了+。

邊回想邊抬眼看他,眼前的他可不像那個老出錯牌的『傻』小子,妙語如珠,風趣又體貼,親切的如春風煦日,真想認識他的父母,想要深深地感謝他們教養出一個這麼棒的翩翩親年。

他不同如那些空有一副明星模樣的『苞』(草包),還給人一種正向,積極,溫柔感。如此精靈的人怎麼會老出『錯』牌呢?我恍然大悟,自己被設計了還矇在鼓裡去罵人,想到此,我的臉就不自覺的紅熱起來。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斜視下牆上的掛鐘,毅然地站起來,「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吧。」

「謝謝,我……」

答應他!快!但是我卻聽見自己拒絕——「這不太好,太麻煩你了」

說謊,明明就很想。心裡充滿希翼地暗自盼望他再說一次。我不會再拒絕。

「那好

吧,總是有機會的。」他很禮貌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哎,我微微嘆了口氣(這個習慣很不好)。

「謝謝你的咖啡。」我有一絲搖晃地走出咖啡屋大門。

這個晚上我失眠了,擁著暖被,側身看著《聰明女人的辦事技巧》,可是等待已久的睡眠卻遲遲未能降臨,他會不會也睡不著?我自言自語。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覺得很倒黴,居然在遊戲時認識一個像我這樣的女人。

但最困擾的並不是這個,看書再也不能撫平我騷動不安的心情了。

回想起咖啡廳裡的一幕幕,他跟那些M不一樣,渾身散發著年輕且帶有純真的誘人味,我的身體一陣瘙癢。好像他就跪在熱騰騰的洗腳盆邊,口裡塞著我穿了一天的襪子,兩隻爪子放在水盆裡輕柔地按摩著我的腳,水的熱氣直衝其面,他那白皙的臉上慢慢地冒出了小汗。

「看你臉上都出汗了,我來幫你洗洗,你把衣服都脫了吧,免得弄髒。」

他揚起一抹笑意,慢條斯理地撩起薄衫下襬,然後一寸寸往上掀,露出白細塊壘分明的胸肌,沒看出還是個運動健兒。

我從水裡提起腳,在他的臉上開始摩擦,從額頭到嘴角,再由鼻子到耳朵,腳上的水就順著他的面頰向下流,時不時在用大拇指穿過他的嘴唇。

「把嘴張開,讓我把你的牙齒也順帶洗洗。」

他順從的張開嘴。我用腳趾在他的牙齒上來回摩擦著。

「這樣太乾」說著把腳在水盆裡沾上水再伸進他嘴裡,他默默的品嚐著我的洗腳水,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隨著他舌頭的舞動,我的腳尖癢癢的,但很舒服。

「怎麼樣,我的洗腳水好喝嗎?」

「謝謝主人,這是我有生以來喝的最美味的飲品。」

「呵呵,是嗎?在主人這裡洗腳水只是很普通的東西,真正的瓊漿玉液我還不想賞你,要看你以後的表現。」

「是,主人,奴以後會好好表現的。」說著他的手往襠部探去。

「你要幹什麼,把爪子拿開。」

「是,主人。」他很不情願的移開手。

哦,哈哈,原來他的下面已站「軍姿」了。

「你也喝不了這麼多,把盆拿衛生間去。」

他用乾毛巾一點點地吸乾了我腳上的水,默默做完這一切,回來依然跪在面前。我脫去外套,身體依著椅子背,交叉著雙腿,透過內衣,隱約可以看到肩帶和文胸的罩杯,他不敢直視,不自覺的低下頭。我被電視裡的劇情吸引,盡然忘記了他還跪著。隨著咚咚地三聲響頭,我被拉回到現實。

由於時間太長,他直跪的姿勢改換屁股坐在腳跟上,上身向前,雙手撐在地上,很像一隻狗的坐姿,聽到我的『咳嗽』聲,他顫顫危危的不知所措,雙手拿離地面卻又不知放在哪兒好,摸摸大腿又扣扣褲面,心裡怯生生的,可憐巴巴地抬起眼睛看著我。

「褲子都快被你扣破了,脫掉。」

他緩緩地站起身,隨著褲子的滑落,腰間僅剩的一片遮羞布也隨著顫抖的JJ搭起了帳篷。我伸手從『帳篷』的頂單抓住頂樑柱,還加大了力度吧他拉回到身邊。他用一雙黑色的大眼睛,做出哀求的表情。

「主人」他向我說「你對我有什麼希望嗎?」

「請主人用您的玉足踩我的YJ吧」

「什麼,你的YJ」

「是」他拼命的哀求「你就那麼的想我踩你的YJ嗎?真是個

賤貨。」

「求求主人了,請您用力踩我的賤JJ吧。」

「既然你這樣請求,我可以踩,但你以後要好好為我服務,聽我指揮。」

「是,主人」

「那好,你現在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要邊搖尾巴邊學狗叫,」我說完站起身。

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怎麼,不願意嗎?」

他覺得特別窩心,屈辱,但又不敢違抗。只好低著頭慢慢地向過鑽。

「再來一次,知道為什麼嗎?」我嚴厲的不容抗拒。

「賤奴知道錯了,沒搖尾巴學狗叫」

我順手拿起膠帶,把他的雙手交叉捆綁在背後,「現在仰過來給我鑽」

他因為平時沒有過這樣的訓煉,故而動作緩慢,只能靠著身體的蠕動慢慢的邊學狗叫邊向我的胯下移動。他前進一點,我後退一點,頭總在胯下靠著我的腳摩擦,兩個來回下來,他已經大大汗淋淋。但另類的刺激也使他的JJ急急成長。

我把麵包捏在手心,「爬過來,剛才做的不錯,主人賞你,這可是我吃剩的哦」

「謝謝主人賞賜,」他說完伸出手。

「把你的爪子收回去,用舌頭舔著吃」

我放低手,他伸出舌頭,幹碎的麵包怎麼也舔不起來。我抽回手,在麵包上吐著口水。看著這一舉動,他不停地搖擺著屁股,鼻子還發出哼哼的聲音,接連嚥下兩次口水。聽著咕咚聲我忍禁不住的笑了起來:「給我手上的食物取個名字」

他脫口而出:「獨一無二」

「不錯,就賞賜給你吧」

「謝謝主人賞賜」他說完迫不及待地爬過來,伸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食著,那個賤樣,可愛的真讓人無法形容。

「你很乖,現在仰臥在地上吧,兩腿分開在我座椅的兩邊。」

聽到我的話他立刻在地上躺好。

我開始用鞋尖踩,隔著內褲,腳掌感受到肉的彈力。看來內褲是多餘的了,我拉起緊貼在他腰上的內褲,把剪刀的刃伸進去,毫不留情地剪開他的內褲,然後把破布丟棄,露出了充滿新鮮感的JJ。兩顆睪丸被緊緊地裹在JJ根部,只有少許的褶皺,看來被處理的次數還不多或許根本就未被處理過(我也沒有經驗,哈哈)。

我用鞋跟在睪丸上來回把弄,就像是在囊中尋物,再用另外一隻腳在他的『頭頂』摩擦,時不時在用腳掌猛踩慢放,有種踩剎車的感覺,再偶爾慢踩慢放,如同加油門。

「唔,啊」

他張著嘴,不停地發出分不出是喜歡還是呻吟的聲音。

我脫去高跟鞋,把他的JJ夾在大拇指和食指中間上下搓動…………

受到我的玉足玩弄,他無法剋制湧出的快感,踩的力度越大,JJ越膨脹。

我冷漠地更在腳上用力下壓扭動,他的忍耐也達到了限界。

「你說過我的話你都願意聽是嗎?」

「是的,主人」

「那好,用你的舌頭把我腳上的斑點舔乾淨,這都是你的傑作。」

他爬過來,毫不猶豫地伏在地上用舌尖小心舔食清理著腳上的「斑點「。我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冰心玉指調教日記2你好!我在***地租了套房,你可以來幫我看看怎麼佈置嗎?」短消息。

呵呵,真是想到曹操,曹操就到啊。自從上次咖啡廳分手以後,他就時常在我腦海裡出現。究竟該不該去呢?我在內心交戰了好一會,才到衣櫥裡挑選了件長至腳脖的旗袍(這可是量身定做的),穿

起來身材很S哦,頭髮挽個簡單的髻出門了。

去他出租屋的路並不遠,站在門口,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有些緊張,心裡很矛盾,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到別人家裡呢?我在猶豫中做著深呼吸,只有吸氣…

…吐氣……才能撫平騷動紊亂的心,連續做了三次,我的呼吸才慢慢恢復規律,平穩了。當我再次舉起手……,門忽然開了。

「快進來吧。」他站在門內微笑著說。

「你怎麼知道我站在門口?」我驚訝的張大眼睛。

「感覺。」

「是嗎?你的感覺也太精準了吧,」邊說邊打量他,修長的頸軀穿著淡紅色毛衣和黑色牛仔褲,濃密的黑髮微亂,卻顯得恰到好處自然性感。房間很棒,客廳不大但很舒適,鵝黃色的長沙發引誘著人窩蜷其中,衛生間乾乾淨淨樣樣俱全,廚房也是什麼都有,臥室的門虛掩著。

不是說要我來幫「佈置」的嗎,怎麼……?我懷疑的看著他。

他看出了我的心事,「哪敢讓你費心啊,是想借此讓你認識下我的臨時家。

」

「你在南京還有其他親人嗎?」

「沒有,」

「哦」說著輕步移至沙發。坐下,身體向後靠去,右腿自然搭拉在左腿上,旗袍的前片只能蓋住上半邊,無論怎麼拉扯,下面的那條腿總會露出大半截。哎,都是設計師的錯啦。由於是高跟單鞋,隨著右腿的翹起鞋後跟自然滑脫,足有12公分的高跟就這樣在腳趾上自然掉晃著,快掉沒掉的樣子。超薄無色的連褲襪緊貼腿上。他的主意力開始集中到了我的下半部。

「喂喂,跑到火星上去了?」

他忽然意識到我在跟他講話,從迷幻中抬起頭,耳臉瞬間紅熱。

「我去拿雙拖鞋來。」他很快拿來雙未開包裝的拖鞋,然後蹲在地上,輕輕從我腳趾上取下高跟,又小心翼翼地拿起拖鞋準備為我換上。

「穿高跟上下樓真累,腳又酸又疼,難受死了」我隨口說到。

「嗯,跟太高確實很受罪,我來幫你揉揉?」說完看著我。

「你會嗎?」我懷疑地看著他。冷哼一聲,不就是想知道我的腳到底什麼樣的嗎?就這點小心眼還想來跟我鬥?那就看吧,成全你。

「等會你就知道了,」說完我們兩相視一笑。他把拇指按著我的腳跟開始揉捏。我的腳型特別嬌秀,35 36碼的鞋都穿過。幾分鐘後,他的手移到了腳趾。我今天的腳趾塗上了寶藍色的指甲油,還用白色閃亮粉在上面繪出了精美的英文字母,大腳趾上繪著Love,其他腳趾上分別繪著著M,被緊緊包裹在透明腳尖的絲襪裡顯得格外醒目。這立即吸引了他的眼球。他邊揉著我的腳趾和腳趾間的肉肉,邊欣賞著腳甲上的圖案。

「知道我腳趾圖案的涵義嗎?」

他搖搖頭「不知道」

「你看過我的空間日誌後有何感想?」

他想了想說「起初是好奇,看的我心驚肉跳,感覺不可思議,這世上還真什麼樣的人都有,所以就想法認識你了。」抬眼看看我「事實上你並不像日誌裡寫的那麼難以接近,相反,我倒覺得你很有親和力」

我呵呵一笑,「我們只有在遊戲時大家扮演著不同的角色,遊戲結束我們都相互尊重,過著正常的生活。還是讓我來告訴你把,大腳趾代表著我的心,其它腳趾分別代表我認識的M們。」

「你愛他們,他們也熱愛著

你,這麼說你們在遊戲時還別有一番風味。」

「那是自然」我笑到:「假如你是個M,就是靠我最近的那個,你願意嗎?

」

「我願意是離你最近的那個人,但我不是M。」他未加思索地脫口而出。

我冷哼了一聲,心想總有一天你會跪在我面前的,到時候可別罵我被霹靂哦。

「你這樣老蹲著累吧」我把話題引開,接著從手提包裡拿出一聽椰汁打開蓋,送到唇邊做出飲用的樣子。

「你感覺怎麼樣?」他未注意到我『飲用』時的細節。

「你想象不出的。」我把手中的椰汁伸到他面前:「喝吧」

「你喝吧,我正忙著呢,」邊說邊做著沒閒手的動作。

「先喝吧,知道你手在忙,我已經為你打開了」我堅持伸著手,沒有收回的意思。

他微笑著接過飲料,喝上一大口說;「這是女孩子的專利,美容養顏。」

「呵呵,這麼說菸酒是男人的專利了」感覺很可笑,都什麼時代了。

「現在有很多女孩都吸菸的,見慣不怪了」他邊說邊喝椰汁,還不停地變換著蹬姿。

看他那麼辛苦我有些不忍心了,「你把雙膝跪在拖鞋上」我關心卻又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說。

他猶豫地看著我但還是照做了。

「隨便你哦」連我自己都感覺笑得好陰險。

又過了10分鐘,他的眼神開始朦朧,像要瞌睡的樣子。

「你看上去好像很累,到床上休息一會吧,我在這裡看看書」我暗暗驚歎這粒藥的威力之大。

「奇怪,我突然想睡覺,可能是這幾天忙搬家累的,真不好意思」他說這話時已經無法剋制睡意,軟綿綿地站起身向臥室走去。

看看時鐘已經一小時過去了,我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走進他的臥室。臥室裡的空間還算大,兼當書架用的電腦桌上擺放著筆記本,依牆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牆邊還有個大大的衣櫃,比預想的情景要簡潔。我把目光轉向雙人床,他靜靜的躺在嶄新的床單上,呼吸均衡。好可愛的睡相,我忍不住在這個送上門的犧牲品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按藥力時間差不多該動手了。我從手提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等一些給予他羞恥和痛苦的工具,先把他的衣服脫個精光,真沉,累得我氣喘吁吁,再把兩腿分開固定在床頭,他的睡眠很深,身體沒有動一下。接著用同樣的方式把他的雙手也固定在床頭。一切準備就緒,只等他醒來。

沒過多久,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沉悶的哼聲,他開始逐漸的恢復意識。慢慢地張開眼睛,想翻身但不能動。這時候他才發覺自己的手腳被固定在床頭,身體有了異狀,意識回到現實,「這是怎麼會事?」,發現身上一絲不掛,產生了強烈的羞恥感。四肢開始用力的往回拉,想使受到約束的手腳脫離捆綁。

「你醒了,這一覺睡得可好?」我臉上雖然在笑,但口吻冷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滿臉難以相信的邊說邊扭動身體。好像對現在的情景還不敢相信,又好像是在做夢。「如果真是夢,大概也是希望快點醒來的噩夢吧。」我猜想。

「從現在開始,我要你做我的奴隸。好奇心害了你,誰讓你明知山有虎,還向虎山行?也許,這就是你的命吧。」說著拿起身旁的攝像機,咔嚓、咔嚓拍下了他的裸照。

「不要拍,快放開我」他大聲掙扎著

吼著。

「不許提無理的要求」我邊說邊伸手撫摸他的頭髮。他側過臉繼續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你不必這麼緊張」好光滑的皮膚,我冷笑著用長長的指甲從他的頸部一直下劃到大腿根部,然後輕輕撫摸。

「不許碰那裡!」激起的是更強烈的反對。

「你一點經驗都沒有嗎?」他的身體開始顫抖,我冷笑著在他大腿上繼續撫摸:「你現在還有秘密嗎?老實點,否則有你的苦頭吃」說著在他略有起色的JJ上拍上一掌,算是警告。

「羞死了,快放開我,我不要做什麼奴隸!」他拒絕接受屈辱。

「太晚了,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回答他的仍然只有冷冷的聲音。

「變態狂,魔鬼,快放開我!」

我忽然大笑起來,「那就用魔鬼的手段折磨你吧」說完跳上床,啪啪給了他兩記耳光。白皙的臉上頓現掌印。他瞪大眼睛怒視著我,張開嘴巴還想再說什麼,我用早已準備好的白色汗襪硬塞進他嘴了,再用夾子夾住他的鼻子。他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說的話硬被堵了回去。過了幾分鐘我把襪子抽出,他如卸重負的喘著粗氣。

「感覺如何?學乖了嗎?」

「我………我………」

「我什麼我,很難回答嗎?」接著用裹著絲襪的腳再次封住他的嘴。沒過多久,呼吸開始困難,我略微鬆動腳底,他趕緊抓住時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頓感一股熱浪直衝腳底,血液加快了奔流,那個受用和舒服只有我自己知道,要是冬天能這樣拿他的臉取暖就好了。

我移開腳,他的臉被漲得通紅。

「你給我安靜點,聽著!」我提起他的耳朵開始給他上第一課:「別人所謂的幸福根本不適合我,我也不要生活在別人設定的圈子裡,不一定每個人的慾望都是正常的。不只是男人,女人也一樣,我有異常的性癖,我喜歡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你早就知道,來見我以前你難道沒想到會有今天嗎?」

我用我特有的誠實和開放,毫無顧忌的袒露著自己,同時加大扭捏他耳朵的力度。

他靜靜的聽著,身體顫抖不止,臉上顯出無法掩飾的恐懼。

「你的手很有按摩天賦,事實上我很喜歡你按摩的感覺。」

聽到這話,他身體的顫抖略微減輕,看來人在接受表揚的同時,警惕性也會大打折扣。

我輕輕玩弄他的咪咪,開始傳來輕微的喘息聲。看來他的咪咪很敏感。

「這樣不是很好嗎,幹嘛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你趕快放開我,我不要聽你嘮叨。」

「你真的是不識時務,」我拿起床頭櫃上的剃刀和鬍鬚泡,「我現在就把你的JJ割下來塞進你的肛門裡」這是我的恐嚇。

聽到這話,他感到恐懼,剃刀在燈光下發出可怕的光澤,對這隻頑劣的獵物有足夠的恐嚇性。

「我現在要給你剃Y毛」

想到那個部位的毛要剃光,他產生了屈辱感,「不要啊,那樣我會羞死的」

他表示強烈地抵抗,這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情,同時做出了退縮屁股的動作。

「你不可以動的,如此漂亮的JJ,你希望它受傷嗎?」

「不要………不要………」他猛搖頭,扭動身體,拒絕接受這種屈辱。

我用手握住他的JJ小心的運作剃刀,嘎吱嘎吱的聲音更增加他的羞辱感,相反,也給他帶來很大的興奮,年輕的

肉體是很誠實的。原來叢生胯下的Y毛完全被剃光了,用紙巾打掃乾淨,無毛的JJ在燈光下更顯粗大,我嘲笑道,「真是淫邪。」

「接下來我要給你的JJ測量內溫,」左手緊握住膨脹的YJ,突然用力把包皮拉下去。包皮很漂亮的翻轉,他十分痛苦的樣子,JJ完全露了出來,立刻聞到腥臭味,在gui頭的冠部還粘著一些白色的恥垢。

「哈哈,包皮被拉下來感覺如何?你這麼髒的JJ有那個女孩子會喜歡你呢?還有恥垢」

他羞的一言不發。

我冷靜的說:「現在給你的JJ擦乾淨吧」說著用沾著酒精的棉花球擦拭他的YJ。

「啊……我」

羞恥感使他的臉通紅,JJ的根部還被緊緊握在我的手裡,白色的恥垢漸漸消失。他的YJ因興奮,從尿道口溢出了透明的液體。

「喲,這是怎麼回事?你JJ的頭上流出眼淚了」我撥弄著他的YJ嘻嘻笑著,「我現在要用非常的手段來玩弄你的這個JJ,一定很好玩哦,你說呢?

我撫摸著無毛的胯下,發出嘲笑聲。他的JJ越來越膨脹,如此的觸摸要是不勃起才怪呢。「你有過手淫嗎?」

「我…。沒有」他急忙想否認。但無法隱瞞年輕男人的本能,你越是拼命抑制,胯下包皮的Y莖越變成銳角。

「沒有?」我的手包圍住陰囊突然抓緊,讓兩個睪丸在手掌裡滾動。

「啊…。痛,不要這樣啊,不要」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最討厭說謊的人」說完手上再度用力,「要不要把這個睪丸捏扁?」

「不要啊,我……我有」他羞澀的承認。

我鬆開握睪丸的手,接著輕撫他的JJ,「要是沒有就不正常了。」

「我現在開始測量你的內溫,睪丸礙事,要固定起來,你要忍耐一下」說著拿起兩個貞操鎖環把睪丸擠壓在中間,變成了一個奇妙的半月。他不知道會怎樣,嚇得大腿顫抖。能看出他想拒絕,但不知道會換來什麼樣的報復,失去自由的人只好順從。

我左手緊握他的Y莖,推開gui頭馬口,把體溫計的圓頭插入。

「啊,痛,不可以這樣的」痛苦和羞恥使他的表情改變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更增加了我的虐待欲,「會有點痛,你要忍耐一下,要不會更痛的」我繼續將體溫計插入尿道深處,整個溫度計幾乎全部沒入。這時從他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哼聲,我仍然保持著冷靜態度。拿起攝像機咔嚓咔嚓留下了此景。

「我現在要好好的折磨你,直到你哭著求我饒恕,你不是說我是個魔鬼嗎,哈哈」手上不停的旋轉著溫度計,刺激著他的尿道。我的手動一下,尿道便產生劇痛。

「哦……啊………」他做出了很苦悶的表情忍耐。

「你一定希望早點結束吧?」我正陶醉其中,身體開始瘙癢,能感覺出自己的蜜汁溢出絲襪底部(穿旗袍免內內)。JJ的精神真好,經過如此地抽插依然勃而不萎。

我用指甲彈一下快要爆裂的JJ,「說不定你也有受虐傾向,嘴裡喊著痛,心裡卻很陶醉」說著輕輕抽出溫度計查看,溫度還很高嘛——39度。從中獲得解放的他,深深嘆一口氣。碩大的JJ依然沒有萎縮現象。我用酒精棉擦拭著gui頭,面部露出冷笑。

「白眼,我也給了你很大的快感吧」我一邊用力抓揉JJ根部,一邊用

肛門開發器侵犯摩擦他的肛門周圍,喲,好緊的肛門,我試插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肛門周圍被摩擦的異常感使他惶恐。

「把身體放鬆」聽到我的話,他吐出了一口氣,在這個瞬間,我手裡的肛門開發器插入了。肌肉很柔軟,我輕輕的抽插著,同時打開震動,他緊張的肛門一陣緊縮。

「哦……嗯……」

我加快了速度,同時把震動開到最大檔,他不停的發出沉悶的哼聲,有不少的粘液溢出,該是痛並快樂著的表情,估計在訓練幾次,再大的陽具也可以進入。

「啊……我……已經……「肛門和勃起的YJ同時受到攻擊是受不了的。

「你想射了嗎?」

他用力的點頭,像要告訴我已經到達忍耐的最大限。

「究竟怎麼樣啊,我要你說清楚」

「哦,嗯」

我加大了搓揉他JJ的力度。

他的屁股猛烈顫抖,同時發出貌似快感的哼聲,從屁眼裡溢出許多的粘液。

「唔……啊……」

他發出吼叫的剎那,陰莖開始痙孿,咻咻的噴出白色的液體。他嚐到了異常快感的絕頂滋味。

我沒有急著去清洗手上的液體,凝視著在餘韻中呼吸急促的白眼的表情,他陶醉在前所未有的甜美快感之中,同時也產生強烈的羞恥感,心有如受到強烈打擊。受到我的強迫使得他射精,快感,羞恥,屈辱交混著,有一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我把手上的精液塗在他的嘴唇上,然後深深嘆一口氣,他好像還在享受著餘韻,YJ始終沒有萎縮的現象。本想結束遊戲,可他勃起的JJ使我再度亢奮。

冰心玉指調教日記3我站在床上,雙手環抱胸前,俯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一隻腳踩著他的肚臍,「你原本就很淫賤是不是?只不過你隱藏的很好,直到今天,遇見我才暴露出來,我說的對嗎?」

「不」他氣急敗壞的分辯,「我只是好奇,沒想到……。」

我掩飾不住快樂,「沒想到什麼?會有今天?現在?別不好意思,事實擺在面前你還狡辯,真不知好歹,你那原本萎縮在胯下的Y莖到現在還站立著,這說明了什麼?」

「那只是本能」

思春青年的肉體是很誠實的,在羞恥和屈辱中完全萎縮的Y莖,和自己的意志完全相反的不爭氣地勃起,使他說本能時聲音低的只有他自己能聽到。他不可能天天手淫,身體裡應積存很多的精液,還有他身體的變化,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其實,這也是預期結果。

「你以前接觸過女人嗎?」

「你放開我,就告訴你」他不知好歹的跟我談條件。

我不禁覺得好笑,「我想要知道還不容易」說著跨前一步,左右開弓用腳掌踢打著他的面部。剛還沉浸在射精餘韻中的他,再次面臨可怕的現實,真是前途未卜。在我腳力的作用下,他的臉不停的左右擺動,嘴裡不住發出痛苦的悶哼聲。我邊踢邊說「看你還嘴硬」,他緊閉雙唇,頑強的做著痛苦忍耐。

我冷哼一聲,拿起口塞硬往他嘴裡插,他緊緊的咬著牙關堅決抵抗。

「想讓你張嘴還不容易」說著用長長的指甲提起他那小若玉米粒的咪咪,先輕輕的揉捏,讓他放鬆放鬆,再慢慢用力的掐捏,「痛,好痛」

「你現在知道痛了是嗎?」手上忽然用力掐住他咪咪做360度旋轉。

「啊」他張開嘴大叫起來,渾身顫抖。

啊字剛出口,

我立刻將口塞插入他口腔,在搬起頭從腦後緊緊扣上。

得意的笑到:「你不是不想回答問題嗎,我現在不需要你回答任何問題,你就乖乖做我的菸灰缸吧」說著從包裡抽出香菸燃上。吸上一口濃煙,朝他臉上吐去。大概因為他平時不吸菸,被這一下燻得夠嗆,再將菸灰彈進他嘴裡,他試圖把菸灰含在嘴裡。但由於滿嘴都是口水,又被煙霧嗆得一陣咳嗽,反倒是咕咚咕咚的混著口水一點不剩地嚥了下去。

「味道不錯吧?」伸手掐主他的下巴,張嘴將口水慢慢滴進他嘴裡,也不知道他是因為被剛才嗆到了還是因為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竟然有淚水順著眼角流到耳後。

「流眼淚了,是不是在恨我!」手由下巴移至頸部,五指用力捏緊下壓,他被勒的難以呼吸。我冷漠的凝視著他,順手將菸頭也扔進嘴裡。

這個可憐又頑抗的獵物,既然已經淪為魚肉,也該放棄抗爭的努力了吧!事實上,我會讓你喪失抗爭能力的,我要的只是順服。我冷漠的給他戴上了震動乳夾,再把震動棒用透明膠帶跟他的JJ捆綁在一起。他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做些什麼,顯得十分不安。我把震動開關一下子開到最高,可能是因為第一次接觸吧,他突然瞪大眼睛像是受到很大的驚嚇,身體顫抖痙攣著,整個臀部都抬了起來,要不是手腳被固定,準從床上翻滾到床下。我也被他過於激烈的反應嚇一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才將情緒平復下來,再次拍下這精彩的一幕。

可能是因為剛才的驚嚇,也可能是我來的時間太長,從進他家的門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上廁所,忽然覺得小腹墜漲,想去洗手間。我伸手抓住他的頭髮使頭懸空,快速拿下口塞,在嘴巴得到解放的同時,他似乎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突然的變化,上下頜還是張開著,如同凍結住了一樣。

「你感覺怎麼樣,嘴巴僵硬是不是?」說著伸手溫柔的幫他揉捏著兩腮。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愣住了,「剛才還是魔鬼,怎麼突然間又變天使了?

」「是不是又要耍什麼新的花樣?」,只是用迷惑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這樣的眼神我不喜歡,我要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在我需要你的時候。」

他無望地長嘆一聲。

我冷冷一笑,「不管是報復還是逃離都要等遊戲結束以後,放棄你那些紛亂的念頭吧」

我不想再多浪費口水,直接撩起旗袍,把前後片交接在腰間,使整個臀部都露了出來。然後分開雙腿在他頭上站定,穿著連褲襪的陰戶對準他的臉。他側過臉去,看著窗外一片漆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凌辱吧,他下定決心似的一閉眼。想就這樣死掉算了?但想死都辦不到吧。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難道以為黑暗總會過去?難道還在期盼著光明的到來?

「你在想什麼,想看看我的淫戶嗎?

對我的意外問題,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那…。那………」

「你臉上是這樣寫的」我故意這麼講。

「我可以給你看,但我現在要小解了,有可能在你看的時候就會忍不住……

…,你還要看嗎?

我空間裡並沒有關於黃金聖水的帖子和圖片,他也不知道什麼是移動馬桶,所以只好沉默不語。

「我看你以前不像接觸過女人,對嗎?

他羞澀的用力點點頭,臉上

佈滿紅暈。

「那就聞聞女人的味道吧。」

說完蹲下身體,讓淫戶貼近他的鼻子,我還是昨晚在家洗的澡,已經24小時下來了,『女人味』應該很濃了吧,折磨了他這麼久,溢出的花蜜也少不了哦。

「你現在什麼也看不到,朦朧一片黑對嗎?」我說著把絲襪的底部撕開,讓黑色的草叢對準他的嘴巴。

「怎麼樣,我的淫戶漂亮嗎?」

他好像忘記了呼吸似的凝視著這片花園,默默點頭。

「既然你那麼滿意就親親它吧」

我把淫唇壓在他的嘴巴上,他因為呼吸困難,發出低沉的哼聲。

他聞到了尿和花蜜的混合味道,張開嘴……這是他有生一來第一次嚐到女人的味道,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任由花叢壓在他嘴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慢慢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花唇,柔柔軟軟的唇和舌,雖然生澀,但很新鮮。

「把後花園也舔舔」

他一楞神,不知道我說的是那裡。

「就是離淫戶最近的那個排洩口知道嗎?」

他這才反應過來,立刻臉色大變。

「我不要,不要舔那裡,你這不是在叫我吃屎嗎?」

「你想吃我還不一定賞你呢,除非你跪在地上求我」說完大笑起來。

「你乾脆讓我去死吧!」

「不」我冷笑著搖搖頭,「我要你『好好的』活著。」說著站起身來,我已經憋得太久了。

他還在想著舔肛的事情,一股淡黃色的金線直衝進剛好開口說話的嘴裡,他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等他知道是怎麼會事情時,急忙緊閉雙唇。如注的尿液直擊其面,臉上頓時金花四濺,床單和枕頭無一倖免。

我排洩完身體頓感輕鬆。也顧不上他臉上殘留的尿液,啪就是一記耳光,抽的他暈頭轉向,「如此佳釀你為何要躲避?」

「說,是什麼味道!」聲音冰冷而嚴厲。

他見我怒氣沖天,打心裡開始害怕了,「甜絲絲的,還有酒的味道。

「既然美味為何不接著,知道我為了給你這個味道,在家喝了多少酒和自釀果汁嗎?糟蹋那麼多,該如何懲罰你?」

已經領教過我的厲害,他聽到懲罰兩字,嚇得直打哆嗦。

「你給我聽好了,我要你現在認真的給我清理門戶」

他被我剛才的一掌給打蒙了,只是愣愣的看著我。

「就是要你當我的手紙。」語氣霸道。

他凝視著這片掛著露珠的黑色草叢,思緒萬千,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女人門戶,近在咫尺,卻要以舔食尿液做代價,他感到不可思議。屈辱和期待交織在一起。

他閉上眼睛,又慢慢睜開。看著草叢和下面隱約的……,溢出的花蜜沾在花瓣上,草尖上的露珠即將下滴,他的全身猛烈顫抖,不受控制的JJ又開始充血,這是本能的正常反應。

「怎麼啦?你不願意嗎?」

他偷偷的掃了我一眼,慢慢的伸出舌頭,接住了剛好滴下的一滴露珠。

「女人不會像男人那樣的射精,興奮後便會溢出蜜汁,我的露水摻雜一點蜜汁,你用嘴唇和舌頭把那裡舔乾淨吧」說完把淫唇壓上去。

他臉頰緋紅,輕輕的舔食著草叢間的露珠。有些甚至滴在臉上。

看他舔的那麼認真,我惡作劇地坐到他臉上,讓淫戶封住他的口鼻,他開始還比較平靜,接下來就左右搖擺著腦袋想要擺脫。

哼,沒那麼容易,我用雙腿用力夾住他的頭,任憑他

怎麼掙扎就是不鬆開。

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整個身體也跟著掙扎,並且越來越激烈。失去自由的身體在生命懸於一線的時候,所暴發出來的力量是超乎想象的。我用盡渾身的力氣,控制著他頭部。

就在他猛烈扭動身體和頭部的同時,我突然站起。這,也許是他最後的一把力氣了。

他張開嘴,大口的揣著粗氣,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我擦拭下額頭的汗珠,驚奇的發現他肚皮上有點點斑痕,如牛奶般的潔白,粘稠。

驚歎到:「你真的是做鬼也風流啊」。